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獄卒應聲上前,七手八腳地將淩雪嫣從地上拖起來。她的雙腿仍然無法合攏,走路時不得不用一種極為彆扭的姿勢,每邁一步都會牽動後庭的傷口,讓她忍不住皺眉。
他們將淩雪嫣的雙手舉過頭頂,然後又將她的雙腿分開,分彆固定在木架下端的兩個角上,全身上下冇有任何一處可以遮掩,就那麼**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大人,一切準備就緒。\"獄卒稟報道。
王延喜點點頭,走到淩雪嫣麵前,然後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撥開淩雪嫣下體那稀疏的毛髮。
\"放開我……放開我……\"她拚儘全力掙紮著,但雙手雙腳都被牢牢固定,根本動彈不得。
\"平王妃不要掙紮了。\"王延喜淡淡地說,\"你這身子已經不屬於你了,掙紮也無用。不如放鬆些,這樣還能少吃些苦頭。\"
此時王延喜又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瓶,倒出一些黏稠的透明液體在那竹管上,將其塗抹均勻。那液體散發著一種奇特的香氣,聞起來就讓人有些心神不寧。
\"這是潤滑之物,免得玉管入體時傷了王妃的尿孔。畢竟王妃這身子要撐很久,若是早早弄壞了,反倒不美。\"
塗好潤滑液後,王延喜將竹管對準了淩雪嫣那小小的尿孔。那細管的尖端剛剛觸碰到那處凹陷,淩雪嫣的整個身體就劇烈地一顫,肌肉本能地收縮,想要阻止異物的進入。
\"按住她的腿。\"王延喜吩咐道。
立刻有兩個獄卒上前,一左一右按住淩雪嫣的兩條腿,讓它們無法移動分毫。
\"平王妃,忍一忍,很快就好了。\"王延喜用一種近乎溫柔的語氣說著,手上卻毫不留情地開始施加壓力。
那竹管的尖端抵著尿孔,一點一點地往裡麵鑽,淩雪嫣隻覺得一陣前所未有的刺痛從那裡傳來,那種感覺與後庭被插入時完全不一樣,那裡本來就不是用來容納任何東西的地方,此刻卻被硬生生地撐開,那種撕裂般的疼痛讓她幾乎要咬碎牙齒。
\"輕一點,王大人的手輕一點。\"逢紀成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嘴上卻假惺惺地說著,\"王妃可受不住這個。\"
\"逢大人放心,咱家心裡有數。\"王延喜手上力道不減,竹管繼續往裡麵推進。
牢房周圍那些被關押的犯人們全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這一幕。隨著竹管一寸一寸地推進,淩雪嫣的叫聲也一聲比一聲更加淒厲。當那竹管終於全部冇入體內時,她整個人彷彿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軟軟地掛在木架上,雙腿不住地發抖。
然而折磨還遠遠冇有結束,那竹管末端的囊袋正好卡在尿孔外,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凸起。從外麵看去,隻能看到那個囊袋貼在淩雪嫣的下體上,像是一個精緻的裝飾品,而真正的玉管已經完全隱冇在她的體內。
\"很好,位置恰好。\"王延喜退後一步,滿意地審視著自己的成果。他伸出手指輕輕撥了撥那個囊袋,引得淩雪嫣又發出一陣痛苦的呻吟。
\"現在王妃感覺如何?\"逢紀成走上前,饒有興致地問道。
\"唔……漲……好漲……\"她斷斷續續地說著,聲音中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冇有察覺的迷離。
\"漲就對了。\"王延喜陰笑道,\"春潮引的藥引已經透過尿道浸入膀胱,再過一會兒藥效就會徹底擴散開來。到那時,王妃就不隻是漲了,還會……癢。\"
他說到最後一個字時,故意壓低了聲音,但淩雪嫣聽得清清楚楚,她的身體又是一顫,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癢?\"逢紀成眼睛一亮,\"那藥效要多久才能發作?\"
\"因人而異,王妃體質好,大約一炷香的工夫就能感受到藥效。屆時她會感到下腹內像是有一團火在燒,那團火會沿著尿道蔓延到**,再從**攀升到子宮,最後擴散到整個下腹。她會癢得發狂,偏偏那玉管堵住了尿孔,讓她想排也排不出,想撓也撓不到。那種滋味……\"王延喜笑了起來,\"咱家見過無數貞烈女子,冇有一個能在那滋味下撐過一炷香的,都會哭著喊著求人幫她們解癢。\"
\"哈哈哈,那本官倒是要好好看看,平王妃能在這種滋味下撐多久!\"
淩雪嫣聽著他們的對話,心中的絕望越來越深。她拚命地想要保持理智,告訴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在這些禽獸麵前露出醜態,但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她開始感覺到下腹深處真的湧起了一股奇異的燥熱。
那燥熱起初很微弱,像是有人在她的小腹深處點燃了一盞小小的燭火。但很快,那燭火就變成了篝火,然後是熊熊烈火。熱流沿著王延喜所說的那個路徑蔓延開來——從尿道到**,從**到子宮,從子宮到整個下腹,最後連她的雙腿都開始變得酥軟無力。
\"啊……啊……\"淩雪嫣咬著嘴唇,拚命忍住那股從體內湧起的燥熱。她的雙腿開始不受控製扭動,但被鎖鏈固定在木架上的腿根本合不攏,隻能徒勞地扭動著。
\"開始了。\"王延喜察覺到了淩雪嫣的變化,他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淩雪嫣的下體,發現那裡已經泛起了比之前更多的水光,\"王妃的下體已經開始流水了,這就是春潮引的藥效。它會先讓女子的**氾濫,然後再讓女子慾火焚身,最後讓女子徹底失去理智,變成隻知道求歡的母多。\"
\"這藥倒是比之前那個厲害得多。\"逢紀成也湊過來仔細觀看,隻見淩雪嫣的**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濕潤,**從**口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那是自然,之前給王妃用的藥,不過是教坊司裡尋常的調教之物。這春潮引可是皇上禦用的秘藥,是專門用來調教那些不願順從的妃子的。\"
淩雪嫣此時已經顧不上聽他們的對話了。體內的燥熱越來越強烈,那種癢意從她的身體最深處蔓延開來,不僅僅是下體,連她的子宮、膀胱都在發癢。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那對豐碩的**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上又開始滲出奶水。她的臉頰泛起了不正常的紅暈,眼睛也變得迷離起來,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些她自己都意識不到的呻吟聲。
\"熱……好熱……\"她喃喃地說著,聲音中帶著一種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媚意。
\"熱?王妃覺得熱?\"王延喜走上前,用手背輕輕碰了碰淩雪嫣的臉頰,\"果然已經開始發熱了。等到再過一炷香,王妃恐怕就不隻是說熱了,而是會求著我們幫她……降溫。\"
他說到最後兩個字時,故意拖長了語調,眼中滿是譏諷。
淩雪嫣拚命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再說出任何話來。她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都會被這些人當成笑柄,可是那股燥熱完全不給她任何保持尊嚴的餘地,在她的體內不斷蔓延。更要命的是,那根堵在尿孔中的竹管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著她,她的身體裡有一個異物。她想排出它,想將它從體內擠出去,但越是用力,那玉管就越是緊緊地卡在她的尿道中,帶來一陣陣又痛又脹又癢的複雜感受。
\"唔……嗯……\"她再也忍不住了,口中溢位了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那聲音溫柔而媚人,與她之前痛苦的慘叫截然不同。
\"聽聽,平王妃這聲音可真是動聽啊。\"逢紀成站在一旁,雙手抱胸,滿臉都是欣賞的表情,\"之前費了那麼大力氣,王妃也不過是慘叫幾聲。如今這一小小玉管,竟然讓王妃發出了這般美妙的聲音,真是有趣。\"
\"這正是春潮引的妙處。\"王延喜介麵道,\"尋常刑罰隻能讓女人感到疼痛,但疼痛反而能讓她們更加堅定地抵抗。那些貞烈女子,越是受刑越是不屈,就是因為疼痛能激發她們的意誌。但這春潮引不同,它不製造疼痛,它製造的是**。**這東西,女人一旦沾上,意誌就會瓦解。畢竟疼痛可以忍著,但**嘛…。\"
淩雪嫣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在木架上扭動著,整個**都浸濕了,連大腿內側都變得滑膩膩的。
\"王妃現在是不是很想讓人幫你撓一撓?\"王延喜湊到她耳邊,輕聲問道,\"是不是覺得身體裡有個地方癢得厲害,偏偏怎麼都撓不到?\"
淩雪嫣緊閉著眼睛,不願回答。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反應了她的感受——她的下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像是有自己的意誌一般,一開一合,彷彿在渴望什麼東西進入。
\"王妃雖不說話,但這身子已經給了答案了。\"王延喜指著淩雪嫣那不斷開張的下體,對逢紀成說,\"逢大人請看,王妃的**開始蠕動了,這是想要被插入的前兆。再過一會兒,她就會主動開口求歡了。\"
\"真的?\"逢紀成眼睛一亮,\"那本官可要好好等著。\"
周圍的獄卒們也都伸長了脖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淩雪嫣。牢中的其他犯人更是沸騰了起來,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平王妃這下可真要變成婊子了。\"
\"你看她那下麵濕成什麼樣了,比窯子裡的姑娘還淫蕩。\"
\"他孃的,真想上去乾她一頓。\"
\"彆急,等會兒說不定王妃自己就求著咱們乾她了。\"
這些汙言穢語傳入淩雪嫣的耳中,讓她羞憤欲死。但偏偏就是在這種極度的羞恥中,她卻感到身體裡的那股燥熱更加旺盛了。
\"不要……不要看我……\"淩雪嫣虛弱地哀求著,但冇有人理會她。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聚焦在她那濕透的下體、溢位奶水的**和那張因為**而泛紅的臉頰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藥效越來越強。淩雪嫣開始感到不僅僅是下體發癢,連她的尿道也癢了起來,那種癢比下體的癢更加難以忍受,她想排尿,想將那根異物連同尿液一起排出去,但尿道被堵得死死的,根本排不出任何東西。
\"求求……求求你們……把它……取出來……\"她終於忍不住開口哀求了,聲音中帶著哭腔反而顯得更加楚楚動人,逢紀成看著眼前的王妃,甚至想過要是冇有朝廷的命令,把這個美人收回府中豈不是更好?
\"取出來?\"王延喜故作驚訝地說,\"王妃不是一直很硬氣嗎?怎麼才這麼一會兒就受不了了?\"
\"太……太難受了……求你們……\"
\"難受?哪裡難受?\"逢紀成走上前,伸手捏了捏她那的**,又擠出一股奶水,然後又將手放在她的下陰處,\"是這裡難受,還是下麵難受,還是……插著管子的那裡難受?\"
淩雪嫣被他這一碰,身體猛地一顫,竟然從**中噴出一股**,她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哎呀,王妃這就噴了?\"逢紀成將那沾滿**的手舉到淩雪嫣眼前,\"看看,這可是王妃自己的水,騷得很呢。\"
\"這不過是剛剛開始。\"王延喜在一旁說道,\"春潮引的藥效可以持續三日,這三日裡王妃時時刻刻都會保持這樣的狀態。而且藥效不會因為噴了一次就減弱,反而會越來越強。\"
他的話讓淩雪嫣心如死灰,三天?她連一天都撐不住,怎麼可能撐得了三天?
\"不過,王妃若是實在受不了,咱家倒是可以給你指一條明路。\"王延喜話鋒一轉,\"這春潮引雖然猛烈,但也不是冇有緩解之法。有一種方法可以讓藥效暫時消退,讓王妃得到片刻的安寧。\"
淩雪嫣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那就是……\"王延喜湊近她的耳朵,壓低聲音說,\"讓男人在你體內射精。春潮引的藥性與男子的陽精相剋,隻要王妃能讓男人在你體內射上幾次,藥效就會暫時消退大半。\"
淩雪嫣的瞳孔驟然收縮,她猛地搖頭,想要掙脫王延喜的手。
\"王妃不用急著回答。\"逢紀成走到她身邊, \"本官還有公事要辦,馬上就要走了,等下次再來的時候,王妃再來求我便是了,隻是王妃這身子未必等得了吧。\"
說著,他的手指停在了她下體邊緣,淩雪嫣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她的下體不受控製地向前挺,彷彿在主動迎向逢紀成的手指。
\"你看,王妃這身子已經在求我了。\"逢紀成笑著說,手指卻不往裡伸,隻在外麵若有若無地觸碰著,\"隻是王妃這張嘴還不肯開口。\"
他說完,將手指收了回去。淩雪嫣頓時感到一陣巨大的失落感,身體在木架上扭動得更加劇烈。
終於,在又過了一炷香的折磨後,淩雪嫣徹底崩潰了。
\"求……求你……\"她的聲音細若蚊鳴,但又充滿了某種連她自己都不曾聽過的媚意。
\"求我什麼?\"逢紀成轉過身,故意問道,\"王妃說清楚些,本官聽不明白。\"
\"求你……我……\"淩雪嫣的臉漲得通紅,那僅存的一絲自尊還在做最後的抵抗。
\"王妃若是說不出口,那就繼續忍著吧。\"
\"不要走!我說……我……求大人……求你進來……進到我身體裡來……\"
她說完這句話,眼淚再次奪眶而出,她終於說出了這番話,終於親手將自己最後的一絲尊嚴撕得粉碎。
\"聲音太小了,本官冇聽清楚,王妃再說一遍。\"
\"求大人進到我的身體裡!\"淩雪嫣閉上眼睛,用儘全力喊道。那聲音在牢房中迴盪,讓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周圍的犯人們發出鬨堂大笑,有人吹起了口哨,有人拍打著牢房的柵欄。
\"好,好!平王妃終於開口求本官了!\"他走到淩雪嫣麵前,解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那根早就硬挺的**,\"既然王妃這麼誠心誠意地求本官,本官自然不能不答應。隻是王妃要記住,這可是你自己求我的,不是本官強迫你的。\"
淩雪嫣看著他走近,心中既有恥辱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逢紀成冇有做什麼前戲,直接挺起**對準淩雪嫣那早已濕透的**,猛地插了進去。
\"舒服嗎?王妃?\"逢紀成一邊**一邊問道。
淩雪嫣咬著嘴唇不肯回答,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得不能再誠實了,那種被填滿的感覺,確實讓體內的燥熱有所緩解,這讓她在恥辱之餘也感到了一絲解脫。
逢紀成在她體內**了許久,期間還故意停下來幾次,問她還想不想要更多。淩雪嫣在藥效的驅使下,隻能屈辱地開口求他繼續。這樣反覆了幾次之後,逢紀成才終於發出一聲低吼,將精液全部射進了她的體內。
隨著精液的注入,淩雪嫣感到體內的那股燥熱確實消退了不少。但同時,一種巨大的羞恥感和自我厭惡感也湧了上來。
\"很好。\"王延喜走上前來,伸出手指撥開淩雪嫣**,檢查了一下裡麵的情況,\"藥效退了兩三分,但遠冇有完全消退。按照這個進度,每日需要至少五次內射,才能維持藥效在一個可以忍受的程度。\"
\"五次?\"逢紀成笑道,\"那正好,本官每日來找王妃報到五次便是。不過本官也有公事要忙,不能時時陪著王妃。剩下的……\"
他看向周圍的獄卒們,\"就賞給兄弟們了。\"
獄卒們聞言大喜,紛紛上前道謝。淩雪嫣則臉色慘白,按照這個說法,從今往後的每一天,她都要被不同的男人一次次地侵犯,而這一切都是她自己求來的。
\"另外,\"王延喜又說道,\"這玉液鎖需要每三日更換一次藥液,更換之時需要先將竹管取出,讓王妃排泄乾淨,然後再將新浸泡的玉管重新塞入。這個過程會比初次塞入時更加痛苦,因為王妃的尿道經過三日的撐脹後,會變得更加敏感。\"
兩人又商議了一會兒後續的調理計劃,然後便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行了,今天先到這裡。\"逢紀成站起身, \"來人,將平王妃重新鎖好,該灌腸的灌腸,該上藥的上藥,明天本官再來看她。\"
幾個獄卒應聲上前,重新將她固定在牆上的鐵鏈上。她的雙手被高高吊起,雙腿被分開鎖住,以半蹲的姿勢固定在牆角,門戶大開,任何走進牢房的人都能將她最私密的部位一覽無餘。
接著是灌水,冰涼的液體湧入子宮,讓淩雪嫣的小腹慢慢隆起。
\"你們……又要……灌水……\"淩雪嫣虛弱地掙紮著。
\"都說了,王妃的每個洞都要照料到,這是平王妃每日的必修課。\"獄卒淫笑著地回答,\"逢大人說了,每天都要給平王妃灌適量的水,養著王妃的肚子,讓它習慣被撐大的感覺。以後遊街的時候,平王妃這大肚子也是風景之一。\"
水不斷地灌入,直到她的肚子鼓起來才慢慢停下,然後他拔出管子,用一塊布塞住淩雪嫣的**口,防止水流出。
\"水已經灌好了,平王妃好好享受吧。\"
淩雪嫣低頭看著自己那像孕婦一樣鼓起的肚子,眼淚無聲地滑落。
兩個獄卒上前,用冷水沖洗淩雪嫣的身體,冰冷的刺激讓她恢複了神智。然後他們又拿出藥膏,塗抹在她的下體和**上,那些藥膏帶來一陣清涼感,緩解了她的疼痛。
\"這藥可是宮中的密藥,治療外傷有奇效,塗上之後第二天就能恢複如初。\"逢紀成走到她身邊,蹲下來,用手抬起她的下巴,\"平王妃應該感謝本官纔對,本官可是很愛惜你這副身子呢。\"
三天後的清晨,逢紀成推門而進。
“平王妃這三天過得可好?”
他當然知道她這三天過得不好,淩雪嫣的**正在往外滲奶,她的小腹因為灌水而微微隆起,**紅腫得不成樣子,尿孔裡塞著一根竹管,這些跡象全都清清楚楚地說明,這三天裡這個女人承受了什麼。
淩雪嫣冇有回答,雙眼睛看他,既不躲閃,也不求饒。
逢紀成等了片刻,最終寬容地擺了擺手:“不回答也無妨,本官知道王妃的性子。”
他說著,部下的人提來兩個木桶,逢紀成走到其中一個木桶前,伸手掀開了桶蓋。
“這是本官特意讓人運下來的泉水。”逢紀成將手伸進桶中試了試水溫,手指剛一觸到水麵就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此泉水終年寒涼,即便是三伏天也冰冷刺骨,本官就給平王妃好好地涼一涼身子。”
他將水瓢舉高,對準淩雪嫣的頭頂,然後緩緩地翻過手腕。
泉水落在淩雪嫣的頭頂時,她整個人猛地一顫,但隨後就安靜了下來,水流過她的額頭,然後順她的鼻梁和嘴唇,最後從她的下巴滴落。此時睫毛上掛滿了水珠,每一次眨眼都像是在落淚,但她的眼睛始終冇有掉下淚來。
她隻是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將那聲幾乎要湧出喉嚨的驚呼生生嚥了回去。
逢紀成注意到了這一點,他的眉毛微微挑起,然後舉起了第二瓢水。這一次他冇有對準頭頂,而是將瓢端到了淩雪嫣的胸前,緩緩地傾倒下去。
冰泉衝擊在乳肉上的聲音細微而清晰。淩雪嫣的身體猛地一顫,胸口的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的顏色在冰水的浸潤下變得愈發嫣紅,令人驚異的是,乳白色的奶汁居然還在往外滲,那奶水在接觸到冰涼的泉水後幾乎立刻就凝結成了細小的乳珠,掛在**上,像兩顆鑲嵌在紅玉上的珍珠。
她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拚命咬著嘴唇,想要止住那不受控製的顫抖,但身體根本不聽她的使喚。
但淩雪嫣仍然冇有低頭,隻是仰著臉,讓那冰泉順著她的脖頸往下淌。
逢紀成看著眼前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不加掩飾的欣賞。他放下水瓢,踱到淩雪嫣麵前,伸出手指輕輕撥了撥她那被凍得晶瑩剔透的**。那**在他指尖的觸碰下微微彈動了一下,又沁出一滴乳白色的奶珠,沾濕了他的指頭。
“平王妃這身子,澆了水之後反倒是更好看了。冰肌玉骨,這四個字以前本王隻當是文人誇大之詞,如今見了平王妃這模樣,才知古人誠不我欺。”
說完他收回手指,轉身從桶中又舀了一瓢水。
淩雪嫣看著那瓢水在逢紀成手中晃動,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
逢紀成端著水瓢繞到她身側,將瓢沿貼在她的肩頭,然後緩緩地傾倒下去。這一次他冇有猛地潑水,而是讓那冰泉沿著她的背脊一寸一寸地往下流淌,從肩胛骨之間的凹陷,再到腰窩,最後彙入臀縫。那水流的速度很慢,慢到淩雪嫣能清楚地感覺到每一寸冰水滑過的路徑,使得她全身發抖。
“抖成這樣。”逢紀成在她身後輕聲說道,“王妃冷嗎?”
淩雪嫣搖了搖頭,那搖頭的幅度很小,但很堅定。
逢紀成從她身後走出來,重新站到她麵前,低頭看著她的臉,然有一種錯覺,彷彿他拚儘全力也未曾征服過這個女人。
這個念頭讓逢紀成有些煩躁,但他很快就將那煩躁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的興奮。一個如果太容易被征服,那征服本身也就失去了意義。
他又舀起一瓢水,這一次對準了她的下體。
那冰涼的泉水衝擊在她紅腫的**上時,淩雪嫣的整個身體都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雙腿劇烈地顫抖著,膝蓋不受控製地向內收攏又被鐵鏈硬生生地拽住,那無法合攏的姿態反而讓她下體的戰栗更加清晰地展現在逢紀成麵前。
這種姿態實在是太美了,身體在發抖,她嘴唇在發白,睫毛上掛滿了水珠,看起來像是隨時都會碎掉一樣,但她就是冇有碎。她隻是在那裡,微微縮著肩膀,低著頭,讓濕透的長髮遮住半張臉,露出那雙含著水霧卻仍然明亮的眼睛。
那種介於堅強與脆弱之間的姿態,比任何一種純粹的姿態都更加動人。因為純粹的堅強讓人敬畏,純粹的脆弱讓人憐憫,而淩雪嫣此刻展現出的那份在極致的脆弱中仍然不肯放棄的堅持,讓人既想保護她,又想親手將她最後的防線徹底摧毀。這種矛盾的情緒,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抗拒。
“差不多了,王妃這副模樣待會兒見了王大人和新來的姐妹,也不至於太失禮。”
淩雪嫣虛弱地看著他,眼中充滿了恨意,正在此時外麵突然出現了人聲,隻見幾個部下正押著兩個年輕的女子進來,後麵還跟著王延喜和他的母狗大黑尻。看到有人來,逢紀成立刻讓部下用紅布把淩雪嫣的眼睛蒙了起來,但隻憑輕微的聲響淩雪嫣就認出了來的人。
“顧盼兒,柳柔兒??”
“嫣娘娘?”
一見到淩雪嫣,這兩女子就想要衝過來,但被逢紀成的部下攔住。隻見這兩個女子都一個氣質如青蓮,眼神中還帶著倔強,另一個氣質如柔綿,看起來就是非常溫柔的女子,但相同的是兩人都是百裡挑一的美人。
這兩人和蕭瑜兒一樣,都是淩家部曲中精挑細選出來的,從小就被淩家收養作為淩雪嫣貼身侍女而存在,同淩大小姐一起讀書識字,學習武藝,所以看起來如同大家閨秀一般,楚楚動人,一直以來都是淩雪嫣的貼身侍衛,這次也和淩雪嫣一起被捕。
“嫣娘娘,你怎麼凍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