第19章
第23章
臨近真相?無敵真央
“切!又是這樣!”
包裹著紫氣的拳頭轟爛了懲戒者的腦袋,失去了生命氣息的屍體倒在了地上,但隨著頭頂的數字減少,被光芒包裹著的灰色人形怪物憑空一閃,再度完整的站立在身材火爆的少女麵前。
“打不死。。。這頭頂的數字到底是什麼東西?死一次降低三位數,上萬的分數降到0纔會徹底死掉嗎?”深紫色的淩亂長髮隨風飄舞著,神色凝重的迦樓羅握緊了拳頭,她望著不遠處已經注意到這裡的學生們,突然轉身衝向了學校的小樹林!
懲戒者緊追不捨,卻在茂密的樹林中失去了迦樓羅的蹤跡,淡紫色的光芒從身後亮起,少女雙手貼合在一起,掌心中彙聚出了一顆巨大的能量球,伴隨著一聲怒喝,轟向了來不及躲避的懲戒者,
“波動掌!”
威力巨大的能量球擊中了懲戒者的肚子,將他一路轟飛撞碎樹木直射出上百米的距離,在掉落觸地的瞬間巨大的力量將地麵踏碎,懲戒者極速的衝回樹林,迦樓羅卻早已消失不見。
“真是麻煩,這裡的怪物難道都跟它一樣打不死的嗎。。。”躲在一棟大樓紫發少女獨自低語著,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必須小心謹慎的。。。
敏銳的直覺讓少女本能的向後躍起,單手按著地麵翻到了一旁,在她剛纔站著的位置,一根水管般銀色的金屬管從地麵插了出來,如果剛纔冇有躲開的話。。。
冷汗從額頭滲出,烏黑的眼眸警惕的觀察著周圍,迦樓羅雙手握拳,她隱約有一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
“屁股太肥。。。”
陰沉沙啞的女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胸部太大。。。”
深紅色的長髮淩亂的遮掩住了女孩慘白的臉,銀色的金屬管在她的身旁如長蛇般扭動著,殘破的學生製服與肩膀貼著的風紀委員的臂章說明瞭她的身份,詭異的女孩抬起了頭,一張原本精緻的臉上分佈著一塊塊銀色的金屬塊,金屬塊上隱約銘刻著大量的文字,
【學生不能染髮】
【內衣不得外露】
【男女生不得交往過密】
之類的學生守則,女孩用猩紅的瞳孔死死盯著迦樓羅,張嘴低吼著,
“你違反風紀了!!!不遵守規則的學生需要懲戒!!!”
數十根金屬管從女孩的身後湧出,如毒蛇般扭曲著捅向了身材火爆的格鬥少女。
“哦?風紀委員米嘉是嗎?操縱金屬啊,你的能力還蠻有趣的嘛。”敏捷的少女在密集的金屬管間穿行著,她看到了米嘉胸前的學生卡,與她頭頂的9428,原本認為數字越高應當實力越強,但在貼身與米嘉交手過後,迦樓羅卻發現這個詭異的風紀委員戰鬥力遠超一萬多分的懲戒者,而且保留著相當清晰的智力與思考能力。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越想越糊塗的迦樓羅一時大意,腳腕被金屬管纏住,動作被拖延了片刻的她來不及躲避撲麵而來的攻擊,密集的金屬管插向了她的身體,她隻能將雙臂交叉擋在胸前減少傷害。
“嘣!”
“嗚嘔!”
如同一記重拳猛擊腹部,結實的腹肌抵擋住了米嘉的攻擊,巨大力道硬是將迦樓羅轟飛十幾米,恐怖的風紀委員絲毫不給喘息的機會,纏在她腳腕上的金屬管把她拖了回來,高高舉起,猛砸向地麵,“嘣!”的一聲巨響,少女深深地嵌進了水泥地裡,鋪天蓋地的金屬管形成了銀色的觸手風暴,如暴雨驟雨般轟擊著迦樓羅結實的身體。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守風紀就要受到懲罰!”米嘉的臉上露出了癲狂的笑容,她操縱金屬持續的攻擊著少女,在不斷的轟擊之下,地麵被捅出一個深陷的大坑,衣服的碎屑與土地的殘渣在空中翻飛,密集的金屬風暴中已經看不見少女的身影,米嘉伸出手掌,正打算停手,從坑洞中卻傳來了一聲少女的低吼,
“憑神!!!”
紫色的氣浪直沖天際,金屬觸手被爆炸般的勁氣轟碎,絢麗的紫光一閃而至,深紫色的淩亂長髮隨風狂舞,高叉緊身衣被捅爛大半,毫髮無損的豐滿少女側身握拳,恐怖的力量在全身彙聚,出拳的動作極其緩慢,但驚人的威壓卻讓米嘉難以動彈,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毀天滅地的一拳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冥神烈霸!!!”
武神的虛影在迦樓羅的身後浮現,隨著她一同轟向了米嘉的腹部,紫色的光柱透體而出,米嘉的身體上瞬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空洞,僅殘留著少量的皮膚連接著她的下半身,
“這。。。怎麼。。。可能。。。”
逐漸暗淡的瞳孔依舊死死盯著轉身欲走的少女,米嘉無力的身體向後傾斜著,在倒地的過程中,迦樓羅埋怨的聲音傳進了她的耳朵,
“反正你也會複活的吧,我可冇時間跟你耗啊,你就當做冇看到我嘛。”
健壯的**裸露大半,迦樓羅苦惱的看著身上僅存的幾塊岌岌可危的布片,乾脆直接扯掉了殘破的緊身衣,兩隻肥碩的帶著大量傷痕的**暴露在空氣中,性格豪放的少女卻絲毫不在意露點,她看了看周圍,打算在米嘉複活前離開這裡。
“閉。。。嘴。。。”
陰冷恐怖的氣息從身後傳來,迦樓羅驚愕的扭過頭,即將倒地的米嘉詭異的停留在了空中,殘缺大半足以即死的空洞被刻滿文字的數十塊方形金屬板覆蓋,頭頂的數字快速的上漲著,發生著巨大變化的風紀委員耳邊響起了夢魘般的話語,
這次你也要視而不見嗎。。。
不。。。
米嘉的雙眼佈滿了血絲,她仰天嘶吼,
“誰都彆想違反風紀!!!”
“喂!你?!?對不起?原諒我?”迦樓羅清楚的看到了米嘉身上填充空洞的金屬板上刻滿了道歉的話語,望著頭頂數字變成10982的詭異女孩,迦樓羅疑惑的問了問,
“你為什麼這麼在乎風紀這種事?”
然而回答她的是兩個巨大的陰影,她的左右兩邊同時出現了兩個內部佈滿尖刺的金屬棺,隨著米嘉雙手一合,金屬棺極速的撞在一起,拚成了一個兩麵都帶著詭異笑容的鐵處女,將猝不及防的迦樓羅關在了其中。
“嘣!嘣!嘣!嘣!”
結實的鐵處女上出現了大量的拳印,在承受了數擊之後被轟成了兩半,長髮飄舞的少女叉開了雙腿,左手成爪,右手握拳,實力再度提升的米嘉能力變得愈發詭異,令她不得不。。。
“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迦樓羅突然發出了悅耳的悲鳴聲,在她叉開的雙腿間,憑空從土地裡生成了一台金屬三角木馬,銳利的三角邊重重的撞在了她股間的穴縫裡,如遭雷噬的少女痛苦的直飛兩米多高,雙腳卻在空中被金屬管纏住,拉成了一字馬極速的往下拖,讓迦樓羅的陰部再度猛撞向恐怖的三角木馬。。。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身材火爆的少女劇烈的顫抖著,她的雙腿緊緊夾著冰冷的木馬,溫熱的尿液從內褲中湧出,被硬生生虐失禁的迦樓羅努力的咬緊牙關,想要再度開啟憑神,但尖銳的疼痛使她無法集中精神。
大量的金屬觸手纏住了她的手腳,然而米嘉似乎已經發現了迦樓羅的弱點,“嘰~~~”機械高速轉動的尖銳破空聲從身後傳來,迦樓羅緊張的看著一根尖端變成金屬鑽頭的恐怖觸手接近自己的肥臀,米嘉陰冷的聲音響起,
“你的身體經過鍛鍊非常結實啊,就是不知道下麵鍛鍊過冇有呢。。。”
“等,等一下啊啊啊啊!!!”
少女的上身被米嘉壓在了木馬上,屁股被迫翹起,她驚慌的看著高速旋轉的鑽頭穿透了她的緊身褲,狠狠的鑽進了自己敏感的肛門裡。。。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的悲鳴聲在校園裡迴盪著。。。
幽靜的走廊中,高跟鞋輕踩地麵的聲音顯得格外清晰,如鑽頭般巨大的金色馬尾隨著女孩囂張的步伐左右晃動著,在她的身後,緋紅色短髮的女仆緊緊跟隨,麵帶微笑的同時手卻握緊了掃帚,這棟寂靜無聲的大樓隱約帶給她一種不適的感覺。
“這裡肯定有問題,哪裡都有人就這棟大樓竟然一個進出的人都冇有,就算那個幸子冇有躲在這裡,這一定也有線索。”東雲幽紀信誓旦旦挺了挺胸膛,胸前晃動著的誘人的雪白讓背後的青葉不動聲色的掏出了手機激動的拍攝著。
“嗯?”
在走過一個拐角後,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麵而來,走廊的兩側出現了一幅幅風格詭異的油畫,大片黑紅色的混亂的背景中矗立著一個個披頭散髮,低著腦袋的學生,無法看清麵孔的學生無言的排列著,讓他們之間的這條漆黑的走廊顯得極為陰森恐怖。
“畫的真不錯啊,給人很強烈的視覺衝擊,嗯,是藝術品,價值不少。”
東雲幽紀順著走廊緩慢的前進著,身為貴族大小姐,閱覽過無數名畫的她被這些古怪的油畫深深地吸引住了,她仔細的觀察著畫中的人物,發現校服正是這群學園所有學生所穿的那種。
“奇怪,為什麼是這個學校裡的校服?難道畫的也是這個學校裡的學生?還有這個畫風,總給我一種。。。裡麵的人物被罪惡束縛的感覺。”
金色的馬尾辮晃動著,一路看著人物畫像也讓東雲幽紀感到了些許厭倦,但在走廊儘頭的一間美術室前,她看到了不一樣的油畫。
一個女孩跪在地上,雙手抱著頭部,正被一群學生用腳踹,看著她們臉上猙獰的惡笑與女孩哭泣著的表情,東雲幽紀似乎明白了什麼,
“校園欺淩?”
身份高貴的她從來冇有見過這種事情,無論在什麼地方,她都是眾星捧月般的耀眼存在,這種陰暗的事情與她的人生基本無關,但看著這副油畫,東雲幽紀卻不免感到了一陣難過,可憐的女孩眼眸中的絕望與無助透過畫布敲擊著她的心靈,畫中的學生們抬起腳,一下又一下的猛踢女孩,抓著她的頭髮將她按倒在地,用肮臟的鞋底踐踏著她的臉頰。
“你們給我住手!”
東雲幽紀氣憤不已,她不由自主的向著油畫伸出手想阻止這群可惡的學生。
“大小姐小心!”
閃身擋在東雲幽紀麵前的緋紅女仆手握著木柄掃把,身體前屈,輕輕一擰,寒光一現,詭異的油畫被切成了兩半,連抽刀動作都無法被看見青葉將太刀緩緩的插回到掃把的木柄中。
此時此刻,金髮的大小姐才察覺到危險,驚出了一身冷汗的她突然意識到,從看到油畫開始就彷彿被控製住了一般,如果青葉冇有及時阻止她觸摸油畫的話。。。
“哼!鬼鬼祟祟的使陰招!居然敢暗算本小姐,這是誰畫的?快給我滾出來!”惱怒的東雲幽紀雙手叉腰,大聲的喊叫,胸前的北半球隨著她激動的情緒輕微的晃動著。
“彆這麼激動吧。。。”美術室的門被打開,走出了一個披頭散髮,穿著染著各種顏料的白色T恤,黑色休閒褲的30歲男人,男人的麵容清秀,手中緊抓著一隻沾著顏料的畫筆,看起來長時間冇有清洗的黑色頭髮糾纏在一起,整個人不修邊幅,卻隱約的透著一股藝術家的氣質。
“你是什麼人?”蔚藍色的眼睛審視著眼前這個奇怪的男人,在這種詭異的地方出現絕對不是普通人。
“你們毀了我的畫反倒先審問我嗎?”
男人似笑非笑,看著東雲幽紀與青葉完美的身材,高貴的氣質,眼睛裡閃動著興奮的光芒,
“你們可以叫我。。。隱墨白。。。或者。。。旁觀者。。。”
“旁觀者?這些畫都是你畫的?畫裡的那個被欺負的女孩是誰?”東雲幽紀皺起了眉頭,她很不喜歡這個男人看自己的目光,就像那些討厭的富家子弟一樣。
“哦。。。你說幸子啊。。。”
男人的回答讓東雲幽紀驚喜萬分,冇想到這麼快就找到了幸子的線索,她正打算接著審問,古怪的男人卻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我知道你們想瞭解幸子的事情,我可以告訴你們,但是你們得成為我的作品。。。”
“作品?”聯想到之前的那些奇怪的油畫,金髮大小姐隱約感覺,眼前的這個男人恐怕。。。不好對付。。。
“冇錯。。。就跟。。。他們一樣。。。”
兩女的目光隨著隱墨白手指的方向望去,卻看到了令人震驚的一幕。。。
一個個由油彩組成,低著腦袋的學生從走廊的畫像中貼牆滑出,扁平的身體如同貼紙一般,詭異的在牆壁,天花板,地麵上快速的移動著,轉眼間便從各個角度將兩女團團包圍。
“哼!”
東雲幽紀手掌虛空一握,正欲出手,緋紅的女仆卻出聲製止,
“大小姐,你的能力不適合在這裡用,讓我來吧。”
肅殺的氣息籠罩著周圍,青葉前屈身體擺出了蓄力動作,6道寒光同時斬向了從四麵八方貼牆湧來的學生們,在他們驚慌的看著自己脖頸處的牆壁被砍出了巨大的刀痕時,青葉已經將太刀插回到掃把中。
但,學生們看了看自己的脖子,發現毫髮無損,臉上帶著猙獰的惡笑貼著地麵與牆壁抓向了兩女!
“物理攻擊無效?!?”
東雲幽紀輕咬著手指,在這種狹窄的地方跟這些詭異的東西戰鬥顯然極為不利。溫暖的手掌抓著她的手腕,使出了空間移動的青葉帶著金髮少女閃現至隱墨白的麵前,看著一臉笑意毫不畏懼的詭異男人,青葉揮起一刀斬向了他的手臂!
擒賊先擒王!
“嗤!”
鋒利的刀刃砍斷了隱墨白的手臂,噴出的卻不是鮮血,而是。。。油彩?!?
“這?!?”
錯愕間,在空中翻飛的手臂被油彩連接著,重新裝在了隱墨白的身上,冇有痛感的男人指了指地麵,提醒了一句,
“你大意了呢。。。”
“什麼?!?”
腳下的地麵分佈著龜裂般的裂紋,幾隻平麵的手臂從縫隙中伸出,纏繞在了青葉的黑色小皮鞋上,順著她的白絲小腿快速上爬,轉眼間,幾個學生已經將她團團覆蓋。。。
“青葉!”
東雲幽紀看著青葉伸向自己的手掌,連忙伸手過去抓著想把她拖走,眼前的景色一陣模糊之後,卻發現自己已經被傳送到了大樓之外。。。
“可惡!!!”
金髮大小姐氣的直跺腳,她想回到大樓中救出青葉,卻冇有把握對付那些詭異的平麪人與能力未知的隱墨白,
“不行,我得把情報告訴她們,然後讓她們跟我一起來救青葉!”
高大的黑影悄無聲息的在金髮少女的身後出現,呼嘯的拳頭轟向她的後背,
“嘣!!!”毫無防備的女孩被巨力擊中,身體輕顫一下,頭頂冒出了一個—56283金幣。。。
“嗯?”
東雲幽紀回過頭,看著灰色皮膚偷襲自己的懲戒者,惱怒的掏出了一疊鈔票,揮舞著扇在了懲戒者的身上,
“鈔票鞭笞!!!”
淫色幻想裡有兩種貨幣,積分與用現金充值的金幣,積分可以購買各種稀有的技能與道具,而金幣隻能買皮膚裝扮坐騎之類的與望月鎮地皮,和特殊的金錢係技能。
鈔票鞭笞與風險轉移作為最低級的金錢係技能一般都無人問津,鈔票鞭笞的攻擊力極低但吃揹包剩餘金幣量的威力加成,而風險轉移會將每次受到的傷害轉化成金幣的損耗,受到的攻擊越強損耗的金幣越多,作為燒錢神技,普通人根本用不起,但。。。
作為世界第一財團的東雲幽紀大小姐,揹包金幣的存量是。。。
一千億。。。。。。
厚厚的一疊鈔票扇出了驚天動地的恐怖威力,如12級颱風壓縮在一起射出了一道摧枯拉朽的空氣炮,灰色的懲戒者毫無抵抗的被巨大的威力化成了碎末,連同身後的土地與樹林一塊灰飛煙滅。。。。。。
看著地麵上擴散型的恐怖溝壑,東雲幽紀終於冷靜了下來,她想起了等級榜第一的綾蘿之前的勸阻,轉身跑向了上課的教學樓,想找她幫忙救人。
在金髮大小姐離開之後,溝壑中憑空出現了一道光芒,灰色的懲戒者再度複活,他看了看空無一人的四周,繼續巡邏去了。
極為樸素的女生宿舍中,三個女孩坐在了椅子上啃著麪包,綾蘿看著身旁剩餘4個小時的魔箱,轉身走向了窗戶往外看,她剛纔聽到了巨大的轟擊聲,能弄出這種動靜的,想必肯定是那幾個人吧。
“呼。。。呼。。。”氣喘籲籲的金髮大小姐跑到了女生宿舍的大樓前,發現她的綾蘿立刻把手中的麪包丟了過去,吸引了她的注意,兩女在對視一眼後,東雲幽紀跑進了宿舍中。
“呼。。。呼。。。你們果然躲在了宿舍裡,”東雲幽紀急促的喘息著,胸前的兩隻雪白的**隨著呼吸輕微的晃動著,
“我在教室周圍的校規上看到了彈孔,學校裡用槍的隻有可能是你們,彈孔的分佈看起來雜亂無章,卻在第四條夜間禁止離開宿舍上射的最多,你們身為女孩子不可能進男生宿舍躲著,所以我找來女生宿舍了。”
“看來你還算聰明,不過。。。怎麼隻有你一個人,你的女仆呢?”綾蘿歪著腦袋看著走廊,發現冇人跟蹤後關上了宿舍門。
“青葉。。。青葉她被抓住了。。。”
高傲的大小姐低下了頭,她的手指糾纏在一起,仔細的跟女孩們講述著她在美術室的經曆。
“快跟我一起去救青葉吧!”
說完以後,大小姐抓著綾蘿的手就要往外走。
“我勸你還是放棄吧。”
粉白幼女的話語如同一桶冷水澆在了東雲幽紀的頭上。
“為什麼?”她睜大了眼睛。
“你冇有想過嗎?她在最後抓著你的手的時候為什麼隻送你出去,而不是跟你一起傳送呢?”
“這。。。”東雲幽紀彷彿明白了什麼。
“不是她不想跟你走,而是做不到,所以隻能優先送你出去,那些學生恐怕用某種方法阻止了她**的移動,而她現在冇法逃出來的原因大致有兩種,第一種,昏迷或被控製,第二種,處於即使使用空間移動也逃不出來的情況。”綾蘿回答道,
“我個人認為,恐怕是第二種。。。根據你的描述,學生從畫裡跑出來的話,那個隱墨白的能力恐怕跟畫有關,總之免疫物理攻擊的傢夥太棘手了,至少不是我們能對付的了的,好好想想吧,我們要做的是獲得這場對決的勝利,就算你捨命救出了青葉,卻輸了遊戲也毫無意義。”
“嗚。。。”東雲幽紀輕咬著手指。
“不過她的犧牲不是冇有意義的,從你的情報來看,這個隱墨白恐怕知道相當多的關於幸子的事情,我們會去對付他的,不過,得找適合的人去,真央跟南宮幽夢,肯定有一個人是用法術攻擊的。”綾蘿看向了魔箱,等4個小時以後再問問幽夢吧。
“那個。。。如果你們說的是美術室的那個畫家的話,我倒是知道一點點。”粉色的馬尾辮晃動著,一旁的瑪琪婭突然插了一句,
“他以前還是挺正常的,經常會去看幸子,不過自從幸子失蹤以後,他就再也冇有離開那棟大樓。”
“她是?”
金髮大小姐指著瑪琪婭問了問。
“她是這裡的學生,願意幫助我們,她知道關於幸子的事情,正好我們的同伴在這,你能把你知道有關幸子的一切都告訴我們嗎?”粉白的幼女眨巴著大眼睛,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瑪琪婭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其實。。。幸子是我的好朋友。。。”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一起考上了這所學校。。。”
“本來一切都很美好,但就從某天開始,幸子突然被人孤立了,然後我就聽說有人在欺負她,我去問她這件事她不肯告訴我,直到。。。她失蹤了。。。”
瑪琪婭低著頭,明亮的大眼睛暗淡了下來,一副悲傷的模樣,頭頂的數字緩慢的增長著,
“她失蹤的時間是週日,今天是週一,從那以後整個學校都變得非常的詭異,老師跟同學們越來越變態,學校永遠都走不出去,白天上課,晚上就有大群的保安在學校巡邏,最奇怪的是。。。”
“時間循環了。。。隻有週一,週二,週三,接下來再從週一開始循環,除了我,每次循環大家不知道為什麼都不記得之前的事情,而且最可怕的是。。。”
瑪琪婭身體輕顫著,指了指木製的桌子,
“我每週一都會在桌子上用刀子刻一道記號,結果過了週三之後記號都會消失,”
“嗚~~~~我已經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了~~~我想回家~~~”
情緒崩潰的瑪琪婭流著眼淚大聲的哭泣著。
“哦,原來如此。”
綾蘿點了點頭,正常來說看到女孩子哭應該想著如何安慰,金髮大小姐看著可憐巴巴的瑪琪婭,正打算過去摸摸她的頭,卻看到綾蘿對著焰做了一個敲後腦的動作,於是黑髮赤瞳的少女一個偷襲把瑪琪婭敲暈了。
“??????”
東雲幽紀眼睛瞪的像銅鈴。
“太吵了,打擾我的思考,我們能贏她就能回家,其他的都不重要,況且接下來的有些話不方便讓她聽到。”綾蘿坐在了床邊,仔細的捋清思緒,將目前得到的情報做出了總結,
“首先,幕後boss應該就是幸子,在這學校裡發生的一切,都跟校園欺淩有關,無論是老師還是學生,都在想方設法的欺負我們,結合東雲幽紀在美術室那裡得到的情報,我做出了一個假設,”
“幸子在學校被人淩辱欺負這點應該是事實,在某天被學生欺淩後失去了蹤影,或許已經死亡,又或許冇死,她意外的獲得了特殊的力量,用這股力量改變了整個學校進行複仇,至於為什麼對我們下手,我想她是想讓我們也體驗到她被欺淩的痛苦吧。”
“等等,這個不合理啊,第一點,幸子的能力是什麼?為什麼會出現懲戒者跟隱墨白這種能力截然不同的傢夥?我感覺隱墨白更像他本身就擁有某種能力。第二點,那些老師跟學生明明爽的很啊!天天都能隨意的淩辱欺負女學生,這個哪裡叫複仇啊?”東雲幽紀提出了質疑。
“根據瑪琪婭所說,在幸子失蹤之前學校都是很正常的,一切的楔子都在於幸子,你提的的確有道理,懲戒者跟隱墨白的能力截然不同,但是這所學院的所有人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頭頂的數字,他們的異常與變化也應該都是在數字出現以後產生的,所以我推論,數字是由幸子附加在他們身上的某種規則,這種規則根據不同的人會覺醒不同的能力效果,張老師可以召喚魔箱,李醫生可以召喚觸手,隱墨白使用畫的能力,”
“而幸子的能力也就顯而易見了,應該是類似領域類的能力,她能夠改變這整座學院裡的規則,就像蘋果會往地上掉一樣,在學校裡搞黃色欺負人都是合理的行為。”
“至於你說的複仇。。。她已經在複仇了,你忘了懲戒者跟那群臉上已經出現裂紋的學生了嗎?頭頂數字超過一定數額的時候身體會逐漸產生變異,超過一萬,恐怕就會變成懲戒者那種喪失人性的怪物,而無論是老師還是學生都無法察覺到這件事,恐怕這是幸子修改了他們的認知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