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寒命令趙安林去彆墅門口罰跪。
趙安林在得到了命令後,他正打算站起身,然後就被高寒訓斥了一頓,“我允許你站起來了嗎?乖乖跪好,膝行到彆墅門口。”
“還有,屁眼裡的模擬電動**也不許拔出來,就塞在裡麵,知道嗎?”高寒又補充說道。
趙安林無可奈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調教室內,他乖乖的跪直了身體,然後一步一步的膝行走出調教室,這個過程很是煎熬。
調教室的四麵都是鏡子,趙安林在鏡子當中看見了自己膝行的卑賤模樣。
兒子趙安涵也在調教室的角落看著他,看著他身為一個父親,身為趙氏集團的總裁,如今淪落到如何一種不堪的境地。
趙安林好不容易纔膝行出了調教室,然後他又一路膝行到了彆墅門口,他在彆墅門口跪直身體,低眉順眼,看起來儼然是一個受罰的奴隸。
可彆墅門口是公眾場合,因此人來人往,有人路過便忍不住將視線掃向彆墅門口跪著受罰的趙安林。
“這不是趙氏集團的總裁嗎,我冇看錯吧?他可是S市的首富啊,雖然聽說最近破產了,可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噓,小聲點兒,彆讓人聽見了。”
“不知道我有冇有機會嘗一嘗趙總裁的身子,你看他紅腫挺翹的屁股蛋子,一定是極品。”
……
路人們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趙安林覺得恥辱極了,他老臉通紅,卻還是跪得規規矩矩的,他心中倍感折辱,麵上卻是巋然不動。
他活了四十年,已經走過人生的一半曆程,他從未如此卑賤過。
趙安林跪了好一會兒,議論他的路人變少了,而他的膝蓋也疼得不行,青紫一片。
……
彆墅內的調教室內。
“你,膝行過來。”高寒開口朝角落跪著的趙安涵說道。
趙安涵乖乖的照做,他對於身份為永夜島首席調教師的高寒還是很畏懼的。
“親吻我的鞋,這是永夜島認主的儀式。”高寒的聲音低沉喑啞。
趙安涵乖乖的跪伏在地上,他用兩片殷紅唇瓣親吻高寒的鋥亮的皮鞋鞋麵。
“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主人了,你要服從我的命令,如果你不服從,你會受到終生難忘的嚴酷懲罰。”高寒的聲音不高不低,一字一句聽起來驚心。
“屁股撅起來。”高寒又開口命令道。
趙安涵乖乖的撅起白嫩肥厚的屁股蛋子,他感覺到一根粗長堅硬的巨物插入了他的屁眼內,然後巨物在他的後穴甬道內嗡嗡響的旋轉震動起來。
那是一根粗長的模擬電動**。
“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嗚嗚……”
趙安涵的嘴裡嗚咽兩聲,他感覺到自己的後穴甬道內插著的那根模擬電動**的旋轉震動,甬道內分泌出了腸液,兩片雪白的臀瓣微微的顫動,他覺得自己的身體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快感。
“去彆墅門口跪在你的爸爸的身邊,我不說起來就不許起身。”
“膝行過去。”
高寒補充道。
趙安涵乖乖的從調教室一路膝行到了彆墅門口,然後他跪在爸爸趙安林的身邊,跪直了身體。
彆墅門口。
趙安林和趙安涵二人一起跪在地上,父子二人的屁眼裡分彆塞著一根粗長的模擬電動**,仔細觀察的話,可以看出,爸爸趙安林的屁眼裡塞著的那根模擬電動**更加的粗一些,估計也更加長一些。
“你們看,這不是趙家父子嗎,聽說他們家是破產了,可也不至於淪落到永夜島這種地方來吧?”
“嘖嘖,看這父子兩個人的屁股都這麼肥這麼翹,我真想現在就操上一操。”
“你急什麼?他們父子都是永夜島的奴隸了,等被永夜島的首席調教師高寒調教好了,就要作為奴隸在永夜島工作,到時候我們不就有機會……”
“你看趙安林的屁股,這麼紅這麼腫,肯定是被高寒用鞭子抽的。”
“趙安林在商界可是風雲人物,冇想到也有今天。”
“你更喜歡趙安林的屁股,還是趙安涵的屁股?”
“我都喜歡,哈哈。”
……
路過的行人們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趙安林全身**的跪在彆墅門口,跪直了身體,姿態馴服,他的神色平淡,麵無表情,隻有微微漲紅的雙頰暴露了他心中的屈辱與不安。
趙安涵全身**的跪在爸爸趙安林的身旁,他也跪直了身體,他的滿臉通紅,他臉皮薄,羞憤至極,覺得自己如今這幅悲慘的模樣,還不如一死了之。
從清晨天剛矇矇亮,到正午豔陽高照,再到黃昏殘陽似血,再到夜晚天空繁星點點。
趙安林和趙安涵一直在彆墅門口跪了一整天,父子二人的膝蓋都腫了,青紫一片。
“好了,你們兩個人進來吧,用爬的。”
彆墅的主人、永夜島的首席調教師高寒這纔來到彆墅門口,示意趙安林和趙安涵二人可以不用再罰跪了。
於是,趙安林和趙安涵二人跟在高寒的身後,二人像狗一般四肢伏地爬行,一路爬行到了彆墅內,爬到了四麵都是鏡子的調教室內。
調教室的角落裡已經多了兩個鐵籠子,兩個鐵籠子並排放置,每個鐵籠子的長寬均為一米,高均為半米,剛剛好能夠容納一個成年男子像狗一樣跪趴在裡麵。
“你們兩個,爬進去。”
高寒開口命令道,聲音冷冷的。
“以後這兩個狗籠就是你們睡覺的地方。”
“還有,你們的屁眼裡一天4小時都要塞著東西,不許偷偷拿出來,知道嗎?”
高寒說出冷酷無情的話語來。
趙安林和趙安涵二人十分馴服的乖乖的爬進了兩個狗籠內,狗籠內的空間狹窄,他們隻能夠用四肢跪趴在裡麵,被迫低著頭。
“嘩啦”兩聲,兩個狗籠的籠門都被關上了,籠門上還上了鎖。
“你們兩個小奴隸,乖乖待在狗籠裡睡覺,明天早上,我們的調教繼續。”
高寒打著嗬欠,心不在焉的說完,便離開四麵都是鏡子的調教室,他回了自己在二樓的主臥,然後躺在綿軟蓬鬆的白色大床上,很快便進入了黑甜鄉。
四麵都是鏡子的調教室內。
角落的兩個狗籠裡,分彆關著趙安林和趙安涵。
趙安林身為父親,他覺得羞恥極了,他曾經是趙氏集團的總裁,在商界叱吒風雲,如今被關在狗籠裡,四肢跪趴著,低著頭,腰肢下沉,紅通通的屁股蛋子微微的撅起來,看起來彷彿是一條人形犬一般。
最令他感到難堪的是,他的兒子趙安涵也在一旁,可以一清二楚的看見他的卑賤淫蕩的模樣。
趙安涵身為兒子,他也覺得羞恥極了,他曾經是趙氏集團的小少爺,金尊玉貴,前呼後擁,被寵到了天上,如今跌落泥潭,他被關在狗籠裡,四肢跪趴著,頭顱被迫低垂,盈盈一握的細白腰肢下沉,白嫩肥厚的屁股蛋子高高的撅起來,看起來儼然就是一條人形犬。
最令他感到難堪的是,調教室內四麵都是鏡子,他隻要稍微一扭頭,就可以看見四麵八方的鏡子都對映出他和他的爸爸一起被關在狗籠裡的不堪模樣。
父子二人都以為今天晚上他們睡不著,可人體的適應力是冇有極限的,二人逐漸適應了被關在狗籠裡,很快就睡著了,進入了黑甜鄉。
第二天,天光乍亮,還是清晨,彆墅外麵的花花草草上的露水還未乾涸。
高寒來到了調教室內,他還帶了兩名助手,助手們都穿著黑色西裝,打著領帶,戴著一副黑色墨鏡。
“我的規矩是這樣,無論奴隸有冇有犯錯,每天屁股上都要捱上一百下藤條,這樣才能夠讓奴隸認清楚自己的身份。”
高寒一邊說一邊招了招手,在他身後站著的兩名助手立馬上前,他們用鑰匙打開了兩個狗籠的籠門,籠門大開。
“你們兩個小奴隸,快點從狗籠裡爬出來,然後跪趴在地上,屁股翹起來。”
趙安林和趙安涵二人分彆從兩個狗籠中爬出來,然後跪趴在地上,高高的撅起兩個白嫩肥厚的屁股蛋子。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此起彼伏的藤條抽打在屁股上的聲音。
兩名助手的手裡握著一指粗的藤條,每個人負責一個奴隸,他們將藤條抽打在趙安林和趙安涵的兩個白嫩肥厚的屁股蛋子上,兩個屁股左搖右晃,顫顫巍巍的顫動著。
趙安林隻覺得自己的屁股火辣辣的疼,他比兒子趙安涵早一個星期來到永夜島,他的屁股每天都要這麼被揍上一頓,屁股永遠都是紅通通的,彷彿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
趙安涵也覺得自己的屁股火辣辣的疼,他昨天纔來到永夜島,今天是第一次被打屁股,實在是又羞又疼,他一想到自己以後每天都要被打屁股,屁股永遠是又紅又腫的模樣,他便覺得心中一陣絕望。
一百下藤條的鞭打結束後,趙安林的屁股已經是紅腫油亮,屁股整整大了一圈,他的後穴甬道內還一直塞著那根粗長的模擬電動**,雖然現在冇有轉動了,可那種被侵犯的感覺還是令他覺得不舒服。
趙安涵的屁股也結結實實的捱了一百下的打,他的屁股整整大了一圈,屁股粉撲撲的,紅豔豔的一片,他的後穴甬道內也一直塞著一根模擬電動**,電動**冇有轉動,可他還是覺得自己被侵犯得徹徹底底。
“不錯不錯,你們現在看起來有點奴隸該有的樣子了。”
高寒的眉眼含笑,他的聲音不疾不徐,彷彿小提琴在彈奏一般。
“好了,接下來一整天,你們兩個練習吹簫,我的兩名助手會陪你們練習的。”
高寒說完便離開了調教室,留下趙安林和趙安涵,以及他的兩名助手在那裡。
兩名助手分彆坐在兩張椅子上,雙腿大開,皮帶解開,褲襠拉鍊拉下來,胯下那根粗長的大**掏了出來。
“你們兩個好好的舔。”兩名助手異口同聲道。
趙安林朝前膝行幾步,跪在其中一名助手的腳邊,他低著腦袋,將臉埋在這名助手的兩腿之間,然後張嘴含住這名助手的胯下那根粗長的大**,開始了舔弄,他用紅豔豔的舌頭舔舐著大**的莖身。
趙安涵也有樣學樣,他也朝前膝行幾步,跪在另外一名助手的腳邊,他垂下頭顱,將臉埋在這名助手的兩腿之間,然後他也用嘴巴含住這名助手的胯下那根又粗又長的大**,開始了生澀的舔弄。
趙安林和趙安涵曾經都是絕對的上位者,何曾替彆人吹簫過?因此二人的口活都很生澀,他們賣力的舔弄了半天,嘴裡含著的**都冇有射精的跡象。
在經過了兩名助手的一番教導後,趙安林和趙安涵二人的吹簫功夫倒是有了很大的進步。
“你們兩個再試一次。”
於是,趙安林再次的張嘴含住一名助手的胯下那根腥臭的陽物,他賣力的舔舐著,仔仔細細的舔弄著,他用紅豔豔的舌頭舔舐,用口腔肉壁不輕不重的擠壓著嘴裡含著的大**,大**爽得不行,很快就射精了,白濁的精液噴到他的喉根深處。
“你做得很好。”助手伸手拍了拍趙安林的臉頰,他誇獎道。
得到了誇讚,趙安林卻是滿臉通紅,他曾經身為趙氏集團的總裁,呼風喚雨,高高在上,手眼通天,如今卻跪在一個男人的腳下,學習該如何吹簫,學習該如何伺候好男人的**。
趙安林看著四麵八方的鏡子中的自己跪著替一個男人賣力吹簫的卑賤模樣,他老臉通紅。
“嗚嗚嗚……”
趙安涵在另一名助手的教導下,他的吹簫技術也有了很大的進步,他滿臉潮紅,他張嘴含住這名助手的胯下那根腥臭的陽物,然後賣力的舔弄著,他伺候得十分用心,很快,嘴裡含著的那根大**噴出了滾燙的白濁精液。
“咳咳,咳咳咳……”
趙安涵感覺到一股熱液射入他的喉嚨根部,他嗆到了,嘴裡咳了幾聲,滿臉通紅。
“好了,基本的吹簫技巧都交給你們了,接下來,繼續多練習幾次吧。”
……
到了晚上,高寒來到了調教室。
“他們兩個人的吹簫練習得怎麼樣了?”高寒問道。
“已經教好了。”兩名助手不約而同的回答道。
“你們先下班吧,辛苦你們了。”高寒客氣道。
兩名助手便離開了調教室,他們回到了自己休息的住所處。
“趙安林,你先過來替我吹簫。”
高寒的聲音宛如魔鬼的顫音,他坐在椅子上,解開腰間的皮帶,拉開褲襠拉鍊,將胯下那根紫紅色的粗長巨**掏了出來,然後他招了招手,示意趙安林過來。
趙安林乖乖的膝行幾步,跪在高寒的腳下,然後他頭低下來,將腦袋埋在高寒的兩腿之間,他張嘴含住高寒的胯下那根紫紅色的粗長巨**,開始了靈活而又富有技巧性的舔弄,他舔弄了好一會兒,他嘴裡含著的那根粗長巨**才射精,精液射入他的嘴巴裡。
“這是主人賞賜給你的精水,好好的吞進肚子裡。”高寒命令道。
“嗚嗚……”趙安林滿臉的潮紅,他今天已經不知道吞了多少次男人的精液了,也不差多這一次,他乖乖的將嘴裡含著的腥臊精液吞嚥到了肚子裡。
“好了,你合格了。”
“趙安涵,你過來替我吹簫。”高寒開口命令道,聲音冷冷的。
趙安涵趕緊乖乖的膝行過去,他膝行了幾步,跪在高寒的腳下,他將腦袋埋的低低的,腦袋埋在高寒的兩腿之間,然後他張嘴含住高寒的胯下那根腥臭陽物,賣力的舔弄著,他舔了好長時間,才感覺到一股熱液射入他的嘴巴裡。
“主人賞賜的精水,乖乖的吞下去。”高寒命令道。
“嗚嗚……”趙安涵滿臉潮紅,他嗚咽兩聲,這纔將嘴裡含著腥臊精液吞到了肚子裡。
“也就勉強合格吧。”高寒淡淡的給出評價。
“你們兩個小奴隸互相吹簫,讓主人欣賞一下你們的表演。”高寒又想出新的玩法來折磨趙安林和趙安涵父子二人。
於是,趙安林和趙安涵擺出69的姿勢,父子二人互相張嘴含住對方的**,然後開始了舔弄,他們兩具白花花的**糾纏在一起,遠遠看去,這幅畫麵彆提有多香豔了。
半個小時後,父子二人均射精了,精液射在對方的嘴巴裡。
“好了,今天的調教就到這裡,爬進狗籠裡睡覺吧,明天主人會繼續調教你們的。”
高寒說完,他看著趙安林和趙安涵二人分彆爬進了調教室角落的兩個狗籠裡,他關上了兩個籠門,用鑰匙鎖上,然後他便離開了調教室,回自己二樓的主臥休息去了。
……
第二天。
天光乍亮,豔陽高照,樹葉上的露珠尚未完全乾涸,昨天剛下過一場雨,空氣中透著濕氣。
高寒起床後,他便去往調教室。
調教室內。
“趙安涵,用你的****趙安林的屁眼。”高寒將調教室的角落的兩個狗籠中待著的趙安林和趙安涵給放出來,他開口命令道,聲音冷冷的,宛如魔鬼的顫音。
“還不快點去!”高寒的手中握著一根藤條,他將藤條抽打在趙安涵的白嫩肥厚的屁股蛋子上,臀肉顫抖了一下,雪白的臀瓣上立馬浮現出一道紅痕。
“跪趴在地上,腰肢壓低,屁股撅高點。”高寒緊接著又用藤條抽打在趙安林的白嫩肥厚的屁股蛋子上,激起一層雪白的肉浪,雪白的臀肉上浮現出一道**的紅痕。
“是,主人。”趙安林和趙安涵異口同聲道。
趙安林赤身**的跪趴在地上,他的腰肢壓得低低的,他的白嫩肥厚的屁股蛋子翹得高高的,兩片渾圓挺翹的臀肉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著,他的臀縫處的粉嫩腚眼隱約可見,腚眼內還插著一根電動模擬**,他這幅落魄的樣子,完全冇有了從前的意氣風發,儼然一副任人采擷的誘人模樣。
“爸爸……我……”
趙安涵看著爸爸趙安林的這幅**的模樣,他有些接受不了,可調教師高寒的命令他不敢不從,他支支吾吾著,最後還是膝行幾步,跪在爸爸撅起來的屁股後麵,他胯下那根紫紅色的粗長大**抵在爸爸的粉嫩腚眼處。
趙安涵伸手將趙安林的粉嫩腚眼內插著的那根電動模擬**拔出來,然後他這纔將自己胯下那根紫紅色的粗長大**用力的插入了爸爸的後穴甬道內,感受著溫暖的穴肉的包裹,他的嘴裡忍不住嗚咽兩聲,“嗚嗚……”
趙安涵的後穴甬道內也塞著一枚模擬電動**,他用自己胯下那根紫紅色的粗長大**深埋在趙安林的後穴甬道內,他維持著這個姿勢猶豫了片刻,終於還是在高寒的陰冷目光的注視下開始了動作。
“爸爸,對不起……”
趙安涵紅著臉,他小聲的呢喃細語,說完,他胯下那根粗長大****弄著趙安林的後穴甬道,每一次插入都一插到底,每一次拔出都拔出一半,九淺一深,就這麼十分有節奏的律動著,父子二人交媾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水乳交融的啪啪啪的聲音聽起來羞恥極了。
“爸爸……嗚嗚嗚……”
趙安涵的嘴裡小聲的嗚嚥著,他滿臉通紅,雙眸眸底浮著一層淚光,濕潤的髮絲貼在臉上,整個人正處於情動的狀態,他的胯下那根又粗又長的紫紅色的大**深埋在趙安林的濕滑溫熱的豔紅色的後穴甬道內,那種感覺既背德又舒服,令他沉醉。
趙安涵的胯下那根大**一共在趙安林的後穴甬道內**了一百來下,他這才漸漸的產生了射精的衝動,大**一個哆嗦,蘑菇狀的**噴出了一大股滾燙的白濁精水。
……
一場子奸父穴的**表演持續了半個小時才結束。
趙安涵覺得心懷愧疚,他用自己的分身**爸爸趙安林的屁眼,他居然爽得不行!
趙安林覺得難堪,他一世英名,到最後他的屁眼居然被自己的兒子趙安涵用大**給開了苞!
父子二人的心思各異,不過二人都規規矩矩的跪在地上,以最標準的跪姿跪著,低眉斂目,安靜的等待著高寒對他們的進一步調教。
“好了,接下來,你們兩個用這個雙頭模擬**表演自慰給我看。”高寒一邊說一邊將手中的雙頭模擬**扔在了地板上。
趙安涵將自己的後穴甬道內的那根模擬電動**給拔出來,然後,他伸手將地板上的那根雙頭模擬**撿起來,握住,他微微的撅起白嫩肥厚的屁股蛋子,他將雙頭模擬**的其中一頭抵在自己的粉嫩的後穴穴口的褶皺處,用力一頂,一插到底。
屁眼被侵犯的感覺令趙安涵覺得有些不適應,他的嘴裡不受控製的吐出一聲嗚咽聲,“啊哈……啊啊……”
趙安林的心中覺得難堪,卻也動作起來,他撅起自己白嫩肥厚的屁股,一屁股坐上雙手模擬**空置著的另外一頭,模擬**輕而易舉的塞入了他的後穴,將他的後穴甬道給填滿了。
“啊哈……啊啊啊啊啊……好深啊……好大啊……嗚嗚嗚……賤穴要被捅穿了啊……嗚嗚……”
趙安涵感覺到雙頭模擬**的一端在他的後穴甬道內不輕不重的攪動了兩下,戳中了甬道深處的前列腺,他爽得直接**了,他的粉嫩的後穴穴口噴出了無色透明的腸液,汁水淋漓。
“啊哈……好爽啊……不要啊……爸爸……嗚嗚嗚嗚……”
趙安涵的白皙的麵龐上浮現出兩抹不正常的紅暈,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烏黑雙眸眸底浮著一層淚光,眼尾洇著一抹紅,媚眼如絲,他的殷紅唇畔吐出的嬌喘聲也時斷時續,聽著十分的誘人。
趙安林和趙安涵父子二人一起撅著屁股,承受著雙頭模擬**的**弄,二人的白嫩肥厚的屁股蛋子抵在一起,白皙的臀瓣互相碰撞,雪白臀丘上碰撞出些許淡粉色。
“啊哈……嗚嗚嗚嗚……太深了……嗚嗚嗚……爸爸……嗚嗚……主人……不能再深了……嗚嗚嗚……賤穴要被捅穿了……嗚嗚……”
趙安涵在經過了這幾天的調教,他的自尊心早就被徹徹底底的打破,他的紅唇唇瓣翕動,吐出一聲聲淫豔的詞句,他呻吟的聲音不大,卻也聽的清楚呻吟的具體內容。
“……”
趙安林卻是十分的隱忍,他的老臉通紅,他的嘴裡一聲呻吟也冇有發出,饒是如此,他也覺得自己的尊嚴全無,如今的他,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趙氏集團的總裁,如今的他,隻是一個在永夜島接受調教的身份微末的奴隸罷了。
調教室內,四麵八方的鏡子中都映照著趙安林和趙安涵父子二人一起使用雙頭模擬**自慰的模樣,二人的眼角均染上一抹緋紅,媚眼如絲,眼波流轉。
一個小時後。
一場香豔無比的自慰表演才結束了,趙安林和趙安涵,他們父子二人被雙頭模擬**填滿的後穴甬道都體驗到了前列腺**好幾回,他們前麵那根紫紅色的大**也都射了一回。
“兩個小奴隸,可真是夠聽話的。”
“明天,主人帶你們去永夜島上的壁尻館玩玩,到時候你們可是要用屁股好好的伺候客人哦。”
……
第二天。
永夜島南側的那家壁尻館內。
一麵白色的石牆上,距離地麵八十公分的地方,整整齊齊的擺放了一整排的白花花的屁股,每一個屁股都嚴絲合縫的卡在洞中,動彈不得。
從左往右數的第一個又白又翹的屁股是趙安林的,屁股上方的白色石牆上貼了他的照片,從照片上可以看出,他雖然是人到中年,可依舊是俊美無儔,是個風韻猶存的美中年。
從左往右數的第二個又白又翹的屁股是趙安涵的,屁股上方的白色石牆上貼了他的照片,從照片上可以看出,他年輕昳麗,唇紅齒白,五官清秀,是個風華正茂的美少年。
這兩個屁股由於是新來的,而且又是剛剛破產不久的趙氏父子的,因此兩個屁股前麵的客人們紛紛排起了長隊。
趙安林的屁股前麵排隊的人絡繹不絕,房間裡排起了長隊,都快排出房間外麵了。
第一個客人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農民工,他的一身衣服上還沾著灰,看起來陳舊不堪,穿了好幾年了,他特意來永夜島長長見識,他看著牆上的凸出來的白嫩肥厚的屁股,他心想,這有錢人的屁股看起來也不過如此嘛。
第一個客人將自己胯下那根紫黑色的粗長大**插入趙安林的後穴甬道內,然後開始了**弄,大**狠狠地插入,一捅到底,每一次插入都直戳戳的戳中了敏感的前列腺,惹得甬道內分泌出源源不斷的淫汁,緊緻窄小的後穴甬道內濕滑不堪。
“小母狗,你曾經可是趙總啊,一定十分的高高在上吧,可如今,還不是光著屁股挨俺的大****,怎麼樣?俺的大****得你爽吧?哈哈哈……”
第一個客人的嘴裡用方言說著下流不堪的葷話,他的臉上露出了淫笑,他胯下那根又粗又長的紫黑色的大**深埋在趙安林的後穴甬道內,一下接著一下的**弄著,一下比一下**得更深,陰囊囊袋時不時的拍打在趙安的雪白臀肉上,發出啪啪啪的羞恥聲響。
“啊啊啊……嗚嗚嗚啊……不要**我……不要啊……嗚嗚嗚……**快點拿出去……不要這樣對我……嗚嗚嗚……啊哈……”
石牆的另一麵,趙安林在單獨的一個小隔間內,他感覺到一根粗長的巨**插入了他的屁眼內,然後肆意的攪動著,他覺得羞恥極了,他的老臉通紅,他的嘴裡也斷斷續續的說著拒絕的話,他覺得恥辱極了,他覺得自己的尊嚴全無。
第一個客人的胯下那根大**在趙安林的屁眼內攪拌了幾十下,他這纔有了射精的衝動,他射精了,他胯下那根大**微微一哆嗦,蘑菇形狀的**噴出了白濁的精液,滾燙的精液悉數灌入趙安林的嫣紅色的屁眼內。
“啊哈哈哈,真是巴適得很。”
第一個客人用方言誇獎了一句,他麵色紅潤,一臉的餮足,他將自己胯下那根大**從趙安林的後穴甬道內拔出來,然後穿好褲子,繫好褲腰帶,他便心滿意足的離開了房間。
第二個客人是趙安林曾經的生意夥伴,他叫蘇發財,是個暴發戶,以前總是唯唯諾諾的看趙安林的眼色行事,如今,風水輪流轉,他來到了永夜島的這家壁尻館,特意來**趙安林的屁股。
蘇發財將自己胯下那根紫紅色的明晃晃的肉刃抵在趙安林的水光淋漓的粉嫩的後穴穴口,用力一頂,整根肉刃便滑入他的後穴甬道內,肉刃在甬道內開始了突刺,每一次刺入都直戳敏感的前列腺,惹得趙安林的後穴甬道內分泌出大量的腸液,他的嘴裡也嬌喘微微。
“嗚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太深了……嗚嗚……彆**我……嗚嗚嗚啊……”
趙安林的嘴裡斷斷續續的吟溢位嬌喘聲,他覺得恥辱極了,他曾經是趙氏集團的總裁,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如今卻光著腚,撅著屁股,屁股卡在牆洞中動彈不得,任由牆的另一麵,客人們輪流用大****他的屁股。
實在是下賤。
“趙總,你看看你如今這幅**的模樣,真是讓人難以置信呐,哈哈哈。”
蘇發財笑得春風得意,他一臉的淫色,他胯下那根紫紅色的粗長肉刃在趙安林的後穴甬道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一插到底,準確無誤的戳中前列腺,每一次拔出都隻拔出一半,然後再次的粗暴插入。
蘇發財的胯下那根紫紅色的粗長肉刃一共在趙安林的後穴甬道內進進出出的**了一百來下,他這纔有了射精的衝動,他胯下那根深埋在甬道內的肉刃一個哆嗦,哆嗦出了一大股滾燙的白濁精液,精液內射入甬道深處。
“趙總,您的屁眼**起來可真舒服,以後我可是會常來永夜島,來疼愛你的屁股的,哈哈哈。”
蘇發財一臉淫笑著說完,他將自己胯下那根深埋在趙安林的後穴甬道內的紫紅色肉刃拔了出來,他穿好褲子,繫好皮帶,然後就心滿意足的離開了房間。
第三個客人是蘇發財的獨子蘇智英,與他的爸爸蘇發財不同,他的容貌十分的清秀昳麗,唇紅齒白,他被他的爸爸帶到永夜島上來開開眼,他冇想到居然能夠在永夜島的壁尻館內看見趙安林和趙安涵這一對父子的屁股卡在牆上。
真的是很開眼啊。
蘇智英解開了自己腰間的皮帶,拉開褲襠拉鍊,他將自己胯下那根粉色的粗長大**抵在趙安林的嫣紅的**的肉穴穴口,大**狠狠地插入後穴甬道內,一插到底,再淺淺的拔出,九淺一深,就這麼進進出出,來來回回的律動著。
“趙叔叔,您的屁股**起來很舒服,您真是天生尤物啊。”
蘇智英的眉目含春,他言笑晏晏道,他身為小輩,如今有機會能夠品嚐到趙安林的屁股的滋味,這極大的滿足了他心底的雄性征服欲,他胯下那根粉色的大**深埋在趙安林的後穴甬道內,狂搗爛捅,一頓操作猛如虎,**的後穴甬道內發出咕嘰咕嘰的水乳交融的**水漬聲。
……
趙安涵的屁股卡在白牆上,白牆的另一麵,也有一群男人在排著長隊等著**他。
第一個客人名叫薑野,他曾經是趙安涵趙小公子的酒肉朋友,說是朋友,可他卻得曲意逢迎,事事都看趙小公子的眼色行事,如今,風水輪流轉,趙小公子落魄了,還不是一般的落魄,他淪落到了永夜島這種地方。
薑野解開自己腰間的皮帶,拉開褲襠拉鍊,他胯下那根粉色的大**一下子彈了出來,打在趙安涵的雪白的臀肉上,他將粉色的大**抵在趙安涵的粉嫩的腚眼褶皺處,用力一頂,整根大**埋入了緊緻窄小的後穴甬道內。
“嘶……趙小公子的屁眼還真緊呐……”
薑野發言感慨著,聲音不大不小,他說著便挺動腰胯,胯下用力,胯下那根粉色的大**在趙安涵的後穴甬道內狂捅爛搗,進進出出,九淺一深,一頓操作猛如虎,粉嫩的穴口朝外流淌出**的無色透明的腸液,腸液散發出一股好聞的甜膩氣味。
“啊啊啊啊啊……好大……好粗……好硬……好爽……好深……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哈……”
趙安涵的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此時此刻,他的眼角眉梢都浮現出一層不明顯的淡粉色,眼尾染上一抹紅,他的紅唇浮動,吐氣如蘭,說出口的話卻是不知廉恥的下流話。
薑野胯下那根粉色的大**深埋在趙安涵的後穴甬道內,大**狠狠地插入,再淺淺的拔出一半,九淺一深,每一次插入都一點一點的更加深入,二人交媾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乳交融的聲音,聽起來曖昧極了。
“趙小公子,以後本少爺還會常來永夜島來光顧您的屁股的。”
薑野的聲音喘著粗氣,他一邊說一邊將胯下那根粉色的大**深深地插入趙安涵的後穴甬道內,然後大**一陣哆嗦,粉色**噴出一股滾燙的白色精液,精液灌入甬道內的最深處、最幽暗、最不見光的地方。
薑野在一番餮足過後,便穿好褲子,離開了房間。
第二名客人馬上開始解開褲腰帶,提槍上陣,長長的粉色肉槍抵在趙安涵的嫣紅水潤的後穴穴口,用力一插,整根肉槍插入了後穴甬道內,然後肉槍在甬道內開始了粗魯的搗弄。
……
從此,趙安林和趙安涵父子二人淪為永夜島上的兩名奴隸,父子二人的屁眼都被調教成了名器,百操不厭。
從此,等待著父子二人的,是永恒的長夜。
長夜難明,冇有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