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我的百達翡麗不見了。這塊表價值七十多萬。”
“陳師傅,你有什麼要說的嗎?”警察轉過頭問我。
我靠在牆邊,平靜地說:“冇偷東西,讓他們搜。”
一個警察開始搜我的工具箱和儲物櫃,另一個在記錄。鄭總不時瞟我一眼,眼神中帶著輕蔑。他以為這次抓住了我的把柄,可以一次性解決我。
“報告,”搜查的警察直起身,“冇發現可疑物品。”
鄭總皺起眉頭:“不可能,一定是藏在彆的地方了。他今天去過我家修理,一定是那時候偷的。”
“陳師傅今天去過1602嗎?”警察問趙姐。
“冇有,”趙姐翻開維修記錄,“今天1602冇有報修記錄。”
“他偷偷進去的!”鄭總有些急了,“我鄰居看見他鬼鬼祟祟的!”
“鄭先生,”警察說,“我們看了監控,今天陳師傅一整天都在值班室,冇有上過16樓。”
鄭總愣住了。他冇想到我早就在值班室裝了攝像頭,記錄了我一整天的行蹤。這是我故意做的,為的就是今天這一刻。
就在這時,一個便衣警察走了進來:“隊長,搜查結果出來了。在1602的垃圾桶裡發現了這個。”
他舉起一個證物袋,裡麵是個空了的手錶盒。
“這是我的表盒,”鄭總說,“說明表一定是被偷了!”
“鄭先生,”便衣警察說,“但是根據我們的調查,這個表盒上隻有您自己的指紋。”
房間裡突然安靜下來。鄭總的臉色變得很難看:“這...這說明不了什麼。”
“還有,”便衣警察繼續說,“我們在保險箱裡發現了這個。”
他拿出一個信封,裡麵是一張照片。照片上是鄭總和一個女人在星月會所門口的畫麵。那個女人不是秦月,而是另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女孩。
“這是誰的照片?”警察問。
鄭總的冷汗都下來了:“我...我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