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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壽宴上,婆婆將兩套公寓分給另外兩個兒媳,唯獨對我這個四年未孕的二兒媳視而不見。
當眾嘲諷我“做媳婦的本分,總得占一樣”。
所有人都等著看我委屈落淚,我卻笑著舉杯祝壽。
丈夫勸我大度,我轉身撥通了德國醫院的電話,取消了婆婆續命的頂級療養。
他嚇得臉色慘白:“你瘋了?那是媽救命的!”
我看著他:“那九百萬的療養費,夠買下她送出去的那兩套房子了。她覺得我不配,這救命的機會,她也不配。”
直到離婚協議擺在麵前,他翻看著我留下的賬單和資產證明,才徹底崩潰:
原來他整個家引以為傲的一切,在我眼中,不過是個天大的笑話。
......
王秀蓮的壽宴,設在城裡最氣派的酒店。
顧家三兄弟齊聚一堂,觥籌交錯,其樂融融。
酒過三巡,王秀蓮清了清嗓子,紅光滿麵地站起來。
所有人都靜了下來,知道正戲要上演了。
“今天我高興,藉著六十大壽,把我名下那兩套閒置的公寓,分給我的兩個好兒媳。”
她說著,目光慈愛地掃過大嫂李倩和三弟媳張菲菲。
李倩立刻會意,嘴甜地站起來:“媽,您這說的是哪裡話,我們孝敬您是應該的,哪能要您的東西。”
話是這麼說,她眼裡的貪婪卻藏也藏不住。
張菲菲更是仗著剛生了顧家唯一的孫子,挺著腰桿,一臉得意:“謝謝媽,您對我們真是太好了。”
王秀蓮笑得合不攏嘴,從隨身的包裡拿出兩個精緻的絲絨盒子,當著眾人的麵,將鑰匙交給了她們。
“老大媳婦嘴甜,會來事兒。老三媳婦肚子爭氣,給我生了大孫子。你們都是我們顧家的功臣。”
掌聲雷動。
我坐在顧淮身邊,手裡端著一杯溫水,指尖冰涼。
從始至終,王秀蓮的目光都冇有在我身上停留過一秒。
彷彿我不是她的二兒媳,隻是個無關緊要的旁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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