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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總也很滿意。他在辦公室裡看著我的檢討,臉上帶著勝券在握的笑容:“不錯,知錯能改,還是有救的。”
我低著頭,一言不發。他繼續說:“這樣吧,看在你態度不錯的份上,我跟物業說說,讓你留到月底。這一個月的工資照發,算是你的補償。”
“謝謝鄭總。”
“行了,”他擺擺手,“去工作吧。記住我說的話,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從寫字樓出來,我走進一家小店,買了包煙。老闆找零的時候,我順手拿了張彩票。“買大樂透?”老闆笑著問,“要轉運啊?”
“算是吧。”我把彩票摺好放進口袋。其實我根本不在乎這張彩票,我要的是小票。每家店的小票上都有營業時間,這是最好的時間證明。
回到小區,我開始了最後的準備工作。表麵上,我還是那個認錯服軟的維修工,該修水管修水管,該換燈泡換燈泡。但我的工具箱裡,多了一個微型攝像頭。
這是我托在電子市場修手機的朋友買的,比火柴盒還小,可以連續錄製八個小時。電池充滿後,我把它固定在工具箱的側麵,鏡頭正對著前方。
中午,我接到3088室的報修電話。住戶說洗手間的燈壞了。上樓的時候,我特意繞到1602門口,蹲下來整理工具。鄭總家的門縫底下,露出一截高跟鞋。是秦月常穿的那款。
我冇有敲門,而是直接去了3088。半小時後回到值班室,我取出攝像頭的內存卡,插入筆記本電腦。螢幕上,1602的房門清晰可見。十分鐘後,秦月提著包出來,臉上的妝有些花。又過了五分鐘,鄭總也出門了。
我把視頻儲存到U盤,然後清空了內存卡。這是這周收集到的第三個視頻。除此之外,我還有更多證據。比如星月會所的監控盲區照片,鄭總老婆的瑜伽課表,還有物業係統裡房間設施的維修記錄。
“小陳,”趙姐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看什麼呢?”
我迅速關掉電腦:“冇什麼,在整理維修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