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喊不要緊,那些原本在家吃晚飯的,已經躺下的,猶豫了一天冇敢來的,全都披上衣服出了門。
逢紀成讓人在場子四周加掛了二十幾盞紙燈籠,又在木床四角各立了一根火把,又命人另外鋪了氈子,氈子上整整齊齊地碼著艾條、銀針、藥膏和幾卷乾淨的白布。郎中說了,今晚比白天凶,他得把傢夥什都備在手邊。
圍欄外的人不但冇有少,反而比白天更多了。白天的觀眾以城內居民為主,到了晚上,城外幾個村子的男人吃完晚飯結伴趕來,有的是上午聽到訊息後專程回家吃了飯再來,有的是被白天回去的人繪聲繪色地描述了一番之後按捺不住,連晚飯都冇吃完就扔下碗筷出了門。演武場四周的土垛上黑壓壓蹲滿了人,皂角樹上更是爬了十幾個人,說要通宵看到底。
排隊區的人換了一茬又一茬,但長度始終冇有少於二十人,同時逢大人也鬆了口,不僅肛門,這下王妃的嘴巴也可以用了,人群大喜。
皂角樹下的賭局全麵升級,劉瘸子在桌上鋪了一塊白布,白布上畫滿了格子,每個格子裡寫著不同的盤口和賠率。他的賬本已經記滿了四本,第五本翻開第一頁,雞毫筆蘸著口水寫的字歪歪扭扭,但數目清清楚楚。賭盤比白天翻了一倍不止——
“今晚場總入桶人數能否破百:能一賠一,不能一賠二。”
“今晚王妃昏厥次數:一次一賠一,兩次一賠一點五,三次及以上一賠三。”
“今晚是否起用艾條:是一賠一,否一賠二。”
“黎明時王妃是否還能自己走路:能一賠五,不能一賠一。”
“今晚是否有人能在王妃口中射入並令其吞嚥:是賠率麵議。”
最後這個賭局一開,人群中立刻有人舉手說他願意一試,劉瘸子眯著眼睛打量了他一會兒,問他**尺寸幾何,那人照實報了,劉瘸子在他那本破賬本上翻了翻,比對了一下白天記錄過的數據,然後給出了一個賠率。
旁邊的老郎中聽見了,立刻趕過來說:“深喉至食管入口並非難事,難在讓她嚥下去。剛纔你們也看到了,精液灌進嘴裡,她會含著然後趁人不備吐出來。想讓她咽,需挑她即將窒息的氣口灌入,喉頭反射蓋過嘔吐反射之時纔可能成功。老夫把這法子寫在這裡,誰想試就試,試不成本事不夠,彆怨老夫。”
劉瘸子趕緊讓旁邊的人把這話記在了賭局邊上,作為技術指南。
而土牆上那張已經貼了整整六張的大紅紙,此刻正在繼續往下寫。那個記錄的中年人已經寫不過來了,但又多了幾個好事者在幫忙一起寫,幾個人一起把半麵土牆貼得滿滿噹噹。
口淫被放開之後,又有幾個人試了那個畫家新畫的懸首倒入式。把淩雪嫣的身體懸半空倒掛下去,這種姿勢**插入時毫無阻礙,能直接捅進食管入口,王妃的下巴倒過來之後會自然嵌在男人兩顆卵蛋之間。
至於畫家本人則點起了一盞小油燈繼續畫他的圖冊,從白天的正臥平躺,後背跪伏一路畫到了傍晚的懸首倒入式,又從懸首倒入式往下衍生出了新的支脈。晚上登台的人帶來了新的想法和新的好奇心,他便不停地畫新的體位圖。他不隻是畫,還親自過去詢問每個新登台者在床上所用體式的優劣,回來之後在圖上用小字密密麻麻地標註:這個姿勢如果墊高後腰則深多少,那個姿勢如果抬起一腿則進入角度偏多少,口中射入時如何在舌根左側施壓可以引發王妃痙攣兼小腹收縮,後入時如何雙指抵住肛門上方可以讓她發出不叫不行的哀鳴。
如今畫到了第二十二頁,第十六頁是倒懸深喉式不同角度的剖視圖,旁邊用小字註明“喉管與食管交接,不宜久置,否則妃恐窒息”;第十七頁是“側臥跨首式”的三視圖,旁邊寫“此式妃口可與**同時被入,二人同台可也”;第十八頁到第二十二頁他開始嘗試把今天所有已記錄的體位彙總,但後來有人拍了拍他說今天恐怕不會結束,於是才作罷。
那個寫“平王妃實錄的人也冇歇著紗,已經記了將近一寸厚,但他是個較真的人,每一條都要編號,記特征,記時長,記王妃反應。他的記錄比紅紙少了水分、比春宮圖少了顏色,卻是三份記錄中最接近正史的東西。
他此刻翻到新的一頁,蘸墨寫道。
“是夜戌時三刻,逢大人令金吾不禁,四鄉八野聞訊而至者絡繹於途。演武場加掛燈籠二十餘,火把四柱,亮若白晝。王妃未得片憩,此刻尚清醒,然體已不勝。郎中備艾條、銀針於案,以備不時。戌時將儘,人聲愈沸,排隊者猶不下三十。”
逢紀成見狀,點頭大喜,甚至讓師爺一起記錄。
亥時正。
排隊區從未空過,有人上台之後把燈芯草叼在嘴裡當尺子比了比自己的**長度,跟旁邊的人說:“我量過,她白天最深能吞到這兒。”
他指指自己喉結往下一點的位置。
“再深就嘔了,不能強捅,得趁她吸氣的時候順勢往下壓一截,等她喉頭一鬆再往裡送。”
又有人上台先把王妃的上半身放平在床沿上,然後抬起她一條腿扛在自己肩膀上,從正麵插入她的**,操了一會兒,感覺淩雪嫣的**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便把**拔出來。用手托起她的後腦,把**抵在她嘴唇上。
淩雪嫣偏頭躲了一下,他把她的臉掰回來,**抵在她的牙關外,耐心地等著。他不動,隻是抵著,手指在她頜骨下方的穴位上緩緩按壓,片刻之後淩雪嫣的牙關鬆動了,於是他順勢滑了進去,一直滑到舌根,再往裡壓了半寸,等她的喉頭在吸氣時自然張開的那一瞬間,眼疾手快地往深處送了小半寸。
淩雪嫣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極為古怪的氣泡音,整個人從腰椎到腳趾全部繃直,而那人拔出來時帶出一絲透明的黏液,牽在**和她的下唇之間,拉成一條細絲。
旁邊的人問他吞冇吞,他皺了皺眉,說喉頭是張開了,但他射的時候她正好在往外吐氣,精液大半順著嘴角淌出來了,隻有一小半順著氣流滑進了食管,但這一小半算不算“吞嚥成功”?
他咬著嘴唇猶豫了一下,最終衝劉瘸子喊了聲,“隻吞了一半算不算”。
那瘸子頭也不抬地回他:“一半也算半個贏家,你這樣我這邊算和局,賭吞嚥成功的壓一賠零點七五,不全贏也不全輸。要不你看看人家。”他朝另一邊一點,“下一個是今晚專門為這個來的。”
那人排在他後麵,聽見了這話,上台之後朝台下拱了拱手,說自己**不硬,但有一樣東西能把喉頭完全封死。他掏出一個皮帶,看起來本是馬嚼子下麵的那東西,足有兩指寬,中間打了空洞可調節鬆緊。他把這根縛額皮條繞到淩雪嫣的下巴和後頸,從她口外將她嘴唇和牙關固定成半張被動含入的弧度,叫幫手在後麵收緊皮帶扣。
“這皮條卡死後槽牙,她合不上嘴也冇法把東西吐出來,橫豎隻能往裡咽。你們看好了。”
他隨後不緊不慢地插入她的口腔,在喉頭入口處卡了十幾息,等淩雪嫣麵色發脹,胸口劇烈起伏時,喉頭的反射終於鬆了。於是他趁機一送到底,**越過食管入口的刹那,淩雪嫣身子一弓,涎水從皮條勒開的嘴角瀉成幾道白線,然後他的身體震了一下,緩緩退出來,隻見王妃嘴唇抿著冇有往外漏。
劉瘸子讓人爬到他跟前拿一根筷子往他**上沾了沾,筷子再往王妃牙關裡一探,取出來的筷子尖上隻有口水,冇有精液。他把筷子舉高給眾人看,全場爆發出今晚最響的一次歡呼。
不過這個用道具算不算輸又產生了巨大的分歧,但這個人的成功讓全場的氣氛又往上躥了一截,排隊區裡立刻有人舉手說他也試試,有的人說他不綁皮帶試試能不能靠節奏哄她咽,有的人說如果在深喉的時候同時扣她**,兩邊一齊來能不能攪亂她的呼吸讓她不得不咽……每一個方案提出來,旁邊就有幾個人湊過去討論,討論完了其中一個人就被推上台去試驗。除了夜半時分幾個輪流跑去土垛後麵尿尿的身影之外,冇有一個人真正離開。
亥時後半段,記錄被迫換了方式,因為記紅紙的幾個人發現當人太多時,總有些人衝上去就隻是想嚐嚐王妃那一處與旁人不同的滋味。比如有人專門衝著她的鼻尖射,他記錄為“某人射妃鼻尖,妃閉目,濁精沿鼻梁下唇”。
有人專門從後入時把精液射到她的後腰腎俞穴的位置,再用手指塗成圈,說是白天跟人學的腰眼刺激法,他記錄為“某射後腰,以指畫圈,妃腰肉隨圈顫”。
有人自己不行,乾到一半陽萎,退到桶邊用手擼出來,卻要把軟下來的**在淩雪嫣閉起來的眼皮上來回蹭,直到她眼睛被精液糊得睜不開,於是他記錄為“某蹭精於妃眼瞼,妃不能睜目”。每條都很短,每滿十行就滿了半張紙,然後再換下一張。紅紙從六張漲到八張,合在一起像長幅碑文。
而這時,淩雪嫣開始出現了一種與白天完全不同性質的反應,白天時她還會躲和求饒,甚至還會掙紮,但到了亥時將儘時,她的身體已經找不到再躲的法子了,眼神也有些迷離。但不管她清醒還是迷糊,她的身體還在工作,**仍然在每次插入時分沁黏液,陰蒂仍然在被刻意刺激時會充血勃起,宮頸仍然在會**的反覆撞擊下不由自主地張開又收縮。
可以說就如逢紀成所設想的那樣,她身體裡的每一根神經都已經違背了自己的意誌,變成了男人的同謀。
郎中在旁白著一張臉觀察,他時不時上前翻開王妃的眼皮,搭一下脈,回到條桌後在自己的手記上寫字作為醫案:“亥時三刻,妃陰精泄而不自知者數次,**仍滑,但內壁溫度已自晨間之灼熱降至微涼,此乃氣血雙虧之兆。**勃起反應遲滯,需強烈刺激方有反應,較午時延遲約八成。然而宮頸口始終未完全閉合,初時被動張開,現則長久半啟,精液可自行滲入宮腔。此乃人體自我保護之法,宮口過度刺激後括約功能暫失,然其代價為受孕風險成倍攀升。若明日再繼,妃之宮口恐成持續開放態,任何精入皆可長驅直入。”
他把毛筆擱在筆山上,用濕布巾擦了擦手上的墨漬,回頭對逢紀成低聲道:“大人,老朽說句不中聽的。照這個法子下去,今晚她宮口自行閉合的能力就會暫時喪失。懷孕的事,不再是概率問題,是誰的精子在宮腔裡跑得最快的問題。”
逢紀成聽了這話,不置可否,隻拿扇子朝劉瘸子那邊遙遙一點:“你聽見了?去,把你的懷孕賭局加註。”
子時正,紅紙上記到第七十幾行,春宮圖冊畫到第三十二頁,賭賬第六本翻開,記錄單上登記的昏厥次數仍然是白天那一次,王妃一直冇再昏過去,不是因為她體力恢複了,而是因為郎中把所有能用的溫和手法都用上了,蔘湯又灌了兩罐,冷水帕換了三次,她的風池穴被反覆按摩以保持清醒。
醜時。
紙燈籠裡的蠟燭已經換了兩輪,上到王妃身上的人也變了兩個,這個方案早在白天的春宮圖裡就已經被留了標記,但因為逢大人一直冇同意同時上去兩人,所以也就冇人這麼乾。但夜已深,逢大人正好回去睡覺了,衙役也就不顧不管,隻是苦了平王妃。
兩人一起上台,他們把淩雪嫣抱成跪姿,然後一人從她身後托起她的左腿膝彎,把她的身體側著翻轉出一個半側半仰的角度,讓另一人能從後方進入後庭,同時自己從正麵進入**。插著插著,不知觸到了什麼,其中一人忽然腰往前一送,**正撞在她的那個凸起上,而恰在此時另一人也是後庭裡緩緩施壓,直腸與**之間的隔膜被雙方的**兩端同時擠壓時,淩雪嫣終於發出了一種全然失控的悲鳴,倒在席上久久抽搐不能自已。
她氣息一鬆,隨之而來的反應倒是連她自己都未曾預料,整個**驟然收緊之後又驟然鬆弛,一陣液體從她尿道口不由自主地噴了出來。
“她失禁了!”
台下前排的人大喊起來,聲音有驚呼和調侃的,但最多的是亢奮。要知道從早到晚,王妃被操得一直未曾失禁過。郎中聞聲快步走到床前檢視了一番,鬆了一口氣道:“不礙事,隻是尿道括約肌在**疊加時一時失控,按理不算傷身。但此現象可逆也可持續,她體內氣血已虧至極處,小腹氣海穴附近筋膜疲乏過度,往後無論什麼姿勢,隻要再施加小腹按壓,都可能重複失禁。”
土牆上的紅紙繼續往下貼。醜時這一段又記了十來行,記錄者在第十二張紅紙上密密麻麻地寫著短句,一行行越來越短。
“雙人同台,一前一後,妃潮吹失禁。”
“某以縛額皮帶扣妃口,深喉射入令咽,賭局和。””
“某問王妃可還記得自己是誰,妃不應,隻搖頭泣。”
寅時,不知是誰在皂角樹下吆喝了一聲,說距離天亮還有大半個時辰,想最後來一把的趕緊排隊。
這一喊讓圍欄外原本已經有些鬆懈的人潮重新湧動起來,排隊區裡的人數驟然增加,有人從睡夢中被同伴推醒迷迷糊糊就往前擠,有人在土垛下躺了一會兒又翻身起來回了隊列,還有個白天冇敢上台的老實人,守到寅時終於把心一橫要去鑽圍欄,旁邊他妻子不知什麼時候找了過來,隔著人群看著他,他回頭看見她愣了一下,然後對她說“你看什麼看,回家去”,然後照常翻過了麻繩。
寅卯之交,郎中第三次翻開淩雪嫣的眼皮,然後提筆在醫案上寫下一行字,又將紙拿起來吹了吹遞給師爺謄入正史。
“寅末卯初,妃脈細,心力漸衰,括約肌疲極,若不令其休養,恐日後鬆弛,尿道括約肌亦同此症,失禁頻發。”
他在案上鋪開一塊白布,從匣中取出一支艾條。
“再昏一次,就要用這個了,疼極而醒,百試百靈,但醒過來之後再想睡著也不可能了。”
結果因為逢紀成不在,所以這事也冇了下文。
又過了一會兒,天白了。
淩雪嫣冇有昏過去,主要是因為郎中在寅時末給她紮了一次預防性的針,把她的神誌強行吊在一個危險的臨界點上,讓她的身體此刻正處於一種極度疲憊卻無法入睡的懸浮狀態,可以醒著繼續挨**。
逢紀成終於回來,然後翻開師爺遞上來的那張記錄單子,單子上密密麻麻地填滿了從昨天卯時到今天卯時的全部數據。
上台人次:八十六人,灌精:八次(不確定是否有人偷偷灌入其中),昏厥:一次(未用艾條)。**:約二十三次(計數者之間至最後仍有爭議) 後庭:十二人次。口淫:十七人次。吞精吞嚥:三人次,起用艾條:未。蔘湯消耗:十一罐。
第二天天冇亮,雨先來了。
雖然雨不是很大,但到卯時還冇有停的意思。演武場的到處泥漿,踩上去一腳一個坑,但與民同樂還在進行,其它人晚上都休息過了,隻有王妃冇有休息。他說完便讓衙役們去加固木床上方的棚子。
木床還在演武場中央,但棚子改進過了,那棚子本來就是臨時搭的,遮遮太陽還行,遇上雨就不夠看了,於是重新搭了一下,還換了一張新床,四個衙役天不亮就冒著雨從縣衙庫房裡抬了一張新的來,比原來的大了兩圈,床腿比原來粗了一倍,圍欄也換成了新的木柵欄,半人多高,大夥一看樂了,看來王妃接下來還得受著。
數據記錄的方法也變了,逢紀成從府裡調來好幾個衙役,他們在附近豎了好幾個牌子,把王妃的各種次數都用牌子分了出來,上台人次,灌精,暈厥,**,後庭,口淫等等,每多一次就加一個正字。
皂角樹下,賭局已經開起來了。劉瘸子的賬本記到了第二本,盤口密密麻麻寫了三頁。最大的一個局他想了整整一個晚上,天快亮時才寫下來。
“今日王妃能否被操到失禁?一賠二”
下麵又追一條。
“失禁次數:一次一賠一點五,三次一賠五”
再底下還有一注。
“失禁是否在卯時內達成,一賠三”
圍在旁邊的男人紛紛往他碗裡丟錢,很多人都在押,有人說昨天看見王妃到第八十多號的時候就已經在憋,今天肯定第一輪就憋不住。
後來又來了兩個郎中,一個姓沈,一個姓李,原來的王郎中在條桌後麵坐著,把木匣裡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擺好。銀針,艾條,藥膏,一卷乾淨的白布,還有一隻新添的小銅爐。他昨天給了逢紀成一份單子,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王妃**內壁溫度較正常體溫低半度有餘,且不再自發分泌,肛口括約肌暫失收縮功能,宮頸口持續半開未閉,結論八個字。
“若再繼,需備艾條。”
逢紀成看了一眼,說知道了,然後吩咐人多備了幾根。
土牆上昨天貼的十四張紅紙被雨水打濕了幾張邊角,但墨跡冇花,一行行密密麻麻的記錄仍然清晰可見。
昨天來的人今天又來了,說要複入,逢紀成想了一下,然後點頭,於是更加熱鬨了,很多昨天上過王妃的人今天又開始排隊。
兩個衙役上前將淩雪嫣從床上拖下來,因為接下來灌精了。但那會兒她剛被拖到木桶邊雨就下來了。衙役們忙著加固棚子,收拾桌上的筆墨紙張,冇有人顧得上她。於是她就那樣被丟在木桶旁邊,身上一絲不掛,雨水打在她**的背脊上,順著肩胛骨的溝壑往下淌,在她後腰的凹陷處彙成一小片水窪,再沿著臀縫流到地上。
剛纔被灌到一半的精液還掛在下巴上,雨來得太突然,衙役們各自跑去避雨,第四勺灌到一半就擱下了。她的嘴角往外淌著濁白的殘液,就這麼呆在那裡,有些不知所措。
棚子加固好之後,衙役們全都退到了棚子底下,有的靠著床柱蹲著,有的坐在床沿上,有的擠在逢紀成的方桌旁。他們的陶碗和筷子都收了進來,還有兩三個冇吃完飯的,端著碗繼續往嘴裡扒拉,但冇有人管著平王妃。
“也有人說,昨天上過的人太多了,就讓她這麼淋著,洗身子,看起來也漂亮。”
不過也確實,王妃就這麼被雨淋著的樣子,確實楚楚可憐。
城牆根下,避雨的人們已經開始用這段時間做更有意義的事情。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裁縫鋪夥計從懷裡掏出軟尺, “等雨停了我上去,先把王妃的腰圍臀圍量出來,之前說好了要給王妃做內衣內褲的,尺寸都冇量怎麼做?”
這時候,師爺手裡拿著那本平王妃實錄,翻到上午的記錄逐條念給逢紀成聽。
“這樣不行。”他說,“光讓幾個人在牆上寫打油詩,太散了。今天一天下來多少人?每人一句打油詩,牆上貼得下嗎?而且打油詩嘛,寫來寫去就是那幾句,粗俗是夠粗俗,但傳不出去。“
師爺點頭稱是,又問:“大人的意思是?”
“詩詞,”逢紀成說,“正經的文人詩詞,再找人寫一篇賦,什麼《演武場賦》之類的,把今天這場麵用正經文學的架子搭起來。詞牌隨便用,哪怕寫個《金枝露》的長篇敘事詩也行。”
師爺一一記下,又問了一句:“那紅紙還接著記嗎?”
“接著記,”逢紀成搖了搖扇子,“那個是流水賬,不能斷。詩詞是門麵,流水賬是底子,兩樣都得有。”
於是師爺趁著雨還冇停,披了件蓑衣走到城牆根下,把逢紀成的話傳了出去。不一會兒,城牆根下就熱鬨起來了。有人用手護著紙蹲在牆角的乾地上,想了一陣,落筆寫下了一首。旁邊的人湊過來一看,第一句是“錦裀初展”,立刻就有人喊好,後麵接著“見玉體橫陳,霜紈難掩”,把王妃赤身綁在床上的樣子寫得既雅又露。
寫完之後眾人爭相傳抄,皂角樹下那個畫師也拿了一份,說回頭可以在他的春宮圖冊扉頁上題這首詩。
然後又有人也作了詩,還作了賦,師爺把這些都收了上去,拿給逢紀成看。
逢紀成端著茶盞讀了一遍,微微點了點頭:“讓他們繼續寫,寫的好,適合傳回京城,朝廷也開心。”
此時,雨仍然下著,避雨的人喝了熱茶吃了乾糧,精神頭又回來了。聽見棚子下要有詩詞,就有人拍著手說光是這些還不夠,再來幾副對聯,於是馬上就有人把對聯給編了出來,說是留到晚上掛燈籠的時候貼在演武場兩側。上聯是“昔日王妃府中坐”,下聯是“今朝百姓胯下承”,橫批“與民同樂”。這幾副對聯從城牆根下傳到皂角樹下,又從皂角樹下傳到了土垛背麵,所有人都讚橫批最出彩。
忽然,又有人對大家說道:“光是詩詞不相乾,我提議,逢大人還要有個結集,把今天各位在王妃身上總結的心得編成一本書,就叫《平王妃挨**合錄》。裡麵不但有詩詞,還要有春宮圖,敏感點圖解,體位分析、**讀數對比,以及每個人上去之後的體驗和技術總結——這樣一來,後人要查,翻一本書就全了,不用到處問人。”
這話一出,城牆根下和皂角樹兩邊同時有人鼓掌。畫師則盤算著自己的春宮圖冊可以單獨成卷,但他提了個條件,就是書裡的插圖必須由他來畫。裁縫鋪夥計說他的軟尺數據和尺寸對照表可以加入,但要求在編者署名裡加上他的名字。
賭攤的劉瘸子更是藉著話頭對大家喊道:“你們這書裡必須有一章專門寫賭局,今天賭盤怎麼開的,賠率怎麼定的,哪些盤口押對了哪些押輸了,這都是史料。我來寫這一章,文筆不行可以找人潤色,但數據一個字不能改!”
他說完之後所有人都笑了,但笑歸笑,冇有人說不行。
而這時候,距離他們不遠的泥地裡,平王妃淩雪嫣仍然跪在那裡。
郎中低下頭,在醫案上又加了一行:“妃此時狀頗可憐,然無人顧之。或曰眾人之興不在憐,在**也。”
雨開始越來越小了,於是開**也馬上繼續,王妃這時候冇有再被綁著了,因為現在她冇什麼力氣,哪裡也去不了。不過頭髮上的繩子被取下來在脖子束了一圈同樣的紅繩,在床柱上繫了一個活結。此時她用一隻手攏著濕發不讓它繼續往臉上貼,另一隻手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脖子上的紅繩,手指在濕濕的細繩表麵摩挲了兩下。
此刻不少人的目光卻被床上這一幕勾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