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什麼,許強在哪兒啊?不是他載你回來的嗎?」我一邊看著我老婆,一邊心跳驟然加快地說。
「他正在樓下,你為什麼要他載我回來呢?你還想要請他回來吃晚餐。」她一副暈紅的嬌臉害羞地望著我,聲音也漸漸顫抖地向我說道。
「嗬嗬嗬……冇東西啊,難道我請我公司裡的職員吃一餐都不行嗎?我現在就下去吩咐君姐等會弄一些拿手好菜給許強那個小傢夥。我現在就下去會一會他。」我激動地說。
「老公?!為何我的內褲會在地上的呀?!」她雙眼顫抖地望著地上的小內褲,然後轉身抖著聲音向我問。
「什麼內褲?我……我不知道耶。可能是你自己拿了出來忘記放回衣櫥裡吧了。」
我頓時驚訝地想到剛纔拿著我老婆粉紅色的透明小內褲來**的事情敗露了,但是心裡卻死口不認地想著藉口騙她說道。
「不太可能的。我昨晚整天都在醫院裡,我剛剛纔回到來而已。怎麼可能會是我拿了出來忘了放回去呢?」她死命都不相信是自己糊塗忘記放回衣櫥裡去,一道打破沙盤問到底的語氣向我說道。
這時候,她一手將那條小內褲拿起來,隨即就在那條內褲上驚奇地發現到沾有一絲絲的黏液體!她頓時抬著頭驚望著自己的老公,心想到為何眼前的多年忱邊人竟然會變到如此變態的男人,他竟敢拿自己老婆的性感內褲來發泄他的變態**?!
這時的她心情驚落,這種心情就彷彿活生生地割出她體內的心臟拋到老遠的外太空去,但是她的軀殼與思想卻出奇地還存有甜、酸、苦、辣,這四種人間必齊的感覺。
我不想讓自己拿老婆的內褲來**的事情敗露,頓時就用著一道柔情款款的語氣不停向她遊說著:「好了,老婆你剛剛纔出院,身體肯定是很弱的了。你就彆為這些小如芝麻的事情來煩一番嘛。現在你就沐個浴,然後就換一件乾淨的衣服好了。我會和許強一同在樓下等你一起用餐。」
她微微地回過神,隨即她一副絕望的臉色漸漸地變灰暗,頓時哀聲歎氣地向我說道:「那好吧,現在你就給我出去。」
我頓時血脈賁張地想到今晚的晚餐即將破天荒地三個人用餐,隨後就裝到一副若無其實的模樣,矛盾地一手將臥室的門打開,然後躡手躡腳往樓下的方向走著去了。
當我老婆雙眼濕透地把門給關上之後,她就一副顫顫兢兢的模樣,全身顫抖地慢慢走進浴室裡頭來上演一幕哀女沐浴的淒慘情景。
*** *** *** ***
還記得當天晚上,飯桌上的菜色特彆的豐富,整桌上就有特級的日本吉品鮑魚,奶油大龍蝦,特級鮮魚翅,紅燒熊掌等等的山珍海味一碟碟的展示在我們的眼前。在這個短短的時刻裡,我們三個人就沉靜地各自坐在客廳的飯桌旁。
這時的我心情非常的緊張,心臟也不斷地狂跳著,一時間連喘氣也變得很困難。當我把雙眼偷偷地向正坐在我隔壁的老婆瞄了一下,頓時發覺到她的臉色緋紅一片,整個嬌臉漸漸地發起紅暈來,隨即我又繼續目不轉睛地望向她一身俏美的打扮。
這時的她身穿著一件很誘人的淺藍色絲綢質低胸長袖衣,她深不可測的乳溝彷彿想要爆露出來一樣,而她的體下就穿著一條短到不可再短的白色小短褲,這時的我不斷地從她斜邊的角度,雙眼激動地凝望欣賞著她渾身上下曲線玲瓏、凹凸有致,既性感動人,又羞澀可人的大美人身段整個人嬌俏動人地不言不語坐在我身旁。
我相信這時的她心情也難免變得忐忑緊張起來,畢竟這是她第一次與自己老公一同和她的舊情人三個人一起準備要用晚餐,而且我相信這是她一輩子想都不敢想過的一個誇張畫麵。自己的老公親密地坐在她的身旁,而近在眼前的方向就竟然坐著另一位男人也就是她的舊情人許強!這是的她究竟該如何逃過這個超級矛盾的關口呢?
「許強,你就彆客氣了。我們就開始用餐吧。」我轉眼看著許強一副彷彿外來者的模樣,頓時整個人大方地笑笑口向他說道。
「陳董,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我不客氣了。」許強微微地瞄了我老婆一會就有點緊張地向我說道。
「許弟啊,你的表情也不必那麼僵硬嘛,就當這裡是你的家好了。」我心裡的確也一樣地感到緊張起來,但是口裡卻不停得趣笑著他說。
許強害羞不已地說:「嘻嘻……不僵硬……不僵硬。」
我轉眼望著身旁的老婆,輕輕抱著她說:「老婆,你又怎麼不出聲啊?怎麼你們倆都怪怪的望著我?」
「我冇什麼啊……我隻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吧了。」我老婆的嗓子不斷緊張發抖地向著我輕微說道。
「哈哈……你們就動手吃吧。尤其是許強你啊,這裡的每一樣菜都是為你而弄的。」我對著許強說。
「老公,你的私人司機劉天明天是否有來上班?」
我老婆知道劉天每一天早晨六點整都會駕車來到彆墅的大門前等候自己的老公上班,但是她卻心裡有鬼地微微再度問著我道。
「劉天?那個小傢夥前天給我開除了!」我大聲地說。
「開除了?!」我老婆驚訝地望著我說。
我一回想到劉天這個傢夥,頓時滿口粗言地想我老婆說道:「是呀!他媽的操**!他舉然在我麵前大膽到頂撞我的話!不過這樣更好,反正我也對他的工作態度感到十分不滿意了。」
「難怪他會……」她激動地溜出口來,突然又停了一會。
這時,我老婆腦子裡漸漸痛苦地回憶著昨晚上在夜總會裡所發生的點點滴滴。
她不斷地回想著全部事情的歸根都是自己老公造成的,從他玩弄劉天多年來的女友,一直到無原無辜地把他給開除掉。而現在自己的老公招回來的怨債卻一一地報應遭殃在自己身上。這時的她越想越感到萬劫不複地心裂淚流起來。
我突然地感到不解,隨即就向她問道:「你剛說什麼啊?他會什麼?」
「啊!冇有什麼。我是說誰會來做你的新任私人司機兼保鏢而已啊。」我老婆腦子轉得很快地接著說。
「我現在還在找著,但是現在我請人會謹慎一點,我不想再遇到那種低級的司機。」我歎氣地說。
就在這緊張又沉靜的時段裡,我就看著他們兩個人各懷心事地低頭享受著眼前的美食佳味。
「啊……終於吃完全部的菜了,真的飽死人。」我歎了一口氣,隨後就連忙地從桌上的香菸盒裡拿出一支香菸,準備要享受我的飯後甜品。
「老公,你就是喜歡吃完飯立刻抽菸。你可知道這樣子對你身體冇益身心的嗎?」我老婆的眼角掃了我一眼,頓時打了我手臂一下說。
「我都抽了這麼多年了,還說什麼冇益有益的呢?」我笑嘻嘻地說。
這時候,許強也一個人坐在我和我老婆的前方,雙眼望著我們兩夫妻親愛地打情罵俏起來,頓時心裡感到有點酸溜溜地說:「陳董啊,楊怡所說的這一翻話是正確的。飯後抽菸的確會對人日後造成很多不好的病痛。你就聽一聽她的話好了。」
「哈哈……許弟,你是否有抽菸的習慣?」我說。
「以前都有玩過,但是自從我有練鐵的習慣之後就冇抽菸很久了。」許強一麵向我展示著他手臂上那麼多年所練回來的硬肌肉,一麵用很得意的語氣向我說道:「你一身的肌肉也真是練的不錯,你是在哪兒練回來的啊?」我一邊抽著煙,一邊好奇地問著他說。
「陳董,你可不知道之前我在學校裡是一位的全能的運動猛將,偶爾也會教同學們練一些複雜的運動。楊怡就是在那時認識了我。」許強津津有味地對我說道。
我老婆聽到許強如此地誇說之後,頓時嬌臉上羞滴滴地望著他,然後心有不忿地向他示威說:「許強,你彆亂說一番了!當年明明是你厚麪皮地跑來跟人家說想認識我。」
「不是啊,明明是當年你在學校裡看到了我這位運動校男,自己就忍不住心花放地跑來向我擺姿勢發電,之後你高中第三年就獻了你處身給了我啊。」許強彷彿特地想說給我聽般的向她笑著說,之後他的雙眼也偷偷地瞄了我一下。
我老婆突然發覺到自己溜口地把她和許強的當年往事不小心說了出來,頓時極度地驚訝轉眼看著我顫聲說:「天啊!我…我說了什麼…老公…不是的…我們不是這樣子的。」
我默默地坐在他們的身旁聆聽著他們如此地說後,頓時感覺到全身發著抖來,隨後就覺得彷彿一股猛烈烈的力氣從耳膜上急傳到整身的筋脈一直到體下的男人特征,頓時被刺激到一下就猛硬起來了,好不生氣!
「冇……什麼大不了。我真的無所謂啊。」我口目驚訝地嚥著口液說。
「老公?請你不要生氣啊。你千萬千萬不要相信他剛說的話。」我老婆一臉哭泣的樣子望著我顫聲說。
「陳董,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千真萬確的事實。」許強的語氣開始有點咄咄逼人,臉上卻微微地笑著向我說道。
「夠了!你不要再說了,好嗎?」我老婆轉頭激動地喝著他說。
「老婆,你不必這麼地激動,我也不是那種會吃風醋的男人。再說這也是你們以前的往事啊,我是不會怪責於你的。」我儘量按著自己火爆的情緒,一臉黯然地望著她說。
「對了,不如你帶許弟到我們底樓的映畫室看一看影牒。我突然想到有點東西要到附近的便利店買,我很快就會回來的。」我體內的醋意和興奮感全揉在一起,心裡深深地感到不知什麼滋味,但是麵上仍是笑嘻嘻地看著他們倆顫聲說。
我激動地說完之後,起身就悻悻然從客廳離開去了。
楊怡一麵激動地望著許強,一麵心裡感到大事不妙地說著:「你為什麼要這樣說呢?!難道你想給我老公揍你一頓不成?」
「難道你看不出來我的用心良苦嗎?」許強溫柔地說。
「你的這些是什麼用心良苦啊?我老公就是活生生給你氣到跑開的!」她眼含憤怒地看他一眼說。
「楊怡啊,今天下午你不是說了什麼都要聽從於我的嗎?我是來幫你和你老公的,從剛纔的顯像來看,我相信我的猜斷是正確的了。所以繼下來的就是轉化點了。」許強頭頭是道地向她說道。
「你是說我老公是一個心理被虐者是真的?天啊……為何他會變到這樣子的呢?」
楊怡心裡頓時感到震驚一會,雙眼眸微微地發著淚光說。
許強隨即向她點了一點頭表示正確,隨後又說了一句話,讓楊怡徹底地增加了她的憂慮。
「如果等會你老公回來之後,說要我留下來在這兒住一晚的話,那他就是有這種心理的病狀了。」許強不斷地向她洗腦般地說道。
「那之後就如你所說的一樣,就是合手做一場戲來嚇一嚇我老公?」楊怡羞紅著臉低著頭瞟了他一眼說。
此時此刻,許強就假惺惺地坐在她的麵前,然後他漸漸地擺出一副笑裡藏刀的樣子不斷地淩望著他眼前的一個囊中之物。
*** *** *** ***
在吉隆坡一條繁忙的街道上,這時的我正懷著緊張興奮的心情,整個人心跳激動地駕駛著家裡其中一部價值連城的名貴跑車,而我車內的音樂就不停地重播著這首吳宗憲的金牌名曲《是不是這樣的夜晚,你纔會這樣地想起我》。
這時候,我越聽著就越感到極度地傷感起來,頓時我痛心傷臆地將跑車急擺到那條繁忙街道的路邊,突然一聲「乓!」的聲音傳到我的耳邊。
「喂!你眼盲的啊?!你以為有錢就可以霸道,你以為這條是你老爸的街道啊?冇看清楚就隨意地將車子擺過來!你看你都撞倒了我的攤口了呀!」一道好像老伯伯的喝斥聲立即傳到了我的耳邊。
一瞬間,我就腦袋空空地抬著頭望向前麵給我撞倒的一檔彷佛幫人算命的攤口,隨後轉眼望著正蹲在地上連忙收拾回一些算命道具的老伯伯,頓時漸漸心感不妥地下車去看一會兒。
「真的很抱歉,伯伯……你是否有給我撞到?」我非常緊張地走前向那位年齡大略六十多歲的老伯伯,關心地問候道。
「我也算倒黴極了!一整天冇人來光顧都無所謂了,反而攤口剛開業不久就給你這位瘟神來撞一撞,你真的是害人害物啊!」這位算命的伯伯哀聲歎氣地痛罵我一頓說。
「真的很對不起。這裡有一點錢,就當是我一點心意賠償給你,希望這可以足夠你一個月的費用吧。」我連忙從錢包裡取出一大疊的鈔票交給這位伯伯,心懷好意地向他說道。
「天啊……我不能收下這麼昂貴的賠償,這樣我會折福的啊。」他臉上傻笑地看著我一手遞著一大疊的鈔票,頓時不停地搖著頭說不。
「明明是我不小心才弄到你這樣子,伯伯就不要客氣好了。」我一麵將一疊疊的鈔票放到他的口袋裡,一麵好心勉強地向他說道。
「這樣……伯伯就不客氣了。」他客氣地笑著說。
「我也不能無功而獲地占你的便宜,不如這樣好了,我們不打不相識,我就給你批個命吧,大不了我破例地算你便宜一點又如何。」他走回自己的攤口坐下來,頓時又繼續地說著道。
我微微地觀察著眼前簡單又簡陋的攤口,頓時有一種不太能相信的感覺湧上心頭,尷尬地向他說道:「你要跟我批個命?我看冇這個必要了。」
「小兄弟,你是否看到我一身寒酸的樣子,攤口又簡陋過人,所以就不敢相信於我啊?我不是想吹噓自己如何靈驗,但是我可以拿我的人頭來保證我這個神仙鐵筆那麼多年來為人批過的命冇有十成準確都有八成了!你就坐下來吧。」他一邊揚著手不斷地向我示意坐下來,一邊客氣地說。
「那好吧。」我有點不情願地坐在他攤口前的一張椅子上。
「請問你的全名叫什麼?今年貴庚?家裡是否有家室?」他一副蠻熟練的語氣不斷地問著我道。
「我姓陳,全名是陳家榮,今年三十九歲,未婚。」我故意向他說著謊,心裡想試探眼前的這位伯伯究竟是人,是鬼,或者是高人神聖。
在這個時刻裡,我雙眼默默地看著眼前的老伯伯一麵用鉛筆在一張紙上寫了一些我看不懂的字句。
過了一小片刻後,他微微地抬起頭凝重地看著我一副疲倦的臉上,他的神色頓時有些怪異,而且我察覺到他的表情彷佛有一種有話不敢說的語氣。
「伯伯,你是否有些東西想告訴我?你就大膽說出來吧。」我心情緊張地追問著他說。
「小兄弟,那我就不妨直接跟你說好了。我剛纔為你批了一個命,我算得出今年裡你的凶星多過吉星,而且我也看得到你的額頭前烏黑一片,我看在今年內你必遇到一個大劫難。」他眉頭緊皺地看著我說。
「而且啊,我猜想你最近一定是心事重重,渾身不自然,身邊的每件事情都不太順利,我看應該是你家裡發生問題了。小兄弟,我有批錯嗎?」隨即他又繼續地說。
「天啊!伯伯,你真的料事如神啊!這樣你都可以知道,我家裡來了一位客人。」我聽到他如此地說後,頓時一臉目瞪口呆地望著他說。
「你彆心急,我還冇說完呀。我也看得出你和你老婆之間感情出現了一些問題。小兄弟,我都跟你說了我是神仙鐵筆,難道你以為隨口就可以騙到我嗎?」他禮貌地隨口向我說道。
這時候,我整個人頓時被他神仙般的批命給嚇倒,不禁地感到有點心慌意亂起來。
我驚慌地想著如果我大膽地向眼前的老伯伯點頭表示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正確的話,那我高尚名流的地位和聲譽就岌岌可危了。
在這個緊張的一刻,我沉靜地深思了一會兒,然後就一麵無奈地擺出一副彆無退路的模樣,一麵低著頭默默地向他點頭。
「對不起,剛纔我對你說了一個謊。你說的冇錯,我家裡的確已經有了一位家室。」我臉紅地回答他說。
「那你說我今年會有一個大劫難。不知道伯伯是否有一些妙策,可以送贈給我,好讓我可以逃過這一個劫難呢?」我吞了一口口液,顫聲地向他道。
「如果你想要逃過這劫難,那你就必須要找到一個相近你命格的吉星了。」他實口實齒地說道。
「我的吉星?我哪知道誰會是我的吉星啊?」我不瞭解地向他問道。
「正在你家中的那位客人就是你的吉星了。他主定會是你身邊的福將,每時每刻都會為你解除你心煩如麻的種種困難。」他頭頭是道地向我說道。
「什麼話啊?許強竟然是我的吉星?」我雙眼瞪著他喝喊說。
他低著頭望著桌上的那張紙,頓時整個人沉思細想了一會兒,隨後就微笑地向我點著頭說:「我的確批到如此。」
「那我該如何利用這位吉星來為我解除這一個劫呢?」我緊張地問他道。
「這個嘛,我看現在時機還未到,所謂天機不可失漏,但是我可以擔保如果時間一到的時候,你就會明白了。」他一麵認真地向我使了個眼色,一麵狡猾地向我說道。
「伯伯請你為我打開迷解吧。我就求求你了!」我急求著他說。
「那好吧,看在我和你有緣,我就儘人事跟你算一算好了。」他說。
這時候,我仔細地望著他不禁低頭沉思著,手上的鉛筆也不停地在那張紙上彷佛鬼畫符般的亂寫一番。
「現在你就拿著這張神符回去放在你的吉星的枕頭下,讓他睡過一晚之後,你就會大步欄過了。」他說。
「什麼?就靠這一張神符?」我不太相信單單靠眼前的這張神符就可以喚天呼雨地為我解決這年的大劫難,頓時神情愕然地望著他說。
「是的。不然你就必死無疑了。」他警告著我道。
「好吧,那我就先謝謝你熱情地幫忙了,你的大恩大德我是不會忘記的。」我坐立不安地說。
「嗬嗬……應該是我謝謝你纔對。這張神符就算你五千元好了。」他笑嘻嘻地說。
我激動地猶豫了一會兒。
此時他看到我臉上存有一點點猶疑的感覺,隨即就苦惱地勸著我說:「小兄弟啊,你可知道區區五千元就可以救回你的命子啊,怎麼說都是值得的。」
「好了,好了。五千元就五千元吧。」我昏頭昏腦地從錢包裡拿出一大堆的鈔票,然後就心煩地一手遞過他的手中裡去了。
「謝謝你的光顧了!」他笑笑地點了頭表示感謝。
*** *** *** ***
一瞬間,當那位伯伯看到眼前的一身豪門打扮的男士心有詫異地拿了那一張神符轉身駕著轎車離開之後,他無恥的笑容就漸漸地浮到他的臉上了。
這個時刻,他心裡不禁驚歎了一會兒,因為他想都冇想到在這世界上竟然還有如此愚蠢笨蛋的人。他剛纔所謂的批命其實是亂說一通的,什麼家裡的吉星,家裡發生問題等等都是一些算命江湖上的胡說八道之言。而且他之所以知道剛纔的男士其實已經結了婚,全因為他剛纔偷瞄了他的手一會兒,他發覺到這位顧客的無名手指上舉然戴著一個結婚戒指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這時候,他心裡想著其實這麼富貴又容易騙得過來的顧客多來幾個也無妨,反正不用費九牛二虎之力就可以那麼容易得到的外來錢,試問誰又不渴望得到多一點呢?
*** *** *** ***
在這短短的歸家路途裡,我發覺到全世界的時間彷佛變得比人慢轉了一倍,而我腦海裡不斷散發出一團團的煩惱和極度混亂的心情,整個人茫頭茫腦地駕著我這部驕車正在激動地歸著家,心裡也不停地狂喊著「老婆,你要等我回來保護你啊!」的悔語。怎知道在另一個畫麵的家中,彆墅低樓的映畫室裡竟然即將要發生一場驚人的噩夢。
在這個浪漫又月色撩人的沉靜夜晚裡,我的老婆──楊怡和她的舊情人正近距離地坐在同一個沙發上,而他們的雙眼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們麵前的映幕上正播著一個經典的愛情錄影牒。
其實這個錄影牒放著的故事來頭一點也不簡單,這是他們倆高中熱戀時最喜愛看的一個經典愛情電影──《鐵達尼號》。就在這個那麼動人的時候裡,楊怡雙目不眨地向那個映幕上凝望著,而她激動的腦細胞也微微地勾起一些那曇花般短暫的美好時光。
這一霎那,她深深地記得在她身旁坐著的舊情人──許強,以前都喜歡作弄她,說這是他們倆的定情故事,而他也時常地向她說笑,不斷地挑逗她說他們倆就是現代版的JACK與ROSE了,無論前方的路途是多麼的艱辛、多麼的淒絕,就算他們正要麵臨生離死彆的痛苦時刻都不會那麼隨意的放棄對方一直定下來的承諾,必須自始至終地手牽手編織出一個美麗動人的愛情故事。
但是誰又知道老天爺總是那麼喜歡作弄凡人的感情,或者這就是人間裡所謂的命運弄人了,他們倆的快樂時光就是因為當年出現了一位有財力又有名譽的中年男人,勉強地打斷了他們一段優好的天賜恩緣。
當她正在深思著的時段裡,腦子裡清醒的另一端部也微微地喚呼著她自己,雖然她和自己的老公勉強也可以說成一對男才女貌的老少配,而且怎麼說也是當年她自己自願放棄身邊平平不奇的許強,而轉個身就心甘情願地向這位中年男人投懷送抱,並且還閃電地嫁給他,一位全城數一數二的億萬富翁的陳董──陳榮。
其實她也應該要感激老天爺了,因為這筆數怎麼算過來還是對她自己獲益甚多的。
如果當初她冇有嫁給這位富可敵國的老公,那也就冇有今天名婦天下的楊怡了。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自己的老公對人對事都自視甚高,凡事都是為自己為中心,往往就是忽略了對她的關懷和情感裡所需要的種種愛戀與思念。
而這些都不是用金錢和物質就可以滿足到的,是要經過一段很漫長的真正愛情並且又好像在《鐵達尼號》電影裡所帶出的刻骨銘心的點滴才能夠讓人有種暖暖的感覺,而在全中華千萬年以來的文化語文裡,如果這感覺可以用文筆來形容的話,那它就好像一種溫煦的氣息,延綿在冰涼的海水中,在劫難中的掙紮,讓人揪心,卻也始終令人感同身受地體會到強盛的暖意。
就同如電影裡的情節一樣,如果一段綿延不朽的愛情裡是要墊著生死相隔,那就任由老天爺一早已經編排好了的命運來控製她和自己老公的這段驚動的愛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