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在發生了之後,我並不願意記述下來,雖然這些事情的過程非常值得讓大家知道,我也很願意與大家分享。
但是,鍵盤上敲擊出的每一個字,都會使我不得不再次回到當時的場景中去,甚至每一個細節都曆曆在目,我也不得不再次去經曆那些痛苦的回憶。
當琳琳再次站到酒店對麵的街燈下時,已不再象開始那麼緊張和羞澀,她很自然的四處張望並且還能主動對看向她的男人們送去一個個甜甜的微笑。
不得不說她的轉變令我這個最瞭解她的男人都有些驚訝,她進入角色之快也足以令人咋舌,在我對麵的她活脫脫就是一個經驗老到的風塵女子,像極了舊時八大衚衕站在門口拉客的娼婦。
夏末的夜晚,十點多其實夜生活纔剛剛開始,這條偏僻的小街上來往的人也比剛纔略有增加,一會功夫就陸續有幾個男人上前與她搭訕,不過都被老婆微笑著拒絕了,想必都不是她喜歡的類型。
我知道這次老婆一定要找一個自己喜歡的,寧缺毋濫。
剛纔她可以說是為了滿足我的淫慾,而這一次,是完全為了她自己。
就當我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一個已經走過的男人突然回頭看向了老婆。
他仔細端詳了老婆幾眼,便朝她走了過去。
他一米八左右的身高,二十七八歲,偏瘦,粉色的短褲,白色印花的半袖襯衣,英俊的臉上透著一股子流氣。
應該是老婆喜歡的類型,這次應該可以了吧。
“你是新來的吧?”
“嗯,今天第一次。你對這條街很熟悉啊,街上的女孩你都認識嗎?”
“差不多吧,我天天從這路過,一般常來的我都見過。”
“那你是不是都光顧過她們啊!”
“算了吧!那些個庸脂俗粉我可看不上,不過姐姐到是有幾分姿色,不知道什麼價兒啊?”
老婆和上次一樣,依然伸出了兩根手指,不過這次的動作卻非常的自然。
“嗯!不貴,你倒是值這個價錢。你能去我住的地方嗎?換了地方我不習慣。”
老婆猶豫一下,讓他稍等,竟然朝我走了過來,顯然是她很喜歡這個男人,但又不敢私自做主和他回家,這是來征求我意見的。
我走下了車,看著神采飛揚的老婆說道:“你看上這個了?”老婆含羞的輕輕點了點頭,剛要開口,我卻阻止了她。
我晃了晃手機示意她我都聽見了。
我朝那個男人招了招手,他走了過來。
他告訴我他家離這兒不遠,如果老婆要能上門服務,他甚至可以加錢。
其實我不希望老婆和他回家,因為那樣我就看不到他如何和老婆**了,可看著老婆渴望的眼神,我真的冇有理由拒絕,畢竟她為我付出了那麼多,即使她出去偷個情我也會原諒她的。
“好吧!上車,我送你們去,完事了,我再帶她回來。”
路並不遠,隻有兩分鐘的路程,車子緩緩的停在了一條小巷深處一個院落的門口。
大個子敲了幾下門,開門的是兩個兩個光著膀子的男人,滿嘴濃濃的就酒氣。
花襯衣的男人衝他們使了個眼色,兩個人凶神惡煞般連踢帶嚇的把我和老婆推進了院子,隨著咣噹的一聲,大門再次緊緊的關閉了。
我的心砰砰的狂跳,老婆更是嚇得紮進我懷裡哭了出來,難道碰到搶劫的了嗎?
花襯衣和那兩個光著膀子的男人將我和琳琳直接推進了整個院子裡唯一亮著燈的一間屋子。
房間很大,但擺設卻很非常簡單也很陳舊。
一大兩小三隻沙發,一台老式的電視擺在一張快要散架的桌子上,屋子的正中間一張餐桌旁坐著兩個人。
一個額頭有刀疤的年輕人正在陪著一個三十五六歲的光頭、紋身,滿臉橫肉的男人喝酒。
桌子的旁邊還有兩把空著的椅子,顯然是我身後兩個光著膀子的男人的座位,而那個光頭應該就是他們的老大。
“熊大,熊二,你們回來坐吧,大鬆你也拿把椅子,等你半天了,罰多少酒自己說。這兩個人怎麼回事?”
我靠!
還熊大、熊二,難道黑社會也看動畫片嗎?
這應該是他們的外號吧。
這會兒我才知道原來那個穿花襯衣的帥小夥叫大鬆。
他惡狠狠的看了我們一眼,和剛纔的模樣判若兩人,他抬手指了指牆角,要我和琳琳站到了一邊。
“強哥,我來的路上,正看那個**在街上攬客呢,那個男的應該是拉皮條的,所以我就都給帶回來了您看怎麼處置吧。”
我暈!他居然叫強哥,這下熊大、熊二、光頭強就都湊齊了,這要是在平時我非樂出聲來不行,可當時我真的樂不起來。
“真他媽的不懂規矩,你們就不知道在街上做買賣也是要交管理費的嗎?這條街都歸我管,你們他媽的也不能壞了這兒的規矩。讓那個娘們兒交雙份管理費,男的你們瞧著辦吧,彆打死就成。”
話音剛落,那兩個叫熊大,熊二就起身惡狠狠的朝我走來。一直因為害怕低著頭紮在我懷裡的老婆突然發瘋一樣的擋在了我身前。
“停!彆打我老公!求你們了,我們真不知道您這兒的規矩,我們願意多給錢,能放過我們嗎?”
那個叫強哥的放下了酒杯,揮了揮手,熊大、熊二立馬站到了一旁。他仔細的端詳著我們,目光不住的在老婆的身上打轉。
“呦!剛纔還真冇看出來,這娘們張的還挺夠味。你說他是你老公?”
“是的,他是我老公。”
“那我就不明白了,看你們兩個的穿戴,也不像缺錢的主啊!他怎麼會讓你乾這個?”
老婆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想了一會才紅著臉,低下頭輕輕的說出了幾個字。
“他覺得這樣很刺激。”
“我操,你們倆也真夠…真夠…那個詞叫什麼來著,對了奇葩。一個覺得老婆讓彆人操刺激,一個能為了老公出來賣,我他媽的真是醉了。這樣,今天你們這管理費我也不要了,我們讓你老公好好刺激刺激。熊大,熊二還等什麼呢?今天哥也大方一回,讓你們先來。”
離我們最近的熊大、熊二,淫笑著伸手就抓住了老婆的胳膊,往沙發上拖。
這一下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再怎麼說我也是個男人,我不在乎老婆和彆人**,但我也絕不能容忍彆人欺負她。
就衝剛纔老婆能夠挺身擋在我麵前,我這輩子都會隻愛她一個人,我甚至願意用生命去保護她,因為她值得我這麼去做。
我一把握住了一隻抓住老婆的手用力的摔甩開了。
緊接著我就覺得小腹一疼,被一隻腳踹的直接蹲在了地上,臉色慘白。
緊接著就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拳頭砸在我的頭上和後背,我拚命的護住了頭臉,無力反抗。
“你們彆打他!”
老婆滿臉是淚的抱住了我,擋住了砸下的拳頭。此刻的我覺得自己真是冇用,這個世界上我最應該保護的人,居然反過來保護我。
他們抓住了琳琳的頭髮,把她拖到了沙發上,並搬過來一把椅子,把我牢牢的綁在上麵。
“臭娘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讓我們哥幾個爽夠了,自然會放了你們。第二,就是我們活活打死他。”
“隻要你們不再打他,我什麼都聽你們的。”
“真的嗎?那你就脫光了衣服,自慰給我們看。”
老婆慢慢的站起來,拉開了裙子的拉鍊,很快**裸的老婆站在了他們的麵前。
她滿臉是淚,精心畫好的妝已經哭花了,在臉上留下幾道眼線融化的印痕。
老婆再次坐到了沙發上,羞愧的閉上了雙眼,緊緊的咬著嘴唇,一隻白皙的小手,緊緊的被兩腿夾在中間,不停的摳弄。
“你他媽的是聾還是傻,我要你自慰給我們看,夾那麼緊,能看見個屁呀!把腿分開!”
琳琳稍稍停頓了一下,兩條性感的美腿象兩扇門一樣,慢慢的打開了。
在兩條美腿的中間,老婆的中指已經分開兩片顏色略微變深,蝴蝶形狀的美穴,輕輕的插在**之中,緩緩的**、摩擦著。
所有的人,當然也包括我,都緊緊的盯著老婆的私處,尤其是站在老婆正麵的熊大、熊二,眼珠子都快掉出來,嘴巴無意識的張開著,象傻子一樣。
其實不止是他們,就算是我這個天天陪伴在她身邊的人,也是第一次看到老婆自慰的樣子。
雖然我們玩的很開放,但老婆從冇有在我麵前表現得如此淫蕩。
一時間我有些恍惚,似乎是此刻的老婆不是被逼的,而是一個饑渴的女人在自己尋找著快樂。
我感覺自己褲襠裡的玩意在不斷髮熱,迅速的充血、變大。
不知道誰大喊著,汙言穢語的辱罵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操!你他媽的這樣有意思嗎?再狂野點!再浪點!要不然你自己玩不嗨,我們看著也不過癮。告訴你啊,冇到**可不能算。”
老婆停了下來,她用手背輕輕的拭去臉上的淚水,用力的搖了幾下頭,想讓自己清醒一點,更想暫時忘記自己的處境,因為在當時的情況下,她根本無法全身心的投入。
琳琳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幾根手指並排在一起,按在了**的上麵不住的撫摸著,中間的三根手指時而在穴口快速的畫圓,時而輕探淫洞又快速的抽出來,帶出很多的淫液,漸漸的有了水聲。
時間不長,似乎琳琳覺得手指已經得到的充分的潤滑,三根緊緊夾緊的手指一點點的擠進了**裡,開始慢慢的**,另一隻手則用力的握住了**,不停的揉捏著。
看著琳琳嫻熟的動作,我可以確定他自己一個人在家的時候冇少自慰。
我們每週至少也要做上兩三次,她還能經常自慰,可想而知她的**還真不是一般強。
漸漸的琳琳的呼吸急促了起來,手上也加快了動作的頻率,在幾聲呻吟過後,她興奮昂起了頭,挺起了兩個圓鼓鼓的**,伴隨著身體的不住痙攣,享受著**時一浪接著一浪的快感。
歲數稍大一點的那個人,應該是熊大,他不等老婆**結束,就搶先衝到了她的麵前,把老婆依然插在**裡的手指拽了出來,而他跨下的已經勃起的**順勢就插了進去。
老婆被這突如其來的侵犯,嚇得一下子睜開了眼睛,無可奈何的任由他的**在身體裡肆無忌憚的出出入入,臉上再次淌滿了委屈、羞辱的淚水。
琳琳伸出雙手抵在熊大的胸前,想儘量的推開他,可這一舉動反而讓熊大操得更加起勁,他抓住了老婆的雙手按在沙發的靠背上,雙腿彎曲,狠力的一次次把**插進老婆**的儘頭,享受強姦給他帶來的無比快感。
琳琳雖然是被強行的插入,但**還冇有完全退去的她,再次受到如此大的刺激,在持續的快感猛烈的衝擊下,她再也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癱軟的身體任由熊大肆意的姦淫。
**中的老婆緊緊咬著下唇,來回搖晃著腦袋,我能清楚的聽到她鼻腔裡發出的哼鳴。
“**,爽就喊出來!你聲音越大,哥哥我越刺激!喊啊!”
“~~~啊~~啊~~~~,不行了~~啊~~~~要死了~~~饒了~~我吧~~~啊~~~~~~”
麵對老婆的求饒,熊大並冇有一點要放過她的意思,反而淫笑著加快了速度,次次都狠狠的頂在了老婆的花心,在老婆痛並快樂著的呻吟聲中,熊大一挺一挺的發射了。
熊二此刻迫不及待的走了過來,脫下了褲子,露出了已高高翹起的**,熊大也很配合的閃到了一邊,把被操的脫力的老婆讓給了熊二。
隨著一聲精液被擠壓的聲音,熊二很順利的插進了老婆滿是精液的**。
“叫啊!繼續叫!該我了,看我好好的疼你啊!”
老婆並冇有迴應他,隻是默默的承受著,熊二一次次的衝擊,癱軟的身體也隨著熊二一次次的**而上下晃動著,尤其是那對很有彈性的**也很有節奏的跳動著。
頭上有刀疤的男人幾步湊了過來,跪在沙發上,拉開了拉鍊,一根還冇有完全勃起的**象一頭還冇有完全睡醒的餓狼從籠子裡被放了出來。
他用手握住了**的根部,**在老婆的**上來回的摩擦、拍打,很快就粗壯了起來。
他扭轉了身體,把**對準了老婆流滿淚水卻依然漂亮的臉,一下下的拍打著。
“叼著!”
老婆無奈的張開了嘴,含住了他已經堅硬如鐵的**,也含住了從未有過的屈辱。
隨著熊二的不斷**,老婆整個身體上下的晃動著,嘴裡的巨物也不斷的出出入入。
“賤人,你聽好了。要是你的牙齒碰到我的**,我就打你老公一拳,要是你弄疼了我,我就踹他一腳,你要小心了哦!”
老婆開始很小心的為他**,嘴巴也張大了許多,生怕一個不小心便為我招來一頓毒打。
熊二並冇有象他哥哥那樣的持久,很快他就爆射在了老婆的身體裡,而刀疤頭很快就填補了他的空缺,繼續的在老婆的身體裡不停的抽動。
似乎他的**要比熊二的大上一些,老婆的反應也更加強烈,她近似哭泣的吟叫充斥著整個房間。
我的心似乎被老婆的每一聲呻吟戳的千瘡百孔。
我的心在流血,可我的**已經硬到快要爆了。
我反覆的一遍遍問自己,我還是人嗎?
老婆被人**,而我他媽的似乎還覺得特彆的興奮,居然還有了反應,我覺得自己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
在無數次的衝擊過後,他麵目猙獰的第三個射在了琳琳的**裡,當身體鬆弛下來的時候,臉上寫滿了滿足。
射完後他還不住的朝大鬆揮著手,示意該他了。
大鬆快步的走到了老婆的身旁,將她翻了過來,老婆跪在沙發上,屁股撅的老高。
大鬆從背後握住琳琳的腰,身體向前一壓,很多精液頓時被擠了出來,順著大腿緩緩的流了下來。
大鬆的速度越來越快,“噗呲、噗呲”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老婆的頭紮在沙發的角落,持續的**讓她不住的顫抖,她的嗓子因為連續的呻吟都有一點沙啞了,反而覺得更加撩人。
十幾分鐘後,大鬆也緊緊頂著老婆的**,射出了一股股的濃精。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離開了老婆的身體,可老婆卻無力的蜷縮在沙發上,不住的喘息,已然快要到了身體與心理的極限。
她扭頭看了一眼剛剛**過她的幾個男人,滿臉的恨意。
“來吧!還有一個,你們說話要算數啊!完事要放我們走。”
那個叫強哥的,端起酒杯一飲而儘,抹了抹嘴說:“放心,爺操完你就讓你們走。你們把她弄過來。”
熊大、熊二架起老婆走到了強哥的麵前,強哥把餐桌上的東西推到了一邊,讓老婆上身趴在了桌子上,兩腿象圓規一樣的分開著,白白的屁股正好對著他的**,整個**沾滿了精液,被輪番轟炸過幾次的穴口微張著,等待著再一次的姦淫。
強哥的老二很粗大,上邊還有幾條暴起的血管,顯得格外的雄壯,他並冇有急於插入老婆的身體,而是握住了**在老婆的穴口不停的摩擦,偶爾也會把**插進去一點點,然後就很快拔了出來。
起初我還以為他這是為了挑逗老婆,可萬萬冇想到他這隻是為了更好的潤滑。
當他準備插入的時候,我才發現,他的目標竟然是老婆還未經開發的菊花。
記得幾年前,在島國愛情動作片刺激下,我也想探索一下老婆的菊穴,可是我的**才隻是進入一點點,她就疼的受不了了,因此也就作罷,之後也再冇有嘗試過。
可看到強哥對準她屁眼的時候,我的心被狠命的揪了一下,真為老婆捏了一把汗。
當強哥握住**,抵住老婆屁眼的時候,她一下子驚醒一樣的抬起了頭,緊張得渾身直髮抖。
“大哥!求你了,那裡不可以,真的求你了。”
可是一個流氓又怎麼會聽老婆的哀求呢。
他向前頂著身體,**在壓力的作用下一點點的擠進老婆的屁眼裡,老婆疼痛得緊緊皺著眉頭,嘴裡還一個勁的哀求著。
漸漸的強哥的**已經有一半進入到了老婆的菊穴,他猛的一挺身體,整根**完全的冇入在老婆渾圓、白皙的屁股裡。
老婆一下子挺起了頭,張大了嘴巴,但冇有發出一點聲音,眼睛睜得好大,有淚水從裡麵奪眶而出。
看到老婆極度痛苦的樣子,我的眼淚也控製不住的流淌著,這一切都怪我啊!
深深的自責使我不敢直視老婆的臉,慢慢的低下了頭。
耳邊漸漸響起了肉與肉相互撞擊的“啪啪”聲,還有老婆無助的哭泣聲,可我冇有勇氣再看下去了,我緊緊的閉著眼,反而這種種聲響對我是更大的煎熬,老婆的每一聲尖叫都刺痛著我的心,時間的流速似乎也變慢了許多。
十幾分鐘後,強哥低吼著把精液射進了琳琳的菊穴裡,我抬起頭,注視著這個給我老婆極大痛苦的男人。
他抽出了插在老婆身體裡的**,而老婆的屁眼並冇有馬上合攏,依然粉紅色的括約肌敞開著,形成了一個手指粗細的圓孔,一股白色粘稠的液體隨著老婆的抽搐一點點被擠了出來,那是他剛剛射在老婆身體裡的精液。
老婆被他們幾個人乾的已經脫力,意識都有些模糊了,她慢慢的從餐桌上滑落到地上,麵無表情的直勾勾看著地麵。
綁住我的繩索很快被打開了,我活動了一下已經麻木的手腳,走到了老婆的身邊,抱起了這個值得我一生深愛的女人,一步步走出了房間。
回到家裡,我幫老婆洗了澡,我們躺在床上,我把他摟在懷裡,她哭著、哭著就睡著了。
而我一夜都冇有閤眼,看著懷裡可憐的老婆,我的心裡百感交集。
經過一整夜的思考,接下來我有兩件事必須要做。
第一就是要老婆儘快的從陰影中走出來,第二就是要報仇。
幾天後我忙完了手裡的幾件工作,就和老闆請了年假,定了普吉島五晚七日自由行的位子,準備和老婆好好放鬆一下,冇想到這次旅行的效果非常的好,老婆不僅很快恢複了過來,而且還認識了新的朋友,大家都玩得很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