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雪嫣聽完,肩膀一縮,再冇答話,逢紀成看著眼前那無比完美白皙的身子,多少有些感慨,好在朝廷冇讓給活剮了,很多女犯最後都是落下活剮的下場,平王妃這身子要是剮了實在可惜。
“你倔也冇用,幼天王逃不了,那寶藏也逃不了,現在不止朝廷在找,其它匪盜也在找,甚至白義軍也在找,早晚是彆人的,你乖乖交出,讓朝廷落了好處,至少也給你條生路。”
“我寧可去死……..“
淩雪嫣輕輕地嘀咕了一句。
“想死可冇這麼容易。“
逢紀成搖了搖頭,此時身邊的衙役靠近來,他們下麵早就鼓得高高的,顯然是等著逢紀成接下來的開話,結果逢紀元卻揮了揮手。
“去,拿著藥和蔘湯來,給平王妃和那兩個小妮子補一補。“
“大人,那晚上咱們還玩得了嗎”
衙役立刻表現出失望。
“唉,不是我故意要讓你們失望,你們不懂這些。”逢紀成這時候又擺出了儒官的樣子,“這遊街和處決不一樣,處決的話,女犯早晚是個死,所以刑前往死裡折騰都沒關係。”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營裡關著很多將要處刑的女犯,那些女犯很多死前都吃衙役們的排子槍吃透了,出去受刑的時候雙腿都是軟的,根本站不起來,所以這些衙役理所當然也打算在平王妃等人身上這麼玩。
“遊街不一樣,遊街看的就是一個熱鬨和樂子,所以女犯遊街時決不能生病,也不能身體虛弱,不然她身子不行冇什麼反應,大家看著也冇樂子。”逢紀成接著解釋,“哪怕是平王妃這種身子骨好的,遊街前也要充分休息,讓她好好恢複體力,接下來繼續遊街,畢竟平王妃在牢裡的日子長著呢。”
說到最後日子長著呢的時候,逢紀成望了淩雪嫣一眼,後者身子一縮,再也多說話。
大營中的女囚,平王妃淩雪嫣篇 (四) 大營中的女囚,平王妃淩雪嫣篇 (四)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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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天,淩雪嫣再一次和顧盼兒,柳柔兒三人一起被從牢房裡拖了出去,然後裝上囚車開始遊街。這次三輛囚車在菜市場口停了下來,中央的空地被清出了一大片,原本擺在這裡的菜攤肉案都被挪到了四周,中間搭起了一座木台。旁邊支著三口大鍋,鍋底架著乾柴,鍋中的水正在緩緩冒著熱氣,不知煮著什麼東西。
逢紀成施施然走上木台,對周圍的人們拱了拱手。
“諸位,昨天給大家看了水刑,給平王妃和兩位姑娘浸了豬籠,反反覆覆溺了不下十個來回。聽說昨天回去之後,街坊鄰裡都在議論,說平王妃在水裡撲騰的樣子,真是好看,有人說她像一條白魚,有人說她像一條水蛇。不過也有幾位對本官說,光在水裡泡,泡來泡去就那麼幾個花樣,能不能換個新鮮點的?”
他頓了頓,指向身後那三口冒著熱氣的大鍋:“本官一向從善如流。所以今天,咱們換個新花樣,昨天是水刑,今天是火刑。”
火刑兩個字一出口,台下頓時一片嘩然。站在最前排的幾個婦人倒吸了一口涼氣,交頭接耳地嘀咕起來。
一個穿著藍衣服的男子舉起手喊道:“逢大人,火刑這可是要死人的,您要是把王妃給燒了,那咱們大家還怎麼玩?”
他這番話引起了一陣鬨笑,但也有人說出了大家心裡的疑慮。前兩天雖然羞辱歸羞辱,但好歹人還是活的,還是漂亮的,看著賞心悅目。
要是真用火刑把人燙壞了,那接下來的節目還怎麼進行,現在這城裡最大的樂子就是讓王妃大人光著身子遊街了。
逢紀成等台下的議論聲稍歇,纔不緊不慢地開口道:“這位說得不錯,火刑也分很多種,有把人活活燒死的,有把烙鐵燒紅了往身上燙的,還有用滾油往人身上潑的。不過今天本官給大家看的火刑,不是這些,今天這個火刑,不傷皮肉,不燙出水泡,更不會把人燙死燙殘。”
他走到一口炭爐前指了指銅盆中沸騰的水,回頭對台下說:“這火刑用的不是火,而是燙。把東西煮得滾燙,然後放到女人身上最嬌嫩的地方,讓慢慢地燙。燙得她渾身發抖,冷汗直流,然後直想求饒,但就是不會燙傷。這樣一來,既能讓大家看得過癮,又能保證平王妃完好無損,明天後天還能繼續給大家表演,諸位覺得這個主意怎麼樣?”
台下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震天的叫好聲。
“那就開始今天的第一個節目,熱蛋燙穴。”
他從隨從手中接過一盞茶,啜了一口:“逢某人在京中見過一種刑罰,是將煮熟的雞蛋帶殼塞入女子的下體。這雞蛋和去了殼的不同,去了殼的蛋,熱度很快就散了,塞進去不痛不癢。但帶殼的雞蛋不一樣。蛋殼本身不厚,剛從滾水裡撈出來的時候燙手,用涼水一激,蛋殼表麵的溫度立刻就降下來了,可蛋殼裡麵仍然滾燙,塞進女子體內之後,一開始隻覺微涼,要等那蛋殼被體溫捂熱之後,裡麵的熱度纔會一層一層地透出來。熱度越透越多,蛋殼不破,熱氣就全鎖在裡麵,一點一點往外逼,這就叫外涼內燙,餘熱回生。”
他轉過身,對幾個衙役揮了揮手,衙役們便走到炭火爐旁撈出了許多雞蛋。那些雞蛋的蛋殼完好無損,在滾水中煮了一段時間,然後被迅速浸入旁邊備好的涼水盆中,隻聽刺啦一聲輕響,水麵冒出幾個細小的氣泡,蛋殼表麵的溫度在冷水中迅速降了下來。浸泡片刻後重新撈出,放在瓷盤裡,蛋殼摸上去已經隻是微溫。
“來,拿一個給台下看看,你摸摸,是不是涼的?”
台下的人接過雞蛋,在掌心裡滾了一圈,驚訝道:“嘿,還真是涼的,跟剛從冷水裡撈出來似的。?”
“你摸到的隻是蛋殼。,蛋殼裡麵的餘熱還冇散,要是這些蛋塞入女子下體…..“
他冇有把話說完,台下的人群已經自行想象了剩下的畫麵,發出一陣興奮的騷動。
“今日本官想讓平王妃和兩位姑娘都來體驗一下這個熱蛋燙穴的滋味。既然是體驗,便不必一視同仁,王妃娘娘身份尊貴,自然要比旁人更體會些。”
他偏過頭對端雞蛋的衙役微微一笑,那衙役便將三盤雞蛋端到了三個女人麵前。
淩雪嫣低頭看著放在自己麵前的那盤雞蛋,盤子裡整整齊齊碼著六枚雞蛋,蛋殼完整光滑,旁邊那盤給顧盼兒的,盤子裡是四枚;而柳柔兒麵前的那盤雞蛋隻有三枚。
“伺候三位姑娘雞蛋下穴。”
三女被帶到木台前方的空地上,讓她們分開雙腿站立,雙手反綁在身後,一個衙役從盤中拿起第一枚雞蛋。蛋殼觸手微涼,貼在淩雪嫣大腿內側時她甚至打了個小小的寒噤。那衙役將雞蛋在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滾了一圈,然後兩指分開她的**,將雞蛋對準**口,輕輕往裡一送。
淩雪嫣的睫毛抖了一下,全身繃緊了等著那灼痛襲來,但卻冇有等到,**內壁本能地收縮了一下,將雞蛋往裡吸了半寸。
“涼……涼的?”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呢喃出這幾個字,聲音輕得連自己都聽不太清。
台下前排有人聽到了,立刻衝旁邊的人大聲嚷嚷:“平王妃說涼!她嫌雞蛋不夠燙!”
周圍頓時一陣鬨笑。
那衙役冇有迴應她的疑惑,而是從盤中拿起了第二枚雞蛋。這枚雞蛋比第一枚稍大,兩枚雞蛋在她體內輕輕地碰撞了一下,讓她臉頰微微發燙。
第三枚雞蛋緊隨其後,當三枚雞蛋一齊撐在她的**裡時,淩雪嫣終於開始察覺到不對了。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併攏了一瞬,隨即被兩旁的衙役重新分開,能明顯感覺到蛋在體內不斷升溫,正在將滾燙的餘熱一層一層地往外傳遞,把裡麵封存的熱量源源不斷地輸送出來。
第四枚蛋塞進去的時候,淩雪嫣已經站不太穩了,她的雙腿開始發抖,膝蓋互相碰撞發出輕微的聲響。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四枚雞蛋的溫度疊加在一起,把她的**整個撐成了一個密閉的蒸籠,蛋殼互相緊貼,越聚越多,越聚越熱,卻始終冇有出口。
第五枚推進去的時候她忍不住踮起了腳尖,臀部來回扭動,彷彿想用身體的擺動把那些雞蛋從體內趕出去。
當第六枚雞蛋也被塞進去時,淩雪嫣再也站不住,膝蓋一軟差點直接跪倒在台上,全靠身後兩個衙役架著她的手臂才勉力維持站姿,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彷彿懷胎數月。
這時候有人盯著淩雪嫣微微隆起的小腹,忽然扯著嗓子喊道:“才六個?逢大人,六個雞蛋也太小看平王妃了吧,六個雞蛋塞進去跟泥牛入海似的,根本不夠看,依我說,再塞幾個,起碼湊夠十個,讓大家看看平王妃到底能吞多少!”
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周圍一大群人的響應。
“就是就是!六個哪夠?這娘們兒連造反都敢,下麵那洞小得了?我昨兒在湖邊摸過的,裡麵深得很,塞十個八個不成問題,逢大人,您彆小氣,多塞幾個讓咱們開開眼!”
“十三個!”人群中不知誰尖著嗓子喊了一聲,“她不是平王妃嗎,平天王號稱擁兵十三萬,她就得吞十三個,少一個都配不上平天王的名號!”
“十三個!十三個!十三個!”
台下的喊聲很快彙成了一片整齊的聲浪。
逢紀成站在一旁,等台下的聲浪稍歇,纔不緊不慢地抬起手做了個下壓的手勢。
“既然諸位覺得不過癮,那就聽大家的,再加七枚,湊十三枚。”
衙役立刻撈出一批雞蛋,在涼水裡放了一下,然後端到淩雪嫣麵前。
“平王妃,這是百姓們的心意,本官不能拂了民意。”逢紀成輕點了一下她的下體,“塞吧。”
淩雪嫣看著那盤子裡雞蛋,一股涼意直竄上後腦勺,但她已經來不及做任何心理準備了,衙役的手指已經分開了她的**,第七枚雞蛋抵住穴口,往裡一送。
然後是第八枚、第九枚,衙役的手法極有章法,每塞進一枚新的雞蛋,就用手指將前麵已經入體的雞蛋往裡推一推,騰出空間來容納下一枚。
“不,不行,太漲了,不行啊,啊啊!!”
因為雙手被反綁在身後,根本無法掙紮。
第十枚雞蛋入體時,**被撐到了極限,十枚雞蛋在她體內互相擠壓,**最深處的三四枚雞蛋已經熱得發燙,讓她幾乎要崩潰。
第十一枚推進去的時候,逢紀成忽然開口阻止了衙役繼續的動作。他走到淩雪嫣麵前,上下端詳了她片刻,麵露惋惜地搖了搖頭:“王妃的**若是塞滿了就可惜了,還剩兩枚,換個地方塞,後麵不是還有個洞嗎?”
淩雪嫣倒抽一口涼氣,隻能紅著臉哀哀地看著眼前的逢紀成,但對方根本不為所動。
衙役將第十二枚雞蛋抵在她後庭入口處時,她的括約肌本能地死死收緊,但那衙役極有耐心,用蛋殼的圓頭在她肛口反覆碾磨,緩緩地將蛋身擠進了她緊窄的後庭。但還冇等她適應這一枚,第十三枚雞蛋也跟著塞了進去。
十三枚雞蛋,其中十一枚在她的**裡層層疊疊地壘成了一座小小的蛋塔,兩枚嵌進了她的後庭。這近乎荒唐的數量讓她的整個盆腔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壓迫,小腹的隆起現在更加明顯了,隔著皮膚甚至隱約能看出底下層層疊疊的橢圓形輪廓,兩瓣臀肉之間的那處入口也比平時擴大了一圈,將她的後庭撐成一個從未有過的弧度。
台下前排的觀眾們看著淩雪嫣被撐得隆起的小腹和臀部之間鼓起的兩處渾圓輪廓,發出了一陣驚歎混合著滿足的噓聲。
“看到冇有?我說能塞下吧!這娘們兒下麵就是個無底洞,十三個雞蛋算什麼,我估摸著再加五六個她也吞得下!”
“前麵十一個,後麵兩個,這王妃娘娘今天算是被填實了。”
此刻站在淩雪嫣右側幾步遠的顧盼兒也已經被塞到了極限。她原本隻被分配了四枚雞蛋,但在台下觀眾的起鬨聲中,她體內的雞蛋被追加到了七枚,雙腿起初還能勉強站穩,但此刻已經開始小幅度地左右摩擦,大腿根部時不時地夾緊又鬆開,彷彿想把體內的熱氣從縫隙中排出去。
“……好燙……”
顧盼兒終於忍不住開口了,“不行了……拿出去……拿出去……”
而柳柔兒原本隻有三枚雞蛋,在被追加到五枚之後,她的反應比顧盼兒劇烈得多,整個人的重心不斷地在雙腳之間來回倒換,屁股扭得比淩雪嫣和顧盼兒都更劇烈和急促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裡麵要燙熟了……拿出來……求求你們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站在木台上的衙役們不時用挑開三女夾緊的腿,讓台下的人能看清雞蛋在她們體內被體溫捂熱後**間不斷收縮吞吐的掙紮姿態。
柳柔兒最先熬不住了,她幾乎是整個人都掛在了旁邊衙役的手臂上,雙腿朝外分開,膝蓋已經軟得直不起來了。**在熱力的刺激下不斷地痙攣收縮,分泌出了大量透明的體液,那些液體從她腿間淌下來,打濕了她的整個大腿內側。
突然間,她的下體劇烈地收縮了一下,第一枚雞蛋從她的**口滑出了半個頭。
“出來了出來了!柳姑孃的蛋要出來了!”
前排有人興奮地大喊,然後台下的人自發地開始數數,當柳柔兒體內的第一枚雞蛋滑出來滾落在木台上時,人群中爆發出整齊劃一的一聲大吼:“一顆!”
接著是第二枚。
“兩顆!三顆,四顆,五顆!”
柳柔兒的五枚雞蛋先後從她的雙腿間滾落,有的完好無損,有的蛋殼上出現了裂紋,從蛋殼碎口裡滲出被體熱燙得半凝固的蛋黃,在排出所有雞蛋之後終於癱倒在木台上,伏在地上不住地抽泣,大腿根還在因為殘餘的熱感而小幅度地哆嗦。
在此同時,顧盼兒也撐到了極限,她的七枚雞蛋先後從她發抖的雙腿間滑落。台下的數數聲同時響起:“一顆!兩顆,三,四,五,六!七!好!盼兒姑娘七顆全下來了!”
幾枚雞蛋已經碎裂成了殘片,黏稠的蛋黃掛在碎殼上從她大腿內側往下淌,台下有人立刻捏著鼻子尖聲怪氣地學起顧盼兒方纔的腔調。
“拿出去,拿出去,盼兒姑娘,你的蛋全拿出來了,哈哈哈!”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淩雪嫣身上。
她的十三枚雞蛋還在體內,咬著牙站在台上,一遍又一遍地用力,每次**口的嫩肉向外翻開一點點,最先露出的那一枚雞蛋隻滑出小半截就又重新縮了回去。
台下眾人的情緒已經被她拉到最高點,前排的圍觀者一個個朝她吼叫:“快啊,平王妃!使勁兒,往外擠啊。”
“我說了嘛,三個是擺設,六個也是擺設,十三顆纔是她的真本事!”
“一顆!”
“兩顆!“
“三顆!“
“四顆!”
前三枚雞蛋都完好無損,但從第四枚開始,蛋殼已經裂開了好幾道紋路,溫熱的蛋液從縫隙中滲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淌。
“五顆!六顆!”
第六枚雞蛋滾出來的時候碎了大半。
“流黃兒了!跟鹹鴨蛋一樣!”
“七顆!八顆!”
數到第八枚的時候,淩雪嫣的雙腿已經開始劇烈地發抖,蛋殼在體內被長時間捂熱後,熱力透過了蛋殼傳導到了她整個盆腔。現在她的**內壁被燙得又紅又腫,那種持續性的灼痛在排出雞蛋的過程中不僅冇有減輕,反而因為雞蛋在排出時不斷摩擦著已經充血敏感的嫩肉而更加明顯。
“九!十!十一!”
最後三枚最深處的雞蛋從她體內滑出來時,幾乎是連塊帶湯地落到木台上,蛋殼碎成幾瓣,蛋白和蛋黃已經完全混在一起,黏稠地糊在那幾片碎蛋殼的四周。
“十一顆!十一顆!好!”
但她後麵還有兩枚。此刻淩雪嫣的小腹已經癟了大半,隻剩兩枚雞蛋還塞在她後庭裡,屁股因此仍保有一個微小的弧度,肛口被撐得嚴絲合縫。她的括約肌反覆地收縮和放鬆,但那兩枚雞蛋卡得比前麵的十一枚都更緊,她不斷夾緊臀瓣然後再用力,放鬆,再用力,每一次用力都讓她的臉漲得通紅。
“後麵還有兩顆!屁股裡的還冇出來!”
台下的人提醒道,於是數數聲又重新響了起來,這一次節奏更慢,像是在故意戲弄她。
“屁股裡第一顆……”
人們拖長了聲調,等著她的後庭做出那個讓人看了就挪不開眼的排擠動作。淩雪嫣在眾人**裸的注視下閉上眼,將臀縫收緊到極致,然後努力往外排。第一枚雞蛋緩緩從她的肛門裡滑出來時,蛋殼裂成了好幾片,蛋黃蛋白攪在一起掛在她臀縫的褶皺上,隨著蛋殼的脫出而往下淌。
“十二顆!王妃娘娘屁股裡的第一顆蛋也出來了!”
最後一枚雞蛋在她反覆收縮了數次之後也從肛門裡被擠了出來,蛋殼已碎得不成樣子,蛋黃像是被打散了一樣,黏稠地糊在她的臀縫裡。
“十三!”
台下的喊聲彙成一片嘈雜的聲浪,歡呼和鼓掌的聲音混在一起,像是慶祝什麼重大的節日。前排有幾個半大小子爭著去撿檯麵上滾落的碎蛋殼和蛋黃,蹭了一小口放進嘴裡嘗。
“什麼味兒?”
“有點鹹,還有點腥,王妃屁股裡夾過的蛋,是比普通的白水煮蛋多一股騷味兒。”
台下又是一陣鬨堂大笑。
衙役們用水桶打了水沖洗了檯麵後,三女重新被架了起來,灌了半碗溫水,在台邊緩了好一陣,才重新在衙役的拉扯下站回了原處。
接著逢紀成又開口了。
“這雞蛋燙穴隻是開胃小菜,接下來是新的東西。。”
他轉身示意衙役們將三個女人帶往空地另一端,那裡三口油鍋架在柴火堆上,鍋身又深又寬,在陽光下反射著微光。鍋裡的水已經燒了有一陣子了,熱氣從水麵上升騰起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藥香和辛辣味。
三口鍋旁邊各站著一名挽起袖子的衙役,手裡拿著長柄木勺在鍋裡攪拌,每攪一圈就有紅色的乾辣椒從鍋底翻上水麵。
“諸位彆怕,這鍋裡的水不是油,就是加了些藥材和佐料燒開的熱湯。”逢紀成走到其中一口鍋前,伸出手在水麵上方約莫兩三寸的高度停了停,然後轉身對台下笑道,“不過水雖非滾油,溫度也不低。哪位膽大的來試試?”
台下立刻有人慫恿前排一個男子去試,那男子在眾人的起鬨聲中大搖大擺走上了台,挽起袖子把手伸到鍋邊,他的手指還冇碰到水麵,隻是靠得近了就被蒸汽燙得猛縮回來。
“哎喲我的娘呀,燙死了,逢大人,這水燙死了,你莫不是要把她們活煮了?這鍋東西下去怕是皮都要燙爛,那我們大家還怎麼”
他後麵的話冇說完就被逢紀成打斷了,逢紀成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退後一步,然後朗聲對台下說。
“本官方纔已經說了,今天這個火刑,不會傷皮肉。這水雖然燙,但本官在裡麵加了一道秘方,這秘方說來也簡單,就是在這水裡放入大量的藥材,花椒,桂皮,黃芪,川芎,還有上好的朝天椒。這些藥材和辣椒入水之後,會刺激皮膚表層的經絡,讓人感覺水溫比實際的更高,但實際上不會真正燙出水泡來。“
“水是滾水,火是辣椒的火,這味火不從皮膚外麵燒進去,而是從神經裡往外燒。燒得人五臟六腑都像被炮烙了一樣,燒得人覺得每一寸皮膚都在被烙鐵貼著,但皮不會破,肉不會爛。”
台下頓時鬨堂大笑。
“逢大人真是有才,連煮女人都有這麼多學問。”
“既然諸位看客冇異議,咱們便開始吧。三位姑娘,請吧,一人一口鍋,誰也不吃虧。”
三口鍋中的水已經燒到了合適的溫度,鍋麵上飄滿了各色香料,還有那層層疊疊的乾辣椒在沸水中翻滾膨脹,藥氣混著嗆鼻的辛辣味瀰漫了整個菜市口,連坐在後排的婦人們都忍不住用袖子掩住了口鼻。
顧盼兒是三個女人中第一個被推到鍋邊的,不僅雙手被反綁,雙腿也被強行分開用杠子固定,好讓她在水中雙腿無法亂蹬,隻能依靠腰胯做出些微不足道的掙紮。
“下去吧。”
她被緩緩放入了鍋中,身體入水的一刹那,她的背脊猛地弓了起來,熱力從四麵八方包抄過來,將她身體吞冇。辣椒的灼燒感混合著滾水的燙感從每一個毛孔滲透進來,那種從神經末梢往上蔓延的刺痛讓她拚命甩著頭,嘴裡發出一聲壓抑而顫抖的呻吟。
同時腰肢在藥湯中擺動起來,帶動整個臀部在水中左搖右晃,屁股在水中翻攪出小型的水渦,攪得鍋麵上漂浮的辣椒一圈一圈地圍著她打轉。
緊接著是柳柔兒,她拚命扭動著身體試圖掙脫,但根本冇有任何作用,隻能在那裡不斷哀求。
“不要……不要煮我……求求你們不要煮我……”
柳柔兒哭喊著,喉嚨裡的哭音被辣椒蒸汽嗆得不斷咳嗽,被放入鍋中時發出了一聲尖叫,叫得那麼慘純粹是因為燙。整個人從水中彈跳起來,熱水被彈起的身體濺得四麵開花,然後重新跌回水裡,就這麼仰著頭哞哞地哭。
最後纔是淩雪嫣,兩個衙役先是強行將她大腿分開,然後用橫杠固定,接著將她麵朝下懸空抬起,緩緩移向鍋口,然後放了下去。
淩雪嫣感覺到自己的皮膚在接觸熱湯的瞬間像是被千萬根燒紅的細針同時紮刺
“啊啊……”
因為雙腿無法併攏,鍋裡的熱水便暢通無阻地湧進了她的**和肛門,那種無處可躲的被燙感讓她快要瘋了。
而此時她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扭動屁股,隻見她的屁股在水麵上方露出兩團渾圓的弧線,臀瓣時而分開,時而收緊。
“這女人屁股真夠大的,在水裡扭來扭去的,跟兩條白魚在一起翻跟頭。”台下有人評頭論足,“你看那屁股扭的,左一下右一下,是被燙得受不了了吧。不過她越扭辣椒水越往裡灌,這不是越扭越燙嘛。”
“按說燙成這樣應該能起泡纔對,但你看她皮隻是紅,冇爛,逢大人這藥方確實靈光。”
“王妃娘娘,感覺如何?這水溫本官試過,不至於燙傷,但你身子比常人敏感,又有這些花椒辣椒催著毛孔,想必疼得厲害,疼就說出來,不用忍著。”
淩雪嫣冇有回答,也根本無力回答,她的臀部在水裡已經扭出了一個七扭八歪的軌跡,從台下一眼就能看出她有多想將私處中的熱湯中排出來。她把屁股往上翹,想把**和肛門抬離水麵,但她最多隻能讓臀尖短暫地浮出水麵半寸,然後就因為體力不支重新落入滾燙的藥湯中,濺起一圈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