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霎那,許強彷佛全身被電觸到一般的驚訝起來,頓時大聲驚叫地喝著說道:「你說什麼?她已有身孕?」
「是的。如果她還不儘快清醒過來的話,那她肚子裡的小生命也就岌岌可危了。」
許強一邊向站在他麵前的醫生凝望著,而他一雙眼睛也激動到滿眼漸漸泛出淚水來,一邊全身極度心急的向自己發出一道道的狂嚎聲,便想道:「不能啊!我還需要你來幫我完成任務的呀,你是不可以懷孕的!」
「醫生,我猜想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吧!假如你現在可以把那條小生命給取下來的話,你要我付你多少錢即管給我開個價吧!」許強滿身憂慮的繼續激動地向他說道。
「你是指人流手術?」
此刻,許強一麵認真的看著麵前的這位黑市醫生,一麵向他點了一點頭。
「還冇經過事主的同意之下就……那好像有點不規矩。而且,我也不想犯法啊!」
「叫你做你就做啦!你是不是對錢冇興趣啊?十萬塊你夠嗎?不然就爽脆給你二十萬來用好了!怎樣?」許強的臉上頓時擺著一副對正在醫務室裡躺著的楊怡的生存價值毫無憐惜的說著道。
此刻,這位黑市醫生漸漸對許強所說的金錢數目頓時弄得整個人心大心小的猶豫著,最終他敵不過金錢的引誘,微微地向許強點著頭說:「那好吧!二十萬就二十萬!請你放心,當錢一到了我手上之後,我自然會把這件事給辦得妥妥噹噹的!」
「真爽快!那就一言為定了!我等會就為你去準備鈔錢。」許強微微賤笑的向他說。
「但是事先聲明,這件事是我們倆之間的高級秘密,我警告你,如果日後有第三者無意中知道這回事的話,那我就要你好看的了,你清楚我的意思嗎?」許強警告他道。
頓然間,這位醫生微微地不停點著頭,隨即向許強一臉嚴肅的保證說:「是的,我聽得十分清楚了。」
正當這位醫生把話說完之後,一瞬間轉著身就臉上帶著一絲絲詭異的神態,一步一步邁向那間黑暗的醫務室裡頭,準備要向正身處在水火之間的楊怡動手將那個小小毫無反抗的脆弱胎兒狠心地給結束掉。
許強一雙銳利的眼神不禁地望著醫務室的大門給關上後,隨後腦海裡漸漸回想到自己早已思考計劃好了的一個驚世大事,心裡也不停地向自己道:「楊怡,你就彆怪我對你不客氣,事實上我也不想這樣的,真的對不起了。」
經過了一段好長的時刻,許強一個人滿腦煩憂地靜坐在這間舊簡的醫館內,就在這時,醫務室的大門又再度給打開了!
這一瞬間,這位黑市醫生就從大門口前走了出來,他雙手滿身彷佛沾滿了血液,全身仿似經過了一場漫長的戰爭般,整個人一拐一跌地向許強坐著的方向說道:「這位先生,她的胎兒已冇了。但是由於她剛纔出血過多,我看她日後如果想再懷孕的話也挺難了。」
許強一麵用手在自己的額頭上擦著汗,一麵呼了一口心穩的口氣,便心裡一喜地說道:「嘻嘻!你乾得好啊!隻要她目前的胎兒冇了就可以了,誰又會關心她日後還能不能懷孕呢?」
這時,這位貪錢的醫生隻關心心中即將可得到的那筆金錢,不禁地向許強追問著道:「那你之前答應我的錢在哪兒?」
許強臉上的表情登時變得哈哈喜洋洋般的,不斷向他笑著說:「哈哈哈!你放心吧!誰會騙你呢?全都在這裡!」
這個時候,站在他麵前的許強頓時從褲袋內取出一張支票,隨即一臉微笑的表情不禁向他說道:「你開心嗎?這裡的錢夠你賺的了!」
「這位先生,我看你定搞錯了,我可不收支票的啊!我要的是實實在在的金錢!」
「嘻嘻!你看清楚一點纔跟我說吧!」許強賤笑地說道。
這一瞬間,這位黑市醫生的雙眼頓時一亮,原因是他手中拿著的這張支票竟然是從在本地無所不知的鼎鼎大名擴國集團所發出來的。隨即他激動地抬著頭,便向許強驚道:「一百萬?郭氏集團!這張支票你是怎麼得來的?難道你就是郭先生郭老闆?但是我看郭先生應該冇有像你長得那麼年輕的吧!」
「我勸你還是不知道好過你知道。有些事情如果你越知道多一點的話,就會給你帶來多一點的麻煩的。你覺得這張支票上的數目怎樣?現在你還是信不過我嗎?」許強向他眨了一眼,隨即帶著一道恐嚇的語氣向他說道。
「我信!我信!還有啊,你現在可以進出裡麵去看那位小姐了。」這位一身無良無德的醫生登時向許強笑到隻見牙齒不見眼般的笑說道。
「嘻嘻嘻!算你識貨!」許強一麵賤笑地望著他,一麵轉扮著一副好人的樣子徒步地往醫務室的門口準備要走進去了。
一小片刻後,一轉眼就看到那道門已給許強他狠狠地一手緊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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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飛快,一晃已來到下午的一點整。這時候,在雙峰塔的公司裡頭的每一位高低層職員紛紛帶著好奇和恐懼的眼神不禁地向我低頭看著。原因也隻有一個,那就是因為身為他們全層職員的老闆陳董──也就是我,頭上正給一圈一圈厚厚的藥布緊包著,整個樣子登時一看好像剛被人搶劫一番而被那些搶劫匪徒活生生打到彷佛一頭笨重豬頭般的狼狽起來。一瞬間,我就一步一步匆快地走向電梯的方向。
這時候,站在我身前的一對男女職員頓時轉著身,然後戰戰兢兢的向我打著招呼,看得到一位好像從人事部門上班的女職員一麵微微的低著頭,一麵向我很有禮貌地說道:「陳董,您好。好久冇見你來公司了。」
這時,站在她身旁的一位彷佛在中央電腦部門做事的男職員也加進一把嘴,隨即向我彎著低腰來表達對我的尊敬,便說道:「陳董,早晨好。」
「陳董,見到您的尊容是身為低層職員的福分。」然而他顯示出他更勁力向我擦著馬屁般的說起句句好聽的話來。
『尊容?難道我還真的有嗎?』我心裡想著道。
在這種極度尷尬的時候裡,當我一一地連想到今早上自己在家中被一名無名者打昏過去,也因為這件事情導致自己的老婆整個人無理無辜地失蹤之後,我整張臉孔好似黑漆的登時不出一聲,滿臉突然感到一團團焚怒火燒般的怒火而弄到整個人默默安靜了起來。一眨眼,電梯就到達了樓上的辦公室,我登時一身從他們倆的身邊一飛沖天憤怒地離開去了。
此刻,在頂樓辦公室上班的恩娜,無意中從她的桌前瞄了門口的遠處一刻,全身登時一驚的向著電話筒的另一邊緊張地說道:「我看到他來了……是的……他今天有來。好啦,知道了……今晚再聯絡你。」
當我途步地來到頂樓的辦公室門前,我突然停了腳步一刻,隨後回身就把雙眼瞪著麵前的私人秘書,頓時心裡矛盾地想著現在老婆她已死了,我自己就可光明正大的上馬去了,便說道:「恩娜,給我倒一杯咖啡,然後拿進我房間裡。」
「咚!咚!我可以進來嗎?」恩娜嗲聲嗲氣的聲音頓時傳著進來。
「進來。」我一雙拭目以待的眼神突然看到房門漸漸地給打開著,一瞬間,擁有一身嬌滴滴外形和E罩杯豐滿身段的私人秘書兼情人就出現在我視線內,然而正在我體內不禁散發出來的一陣陣**的心情漸漸溶進了我心頭。
「哦!哈哈哈!陳董,你好壞耶!這麼久了你纔回來公司。你怎麼都不想念我了?我不要!啊哈哈……好癢呀!」恩娜頓時被我緊緊地擁抱著笑喊著說。
我一副色淫淫的模樣,整個人仿似欲氣通心般的抱著她說道:「你這個小妖精!誰說我每次一定要找你的?不能你主動一次來找我的嗎?看我怎樣懲罰你這個嗲妖精!我嗬癢死你!」
「我找你又乾嗎呀?你老婆不是每分每秒都在你身邊的嗎?」她嘟起了嘴,而從她口吻中也感得到一絲絲的妒忌味道湧著出來。
「不要在我麵前提起她了!他媽的!」
「陳董,你怎麼了?給你老婆氣到這樣。」恩娜一麵向我眨著她亮晶晶的雙眼,一麵倒在我懷裡不斷地嬌嗲道。
「我和她已冇了!而且我們即將要離婚!」我憤怒地向她說道。
「你是說真的?」恩娜心裡一喜,頓時激動地用她一雙洋溢著女人溫柔氣息的嬌手將我的頸子給抱住。
「我騙你的話就不是陳董。」
她又向我發出她最拿手的**嬌聲,便說道:「太好了!那你幾時可以給我名分啊?」
「你真的這麼想要做我陳董的女人嗎?你真的不會後悔?畢竟我已年事過高了,再也不能和世下年輕有力的男人相比。」我一邊苦笑著,一邊在她麵前深歎著氣說。
「我不許你這樣貶說你自己。我隻要你一輩子,就算你到天涯海角,隻要我可以和你在一起的話,我也會死而無撼了。」她趕緊捂住我的嘴巴,嗲聲嗲氣的向我說道。
「嗬嗬嗬!這麼甜蜜的嘴巴呀!」
她輕捶了我一拳,便害羞地道:「怎麼嘛!難道我愛你一個都是錯嗎?」
「我看你是愛我的錢財多一點吧?嘻嘻!」我取笑她說。
恩娜扭著豐臀款款,一臉害羞通紅地打了我一個小粉拳,便嬌嗔地道:「你這個人說些什麼呢?其實幸福是可以用溫情來締造的。就好像你給我的溫情就勝過你千千億億的錢財了。所以我愛你的人,也自然會愛上你全部的東西。」
此時此刻,我雙眼情不止禁地凝望著懷裡不斷彌散著近乎無瑕疵完美的她,而她一身嬌滴滴的外形與嗲聲嗲氣的聲音,可謂十分匹配了。登時我心境裡想到為了不讓自己早已煮熟的鴨子飛掉,所以我也真的不想再讓這件事情給拖得太久了。
頓然間,我一麵愛撫著恩娜嬌嫩的臉龐,一麵柔情滴滴地向她說道:「那好吧!我就看在你的份上,我們明天就去巴黎註冊婚禮吧!」
「巴黎?!天啊!這麼浪漫的準老公你說哪裡可以再找呢?我愛死你了,老公!」她粉臉嫣紅地驚跳了起來,便感動萬分地說道。
我聽到她如此地說後,頓然滿臉得意的大聲說道:「老婆!」
隻可惜我完全還未知道原來這隻是我一個噩夢的開端而已,隻可以用「愚笨和自受」這五個簡單的字來反應出我未來即將要麵對的一段艱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