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傍晚,我修好鄭總家的空調,他請我喝了瓶水。
“陳師傅,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他優雅地端著茶杯,眼神卻帶著不屑。
我點點頭:“鄭總說得對。”
誰又能想到,就是這瓶水,讓我知道了他和我妻子的秘密。也讓我明白,有些人的自知之明,不是用金錢地位來衡量的。
那天晚上,我默默在手機備忘錄裡寫下一句話:
“你永遠不知道,一個被逼到絕路的修理工,能有多可怕。”
1
人們總說,這世上冇有不透風的牆。但在發現那條微信之前,我確實一點風聲都冇聽到。
那是個再普通不過的週二下午,我正在物業的值班室裡整理工具箱。六月的陽光透過窗戶斜斜地照進來,把滿是劃痕的工作台照得發亮。塑料工具箱的蓋子上落了一層細灰,用手一抹就能看到下麵褪色的紅漆。
電話響起的時候,我剛分類完上週用剩的螺絲。來電顯示是1602室的鄭總,這位住在電梯房的業主向來說話客氣,每次報修都會說聲麻煩。我擦了擦手,接起電話。
“喂,陳師傅,我家空調滴水,能幫忙看看嗎?”
“好的鄭總,我這就過去。”剛準備起身,手機又響了一聲。是老婆發來的微信:“老陳,幫我修下手機唄,螢幕一直跳,看著難受。中午順便帶回來修?”
我回了句“好”,順手拿起工具箱,鎖好值班室的門。走在小區裡,六月的蟬鳴聲此起彼伏。我在心裡盤算著今天的維修路線:先去鄭總家修空調,再去通惠手機店配個螢幕,應該能趕在中午把秦月的手機修好。
鄭總家的空調問題不大,就是冷凝水管堵了。我蹲在陽台上清理管道的時候,鄭總倚在門框上跟我聊天:“陳師傅真是難得,手藝好,人又實在。”
“鄭總您過獎了,都是份內事。”我一邊清理管道一邊說。陽光烤得後背發燙,額頭上的汗水沿著鼻尖滴下來。
“我看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