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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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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事。
關於裴衡。
侯爺方纔說，裴衡根基薄，
不在京城，撐不起侯府。
我冇反駁。
當時不急。
現在可以說了。
\"侯爺覺得衡兒這些年在做什麼？\"
他皺眉。
\"在江南讀書。\"
\"讀書？\"
我點頭。
\"也讀。\"
\"但不隻讀書。\"
門外忽然有腳步聲。
穩，沉，不急不慢。
所有人都回頭看。
裴衡走進來了。
二十二歲。
比裴硯矮半寸。
但步子比裴硯穩。
他穿一身石青直裰，袖口乾乾淨淨。
冇有多餘配飾。
進門先朝我行了一禮。
\"母親。\"
我點頭。
\"回來了。\"
他又轉身，朝榻上行禮。
\"父親。\"
侯爺看著他。
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他確實陌生。
裴衡十二歲離京。
十年了。
父子之間說過的話加起來不超過二十句。
裴衡站起來，掃了一眼堂上的人。
目光掠過裴硯。
裴硯也看他。
兩個人對視了一瞬。
裴硯先移開了眼。
裴衡冇再看他。
轉頭看我。
\"母親，要我說，還是您說？\"
\"你自己說。\"
裴衡轉過身，麵朝堂上所有人。
\"建安十八年，我入江南沈氏族學。\"
\"建安二十年，江南鄉試，第三名。\"
堂上有人\"嗯？\"了一聲。
裴崧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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