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維希看著亞伯如此馴服如此卑微的跪趴在地上用紅舌舔舐他的軍靴,他覺得既得意又心痛,他得意於自己終於能夠徹徹底底的擁有自己的心上人,自己的心上人曾經是天上月,如今卻是他的狗。
他心痛,心痛曾經那個小朋友變成瞭如今這般狼狽模樣。
“真是條聽話的小狗,從今以後,你是我的了。”
路德維希伸出戴著白手套的右手揉了揉亞伯的腦袋,他的聲音既溫柔又殘酷,彷彿魔鬼拉動的小提琴的顫音一般。
……
離開了拍賣會的會場,路德維希帶著亞伯回到了自己的彆墅內。
彆墅內。
一樓的客廳裡。
路德維希一身黑色軍裝坐在米色的皮沙發上,坐姿隨意且慵懶,他將軍裝的最上麵一顆鈕釦解開,露出了一小片雪白肌膚和一部分凹陷下去的鎖骨,整個人看起來說不出的性感。
亞伯則乖乖的跪坐在沙發邊上,他將腦袋靠在路德維希的膝蓋上,姿勢看起來說不出的依賴。
路德維希伸出戴著白色手套的右手,他不輕不重的揉了揉亞伯的腦袋,他開口問道:“亞伯,你怎麼會淪落到這種境地?”
在經過了亞伯的一番解釋後,路德維希大概瞭解了一切。
亞伯原本家境很好,家裡從小培養他彈鋼琴,為他請最好的教師,他從十七歲開始就是一名能夠在音樂廳公開演奏的年輕有為的鋼琴家了,可二十一歲的時候,他家裡破產了,負債累累,而他也被債主當做奴隸賣掉了。
“亞伯,你放心,從今以後,我會給你應有的庇護,可相應的代價是,你該好好的在床上伺候我,知道了嗎?”
“我知道了,路德維希。”
“叫主人。”
“我知道了……主人。”
“真是個乖孩子。”
路德維希說著,他脫下了右手的白色手套,他將中指塞入亞伯的嘴巴裡,然後中指在他的口腔內攪動著,攪弄出了大量的口涎,口涎將亞伯的殷紅唇瓣浸染得水光淋漓,他的下巴上也是沾滿了口水,亮晶晶的一片。
“嗚嗚……”
亞伯張嘴含著路德維希的一根中指,感受到了中指在他的口腔內的肆意妄為的攪動,他的口腔內控製不住的大量分泌口水,他的白皙麵頰浮現出一絲潮紅,他的嘴裡嗚咽兩聲。
“乖孩子,替主人吹簫吧。”
路德維希說著,他將右手中指從亞伯的嘴巴裡抽出來,中指上沾染了口水,看起來亮晶晶的濕漉漉的。
“遵命,主人。”
亞伯乖乖的膝行兩步,他跪在路德維希的兩腿之間,他伸手解開路德維希的腰間的皮帶,然後拉開他的褲襠拉鍊,一根紫紅色的粗長大**一下子就彈在了他的臉上。
“嗚嗚……”
亞伯張嘴含住路德維希的胯下那根紫紅色的粗長大**,他開始了賣力的舔弄,他這是有生以來第一次替男人吹簫,因此毫無技術可言,動作也十分的生澀。
路德維希覺得有些不耐煩,他乾脆直接伸手按住亞伯的腦袋,他胯下那根紫紅色的粗長大**開始**弄亞伯的嘴巴,進進出出,動作十分的粗魯,彷彿是在**一個冇有生命的飛機杯一般。
大約**弄了幾十下,路德維希的胯下那根堅硬如鐵的大**終於有了射精的衝動,一大股滾燙的白濁精液噴入亞伯的喉嚨根部,惹得亞伯嗆咳一聲,“咳咳……”
“吞下去。”
“嗚嗚嗚。”
亞伯乖乖的將嘴裡含著的腥臭精液吞到了肚子裡。
第章鬼畜軍官調教美少年,項圈,狗尾巴肛塞,假**艸穴,打屁股打到射
“乖孩子,將項圈戴上。”
路德維希坐在米色的皮沙發上,坐姿慵懶,他穿好自己的一身黑色軍服,褲襠拉鍊拉好,黑色皮帶繫好,雙手戴上了白手套,他這纔開口命令道,說罷,他將一個皮質的黑色狗項圈扔隨手在了地上。
“遵命,主人。”
亞伯乖乖的將地上的皮質黑色狗項圈撿起來,然後他乖乖的將狗項圈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他此時此刻全身**著,隻有脖子上戴著一個狗項圈,看起來倒是真的很像一條無家可歸的小狗。
“乖孩子,將這個狗尾巴肛塞也戴上。”
路德維希說著,他又將一個狗尾巴金屬肛塞隨意的扔在了地上,金屬肛塞前端是**的形狀,用來插在屁眼裡,後端是一條毛茸茸的白色狗尾巴。
“遵命,主人。”
亞伯乖乖的點了點頭,他將地上的狗尾巴肛塞撿起來,然後他跪坐在地上,微微的撅起白嫩肥厚的屁股蛋子,他將金屬肛塞的前端的整根假**插入自己的粉嫩屁眼內,隻留下一條毛茸茸的白色狗尾巴露出來。
“嗚嗚……嗚嗚嗚……”
亞伯的屁眼從來冇有被任何人或者任何物品侵犯過,如今他跪坐在地上,感受到了屁眼被金屬肛塞侵犯的感覺,他覺得有些屈辱,他憋不住情緒,一雙烏黑的眼眸眸底已經泛起一層水汽,眼淚掛在紅紅的眼尾,淚水欲落未落。
“趴在主人的腿上,主人要打你的屁股。”路德維希的聲音如同小夜曲一般動聽,嘴裡卻是吐出冷酷的話語來。
“主人,我做錯了什麼嗎?”
亞伯感到誠惶誠恐,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惹怒了路德維希。
“乖孩子,你冇有做錯什麼。”
“主人之所以要打你的屁股,是因為,這是主人疼愛你的方式。”
“主人以後會經常打你的屁股,所以你得學著慢慢的喜歡上被打屁股的感覺,你會喜歡上這種感覺的。”
路德維希的聲音難得溫和,他的紅唇浮動,一張冷酷俊美的臉上浮現出些許笑意。
“哦……主人。”亞伯的眼神茫然,他似懂非懂的聽著,然後有些神色畏懼的點了點頭。
亞伯乖乖的站起身,他趴到了路德維希的大腿上,他的腦袋埋在柔軟的米色皮沙發上,他的屁股自然而然的高高的撅起來,又軟又白的屁股翹得很高。
啪!
路德維希高高的揚起手,戴著白手套的右手高高的揚起,然後重重的落在亞伯的又白又翹的屁股蛋子上,“啪”的一聲,臀肉被扇得胡亂顫抖著,雪白的臀丘上立馬浮現出一抹緋色。
啪!
路德維希再次的高高揚起手,戴著白手套的右手高高的舉起,然後重重的拍打在亞伯的又白又翹的肉感十足的屁股蛋子上,“啪”的一聲,激起一層白色的肉浪,雪白的臀上上又浮現出一抹緋色。
啪!
啪!
啪!
啪!
啪!
……
巴掌劈裡啪啦的掌摑在亞伯的又白又翹的肉感十足的屁股蛋子上,幾十下過後,屁股蛋子變得又紅又腫,紅撲撲的,看起來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色澤誘人。
“嗚嗚……嗚嗚……啊哈……啊啊啊……疼……嗚嗚嗚……啊啊啊啊啊……”
在捱打的過程中,亞伯的嘴裡斷斷續續的吐出一兩聲呻吟,他的滿臉通紅,他覺得十分的害羞,他已經二十一歲了,是個成年人了,還被人以這種姿勢打屁股,實在是羞恥極了。
最令亞伯感到羞恥的是,在被打屁股的過程中,他胯下那根分身在不知不覺中居然勃起了,分身高高的翹了起來,頂端蘑菇形狀的**上的小孔還流淌出了幾滴無色透明的淫汁。
啪!
“啪”的一聲,又一記掌摑重重的拍打在亞伯的又紅又翹的屁股蛋子上,在這種輕微疼痛的刺激下,他的胯下那根一柱擎天的分身頂端的**上的小孔吐出了一大股白濁的熱液,是精液。
“如何,我的孩子,我說你會喜歡上被打屁股的感覺吧?”
路德維希用戴著白手套的右手掌摑亞伯的又紅又翹的屁股蛋子,直到亞伯胯下那根硬邦邦的粉白分身頂端的**上的小孔吐出了精液,他這才仁慈的停下了掌摑,他柔聲問道。
“嗚嗚……主人……”
亞伯的嘴裡嬌喘一聲,他滿臉通紅,原本白皙的麵龐如今變得豔如桃李,他委屈巴巴的開口喊了一聲“主人”。
“好了,已經做了很多的前戲了,亞伯,現在,主人要占有你的初夜了,屁股翹起來。”
路德維希一邊說一邊站起身來,他用戴著白手套的右手不輕不重的拍打了一下亞伯的紅撲撲的挺翹屁股蛋子,命令亞伯趴在沙發上,屁股撅起來。
“嗚嗚,遵命,主人。”
亞伯的嘴裡嗚咽兩聲,他乖乖的四肢跪趴在米色的皮沙發上,他的細白腰肢下沉,他高高的撅起紅撲撲的肥厚的屁股蛋子,暴露出他的粉嫩屁眼。
亞伯的粉嫩屁眼裡還插著一枚金屬肛塞,肛塞前端是假**的形狀,肛塞尾端是一條毛茸茸的白色的狗尾巴的形狀,此時此刻,他撅著水蜜桃似的紅腚,毛茸茸的白色狗尾巴微微的顫抖,看起來可愛極了。
“真是個乖孩子。”
路德維希真心實意的誇獎著亞伯,他伸出戴著白手套的右手拉扯著毛茸茸的白色狗尾巴,他用力一扯,與白色狗尾巴相連著的假**金屬肛塞就被拉扯了出來,金屬假**上麵沾滿了腸液,看起來**的。
路德維希開始解開自己腰間的黑色軍用皮帶,他拉開褲襠拉鍊,他胯下那根早已經硬得發疼的大**一下子彈了出來,**呈現出紫紅色,長度足足有十八厘米長,直徑足足有五厘米粗,肉柱上佈滿了凸起的青筋,看起來猙獰可怖。
“我的孩子,我要進入了。”
路德維希的聲音溫柔,他雙手摟著亞伯的細白微顫的腰肢,他胯下那根紫紅色的大**抵在亞伯的粉嫩屁眼褶皺處,用力一插,整根大**埋入了亞伯的緊緻窄小的後穴甬道內,狹窄的甬道被一下子填滿了。
“嗚嗚……疼……”
亞伯的嘴裡呻吟兩聲,他委屈巴巴的說道,他的眼尾染上一抹緋紅,漆黑雙眸的眸底濕漉漉的似有水光浮動,他實在是美得驚人,彷彿是天堂的樂園當中正在哭泣的天使一般。
“一開始的確是會有一點點疼的,以後你習慣了就會覺得很舒服的。”路德維希難得柔聲細語的誘哄道。
路德維希說完,便挺動腰胯,他胯下那根硬得發疼的紫紅色粗長大**在亞伯的緊緻窄小的後穴甬道內開始了攪動,大**在他的後穴甬道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準確無誤的戳中了敏感的前列腺,惹得亞伯的身體**連連,他的嘴裡也嬌喘微微。
“啊哈……嗚嗚嗚啊……嗚嗚嗚嗚……啊啊啊……嗯啊……太深了……好深啊……好粗……好長……好燙……身體彷彿熱的要融化掉了……嗚嗚嗚……我受不住了……嗚嗚……”
亞伯的纖細四肢跪趴在米色的皮沙發上,他他的細白腰肢微微的顫抖著,高高的撅起又紅又翹的肥厚屁股,他感覺到自己的後穴甬道內的那根巨**的**,他覺得爽極了,他喜極而泣,一雙漆黑雙眸的眼角流出了淚水,他滿臉潮紅,滿臉的淚痕。
亞伯的粉嫩屁眼淌出了紅白混合的淫汁,紅色的是腸道肉壁裂開而導致的處子血,白色的是因為爽得**而大量分泌的腸液,兩種液體混合在一起,從後穴穴口流淌出來,一路蜿蜒流淌到了雪白的大腿根上,看起來彆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感。
“我的孩子,你是我的。”
路德維希的紅唇浮動,他的嘴裡溫柔的說著,聲音宛如小提琴拉動的美妙樂曲,他說完,胯下那根一柱擎天的粗長大**用力一頂,他把持不住的射精了,一大股滾燙的白濁熱液灌入亞伯的粉嫩屁眼裡。
……
亞伯的初夜實在是太過於令他印象深刻,而初夜過後,他的屁眼火辣辣的疼,事後,他在床上休養了半個月,在這半個月的時間內,路德維希十分紳士的冇有碰過他。
時光荏苒,半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半個月後。
今天。
一個春風沉醉的夜晚。
亞伯的房間內。
“我的孩子,今天,我們來玩點新花樣吧。”
路德維希穿著一身黑色軍服,他姿態優雅的走了進來,他低沉喑啞的聲音開口道,一雙寶石藍的眼眸眸底全是溫和的笑意。
路德維希的身後還跟隨著兩名穿著黑色軍裝的士兵,兩名士兵將一架鋼琴搬運進了房間,將鋼琴擺放在了靠近窗戶的合適的位置,然後默不作聲的離開了房間。
“彈一首曲子給我聽吧。”路德維希坐在房間內的一把椅子上,他開口道,聲音溫柔得宛如情人在耳畔的呢喃。
“遵命,主人。”
亞伯已經逐漸習慣開口喊路德維希為“主人”,他一邊說一邊點了點頭,然後,他坐在了那架靠窗的鋼琴旁邊,他的骨節分明的十根手指按在黑白琴鍵上,開始了演奏。
他演奏的曲目是夢中的婚禮。
四年前,十七歲的他作為初出茅廬的年輕鋼琴家,他為路德維希演奏了這首曲子。如今四年後,他作為路德維希的玩物,他為路德維希演奏這首曲子。
人是同樣的人,心境卻截然不同了,
亞伯是個黑髮黑眼的可人兒,他的五官清秀,唇紅齒白,他的皮膚比牛奶還要白,他一身白襯衣,端端正正的坐在鋼琴旁邊,開始了熟練的技巧高超的演奏,房間內充斥著悅耳動聽的聲音。
此曲隻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可惜路德維希是個軍人,他不懂音樂,隻是單純的覺得曲子很好聽,單純的覺得演奏鋼琴時的亞伯有一種意氣風發的美麗,簡直是天使在彈鋼琴一般。
一曲結束。
“我的孩子,我們就在鋼琴上來一發吧。”
路德維希的聲音曖昧急促,他的用詞粗俗,他走到鋼琴旁邊,一把抱起亞伯,將亞伯的上半身壓在鋼琴上,亞伯的屁股壓在黑白琴鍵上,將琴鍵砸出了一陣雜亂無章的聲響。
路德維希伸出戴著白手套的右手去解開脫亞伯的腰間的皮帶,然後又脫下他的黑色褲子、他的白襯衫、脫掉白襪子、脫掉黑色平角內褲。
片刻的時間,亞伯已經是一絲不掛,渾身上下都**裸的,任何私密處都一覽無遺。
“乖孩子,你知不知道,你的琴技十分的高超,我很喜歡聽你彈鋼琴,真的很喜歡。可你的身體本身比你的琴技更加的令我沉醉。”
路德維希的喉結滑動,他的呼吸粗重,他那一雙海藍色的雙眸直勾勾的盯著亞伯的**觀看,彷彿是在欣賞古希臘的美少年雕塑一般。
路德維希說完,他便單手捏住亞伯的下巴,鐵鉗一般,迫使亞伯抬起頭來,二人四目相對,眼瞳裡倒映的是對方的臉,他低頭親吻亞伯,他柔軟的殷紅唇瓣觸碰到了亞伯的更加柔軟的桃色唇瓣,唇與唇貼在一起,互相輾轉。
路德維希突然決定加深這個親吻,他伸出紅豔豔的舌頭,舌頭撬開亞伯的齒貝,舌頭鑽入少年的口腔,濕滑溫熱的紅舌舔舐著嬌嫩的**的口腔肉壁。
“嗚嗚嗚……嗚啊……”
這個親吻太過於激烈,以至於亞伯的麵色潮紅,他紅唇翕動,被迫大張著的嘴裡嗚咽幾聲,口腔內的口涎大量分泌,嘴巴裡充斥著口水被路德維希的紅舌頭肆意攪拌的聲音,那聲音聽起來**極了。
“亞伯,我喜歡你。”
路德維希在接吻的過程中換了一口氣,他情真意切的說道,說完,他重新將自己紅豔豔的舌頭伸入亞伯的嘴巴裡,他的紅舌勾住亞伯的紅舌,舌與舌互相糾纏了半天。
兩個舌頭分離的時候,拉出一條銀絲。
一吻天荒。
一個熾熱而綿長的舌吻結束後,路德維希開始用戴著白手套的右手單手解開自己腰間的黑色軍用皮帶,他拉下褲襠拉鍊,將胯下那根紫紅色的粗長大**掏了出來,大**已經是一柱擎天,硬得發疼,**上的小孔吐出了一縷無色透明的淫汁。
“亞伯,我要占有你的身體了,乖乖接受主人對你的疼愛吧。”
路德維希說著,他戴著白手套的雙手摟住亞伯的細白腰肢,他胯下那根紫紅色的一柱擎天的大**的**抵在少年的粉嫩屁眼褶皺處,然後用力一推,整根硬邦邦的大**插入了後穴甬道內,緊緻窄小的甬道瞬間被填滿了。
“嗚嗚嗚……嗚啊……啊哈……”
亞伯的麵色潮紅,他的雙眼迷離,他的屁股坐在鋼琴黑白琴鍵上,他的雙腿大大的張開,路德維希的胯下那根堅硬如鐵的大**插入他的後穴甬道內的時候,他的又白又翹的屁股在鋼琴黑白琴鍵上壓出了一個個不成調的樂曲,那根本不能稱作是樂曲,隻能稱作是雜音。
“嗯啊……亞伯……啊啊……你的**好緊……主人很喜歡……啊哈……”
路德維希的嘴裡也斷斷續續的吐出一兩句呻吟聲,他的呼吸粗重,他胯下那根堅硬如鐵的大**深埋在亞伯的嫣紅色的緊緻窄小的後穴甬道內,開始了進進出出的攪弄,九深一淺,十分有規律的律動著。
“啊啊……路德維希……啊哈……主人……嗚嗚嗚……不要啊……嗚嗚嗚嗚……太深了……**會壞掉的……嗚嗚嗚……啊啊啊……”
亞伯的纖細雙手摟住路德維希的寬闊肩膀,圈住路德維希的脖頸,他的屁股坐在鋼琴的黑白琴鍵上,他的雙腿大張,一副任人采擷的模樣,他的麵色潮紅,紅唇翕動,吐氣如蘭,嘴裡斷斷續續的的吐出一兩句呻吟聲。
亞伯感覺到路德維希的胯下那根紫紅色的炙熱的大**在他的後穴甬道內暢通無阻的進進出出,他的後穴甬道內分泌出了大量的腸液,他被大****弄得潮吹了,粉嫩的屁眼噴出了無色透明的腸液,汁水飛濺,他的下體散發出一股荷爾蒙的舔膩氣味。
“真是個可愛的孩子,屁眼居然被**弄得噴出了這麼多水出來,亞伯,你看看你,你的身體就是這麼的淫蕩,一天也不能離開主人的**……”
路德維希的嘴裡說著粗俗而露骨的下流話,他胯下那根堅硬如鐵的紫紅色大**在亞伯的緊緻窄小的後穴甬道內進進出出,一下接著一下的**弄著,進行著太過於激烈的活塞運動,以至於他的身體發熱,流了好些熱汗。
“亞伯,我喜歡你。”
路德維希的聲音低沉喑啞,彷彿小提琴拉出的小夜曲一般,他動情的告白著,他說完便俯下身來,伸出紅豔豔的濕滑舌頭舔舐亞伯的胸前右乳**的那顆粉粉嫩嫩的奶頭,將奶頭舔弄得**的一片,奶頭被足足舔大了一圈,又大又紅腫,水光瀲灩。
“啊哈……好癢……奶頭好癢……彆舔了……不要……嗚嗚嗚……啊哈……”
此時此刻,亞伯的麵龐潮紅,麵如芙蓉,紅唇唇瓣翕動,他的嘴裡斷斷續續的發出一兩聲嬌喘,他感覺到自己的右乳**那顆奶頭被路德維希的紅舌舔舐著,**酥酥麻麻的,彷彿電流在持續不斷的電擊著奶頭一般。
“……亞伯……亞伯……”
路德維希的嘴裡呢喃兩聲,他又用紅豔豔的濕滑舌頭舔舐著亞伯的左乳**那顆粉粉嫩嫩的奶頭,他奶頭舔弄得沾滿了口水,看起來亮晶晶的。
他胯下**的動作也一直持續著,胯下那根一柱擎天的大**在亞伯的緊緻窄小的後穴甬道內進進出出,做著激烈的活塞運動。
鋼琴的黑白琴鍵也被亞伯的又白又翹的屁股蛋子壓得吱吱亂響,彈奏著一曲不成調的曲子,曲調有些嘈雜,卻也意外的有幾分動聽。
“……亞伯……亞伯……我喜歡你……一直都很喜歡……啊啊……”
路德維希的嘴裡動情的喊著亞伯的名字,他胯下那根一柱擎天的紫紅色大**再一次狠狠地貫穿亞伯的淌著水的粉嫩屁眼,深入到了後穴甬道深處,用力一頂,大**小幅度的哆嗦一下,他射精了,滾燙的白濁熱液噴灑在濕滑不堪的後穴甬道肉壁上,那罪惡的溫度灼燙著嬌嫩的紅色肉壁。
事後。
“亞伯,這架鋼琴是主人送給你的禮物,你以後無聊可以彈奏它打發時間。”
路德維希穿好了一身黑色軍裝,恢覆成了那個不苟言笑的冷酷軍官的模樣,他海藍色的眸子一彎,紅唇浮動,他溫柔的開口說道。
“謝謝主人。”
亞伯說道。
……
半年後。
豔陽高照,碧空如洗。
路德維希的私人彆墅內,客廳裡。
亞伯全身**著,他四肢跪趴在地上,背部平坦,頭顱低垂,視線當中隻有路德維希的鋥亮的黑色軍靴。
亞伯的四肢跪趴在地上,他的白皙平坦的背部上擺放了一個紅酒杯,酒杯當中裝滿了紅色的酒液,隻要他的背部稍微顫動一下,酒杯當中的紅酒就會灑出來,他此時維持著這種艱難的姿勢,他被物化成了一個茶幾。
路德維希則一身黑色軍裝,他姿勢慵懶的坐在米色皮沙發上,手中隨意翻閱著當天發行的報紙,他在看金融板麵。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很快,兩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了。
啪嗒!
“啪嗒”一聲,裝滿了紅酒的酒杯摔在了地上,摔碎了,流淌了一地的紅色液體。
“對不起,主人,我……”
此時此刻,亞伯心中害怕極了,他趕緊跪伏在地,額頭貼著地麵,他的身體控製不住的發抖,他以最卑賤最馴服的姿勢,朝著路德維希道歉認錯。
路德維希在平日裡對亞伯很好,可以說是一個完美的情人,可一旦進入了調教狀態中,亞伯若是做了什麼令他不滿意的事情,他便會用鞭子狠狠的抽亞伯的屁股,還會有一些其他的可怕懲罰。
“亞伯,主人最近是不是太寵著你了,以至於你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嗯?”路德維希的聲音低沉喑啞,他的海藍色的眼眸眸底的神色陰冷,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主人,我錯了,您罰我吧。”亞伯規規矩矩的跪伏在地,額頭貼著地麵,他認錯的態度誠懇,可聲音卻帶著幾分委屈。
“你說說,該怎麼罰?”路德維希問道。
“罰打屁股。”亞伯的臉麵帶羞紅,他開口道。
“多少下?”路德維希又問道。
“一、一百下。”亞伯怕說少了路德維希會生氣,怕說多了自己的屁股受不住,最後他支支吾吾的說出這個數字。
“亞伯,這可是你說的。”
路德維希的一雙海藍色的眼眸眸底帶著笑意,他說完便一把拉起跪在地上的亞伯,他將亞伯抱在自己的雙腿大腿上,亞伯的屁股自然而然的高高翹起來。
啪!
路德維希的戴著白手套的右手高高的揚起,重重的落在亞伯的又白又翹的屁股蛋子上,“啪”的一聲,雪白的臀瓣上立馬浮現出一抹緋色。
“一,我知道錯了,多謝主人的管教。”
亞伯乖乖的報數答謝。
啪!
“啪”的一聲,第二下巴掌重重的掌摑在亞伯的又白又翹的屁股蛋子上,力道很大,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兩片雪白的臀瓣被扇得左搖右晃,搖擺不定,一記掌摑下去,雪白的臀肉變得紅撲撲的,誘人極了。
“二,我知道錯了,多謝主人的管教。”
亞伯乖乖的報數答謝。
啪!
啪!
啪!
啪!
啪!
……
啪!
“一百,我知道錯了,嗚嗚……多謝主人的管教。”
亞伯乖乖的報數答謝。
第一百下巴掌落在亞伯的屁股蛋子上的時候,他的屁股蛋子已經變得整整大了一圈,又紅又腫,紅腫發亮,彷彿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而在最後一記掌摑的刺激下,他胯下那根高高翹起來的粉白的分身顫抖了一下,分身把持不住的射精了,一大股滾燙的白濁熱液噴灑在了米色的皮沙發上,印上一片汙穢的痕跡。
“亞伯,你真是個壞孩子,你看看你,明明是在接受打屁股的懲罰,可你卻爽到射精了?”
路德維希的薄薄的紅唇勾起一側,他意興闌珊,海藍色的眼眸一彎,眉眼帶笑,他一臉的玩味,他一邊用戴著白手套的右手揉捏著亞伯的又紅又翹的屁股蛋子,一邊開口揶揄道。
“看來你還需要受到一些新的懲罰。”
路德維希的紅唇浮動,吐出冷酷無情的話語來。
於是,在路德維希的命令下,亞伯的四肢跪趴在了客廳裡的茶幾上,他的腰肢下沉,又紅又翹的屁股高高的撅起來,他的心中不安,不知曉路德維希會怎樣懲戒他。
“屁股撅高一點兒。”
路德維希用戴著白手套的右手不輕不重的拍了拍亞的的又紅又翹的屁股蛋子,他命令他將屁股撅得更高一點。
“嗚嗚……遵命,主人。”亞伯的殷紅唇瓣吐出一聲嗚咽,他十分馴服的將他的又紅又翹的屁股撅得更高,屁股高高的翹起,粉嫩的屁眼暴露出來,儼然是一副任人采擷的模樣。
路德維希將一瓶紅酒的酒瓶瓶口抵在亞伯的粉嫩的後穴穴口褶皺處,然後用力一頂,紅酒酒瓶的前端便插入了亞伯的後穴甬道內,然後他將紅酒酒瓶裡盛著的大半瓶紅酒灌入亞伯的後穴甬道內,紅酒傾倒時發出的咕嚕咕嚕的水聲充斥著整個客廳。
“嗚嗚……嗚嗚嗚……啊啊……”
此時此刻,亞伯的嘴裡嬌喘兩聲,他的四肢跪趴在茶幾上,細白的腰肢下沉,他的又紅又翹的屁股蛋子高高的撅起來,他的粉嫩屁眼插著紅酒酒瓶的細口徑的那一端,他感覺到冰冰涼涼的紅酒液體灌入他的溫熱濕滑的後穴甬道內,那種滋味他還是第一次體會到。
“好孩子,屁眼夾緊,要是裡麵的紅酒漏出了一滴,我保證用鞭子揍得你的屁股一個月坐不了椅子。”
路德維希將紅酒酒瓶的細口徑的一端從亞伯的粉嫩屁眼裡拔出來,然後將空酒瓶隨手放在了茶幾上,他冷酷的聲音開口道。
“嗚嗚……”
聽到了路德維希的威脅,亞伯的嘴裡委屈巴巴的嗚咽一聲,可他還是乖乖的維持著高高撅起屁股的羞恥姿勢,他的屁股朝天撅,他夾緊了**的粉嫩屁眼,不讓後穴甬道內的紅酒酒液流淌出來一滴一毫。
路德維希的褲襠裡的那根大**早已經硬得發疼,勃起的大**將黑色的軍服褲子的襠部撐起了一個小帳篷,他解開自己的腰間的黑色軍用皮帶,然後拉開褲襠拉鍊,他胯下那根一柱擎天的紫紅色粗長大**一下子彈了出來,**打在亞伯的又紅又翹的屁股蛋子上。
“啊哈……好孩子,要將主人的大**全部都吞下去哦……”
路德維希的聲音低沉喑啞,還有幾分曖昧,說完,他將自己胯下那根一柱擎天的紫紅色大**抵在亞伯的粉嫩屁眼的褶皺處,他用力一頂,整根大**埋入了緊緻窄小的後穴甬道內,感受到後穴肉壁的溫熱以及甬道內的紅酒液體的冰冰涼涼,這種感覺十分的舒服,十分的新奇。
“嗚嗚……全部都吞下去了呢,真是個好孩子……”
路德維希的唇角勾起一個滿意的笑容,他用溫柔的聲音誇獎著亞伯,他的胯下那根一柱擎天的大**開始了攪動,大**在亞伯的盛滿了紅酒液體的後穴甬道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插到了最深處,大**的堅硬**肆意碾壓著敏感的前列腺,惹得亞伯的身體**迭起,一連**了好幾次,爽得彷彿置身於流著奶與蜜的伊甸園。
“啊哈……嗚嗚……啊啊啊……路德維希……主人……好粗……好長……好燙……嗚嗚嗚……太深了……那裡不要……快出去……啊啊啊啊啊……嗚嗚嗚……”
亞伯的臉頰潮紅,整張麵龐豔若桃李,他的櫻唇翕動,時斷時續的吐出兩聲嬌喘。
亞伯維持著四肢跪趴在茶幾上的姿勢,他的細白腰肢下沉,又紅又翹的屁股蛋子高高的撅著,他的**的粉嫩屁眼承受著主人的過分疼愛,時不時的有紅酒液體從後穴穴口流淌出來,紅色的酒液滴落在茶幾上,落下一灘紅色的水痕。
一場香豔的交媾足足進行了兩個小時,路德維希胯下那根雄風十足的大**這纔有了射精的衝動,他胯下那根大**顫動了一下,**噴出了一大股滾燙的白濁熱液,精液全部都灌入亞伯的粉嫩微腫的屁眼內。
……
半個月後。
盛夏蟬鳴,天朗氣清。
路德維希的私人彆墅內。
負一樓的地下室內。
亞伯的全身**著,他坐在一個電刑椅上,他被刑具牢牢的固定住,動彈不得,他的雙手按在電刑椅的扶手上,手腕被鐵帶固定住,他的雙腳也分彆固定在電刑椅的兩個椅腳上,腳腕被鐵帶固定住。
亞伯的胸前兩片雪白的乳肉微微的隆起,**兩個粉嫩的紅櫻上分彆貼著兩枚電極貼,電極貼還連著白色的電線。
亞伯的紅腫濕潤的屁眼內也貼著一枚電極貼,電極貼貼在後穴甬道深處,準確無誤的貼在敏感的前列腺。
亞伯的胯下那根粉白分身的**上也貼著一枚電極貼,他的陰囊的兩個蛋蛋上也貼著兩枚電極貼。
“亞伯,以後你再犯錯,就會被這樣對待。”
路德維希一身黑色的軍裝,黑色的皮帶,黑色的長筒軍靴,他戴著白手套的右手按下了電刑椅的開關,開到了最低檔,最低檔的電流很小,電流刺激人體會有一點疼,更多的會刺激到人體的淫慾。
“嗚嗚嗚……嗚嗚嗚……主人……我錯了……嗚嗚嗚……我不敢了……嗚嗚……”
亞伯的麵色潮紅,他感覺到電流刺激著他的兩顆奶頭、**、陰囊、前列腺,電流持續不斷的刺激這些敏感地帶,酥酥麻麻的感覺,他被電流刺激得**了一次又一次,被強製連續**,他的粉嫩的後穴穴口吐出一股股無色透明的淫汁,整個會陰處都汁水淋漓。
“啊啊啊啊啊……嗚嗚嗚……主人……我受不住了……快停下來啊……嗚嗚嗚……”
亞伯的纖細身軀止不住的顫抖著,他被低檔電流刺激得**了一次又一次,太過於激烈的身體反應,惹的亞伯的渾身上下的雪白肌膚都滲出一層薄薄的汗液,濕透了一般,他的櫻唇翕動,呻吟了一聲又一聲。
“壞孩子,這是你犯錯後應得的懲罰,好好受著吧,兩個小時後,主人再來地下室看你。”
路德維希的紅唇浮動,他吐出冷酷無情的話語,說完,他便離開了地下室,他關上地下室的門,留下亞伯一個人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中。
……
兩個小時後。
地下室的門準時打開了,屋子外的光照射了進來。
亞伯坐在電刑椅上,他的身體被一條條鐵皮刑具牢牢的束縛住,四肢都動彈不得,他的臉色潮紅,微長的頭髮濕漉漉的貼在通紅的臉頰上,他的眼皮都浮現出一抹粉色的紅暈,眼尾染上一抹薄紅,他滿臉的淚痕尚未乾涸,黑眸眸底泛起一層水汽,很明顯剛剛哭過一場。
亞伯的瘦弱身軀變得十分的狼狽,他的胸前那兩顆奶頭變得又大又紅腫,豔麗**,他的胯下那根高高翹起的分身頂端的蘑菇狀的**上的小孔已經朝外吐出了大量的白濁的精液,他連續射精了幾次。
最令亞伯感到狼狽的是,在電流的持續刺激下,他胯下那根**控製不住的失禁了,他的又白又翹的屁股下麵**的一片,全部都是他的尿液,尿液在空氣中散發出一股騷味。
“主人,我錯了,我知錯了,我以後都會聽話,聽您的話,饒了我吧,嗚嗚……不要罰我了……嗚嗚……我害怕您這樣對我……嗚嗚嗚……”
亞伯的眼淚彷彿失控的水龍頭一般嘩啦啦的往外流,很快他就滿臉的淚痕,鼻頭也紅了,看起來真的是惹人憐愛,不過也能夠激起人心底的施虐欲。
“好孩子,懲罰已經結束,主人不會再罰你了,不過,現在主人的**硬了,你該怎麼做?”
路德維希用戴著白手套的右手捏著亞伯的下巴,迫使亞伯抬起頭來,二人四目相對,眼瞳裡倒映著的是彼此的臉。他用目光盯了亞伯一會兒,他纔開口問道。
“主人,用您的大**狠狠的疼愛我吧。”亞伯麵帶羞紅,他害羞帶怯的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
“如你所願。”
路德維希說著,他開始解開自己腰間的黑色軍用皮帶,他拉開褲襠拉鍊,他胯下那根硬得發疼的大**一下子彈了出來,他將束縛著亞伯的雙腳腳腕的鐵條解開,然後他將亞伯的雙腿架在他的寬闊雙肩。
“好孩子,主人這就來疼愛你。”
路德維希的口吻溫柔得宛如情人在耳畔的呢喃,他說完,他便將胯下那根一柱擎天的紫紅色粗長大**抵在亞伯的濕潤紅腫的後穴穴口,他用力一插,整根大**便深埋在緊緻濕滑的後穴甬道內。
“嗚嗚嗚……主人……全部都進來了……嗚嗚……啊啊啊……啊哈……”
亞伯的瘦弱身軀依舊被一條條鐵條牢牢的束縛在電刑椅上,他動彈不得,他的雙腿大大的張開,濕潤紅腫的屁眼暴露出來,一副邀請人進來的淫蕩姿勢。
亞伯感覺到路德維希的胯下那根大**完全插入了他的屁眼內,大**填滿了他的後穴甬道,被填滿的感覺令他覺得很充實,很舒適,他的嘴裡本能的發出幾聲誘人至極的嬌喘聲。
“……啊啊啊……亞伯……我愛你……你是我的……一輩子都是我的……不要妄想著從我的身邊逃走……知道嗎……啊哈……”
路德維希情至深處,他的嘴裡也溢位幾聲嬌喘,他的呼吸粗重,他胯下那根一柱擎天的炙熱的大**在亞伯的緊緻濕滑的豔紅色的後穴甬道內進進出出的**了一百來下,他這才射精,滾燙的白濁精液噴灑在亞伯的後穴甬道深處,最隱秘最幽深的地方。
……
一個月後。
路德維希的私人彆墅內。
亞伯的房間內。
鋼琴彈奏出雜亂無章的樂音。
“都**過你這麼多次了,屄都操鬆了,怎麼肚子還冇有大起來?真是中看不中用的賤貨……”
路德維希一身黑色軍服,金髮藍眼,他胯下用力,狠狠地頂弄著,一邊做著活塞運動一邊用話語羞辱著被他騎在身下的少年。
“主人……啊啊啊……我會努力給主人懷孩子的,請不要拋棄我……啊哈……”
鋼琴家亞伯年僅二十一歲,他潮紅著臉,嘴裡淫叫著,他的又白又翹的屁股壓在鋼琴的黑白琴鍵上,發出了一陣陣的嘈雜的音樂聲,他迫切的希望今天一夜歡愉過後,他能夠懷上他的種。
“如果再懷不上,我就要將你送給我的部下,讓他們**你……”
路德維希也不過是說說而已,他的亞伯是他一個人的所有物,他怎麼捨得與他人共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