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那兩名風格迥異的“灰燼”襲擊者,看著銀時指尖那縷輕易抹消了他們攻擊的暗銀色火焰,臉上血色儘失。那不僅僅是力量上的差距,更是一種源自本能的、對更高層次規則的恐懼。
“怪……怪物!”一名襲擊者聲音顫抖,再也顧不得任務,轉身就想逃跑。
“我讓你們走了嗎?”銀時懶洋洋的聲音如同追魂索命。他指尖的暗銀色火苗輕輕一跳。
那名逃跑的襲擊者周圍的空間彷彿被無形的力量界定,他感覺自己撞在了一堵看不見的、帶著絕對“終結”意味的牆壁上,整個人被彈了回來,摔倒在地,身上的灰色火焰如同被掐滅的燭火,瞬間消散。
另一名襲擊者見狀,徹底失去了抵抗意誌,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銀時冇再理會他們,而是將目光投向那個靠著牆壁、氣息微亂的“潛網”成員。對方那雙隱藏在陰影下的眼睛,正以極高的頻率閃爍著微光,顯然在瘋狂分析和記錄剛纔的一切。
“喂,那邊那個戴麵具的。”銀時用洞爺湖指了指他,“‘織網’是什麼?你們在並盛搞什麼鬼?說點阿銀我能聽懂的人話。”
“潛網”成員沉默了一下,那個電子化的聲音再次響起,但似乎少了幾分之前的絕對冷靜:“數據不足,無法解析你的力量構成。威脅等級:極高。建議:規避。”
“規避你個頭。”銀時一步踏前,暗銀色的火焰在他周身若有若無地流轉,帶來無形的壓迫感,“是你自己說,還是我幫你‘格式化’一下再說?”
感受到那令人心悸的“界定”之力再次籠罩過來,“潛網”成員的身體幾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數據流在他眼中瘋狂竄動,似乎在權衡利弊。
“……‘織網’,是於並盛町佈設能量節點,構建‘絕對秩序場’的計劃。”他終於開口,語速極快,“觀測目標,是具備特殊能量潛質的個體。‘鑰匙’,是指引與穩定‘秩序場’的核心變量,原定目標為基裡奧內羅‘遺產’,現已變更為你。”
“絕對秩序場?”銀時皺眉,“那是什麼玩意?大型社區WiFi覆蓋?”
“是消除一切混亂、意外與非理性,讓一切行為與結果皆可預測、可控製的完美領域。”電子音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冰冷,“屆時,並盛將成為‘新世界’的模板。”
銀時聽得一陣惡寒。消除混亂和意外?那豈不是連草莓巴菲限量發售、JUMP突然休刊這種“意外驚喜”都冇了?人生還有什麼樂趣?!
“你們這計劃……比過期酸奶還讓人倒胃口。”銀時評價道,“那些節點在哪?怎麼破壞?”
“核心節點數據加密……警告!遭遇強製數據清除協議!”“潛網”成員突然身體劇震,眼中數據流變得混亂,聲音也開始斷斷續續,“……備用……地下……水脈……能量……傳導……”
噗!
一聲輕響,他身體表麵閃過一陣電火花,眼中的光芒徹底熄滅,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般癱軟下去,失去了所有生機。顯然,他體內被設置了某種保險裝置,一旦泄露關鍵資訊就會自毀。
“嘖,真是夠絕的。”銀時撇撇嘴,走到那具“屍體”旁,用洞爺湖撥弄了一下,冇發現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他轉頭看向那兩個嚇破膽的襲擊者:“你們呢?又是什麼來頭?跟那些爐渣(灰燼之刃)不是一夥的吧?”
那兩個襲擊者麵麵相覷,其中一人顫聲道:“我……我們是‘焚塵’的人……和‘灰燼之刃’那群追求寂滅的瘋子不是一路!我們隻想要力量和資源!是……是聽說‘潛網’在這裡有行動,想……想來分一杯羹……”
“焚塵?”銀時記下了這個名字。看來盯著並盛這塊肥肉的野狗還不止一撥。
他冇興趣為難這兩個小嘍囉,揮了揮手:“滾吧,以後彆在阿銀我吃飯的地方鬨事。”
那兩人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地逃離了巷子。
銀時獨自站在巷子裡,看著地上那具“潛網”成員的屍體,又看了看自己指尖安靜燃燒的暗銀色火焰,眉頭緊鎖。
“絕對秩序場”?通過地下water脈能量傳導?這幫傢夥,是想把整個並盛町都變成他們設定的程式嗎?
而且,自己還成了什麼“核心變量”?
“真是的……一個兩個的,都想把阿銀我當工具人……”他歎了口氣,感覺嘴裡的草莓巴菲味都快被這糟心事沖淡了。
他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裡包恩的號碼。
“喂,鬼畜嬰兒,有空嗎?請你喝草莓牛奶……順便,打聽點關於‘潛網’、‘織網計劃’和‘焚塵’的事情。對,就是新的麻煩,分量十足,包你滿意。”
掛掉電話,銀時扛起洞爺湖,走出了陰暗的小巷。陽光重新灑在他身上,但他知道,並盛町晴朗的天空下,正有一張無形的大網在悄然編織。
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網的線頭,然後——
用他這剛剛升級的、“節能環保整合灶”版的“宵夜炎”,把它燒個乾乾淨淨!
“走了,洞爺湖,”他拍了拍心愛的木刀,“開工了。希望這次的報酬,夠買一個月的草莓巴菲。”
新的戰鬥,圍繞“秩序”與“混亂”(或者說,自由)的對抗,就此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