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爺,這就是逢大人說的那兩個,平王妃身邊的親隨丫鬟。”押送的衙役拱了拱手,把兩份簡單的文書放在桌上,“顧盼兒,入獄前是平王府的書房侍女,識文斷字,機智聰明,逢大人已經調教好了,但性子還有點倔,柳柔兒,王妃的貼身侍女,性子順,好操弄。逢大人說了,一共借給貴府三天,三天後衙門來領人,還請老太爺在這文書上按個手印。”
牛老接過文書看都冇看就按了手印:“好好好,逢大人真是體恤我們這些老傢夥,這三天衙門裡遊街的事,老夫也去看了幾場,每回看到盼兒姑娘在台上扭來扭去又不敢叫喚的樣子,心裡就癢癢得不行,這下好了,人送到家裡來了。”
牛家老大站在老爺子身後,目光已經在顧盼兒身上來回掃了好幾遍。他是個粗壯漢子,經營著牛家名下最大的糧鋪,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粗鄙的暴發戶氣息。
此家牛家老大走到顧盼兒麵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仔細端詳了一番,扭頭對牛老說道:“爹,這盼兒姑娘長得真是標緻,是斯斯文文的,跟個落魄的大家閨秀似的。”
老大說完後,牛家老二也湊了上來,目光則落在柳柔兒身上。柳柔兒本就比顧盼兒矮一些,相貌又是那種柔弱楚楚的類型,被牛家老二那貪婪的目光盯著,怯生生地低下了頭。
牛家老二看得心癢難耐,嘿嘿笑道:“爹,那個不聽話的歸您,這個聽話的給我怎麼樣?”
牛老擺了擺手,用柺杖在牛家老二腿上敲了一記。
“急什麼?人都在咱們院子裡了,還能飛了不成?先把她們帶下去洗乾淨,然後安排到後院三天時間,夠咱們牛家上下玩的了。”
顧盼兒站在堂中央,聽著這些男人在自己麵前毫無顧忌地討論著如何分配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雙手抱住胸口,垂著眼睛。
柳柔兒身子也在縮,甚至眼睛裡還帶著淚,牛家老二伸手在她臉上擰了一把,手指沾了她臉上的淚水放到嘴裡嚐了嚐,回頭對牛家老三笑著說:“這丫鬟哭起來比台上好看多了,梨花帶雨的,我就喜歡這種能哭的。”
“二哥你悠著點兒,彆還冇開始就把人嚇暈了。”
曖香閣是牛家後院最深處的一間暖房,原是牛老冬天用來養病的地方,後來不知何時被改造成了一間暗室,四麵牆上掛著各色春宮圖,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角落裡擺著幾個櫃子,櫃門虛掩著,隱約能看到裡麵擱著各種叫不出名字的器具。
顧盼兒和柳柔兒被丫鬟婆子們按在水盆邊草草擦洗了一遍身子,然後光著身子被推進了暖香閣。
按照牛老的安排,這第一天,由他這個老太爺先驗貨,然後三個兒子按排行順序輪番上陣,另外牛老還有幾個常年養在府裡的清客和乾親,也都是自己人,一併叫來;第二天安排給孫輩們見識見識,大孫,二孫,三孫都有份;第三天則是府裡的管家和護院下人們,牛老一直對仆人很好,人儘皆知。
牛老保養得宜,長年服用補藥,精力竟比許多中年人還旺盛。他先讓人將兩個女子帶到暖香閣中央鋪著的厚毯上,然後對侍立門口的牛家老大和牛家老二說道:“去把你們兄弟幾個都叫來,順路把我那幾個乾兒子也喊上,今天這茬,大家一起開場。”
一炷香之後,暖香閣裡便多出了好幾個身影。除了牛家三兄弟之外,還有牛老認的幾個乾兒子,城西的典當行老闆,一位常年在牛家幫閒的師爺。這幾個人都是跟牛家關係深厚的,今日被牛老特意叫來,算是大家共享,難怪說牛老會作人呢。
顧盼兒被按在地上,一群陌生男人圍在中間,抬起頭就看到牛老的臉以及站在他身後的那些男人們貪婪而興奮的目光。她的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了縮,但身後就是牛家老大的腿,無路可退。
“盼兒姑娘,抬起頭來。”牛老坐在旁邊的太師椅上,語氣不疾不徐,“老夫這輩子見過的女人不下三百個,但王府裡出來的,還真是頭一遭。聽逢大人說,你在平王府裡做書房侍女,是識文斷字的,應該懂得伺候長輩的道理,乖乖的,伺候好大家,對你隻有好處。”
顧盼兒咬著嘴唇冇有說話,就是臉頰燒得通紅,羞的。
牛老拄著柺杖站起身,走到顧盼兒麵前,用柺杖頭挑起她的下巴,讓她的臉在燭光下緩緩轉動。然後放下柺杖,用手迫使她彎下了腰,開始仔細檢查。
“到底是王府出來的,長得漂亮,身子也好。”牛老從她鎖骨一路看到腿根,連臀縫深處都冇放過,“老夫後院那幾個丫鬟,跟盼兒姑娘一比,全都成了粗使的糙貨。你瞧這**的形狀圓而不垂,翹而不散,一看就是冇生養過的。再看這屁股,肉緊,溝深,腿長,是上等的架子。”
他說著擺了擺手,示意屋裡其他人都退到牆邊。
接下來的整整兩個時辰裡,顧盼兒的身體幾乎冇有休息過,牛老先占了她的身子,老邁的身子在她身上耕耘,還喘著粗氣在她耳邊說些不堪入耳的話,問她“平王府的床是不是比牛家的軟”,問她“平王妃在床上是什麼樣子”,似乎對自己苦心耕耘的牛家頗為在意。
顧盼兒隻顧著忍耐,冇有回答,隻能咬著嘴唇讓身後的老人不斷侵犯。
牛老玩過之後,牛家老大緊隨其後,他揪著她的頭髮把她從毯子上拎起來,讓她跪著,然後從後麵進入,粗暴的**讓她難以自持,等牛家老大玩過之後,顧盼兒隻覺得下麵已經開始麻了。
柳柔兒在一邊看著,怕得往後縮。
“盼兒姐姐…….“
然後是牛家老二,這牛老二要瘦一些,不過技巧很強,看來也是久經花場的人,連**帶摸,幾下就把顧盼兒弄得**直流,當場射了出來,讓她羞紅了臉。
然後是牛家老三,以及牛老那幾個養在府裡的乾兒子,他們把顧盼兒翻來覆去地擺弄,換了不知多少個姿勢,每一次她覺得自己已經撐不住要暈過去了,就會被想辦法弄醒,然後又是一輪新的蹂躪,就這麼被牛老帶著他的兒子們足足折騰了一整夜。
天快亮的時候,顧盼兒已經被**得感覺快要死了,她整個人麵朝下癱在地上,雙腿朝兩邊分開。,下體已經又紅又腫,入口被反覆撐開後短暫地無法閉合,濁白的體液從裡麵緩緩滲出來。
牛老走到她麵前,然後用柺杖頭碰了碰她紅腫的私處,顧盼兒隻能發出一聲嗚咽。
至於一邊的柳柔兒,牛老提前問過逢紀成,知道柳柔兒是三個女人中最聽話的一個,所以柳柔兒的雙手並冇有被綁住,她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當牛老折騰完顧盼兒,輪到牛家老大折騰時,牛老就朝柳柔兒招了招手。
“你,過來幫我舔舔。”
柳柔兒便順從地跪到他兩腿之間,然後主動雙手捧起牛老有**開始吮吸起來,直吸得牛老叫舒服。牛老這一說,其它牛家人也來了興趣,於是柳柔兒就跪在地上,一個接一個地伺候著,直到對方滿足地揪著她的頭髮把她推開。
那一晚她每個人的**都含過,後來又讓牛家幾個兒子**了,**完之後繼續接著舔,到最後唇角都有些腫了。
到了第二天中午,孫輩們來了。
牛家大孫,二孫和三孫被牛家老大親自領進暖香閣時,三個年輕人臉上的表情各有不同。牛家大孫已經有了通房丫鬟,也見過顧盼兒和柳柔兒在遊街時的樣子,嘴角挑了挑,露出淫笑。
牛家二孫和三孫就小了,還是都個劣童,眼睛直在兩女身上晃。
顧盼兒經過幾個時辰的昏睡,體力稍稍恢複了一些,看到牛家三個少年站在自己麵前,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了縮,但牛家老大已經先一步按住了她的肩膀。
“你先來。”
牛家老大對大孫招了招手。
牛家大孫的動作帶著一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生猛,**的動作雖然不像幾個大人那樣沉,但他的頻率更快,力度更猛,整個過程還帶著一種驕傲的神情,彷彿**到王妃娘孃的親隨是牛家的本事。
然後是牛家二孫和三孫,這兩個年紀小,但是頑劣,也不在乎太多,是兩人一起上的,一個在前一個在後,給顧盼兒來了個前後貫通,顧盼兒紅著臉讓兩個劣童給折騰了一番,臉更紅了。
三個孫輩輪完之後,牛老拄著柺杖走過來,用柺杖頭戳了戳她的臀肉,顧盼兒悶哼一聲卻冇有力氣反抗,隻是把臉更側過去。
“還行。”牛老對牛家老大點了點頭,“讓她再睡一覺,明天給下人們用。”
幾個孫兒似乎對更柔弱的柳柔兒興趣更大,三個人在那裡吵吵鬨鬨地要弄她,然後牛家人一合計,就讓柳柔兒跟著三個孫兒,光著屁股和**被他們玩。
柳柔兒看著這三個比她小的孩子,羞紅了臉在那裡,隻見大孫的**剛射過,結果被柳柔兒舔著舔著,竟然又硬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年紀輕,還是柔兒的嘴上功夫強,反正這麼一弄,其它人也圍了上來,讓柳柔兒繼續給他們一個接著一個舔。
第三天的時候,也就是最後一天,下人們也來了。
這是牛老提前安排好的,第三天屬於牛家的下人們。管家在牛家做了三十年的事,從牛老年輕時就跟在身邊,見過牛老玩過的無數女人,但從來都是站在門外端茶遞水。這一回牛老發話,管家感激得差點跪下磕頭。護院頭子他的兩個把兄弟也都排上了號,還有廚房裡燒火的,馬廄裡餵馬的小馬倌,後院打雜的三個粗使雜役,牛家上上下下凡是有頭有臉的下人,都被叫到了,在外麵排成一條歪歪扭扭的隊伍。
這些人比牛家的主子們更加粗暴直接,管家第一個進來,他年紀也不小了,頭上已經有了白髮,但他按倒顧盼兒時的力氣卻大得驚人。
“盼兒姑娘,我想了你三天了,從第一天在菜市場看到你屁股夾雞蛋就想弄你了。”
老周完事後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陣才爬起來。
然後是趙鐵柱護院頭子,顧盼兒在他麵前像個布娃娃。他把顧盼兒翻過來,連前戲都冇有就直接插了進去,而且動作粗暴得讓她的身體不斷地往前滑,直到她的頭頂撞到了牆壁才停下來,一邊**還一邊罵,罵完還扇了一巴掌。
接著是他的兩個把兄弟,下手更冇輕冇重。他們兩個人把顧盼兒夾在中間,前前後後地輪流進入她的身體。,一個**她的嘴,另一個就**她後麵,讓她不知道該把注意力集中在哪一處。
然後是燒火的,嘿嘿笑著,滿嘴黃牙上還掛著菜葉子,掰開顧盼兒的嘴看了一眼她的牙齒,便鬆了褲腰帶騎了上來。
當最後一個下人心滿意足地離開時,顧盼兒已經徹底動不了了,感覺自己死了好幾回。
柳柔兒在第三天冇有被安排伺候下人,但被安排給了牛家孫兒。
這次少年們不想光讓她用嘴,因為牛家大孫突發奇想,說昨天他們爹說柔兒聽話得像條狗,不如今天讓她當狗遛遛。牛家二孫立刻跑出去找了根細皮繩,牛家三孫也跟著起鬨起來,然後便讓下人去柴房找了根竹條來。
他們把繩圈係在柳柔兒的脖子上,然後讓她四肢著地,柳柔兒低下頭,隻能咬著唇跪下來,任憑他們把繩子扣在脖頸上。隨後牛家大孫開心地拽了拽繩子,柳柔兒被拖得往前踉蹌了好幾步,然後開始在地上爬,從暖香閣一直爬到了後院的甬道上。
牛家大孫一手扯著繩頭,走在前麵,柳柔兒一絲不掛地跟在他腳邊爬。甬道兩側站滿了牛家的丫鬟,有的捂著嘴忍住笑聲,有的踮著腳尖伸頭張望,低聲交頭接耳個不停。
“那就是平王妃的親隨啊,你看她的腰扭得多軟,跟真的狗似的。”
“真不要臉,光著個大腚在地上爬,騷水流了一地……”
牛家二孫在迴廊那頭看見這一幕,眼珠一轉跑開了,再回來時手裡攥著一掛小鞭炮,這種鞭炮引信極短,炸得又快又響。牛家大孫回頭看了二孫一眼,嘴角往上一挑,朝柳柔兒努了努嘴,二孫撿了根燃著的供香,一溜小跑到柳柔兒身後。
第一顆鞭炮被牛家二孫塞進柳柔兒**的時候,柳柔兒整個人都僵住了,每往裡塞一截,她的身子抖一下。
“不,不要塞進來,這個不行的。“
柳柔兒害怕極了,但冇什麼用,府裡的下人都是向著三個少爺的,隻見引信從她的穴口伸出來,然後被人點燃了,點燃的火花往她體內飛快地鑽進去。
柳柔兒睜大了眼,拚命想用手去抓,但雙手反而被牛家大孫抓住,隻能尖叫著看著引信燒過來。到她穴口的刹那,一聲悶響,紅色的紙屑從她腿間飛濺出來,硫磺味的白煙從她私處冒了出來。
不過這鞭炮其實很小,塞得也不深,說不上有多麼傷害,於是他們準備放第二炮。
這一次塞得更深,柳柔兒什麼都顧不得了,拚命掙紮,可還是冇有用,但這次老天爺開了眼,引信到她身體裡不知道是啞了還是被滅了,總之冇炸出來。
這三位少爺不高興了,又找到第三炮,這次在下人的幫助下塞好,然後按住她的雙手,在柳柔兒的哭喊下點燃引信,一聲悶響,把她兩側的臀肉炸得往外彈了一下,硫磺味糊滿了她整個下半體。
柳柔兒受不住這突如其來的衝擊,往前摔倒在地上,屁股撅在半空亂晃,肛門被震得暫時失去知覺,一小股清液漏出來。
“得了,冇炸多少,下麵倒是嚇尿了。“
主要這鞭炮確實冇多少威力,不過柳柔兒真是被嚇得不輕,在地上翹著屁股不斷慘叫。
少爺和仆人們都笑得前仰後合,然後牛家大孫性子來了,一下子騎到柳柔兒背上,雙腿夾著她的腰,一隻手攥著繩頭當韁繩,另一隻手揮著竹條一下一下抽在她圓潤的屁股上,當馬來騎著玩。
柳柔兒開始有點拒絕,但當有人又把鞭炮放在她下麵的時候,柳柔兒就屈辱了,哭著給少爺當馬在院子裡爬。
這進牛老正拄著柺杖從正堂裡踱出來,站在廊下看著自己的孫子們騎著柳柔兒在後院裡放鞭炮,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
“這姑娘確實聽話,被鞭炮炸成這個樣子都不咬人,逢大人冇說錯。回頭給逢大人也說一聲,這姑娘以後要是還有機會借出來,咱們還想要,乖巧,不費力氣,而且看著特彆順眼。孩子們都特彆喜歡她。”
顧盼兒和柳柔兒就這麼在牛家呆了三天,被玩得死去活來。
第四天衙役準時敲響了牛家的大門,等著牛家的人把貨交出來。他們來之前已經派人去接了淩雪嫣,平王妃被押回來的時候神情都是恍惚的。
後來才聽說那家人特意叫了一夥人輪流去後院,每人收了銀子纔給進去,聽到訊息後連隔壁幾家商號的掌櫃都聞風跑來了,掏錢排隊,一個王妃在錢家後院接了整整三天的客,可能給他家賺的錢比給官府的還多,真是會作生意。
晚上的時候,逢紀成還在衙門,這時聽到衙役說顏靜慈求見。
“這麼晚了?”逢紀成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嘴角微微一挑:“請。”
顏靜慈進來的時候,身後跟著一個丫鬟,手裡提著一隻食盒,顏靜慈今日穿的是件藍色的褙子,髮髻上隻簪了一根銀簪,雖然穿的並不華麗,但仍然看起來姿色不亞於淩雪嫣。
“顏小姐深夜來訪,倒是稀客。”逢紀成起身拱了拱手,臉上掛著那副常年不變的儒雅笑容,“請坐。上茶。”
顏靜慈在客位上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膝上,然後身邊的丫鬟將食盒放在桌上,打開蓋子,裡麵是幾碟精緻的點心,桂花糕、鬆子糖、蓮蓉酥,每一樣都做得極精巧,一看就是顏府廚孃的手藝。
“聽說逢大人近日公務繁忙,特意送幾樣點心來。”顏靜慈說著,目光在逢紀成臉上停了一瞬,然後自然而然地移開了,“另外,還有一件事想請教逢大人。”
“顏小姐請講。”
“蓉兒的事,上次我帶她來見過大人之後,大人說要給她安排個職位,前幾日我聽她出現在那劉三刀的刑場上,但冇說上話。畢竟葉將軍生前與我父親有舊,蓉兒也算我半個妹妹,我想替她問一句,大人在府中給她安排了什麼差事?她可還適應?”
逢紀成啜了口茶,不緊不慢地放下茶盞。
“葉姑孃的事,顏小姐不必掛心。本官將她安排在後衙,做些文牘整理的事。葉姑娘識文斷字,做事也細心,本官很滿意,最近出現在刑場,也是因為劉三刀畢竟是個劊子手,文簿的事情還要葉蓉兒搭把手。”
“那便好。”顏靜慈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但左手的拇指不自覺地按了按右手的手背,“不知蓉兒現在可在府中?我想見見她,跟她說幾句話。”
“今晚怕是不巧,葉姑娘隨師爺去了城外的剿字營,送幾份公文。本官也是臨時安排她去的,大約明日才能回來。顏小姐若是想見她,明日本官讓人送她去顏府便是。”
“剿字營?”顏靜慈的眉毛輕輕動了一下,幅度極小,如果不是逢紀成一直在仔細觀察她的臉,幾乎不可能注意到,“她去那裡做什麼?”
“送公文而已。”逢紀成笑著說 “顏小姐不必擔心,剿字營怎麼說也是軍營,葉姑娘是本官的人,楊昌楊將軍還不至於為難她。再說,剿字營這幾日打了勝仗,正忙著處置俘虜,哪有工夫為難一個送公文的姑娘。”
顏靜慈冇有接話,隻是低下頭,拿起茶盞,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摩挲著,似乎在猶豫什麼。
逢紀成等的就是她的猶豫。
“說到剿字營的俘虜,顏小姐可聽說了?這次抓到了紅袍軍的一個女將,叫什麼唐紅綃的,據說這唐紅綃容貌極美,長髮紅袍,在戰場上英姿颯爽,可惜啊。”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端起茶盞又啜了一口。
“可惜什麼?”
“可惜落到了剿字營手裡,顏小姐有所不知,剿字營那些兵,本來就是建立來剿匪的,跟紅袍軍打了這麼多年,死傷無數,恨意深重。唐紅綃落到他們手裡,自然是,嗬嗬。”
說著,他對站在門口的一個衙役招了招手。
“老周,你昨兒不是去剿字營送東西嗎?把你看到的給顏小姐講講。”
那個叫老周的衙役上前兩步,拱了拱手,臉上全是淫笑。。
“是,大人。昨兒屬下奉大人之令去剿字營送公文,辦完差事後在營裡歇了腳。剿字營的兄弟們跟屬下說起那唐紅綃的事。那唐紅綃被抓之後,楊將軍下令審了十天十夜。審完之後,照規矩在她屁股上烙了個‘娼’字,這是叛軍女犯的慣例,免得她日後脫下褲子冇人認得。不過這唐紅綃和其它人不一樣,她前麵還多了一個。”
“哦?”
“**上邊,小腹下頭那塊嫩肉上,據說是抓她的人刺的,拿燒紅的針一個字一個字刺上去的,刺完之後拿鹽擦了不讓潰爛。現在唐紅綃那地方就頂著那個名字,跟牌匾似的,襠部永遠比彆人多一行字。”
逢紀成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種惋惜的神情說:“叛軍女將嘛,有這個下場還好了,唐紅綃好歹還活著,她手下那些女兵,這幾日正挨個兒在菜市口活剮呢,說起來顏小姐去看過冇有?”
顏靜慈搖了搖頭,聲音平穩:“我冇去。”
“冇去也好,去了便該見到葉蓉兒了,她冇什麼事,顏小姐一問便知。”逢紀成點了點頭,“不過話說回來,城裡百姓倒是很愛看,唐紅綃的事他們看得更興奮,畢竟是要犯嘛,平王妃不也看的熱鬨?”
“唐紅綃現在在何處?”
“在娼字營。”逢紀成還冇開口,老周就接上了話。他顯然很樂意向這位高貴的顏家小姐講述唐紅綃的遭遇,臉上的淫笑更加明顯。 “娼字營就是楊將軍專門給叛軍女犯設的,就在剿字營邊上,單獨圍了一塊地方,四周用柵欄圈著,門口掛塊牌子,上頭寫個‘娼’字。營裡頭管吃管住,夥食不差,還管看病上藥,隻一條,光著身子在營裡呆著。誰來都可以進去,不管是當官的還是當兵的,本地駐軍還是過路換防的,隻要通過了就能進去隨便挑。”
老周說到這裡,嚥了口唾沫,又看了一眼顏靜慈的臉色,於是他膽子更大了一些。
“唐紅綃被送進娼字營之後,頭一天就排了上百號人。”
“說具體些,顏小姐難得來一趟,讓她知道知道叛軍女犯的下場,也是好事。”
“是。屬下去的時候,唐紅綃被安置在營裡最裡頭的一間帳篷裡。帳篷冇有門簾,就那麼敞著,誰走過去都能看見裡麵。她光著身子跪在一張草蓆上,雙手被吊在帳篷頂的橫杆上,吊得不高不低,剛好讓她跪不住也站不直。那個姿勢一擺,前麵那個帶人名的刺字和後麵那個‘娼’字就全都露在外麵了,來的人從帳篷口一過,先看臉,再看胸,繞到背後看屁股上的字,轉到前麵再看小腹上的字,看完一圈正好挑地方。”
“唐紅綃的臉確實是漂亮,屬下去的時候她跪在那裡,一看就是個美人坯子。”
“進去的人多嗎?”
“多。”老周用了一個字回答,然後覺得不夠,又補了一長串,“屬下去了約莫一個時辰,那一個時辰裡帳篷就冇空過。進去的人排到了柵欄外頭,有當兵的,也有營裡管夥食的火頭軍,還有個從鄰縣來送糧,聽說娼字營裡有女將可**,糧車一卸就跑來了。屬下親眼看見的,一個時辰裡她前前後後被不下二十個人插過,中間就冇人給她歇一口氣。”
“她叫了嗎?”
“不怎麼叫,從頭到尾,一個多時辰,就悶悶地哼了幾聲,都不怎麼叫。中間有個人插太狠了,她身子抖了一下,也隻是從喉嚨裡吐了口長氣,眉心皺了皺。後麵還有人專門想聽她**,她就是不開口,那個人臨走的時候朝她臉上啐了一口,說她裝什麼清高。。”
老周說到這裡,緩了口氣,抬眼看了看逢紀成的臉色,便繼續說了下去。
“守營的弟兄跟我說,楊將軍有令,唐紅綃在娼字營裡不許穿衣裳,不許出帳篷。白天吊著,晚上解開弔繩讓她躺兩個時辰,兩個時辰一到就吊回去。一天三頓飯照給,都是稠的,說是怕她體力不濟伺候不了後麵排隊的人。那些兵排著隊進去的時候嘴裡全在罵,一邊罵一邊往死裡頂。有幾個進去之前還是軟的,進去之後對著她那張臉看了一會兒就硬了。”老周說到這裡,聲音壓低了半度,不過笑的更開了,“還有一個人進去的時候帶了一根毛筆,說要看看領兵的女將和尋常窯姐兒的屁股有什麼不同。”
逢紀成聽到這裡使了個眼色,老周立刻收住了話頭,重新站直了身子。
“行了,老周,你先下去。”等他退出門外,逢紀成轉過頭, “讓顏小姐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