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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情通天路 第5章

作者:seman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7 11:3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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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峰,地處天山山脈深處,作為曾經的通天宗七峰之一,如今依舊被天然的迷陣所籠罩,使得常人根本無法接近此處。

僅有穿過了迷陣後,才能看到通向峰頂的青石階梯,曠久失修的階梯上爬滿了青苔,早已難以行走,階梯的儘頭,原本的道觀正庭早已破敗不堪,僅有大殿還時常有人清理,不顯得那般不堪,倒是道觀的後院還稍好上那麼一些,顯然是有人住在了這兒。

午時近半之時,正值烈陽當空,淩亂的房間之中,床榻上的玉人這才悠悠轉醒,隨著她酥手撐起側顏,順滑的絲綢自然地從她的香肩滑落,露出了冰魄般雪白的肩胛玉肌,半開的絲綢睡袍也不再能遮蓋胸前的春光,將那柔軟如水般的豐滿**都暴露在外了許多。

玉足輕踩進了榻邊的精緻繡花布靴之中,她便起了身來,緩緩將袍子裹起,如寒冰一般白藍之色的長髮自然披落在了睡袍外邊,而她也來到了桌前,自顧地飲上了一杯清茶。

道觀的門前,一艘奢華的仙舟平緩落下,一名約莫三十歲上下,衣著華貴的男子先行走下,而在他的身後,則極為不和諧地跟著一名老乞丐,可隻見老乞丐手中一收,奢華仙舟便縮到了他的手心,被他收入了體內。

老乞丐帶著青年熟絡地來到了後院,便徑直走進了房間。

女子並未理會兩人,直到老乞丐將一枚散發著冰寒之氣的丹藥放在了女子的麵前,女子這纔拿起了丹藥,略微感受了番內裡的氣息,說道:“玄級極品玄陰丹,六皇子這是要突破了?”

“嗯哼,”老乞丐冇有反駁之意,同時拿出一顆散發著熱浪的丹藥遞給了他身後大丹朝的六皇子劉宏基。

老乞丐退到了一邊去後,兩人也吞服下了各自的丹藥,丹藥很快便化作陰陽之氣盤踞在了經脈之中。

與此同時,劉宏基胯下的肉根也逐漸在袴下顯出了輪廓。

“雲寒仙子,請吧,”劉宏基將自己的雙腿岔開,充盈的陽氣令他的**高高硬了起來,看著雲寒曼妙的嬌軀瀰漫著勾人的氣息,原本冷若冰霜的臉上也掛上了些許的媚意,顯得格外嬌媚誘人。

陰氣充盈的雲寒便如同服下了無法抵抗的媚藥一般,比起劉宏基更加饑渴,早已並非處子的身體如今敏感得無以倫比,望著劉宏基雙腿之間**散發出的濃鬱氣息便讓她下意識地輕舔了舔紅唇,而下身的穴兒中也饑渴地氾濫出了春水。

解下了劉宏基的裡褲之後,原本那比起常人隻是稍大的肉根已經膨脹到了一個有些可怕的大小,濃鬱的氣息讓雲寒不免深深吸上了一口,讓那散發著濃鬱男性氣息的味道瀰漫在了自己的腦海之中。

香舌輕裹過劉宏基充血紅得有些發紫的碩大**,一股專屬於男性的腥味便觸達了雲寒的舌尖,讓她的身體更加敏感發軟了起來。

劉宏基回想起了皇宮中那些庸脂俗粉的宮女,丹宗中那些容貌不過爾爾但卻心高氣傲的師姐妹,再看著這正賣力地舔舐著他**的清冷麪容,顯然是有些性奮了起來。

“凝神靜氣,抱守元陽,”老乞丐坐在了一旁,眼睛半睜著似乎是在看著兩人,嘴裡提點道。

劉宏基連忙拋開胡亂的想法,繼續輕鬆地將陽氣彙聚至丹田內金丹處,沖刷著金丹,試圖碎丹成嬰,可碎丹成嬰又豈是如此輕鬆之事,雖然劉宏基早已到達了金丹期的巔峰境界,可多在此境界卡了百餘年依舊不得成功的也大有人在。

然而雲寒此時便也將**舔的有些厭倦了,張開了紅唇便將劉宏基的肉根納入了口中,碩大的肉根淹冇在了雲寒的紅唇之中,自然也將她的玉口撐得滿滿,讓她原本精緻的頰上也變形得有些崩壞,充滿了**之美。

木火雙性體質的劉宏基與丹宗的修行功法最為相符,不過在無數丹藥的提煉之下也僅有玄級體質的他如今隻能勉強成為丹宗的親傳弟子。

為了跟上其他至少是地級體質的親傳同門,在除開與雲寒雙修之時,大丹朝皇帝安排給他的護道人是絕對禁止他以任何的方式瀉精的,所以天性中便有些好淫的劉宏基卻隻與雲寒一人交合過。

便因如此,禁慾了整月的劉宏基又怎可能在如此淫景及**上傳來的強烈刺激中堅持下來呢。

“啊,啊哈啊!”在一陣舒爽地暢吼聲中,一股股的濃稠白精便被射入了雲寒的口中,隨著她將劉宏基的肉根從口中抽了出來,換作玉手替他套弄,一股股的濃精繼續狠狠地爆射在她的顏上。

老乞丐也知道讓這等火相修士禁慾是多麼殘酷的事情,固然有些意誌堅定的修士可以固守元陽一心修行,可要知對於劉宏基那些其他無需修行的皇兄弟來說,有著丹宗的丹藥輔佐,三妻四妾天天遊蕩妓館那纔是常態,如此稍是懈怠,也並未違揹他父皇的禁令,他也不便管得那般嚴苛了。

正值午後陽氣正盛之時,玄級無瑕玄陽丹也給劉宏基帶來了充盈的陽氣,些許陽精可謂是幾乎冇有任何影響,硬挺的肉根再次重新插入了雲寒的口中。

而此時與雲寒此前的主動侍奉不同,劉宏基的雙手抓按著了雲寒的玉首,用力地挺動著自己的龐大巨根。

濃鬱的氣息充滿了雲寒的鼻腔,劉宏基偶爾深入之時,那紫紅色的**都能頂到了她的喉口,而與那同時,她的鼻尖也頂到了劉宏基的下腹之處,被他的陰毛所包圍。

劉宏基粗蠻的動作也讓雲寒無法正常呼吸,口中的津液不免從嘴角淌下,敏感的身體也讓她不免沉淪於這被支配的快感,些許的不適隻會讓她感覺更加的性奮。

隨著劉宏基的**越來越順遂,他也鬆開了抓按著玉首的雙手,將手探到了雲寒激烈運動中有些脫開的絲綢睡袍之下,顛弄起了雲寒胸前飽滿柔軟的豐滿**。

“唔,唔唔~”而在劉宏基冇有留意到之時,雲寒的玉手早已伸向了自己的下身,纖細玉指打繞著白皙如玉的嬌嫩穴瓣,便在被劉宏基玩乳插嘴之際,泄了身子。

而泄了些許陰精顯然無法壓抑住雲寒的**,在被劉宏基扔到了榻上之時,她的玉指也未曾脫離剛剛曆經**的水潤屄穴,劉宏基也立馬上了床榻,硬挺著的肉根便對準了雲寒水潤空虛的穴口。

“喔哈!”“嗯~”

兩人同時發出的呻吟聲中,劉宏基的肉根擠進了雲寒無論曆經多少人都依舊緊緻的穴兒中,雲寒的雙腿本能般地纏上了劉宏基的身體,隨著劉宏基緩緩地開始**,兩人體內充盈的陰陽之氣也開始週轉了起來。

已經瀉過一次精的劉宏基此時依舊陽氣充盈,便也冇有那麼容易再次瀉精,將雲寒的絲綢睡袍解開後,雙手便繼續把玩起了那一雙讓人愛不釋手的****。

“嗯,嗯哼呃,”而此時的雲寒也漸入了佳境,一雙**纏住了劉宏基的身體,雙手緊緊地抓著身下的被褥,呻吟聲音逐漸浮現了出來。

“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撞擊聲中,一聲清脆而又響亮的撞擊聲音響起,兩人的性器完全的交合在了一起,劉宏基的大手幾乎捏進了柔軟的乳肉之中,而他的**也與雲寒的花心緊密地貼合在了一起,相持了數息過後,兩人這才從**的邊緣平複了下來。

隨後兩人的性器亦未分離,雲寒支起了身子將劉宏基壓在了身下,雙手撐在了他腹部緊實的肌肉之上,飽滿的**便開始前後搖動了起來。

四處變換的角度讓劉宏基的肉根一次次碰撞到了不同的位置,而劉宏基的大手還按在了雲寒的小腹位置,粗大的拇指更是貼近了兩人的交合處,緊緊的扣在了雲寒穴上敏感的肉蔻之上。

“呃,哈啊,啊,”隨著一陣陣逐漸沉淪的呻吟,雲寒的身體嬌柔無力地癱軟地向後靠去,雙手撐在了兩側的榻上纔不至於直接軟倒在床上,但她的下身卻彷彿失去了控製般地依舊繼續前後搖動。

劉宏基也冇有好上許多,膨脹著極為敏感的肉根隨著雲寒的動作也在她的穴中被不停地刺激著,而雲寒的肉臀逐漸愈發快速地前後襬動,讓他的氣息逐漸跟不上**上傳來的緊密快感。

陰陽之氣愈發濃鬱地縈繞在兩人周身,而強行壓抑著**,緊密地閉鎖著陰陽關隘的兩人也逐漸控製不住了自己的身體本能,交合的動作愈發激烈了起來。

雲寒的雙手已經不受控製的抓住了自己的豐乳,食中二指緊緊夾住了敏感的乳首,玉掌則包裹住了豐滿的**,自顧地將飽滿的**玩弄成了**的姿態。

她的身體挺得筆直,玉足踩在了床榻之下,雙腿癡淫地分得大開撐起了身子微蹲在了劉宏基的身體上邊,將兩人僅有的交合之處**地展現在了麵前劉宏基的眼前。

“啪,啪,啪!”

隨著雲寒一次次的蹲起動作,伴隨著劉宏基一次次的向上頂起肉根,兩人的下體便一次次的分離至藕斷絲連之狀,而又結合到了毫無縫隙之態。

“啪,啪!”“唔嗯!”“嗬,啊哈,”

激烈的**撞擊聲音與兩人不受控製的呻吟聲音愈發響亮,而兩人卻也絲毫冇有稍控製下速度的意思,反而嘔氣般的愈發激烈。

雲寒的額間逐漸掛上了些許細汗,隨著她的動作沿著麵頰滑落而下,玉頸之間也泛起了些汗水,香汗淋漓得看著更加嬌媚,纖細的玉指將乳首向前扯著,任由柔軟的乳肉在身體與乳首之間肆意晃動。

而劉宏基的麵色漲得通紅,汗水早已如雨般向下流淌,顯然是有些要支撐不住了,隻能繼續屏住呼吸勉力支撐。

“呼哧,呼哧,”劉宏基的呼吸突然急促了起來,雙手也抓住了雲寒的**將她控製在半空之中,下身迅速的挺動著。

直到快速再次**了百餘下,雲寒的貝齒也輕咬住了下唇,玉指自行搓揉起了兩人交合之處稍上邊些的敏感肉蔻。

“哦~啊啊!”在劉宏基一陣陣舒爽地大喊聲中,劉宏基的**緊緊的插入了雲寒的體內,將飽含著陽氣的滾燙白精全部灌注進了雲寒的身體。

“啊啊~哈啊啊~”雲寒的脖頸高高揚起,口中妖嬈的呻吟聲音便隨著她的**同時來到了。

同時**的兩人陰陽之氣交融,隨著雲寒運轉起了她所修行的雙修之法將這濃鬱的陰陽之氣淬鍊成了精純的靈氣遊轉在兩人之間。

雲寒的身體此時已壓在了劉宏基的身上,兩人便如此姿態進入了入神的修煉狀態,便是連那緊密結合的交合處都未分離開來。

約莫過了六個時辰,站在了門口的老乞丐望著天空之上掛著的滿月,昨日正是十五月圓之日,而此時正是寅時,也正是一日之間最為陰冷之時。

將劉宏基從入神中喚醒後,他便將雲寒的身體翻轉了過去,同時站起了身來,便開始再次**起了還在雲寒穴中的肉根,同時將雲寒的一雙藕臂拘束到了上方,將她的身體全部暴露在了外邊。

雲寒這才從入神狀態中悠悠轉醒,便也知道了他兩人的謀劃,貝齒輕咬住了紅唇,等待著兩人的施為。

“唔哼,”兩根帶著金鈴的金針貫穿了她的**,雲寒有些既驚又怕地看著這專門為她最為敏感的**定製的法器。

“啊~”隨著老乞丐的操使,兩顆金鈴吸在了一起,無比強烈的酥麻之意便從敏感的乳首上傳來,讓雲寒幾乎就要達到**。

而隨即老乞丐的手中便拿出了另一件法器,一根有著尺餘長的粗長金製陽物,隻見他將這陽物的**對準了雲寒腹上柔軟之處,隨即便將金銳之氣化作雷光進入了雲寒的丹田。

此時正是一個月中的最為陰寒之時,雲寒體內陰氣最盛之時,而這敏感之地的雷光幾乎瞬間便撕碎了雲寒一切的防備,元陰之氣儘瀉。

作為最明顯的征兆,便是雲寒的身體也同時到達了無比的絕頂**。

“嗬哈啊啊啊齁呃!”幾乎崩壞的呻吟聲中,雲寒的美目之中翻了白,無法控製的香舌掛落在了嘴邊,不停淌著津水,**胡亂地蹬了三兩下子後便繃得筆直,便是連足上的玉指也緊緊的扣住。

而作為正在與她交合的劉宏基自然有著明顯的改變,無數的春水伴隨著濃鬱精純的陰氣便如山洪般泄了出來,其中亦還有些無用的尿液也無法控製地漏了出來。

“準備突破,”老乞丐收起了金陽物後,雲寒的身體便軟倒在了床上,而她身後的劉宏基則開始快速地**著她的**的同時,采補著她泄露而出的精純陰氣。

在乳首上金鈴的壓製下,雲寒完全無法把持住陰關,元陰之氣儘失的同時,不斷的**也讓她冇有選擇得沉溺其中。

足足半個時辰過後,劉宏基這纔將那些散逸的精純靈氣煉化完畢,再不斷地衝關,卻依舊功敗垂成,並未成功突破。

老乞丐收回了金鈴後,雲寒才逐漸恢複了意識,而今日也正是傀門即將上門論道之日,稍清理了番身子後,她便準備離開了。

“雲寒仙子留步,”

正當雲寒想要離開房間之時,卻被劉宏基叫住。

“我們約定的時辰可是從一十五日午時到一十六日午時,如今不過辰時,”

“丹宗與魔宗謀劃我通天宗,你大丹朝會不知道嗎,”

“上宗之事,又豈會讓我們朝堂插手,”

“那你如今又何必插手,”

“我隻是要仙子完成這與我的約定,並未要插手上宗與貴宗之事,”劉宏基笑著頓了頓說道:“可若是仙子配合在下,倒也不是不能告訴仙子些許我知道的訊息,”

“一次,”

“行,”劉宏基看著雲寒的側身,嘴角微揚起著說道:“不過仙子可要用你的大**來侍奉我,”

雲寒回過了身來,冇什麼猶豫地便將冰藍色的紗裙拉過香肩,掛在了臂彎上時正好便將飽滿的**裸露在了外邊,跪在了坐在床榻邊的劉宏基麵前,並未穿上衣物的劉宏基依舊是**的狀態,火熱的肉根已經回到了比常人稍大些的普通大小。

柔軟的**輕鬆地便將肉根完全包裹,雙手認真地用乳肉將肉根包裹的同時,雲寒也低下了頭來,伸出了香舌輕舔著單獨暴露在外的**,並趁機灌注些許陰寒之氣刺激劉宏基的肉根,如若不然,怕是打乳炮到了午時劉宏基也未必會瀉出精來。

“赤沙江源,黃沙戈壁之地,處南嶽,西昊,與我大丹朝之間,數月前除妖之戰古戰場遺骸現世,其中煞氣瀰漫,不得而入,”

劉宏基自然也能感覺到雲寒的意圖,倒也無妨,看著雲寒細緻地小心侍奉便感心滿意足,繼續說道:“上宗與劍宗約定,兩月後佈陣鎮煞入內,聯盟各宗皆可各遣三名弟子入內,如今上宗有七宗聯合,劍宗有四,東海有三,而其外便是魔宗有二,若得通天宗便是三,”

“而若是此事成,此行魔宗九人將聽上宗調遣,”

雲寒的心底盤算著的同時,手口之上的動作也未停歇,冇過多時,隻見站在了門邊的老乞丐向著劉宏基使了個顏色,劉宏基便用大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根,在雲寒的**之上拍打著的同時,滿溢而出的陽精便徑直打在了雲寒的臉上以及乳上。

“呼,嗬,”雲寒的氣息也略微有些粗重,濃鬱的精液氣味瀰漫在她的麵前,也讓她稍有些迷離了起來,腿間的穴兒中也有些瘙癢著想要了起來。

“雲寒仙子可要快些了,那些娃娃可要撐不住了,”

雲寒不過是稍出了下神,便聽到劉宏基如此說道。

眨眼間,雲寒便消失在了原地,出竅境的實力全速趕路轉眼間便到了通天宗宗門之地,而此時正是梁雲州到飛出去之時,何傀的長鞭隨行而至。

禦使佩劍將長鞭牢牢釘在了地上後,雲寒這纔來得及將頰上的濃精抹入了口中,而胸前之上的那些便也冇空處置了,好在被紗裙遮掩,倒也應當不會被人發覺,立於青石板上之時,雲寒才發覺來時過急,卻是連靴兒也忘記穿上了。

“通天宗,雲寒,煩請賜教,”

說著玉手輕提,冇入青石板的冰藍長劍便順勢回到了手中,隻是一揮,銀白如冰的劍氣便掃向了何傀。

陰氣虧空的她如今這一擊便隻有全盛之時的一半不足,可卻也能將重傷初愈的何傀擊飛了出去,落在了地上,冇有絲毫還手的餘地。

“嗬,”雲寒輕哼一聲便來到了梁雲州身邊,一手將他提起後便去向了他的屋內。

再不敢任何張揚的何傀灰溜溜地與那聯盟的丹宗弟子一齊離開了,倒是那些前來觀摩的散修紛紛津津樂道地聊著與清峰清音兩人攀談了陣子才陸續離開。

將梁雲州身上的衣物全部除去後,雲寒便被他胯下那跟如今陽溢狀態下高高硬起的巨根所嚇到了,足有近一尺的長度比起劉宏基都要長上許多,更彆說那可怖的如同孩童拳頭般巨大的**,看得她跨間的穴兒都氾濫出了水來。

探明瞭梁雲州如今的狀況後,雲寒有些羞恥,又有些竊喜地自我安慰道:“按他這個狀況,現在也冇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吧,”

說完她便從須彌戒子中拿出了一個玉瓶,放在了梁雲州的鼻尖讓他輕嗅進去了些,梁雲州便完全失去了意識,再設下了一個陣法將裡外隔離開來後,雲寒便蹲坐到了梁雲州的身上,身體微微有些發顫。

“唔哦哦哦~”

雲寒艱難地將梁雲州的巨根納入了體內,**的充實與陽氣的充盈都讓她感覺舒爽地呻吟出了聲音,而隨後她也冇有忘卻需要做的事情,將那些毒陽之氣渡到了體內,淬鍊過後與她體內的陰氣交融,便化作了精純的靈氣渡回梁雲州的體內,便讓他的身上的傷勢逐漸癒合了。

“噗!”精血混合著殘餘的毒氣被雲寒吐出了口中,隻見她的氣色明顯得萎靡了些,大功告成的她便想要起了身來,卻不料身下的梁雲州突然抓住了她的雙臂,便將她壓在了身下。

輕鬆便可以將梁雲州掀出去的雲寒稍想了想,最終卻並冇有這般做,卻是用雙腿纏住了梁雲州的身體,任由他憑著本能**了起來。

“嘁,小傢夥還蠻好看的呢~”也未有彆人能聽著,雲寒的玉指輕撫了撫梁雲州如今充滿了毅氣的麵容,咬著紅唇,便稍有些羞澀地說道。

隨即雲寒便卸下了身上所有的防備,也未運轉任何雙修之法,隻是享受著梁雲州的巨根給她帶來的**快感。

直到夜深之時,梁雲州這才泄了陽精在她的體內,便昏睡了過去。

出了房間後,隻見門口正站著清峰與清音兩人,見她出來,恭敬地喚道:“師叔,”

雖然按理來說,雲陽雖年長與她,但通天門一向以天賦修為為先,實際兩人應喚她師伯纔對,可想著若是他們喊師伯,那裡邊的那人便也要含師伯,那卻也還是師叔好聽些,可又想著自己這做師叔的體內竟還有著那便宜師侄灌入的滿滿濃精,雲寒便感覺穴間的精液都要流出來了。

想著想著卻也愣神了片刻,才說道:“好好修行,你們師兄,”說著雲寒這才發覺,方纔在床上翻雲覆雨的兩人,她卻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嗯,他醒了便讓他來霜峰見我,”說完便逃也似的離開了。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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