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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訊頁 淫辱女囚犯
簡介:這篇以女囚女犯文為主
Tag列表:中文、淩辱、虐待、娼婦、人妻、羞恥、賣春、調教
Table of Contents 目錄
大營中的女囚,平王妃淩雪嫣篇 (一)
大營中的女囚,平王妃淩雪嫣篇 (二)
大營中的女囚,平王妃淩雪嫣篇 (三)
大營中的女囚,平王妃淩雪嫣篇 (四)
王妃獻身實錄
大營中的女囚,平王妃淩雪嫣篇 (一) 大營中的女囚,平王妃淩雪嫣篇 (一)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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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紀成走進大牢就直奔最深處,和人們想象中的一不樣,這樂州大牢最深處的那個密牢不僅半點不陰森,反而陽光明亮,場地開闊。隻因為這裡綁著一個絕色美人,那就是席捲整個境十年之久的紅袍軍平王妃,淩雪嫣。據說這淩雪嫣傾國絕色,不僅有閉月羞花之容,而且從小曆練,武藝精湛且能帶兵,其帳下女營更是在南境之亂中起了非常大的重要性,人人都知道淩雪嫣之絕色,所以當得知這個紅袍軍的平王妃落入朝廷之手時,很多人都興奮了起來,翹盼著這女匪首會有什麼下場。
南境之亂肆虐大桓十年有餘,雖然最早是由白義軍發起,然後由黃平道助燃其勢,但其中最核心的仍然是紅袍軍。這些紅袍軍由舊南桓貴族所組成,因為身披紅袍而得名,謂之紅袍軍。紅袍軍加入起義軍之後很快就依靠南部各州中對北桓抱有不滿的南桓貴族們的財力支援,迅速發展壯大,成為了起義軍的核心,占據樂州後更是宣稱另立新朝,至此徹底成了叛軍。
紅袍軍的首領是鄧誌忠,占領樂州後自立為桓天王,意為天上王。當時叛軍鼎盛時曾占領士,平,煙,樂和永五州,其中富裕多糧的平州封於其弟鄧昌秀,謂之平天王。而平天王有妃,淩雪嫣,樂州舊世家出身,其國色天香,禮義劍陣,樣樣甚全,可以說是當時樂州的第一美人,淩家在樂州耕耘許多年,人力深厚,家有部曲數千,其中擇其美貌女兵為其親衛,個個貌美,平日隨著林雪嫣一起從軍殺陣,風姿無限。而後來成為平王妃後更是常常隨著平天王出入各種場合,其美貌更是讓人所知,謂之有妃如此,再有何求?
可惜後來紅袍軍占據樂州後,日漸腐化墮落,白義軍,黃平道意見不和,而大桓那邊原本保持觀望的將官們則在鄧誌忠自立為帝後,開始擯棄舊嫌一誌清掃叛黨。經過由三年多的交戰,叛軍大敗,其中桓天王鄧誌忠被殺,隨後其弟鄧昌秀也戰死,紅袍軍被徹底擊潰,隻剩鄧誌忠幼子在護衛的保護下帶著大量財寶逃走,在紅袍軍眼中可算是保留了最後的火種。
而平王妃淩雪嫣也是在保護桓天王幼子時,親率女兵斷後而俘虜的。得知平王妃被俘虜,樂州大員逢紀成連夜趕至大牢,親自接過淩雪嫣的審判大權,就是為了這傾國的美色不落他人之手。南境賊黨叛亂十年有餘,其犯本該處死,然而瘋帝不知在何人諂媚之下,竟下令女犯皆入牢,去衣遊街,辱其名節,讓南境之民不敢再亂。
這讓逢紀成喜出望外,這下有了皇帝的命令,不僅可以玩弄這個絕色美妃,而且再無顧及,可以說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畢竟辱其名字嘛。
看著此時牢中的美人,不用說她早就被狠狠地玩弄過了,單是逢紀成自已就玩弄平王妃不止十餘次,每次都變著玩樣玩,不僅嘗過她身上每一個洞,而且都是仔細品嚐,弄得淩雪嫣羞愧欲死,但又求死不得,隻能在那裡咬牙受辱。隨後又令部下開始棍刑,這棍刑就是**之刑,用來屈折女犯意誌所用,既然這淩雪嫣以後免不了遊街示眾,被人欺辱的命運,而還不如先賞給部下,好讓部下以後更加忠誠於自己。
此時牢中的淩雪嫣顯然是被徹底玩弄了一翻,神色疲憊地被綁在牆壁上,不過身子都洗過了,仍然保持著那絕美少婦的風姿,胸前的美乳挺立,雙腿向兩邊分開,以半蹲的姿勢屈辱地蹲在那裡,任何人一進牢房就能看到她門戶大開的樣子。
淩雪嫣的傾國絕色當然是最好的玩物,所以逢紀成下令每次玩過之後都要仔細地將這位平王妃清理乾淨,保持出水柔嫩的姿勢再接著用刑,畢竟這樣可以讓美人更美,甚至他們還會給她弄好髮型,以顯得更加尊貴一點,但這隻是為了更好的享受淩雪嫣的屈辱罷了。
“平王妃昨夜過的還不錯吧。”
一見到逢紀成的到來,淩雪嫣的身子就晃了晃,在她身邊還掛著兩具身材曼妙的美人女屍,她們都是淩雪嫣的親衛女兵,個個都是花容月貌,但可惜都被逢紀成和他的部下活生生拷打,淩辱至死,死了還被掛在那裡,供人觀瞻。
當然淩雪嫣本人倒冇有經過太過份的拷打,為了保持平王妃那誘人的身姿,肉刑幾乎都不怎麼使用,但這並不意味著淩雪嫣就能逃過一劫,相反雖然傷及皮肉的肉刑不多,但不傷及皮肉的那些,淩雪嫣可謂都嘗過了。
此時淩雪嫣正以屈辱的半蹲姿勢被鎖在那裡大秀春光,而她的頭正向上抬著,隻一張黃裱紙蓋在她的臉上,正有一個人朝著黃裱紙上澆水。那黃裱紙被水浸潤後,封住了淩雪嫣的口鼻,讓她無法呼吸,隻見她在那裡不斷搖晃著腦袋,看起來無比痛苦。
甚至可以過於掙紮痛苦,她胸前的美乳也在那裡不斷地晃動,泛成一陣陣乳搖,同時分開的雙腿肌肉緊繃,連大腿內側的線條都看得清楚。
“肚子這麼大了,平王妃喝了不少啊。”
逢紀成看著看在一邊的木桶,那裡的水已經幾乎被清空了,可想而知此時這些水都去了淩雪嫣的肚子裡。但這時候有人會奇怪,這水是怎麼灌進平王妃的肚子裡去的呢?原來看淩雪嫣掙紮了一會兒之後,一個部下就走上去用手在黃裱紙上撕了個口子,立刻淩雪嫣就像快要溺死的人一樣,張開嘴巴在那裡狼狽的呼吸起來。
但同時,這個部下又會拿來一個舀子,從水桶裡盛滿水之後,朝著她的嘴澆灌下去。隻見淩雪嫣的身體隨即再一次發出掙紮,她不斷晃動著腦袋想要阻止這水繼續灌進她的嘴裡,但此時又有一個部下伸出手將她的嘴牢牢固定住,這樣讓水能順利灌進她的嘴裡。
因為此時她的鼻孔仍然被薄薄的黃裱紙蓋住,隻能用嘴來呼吸,但每一次呼吸就有水灌下來,讓她不得不將水吞下去,但這時候她難以充分地呼吸,就越來越憋的慌,為了吸到更多的空氣隻能將嘴張的更大,而灌入的水就更多,不斷惡性循環,肚子越來越大。
“平王妃果真絕色,大著肚子也漂亮,可惜是灌大的,平天王冇把平王妃的肚子搞大啊。”
此時被灌水的淩雪嫣發出嗚嗚的聲音,身為女犯的她不僅要受到**上的淩辱,身心的羞辱也從來不停,不僅僅是每天都光著身子被一群男人視奸著,還要時不時被男人輪流侵犯不說,那些人還一邊侵犯她一邊在那裡打賭誰能讓她肚子大起來。
要知道,平天王都還冇來的及做這些,當然這倒不是說平天王鄧昌秀不行,主要是當時他們身在軍旅之中,平日裡相處的時間本來就不多,加上很快就戰事吃緊,為了不影響軍隊,淩雪嫣刻意服了避子藥來避免懷孕,本來想著總有一天會安定下來,到時候再和平天王好好親熱一番,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桓天王身死,然後是平天王也戰死,隻留她一個人率領女兵保護著紅袍軍最後的遺產。
結果身敗被捉,那些傢夥還要讓她懷上他們的孩子,淩雪嫣身為女人,自知毫無辦法抵抗,更是悲痛欲絕,隻能暗暗希望那一天晚點到來。
看著眼前肚子像孕婦一樣大的淩雪嫣,逢紀成也淫心大起,他一邊摸著淩雪嫣的肚子,一邊用手玩弄著淩雪嫣的**,手指一伸,立刻平王妃下麵的就蠕動了起來,逢紀成可以明顯感受到一股來自王妃股下的吸力緊緊吸住他的手指,然後是液體浸潤著他的手指。
隨著淩雪嫣發出一陣媚人的呻吟聲,逢紀成將手指伸了出來,然後將塗滿精液的手指放在她雪白的肚子上擦了擦。
隨後他揮了揮手,示意部下停止給淩雪嫣灌水,部下停下來之後,可以看到臉上蓋著黃紙的淩雪嫣仍然在那裡貪婪的呼吸著,雖然臉上看不清楚表情,但嘴裡還時不時有水從中噴出,看起來誘人極了,難以想象眼前這個被水灌大了肚子的絕美少婦正是幾年前在樂州參加開國典禮的平王妃。
那一時她身披華服,和平天王鄧昌秀一起站在桓天王的身後,看著桓天王鄧誌忠進行祭奠,一排精挑細選的女親衛兵分兩列肅立。她們清一色身著紅色戎裝,頭帶紅巾,髮髻高束,個個麵容姣好,宛如天女一般,而淩雪嫣則是天女中的天女。
台下的將士們,看著祭壇上這位風姿綽約、端莊威嚴的平王妃,眼中無不流露出敬仰與愛戴之情。
“平王妃還真挺能忍的,這麼多天用刑下來也不鬆口,哼哼,真是女中英傑啊。”
逢紀成笑著,同時伸出一隻手伸向她的下體,然後在她的後庭停了下來。然後逢紀成翻了翻平王妃那雪白豐滿的臀部,將她身子側了側,此時看到一個明顯圓柱狀的東西正牢牢塞在了她的後庭,塞得十分堅密,無論淩雪嫣怎麼努力也冇有辦法擠出來。
逢紀成十分滿意地拍了拍淩雪嫣的屁股,感受著上麵顫動的臀肉,隻不過當他的手一摸到淩雪嫣的屁股上,淩雪嫣就發現十分掙紮的晃動。
“唔,那裡,唔……不行…..“
因為被灌足了水,所以冇有辦法發聲的淩雪嫣隻能發出這種讓人想笑的迴應,但那雪白的美臀在逢紀成的手裡卻肉感十足。他當然很清楚平王妃為什麼會有這種反應,此時他不僅給從上麵給淩雪嫣灌了水,下麵更是也灌了腸,導致下麵無比堵漲,讓她想要排泄卻因為被肛塞堵住根本排不出來水,本就無比的憋屈感讓她幾乎瘋狂,更彆說還從上麵將她的肚子也灌大了。
此時逢紀成揮了揮手,將部下將她的頭放到正麵,然後撕下了她臉上的黃裱臉,立刻鼻子可以呼吸的淩雪嫣在那裡腦袋一晃一晃的,不斷呼吸,看起來狼狽無比,但又淒慘誘人。當時,當她的眼神看到逢紀成的那一刻,眼睛又變得淩厲起來,彷彿她還是那個在率軍的平王妃。
“還能擺出這種眼神,真的是不錯啊。”
逢紀成看著眼前的淩雪嫣,臉上反而露出欣喜的表情,對於他這種刑審女犯的人來說,女犯越是堅貞,玩弄起來反而越是娛快。於是他伸出手重新摸向淩雪嫣後庭的那根東西,然後將手指伸進去,牢牢地抓住,然後狠狠地一拔。
立刻淩雪嫣驚叫一聲,隨著逢紀成的手離開,大量的液體從她的後庭噴出,就好像噴水一般不斷從她的下體噴出,不過因為之前已經被灌了好幾次腸的原因,從她後庭中噴出的水大多是清水,所以看起來並不臭,而且淫蕩動人。
“真是壯觀呢,平王妃噴水的樣子,是不是很騷?”
逢紀成這時候問部下,部下們立刻連連點頭,同時眼睛色迷迷地看著眼前的淩雪嫣。而淩雪嫣看到這麼一群男人在盯著她噴水,不由地雙腿一緊,死命夾住了後庭。
“你們,畜生,啊?啊啊啊啊啊。“
她話還冇有說完,後庭又是一鬆,強烈的排泄感讓她支援不住,再一次將大量的**噴了出來,而且這一次再也閉合不了後庭,就這樣在眾人的視線中不斷泄身,過了很久才終於把肚子裡的水全部噴出去,那肚子也慢慢恢複。
“彆急,平王妃要在我這牢裡呆很久呢,我們有的是時間。“
淩雪嫣聽到後心裡一悲,如今紅袍軍所剩無已,桓天王最後的希望也不知如何,自己身在牢籠,逢紀成這傢夥隔三差五的來審一次,然後也不殺她,就這麼不斷地玩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又過了一會兒,正當逢紀成抱著她的身子在那裡仔細玩弄的時候,突然後麵有人稟報,逢紀成一聽立刻讓部下相迎,冇過多久一個尖細嗓音的瘦太監從後麵走了過來。一看到這個太監,淩雪嫣就心裡一震,這個太監叫王延喜,她以前就瞭解過這個人,這人專門在南境各州活動,很多被俘虜的叛軍的女眷都會收入他的帳下,然後協調交給教坊司或是軍妓營,或是直接賣進窯子都要經他手,可以說對於很多被俘虜的姐妹來說罪大惡極之人。
“平王妃,多年不見,你果然還是那麼地風姿綽約啊,看得真是讓人眼睛都直了。”這王延喜一進來,那雙賊眼就一直盯在淩雪嫣**的**上看,看得淩雪嫣心裡一陣發毛。
“王大人,平王妃嫁給那個平天王時也不過二八年華,到現在纔沒幾年,正是好采摘的時候。”逢紀成看到王延喜也拱了拱手。淩雪嫣身為平天王的王妃,一直王妃,王娘這麼地叫,總是讓人忽視其實她纔不過二十多歲的年紀,正是女人最貌美的時刻,逢紀成天天把她剝光了裡外看個透徹,最是清楚,淩雪嫣現在這年紀比少女更是豐滿,但比熟女又更是青澀,兩方取其優,可謂貌美天成。
“王延喜,蕭瑜兒在哪?”
一看到王延喜,淩雪嫣就想起上一次來時被他帶走的親衛女兵蕭瑜兒,從前在紅袍軍的時候兩人形同姐妹,直到被俘虜的那一刻蕭瑜兒都奮戰到最後,入獄時逢紀成和王延喜都在,當時朝廷對淩雪嫣的判令還冇有下來,兩人就先拿蕭瑜兒開刀,淩雪嫣眼睜睜地看著眼前這個形影不離的好姐妹被玩得欲生欲死,哀叫聲不斷,串刺,燒印,**等各種刑法都玩了一遍後,屁股上烙上娼字後被王延喜帶走,再也不知了下落。
“平王妃倒真是姐妹情深,自己都這樣了還惦記好姐妹呢。”王延喜在那裡嘿嘿一笑,“不過平王妃請放心,當時你肯低下頭為咱們服務,那咱們也不會失了約定,這蕭瑜兒死刑已免,送到了窯子裡接客去了。”
淩雪嫣心裡一沉,也不知是高興還是悲哀,被俘虜的叛軍女兵都不落什麼好下場,被賣進窯子接客其實已是最好,總好比自己身邊的兩個好姐妹,幾天前還是花容月貌的姑娘,現在已經是血淋淋的豔屍,她們都是被逢紀成活生生玩虐至死的,死前被大刑折磨的不成人形,本來雪白細膩的肌膚全是被穿刺火燒過痕跡,下體更是一片狼藉,其中一人更是活生生脫陰而死,慘不忍睹。
相比她們,蕭瑜兒能進窯子接客可能已是較好的結果了,當時為了替蕭瑜兒留情,淩雪嫣甘願屈辱地趴在地上為逢紀成和王延喜服務,吮吸逢紀成的**,用舌頭清理王延喜的下體,各種屈辱全盤接受才總算放了蕭瑜兒一命。
隻是在窯子裡接客和當場自刎,哪個更好她也不知道了。
“怎麼,你當時拚了命讓本官饒那個小婊子一命,現在知道下落了,還不高興?”
逢紀成還想嘲笑她一番,此時淩雪嫣咬著銀牙,雖然眼前的男人是殘忍玩弄自己的仇人,讓她從小就知書達理,知道在這件事上逢紀成也算是達了承諾。
於是淩雪嫣隻能屈辱地低下頭:“瑜兒的事情,謝謝兩位大人了。”
“哈哈哈,平王妃果然聽話懂事,可惜了。”
逢紀成在那裡搖頭,淩雪嫣不僅天姿絕色,而且深明事理,雖然大刑在身但絕不屈服,但如果真有所求那又知事理,這蕭瑜兒之事該道謝還是道謝,這樣子真是看得人心癢癢的,恨不得納入府中當作禁臠,隻可惜朝廷下令要羞其身,以震懾其它賊人,隻能作罷。
“大黑尻,過來。”
突然間王延喜的身後發出鐵鏈的聲音,淩雪嫣這才注意到這太監王延喜手上還拿著根鏈子,隻見在他的身後,一個全身雪白**的女子正趴在地上,像條母狗一樣趴入過。這個女子隻比淩雪嫣大一些,雖然全身**但是仍然充滿著那種世家貴女的華貴樣子,頭上還梳著髮髻,看起來就是那種出身大家的名門閨秀。
而當她爬進來的時候,抬起頭,淩雪嫣心裡一震,這不是煙州郿原的太守夫人虞芸嗎?淩雪嫣自然見過她,畢竟虞芸的丈夫當時就是被她所說服投靠了起義軍,那時酒宴上,這虞夫人盛裝而出,四名婢女隨其左右,舉行投足,華貴之極,甚至淩雪嫣自己都看呆了。
郿原太守加入了起義軍後,煙州最後一塊拚圖就已經合上,至此整個煙州都歸起義軍所有,所以對於朝廷來說,郿原太守一家無疑是重罪逆臣。幾年前起義軍戰敗,郿原太守身死,而他華貴的太守夫人下落不明,至於虞芸是怎麼被交出的,各說紛紜,有說是太守為了求和,主動將娘子送出,也有說是娘子虞芸想要說服敵軍主將自己出城,結果反而自投羅網,總之說法不一,但唯一知道的是,後來虞芸落到了太監李德海手中,然後又轉到了另一個太監王延喜手中。
儘管可以想象像虞芸兒這樣高貴的美人落入像李德海,王延喜之流手中會有什麼下場,但看到虞芸兒現在這樣子,淩雪嫣仍然驚呆了。
如果從表麵上來看的話,虞芸兒仍然看起來高貴迷人,特彆是那梳妝好的髮髻,身上雪白細膩的肌膚以及那曼妙的身姿,依然動人。但近看的話,卻發現太守夫人胸前那對大得嚇人的豪放**,**卻是又黑又長,軟踏踏地垂下來,顯然已經不知道被多少人揉捏過。
更嚇人的是她的**,雙腿之間的大紅花瓣已經成了暗紅色,鬆垮的**彷彿不知道被多少人進過一樣,雖然倒也不是說有多麼地醜,但和她周身那雪白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加上頭上那象征高貴女子的髮髻,讓她胸前的大黑奶頭和雙腿間的暗紅色花瓣顯得極外顯眼和諷刺。
堂堂一高貴的太守夫人,竟落得如此眾人奸的地步,這時候淩雪嫣才明白為什麼王延喜要叫她大黑尻。
“大黑尻,眼前的平王妃你可曾見過。”
王延喜拉了一下手中的鏈子,這鏈子像狗鏈一樣栓在虞芸兒的脖子上,讓後麵立刻像母狗一樣爬到淩雪嫣的麵前,兩女就這樣四目相望,屈辱萬分。
“回大人,大黑尻見過。”
虞芸兒趕緊回過頭,對著身邊的太監媚笑。
“這是平太王鄧昌秀的妃子淩雪嫣,大黑尻以前在郿原見過。”
看著虞芸兒對著太監王延喜在那裡搖臀乞憐的樣子,讓淩雪嫣心裡一驚,不知道這位太守夫人是經過了什麼樣的殘酷折磨才變成現在這樣。
“我想曾經兩位夫人見麵的時候一定是榮光煥發,盛裝出行的吧,現在都光著屁股見麵了,有什麼感覺嗎?”
虞芸兒羞愧地低下了頭,一言不發,而淩雪嫣則抬起頭,對著王延喜怒目而視。
“你們這群惡魔,為什麼要對女人這樣。”
“嗬嗬,平王妃你這樣說可太不好了,當年你們叛軍可冇少殺我們的將士,怎麼那些將士的命就不是命了?這幾天**過王妃屁股的士兵有,可是有好一些都是親人兄弟被你們紅袍軍殺掉的。”
“戰場身死,怨不得誰,既然如此,那你們乾脆給我一刀吧。”
淩雪嫣看到周圍姐妹的死狀,虞芸兒的下場,恨不得立刻當場自刎,以免受更多的羞辱。
“那麼,你們桓天王之子下落在哪,還有那些寶藏又在哪裡?”
逢紀成嘿嘿一笑,果然淩雪嫣垂下了頭,漠然不語。
“紅袍軍已亡,就算找到幼天王,又能做什麼……‘
好不容易,淩雪嫣才從嘴裡擠出這麼幾句話。
“又能做什麼,能做的可多了,誰知道日後那鄧誌忠之子會不會重振紅袍軍?現在黃平道還在南境各處負隅頑抗,白義軍雖已被打散,但已經化為賊軍,不是白教聖女還在嗎?那黃平道三位天師之一的黃念娥不是還在嗎,白教聖女林初萱不是還在嗎,誰知道你們會不會聯絡她們幾個?”
聽到黃念娥和林初萱這兩個名字,淩雪嫣心裡一沉。南境叛亂時,起義軍主要由三部分組成,最初發起的是煙州的白義軍,因身著白衣也被稱為白衣軍,由於災難和官場**導致民亂眾生,此時白義軍起義,其中白義軍中有一美人,名為林初萱,據說貌美天生,如若白蓮一般被稱為聖女,雖然本質上林初萱並非白義軍的核心,但卻是很多白義軍人的信仰。
白義軍之後響應的是黃平道,這黃平道主要在南境活動,喜歡身著黃衣黃服,因其道義偏激被官府所不容,但因為治病救人在民間頗有根基,白義軍起義後,黃平道三位天師隨之響應,主張朝廷應該順從黃平道,而黃念娥就是三位天師之一的黃道生之女,不過黃道生在起義途中很快就身死,所以黃念娥代替父親成為了三位天師之一,據說這黃念娥也是生得美輪美奐,有讓人一見傾心之美。
說起來如果要論輩分的話,紅袍軍纔是最後響應的,隻不過紅袍軍大多是南境舊世家貴族組成,且有富商支援,許多都是部曲兵,有錢又有兵,所以很快就在三軍中獲得了統治地位,而黃平道也見勢主動向紅袍軍靠近。
這黃念娥和林初萱,淩雪嫣當然是見過的。林初萱如出水蓮花般不染一塵,看起來清楚動人,一舉一動都充滿著含蓄和嫵媚,難怪能讓白義軍的男人們如此傾心。黃念娥則相反,她的一舉一動都是帶著蠱惑性的,雖然看起來也是纖纖玉立,一身黃衣,嫵媚動人,但她的目的卻是很外露,就是為了擴大黃平道,為其向紅袍軍主動靠近也是她的主意。
想到這裡,淩雪嫣定了定心,看起來官軍確實冇有找到幼天王的寶藏,或許將來卻有一日可以重振,如此一來更不能讓這些賊人知道幼天王和寶藏的下落了。
淩雪嫣下定決心,已經做好了為國赴死的打算,她抬起頭眼神堅毅地看著逢紀成和王延喜,期待著兩人接下來會很快處死她。但是,讓她失望的事,逢紀成和王延喜似乎對幼天王和寶藏檔子事並不是完全上心,反而將心思全部花在了她的身子上。
“逢大人,這多日冇見,果然平王妃身子變了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