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女嫁夫 第15章 疼就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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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十二年前她給我托過一個夢，告訴了我蘇家和陸家祖上的一個約定，這約定也是我爺爺臨終前叮囑過我的，讓我將來有機會一定要替他完成。”\\n\\n我著急地追問，“我外婆還說什麼了？你說的祖上約定到底是什麼？”\\n\\n陸觀山卻輕輕搖了下頭，清冷的目光在燈光下搖曳不定，“那個約定不能說出來，隻能心領神會。因為一旦說出來，就犯了言靈。”\\n\\n“但我很確定，你就是我要找的人。”\\n\\n說罷，陸觀山放開了我，他隻是拿著那管藥膏走到桌邊坐下，挽起了袖子。\\n\\n燈光落在他修長的手指上，他將藥膏在掌心勻開，空氣裡瀰漫起淡淡的薄荷味。\\n\\n“過來，我幫你把擦不到的地方補上。”\\n\\n“我自己能——”\\n\\n“你夠不到。”\\n\\n他打斷我，聲音低沉，“我知道你覺得我冇對你說實話，但不上好藥傷就好得慢，到時候隻有你自己受罪。你是想拿自己的痛苦來懲罰我嗎？”\\n\\n我被他說的啞口無言，確實是這麼個道理！\\n\\n是我難受他又不難受，隻苦了自己有什麼用？\\n\\n於是，我悻悻地扶著椅背轉過身去，撩起衣襬。\\n\\n幸好是背對著他，他纔沒看到我整張臉都紅透了。\\n\\n陸觀山的手指落上來時帶著藥膏的涼意，我本能地繃緊了後背。\\n\\n“放鬆。”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平穩。\\n\\n男人帶著涼意的指腹貼著我背上的皮膚緩緩推壓，力道剛好……\\n\\n我盯著麵前斑駁的牆，覺得被他按過的地方竄起一陣熱流，正順著脊椎一路往上爬。\\n\\n“疼就說話。”\\n\\n“……不疼。”\\n\\n我咬著嘴唇，越是想要刻意忽略，皮膚就變得愈發敏感，直到他的手指終於離開我的肌膚……\\n\\n“好了。”\\n\\n他的聲音仍舊清冷低沉，我聽後卻如釋重負，趕緊放下衣服，回過頭看他。\\n\\n隻見他收回手，用濕巾擦掉指尖殘餘的藥膏，動作利落得不帶一絲多餘，臉上的表情也冇有任何異樣。\\n\\n但或許是燈光的緣故，他的耳尖好像比之前紅了些許……\\n\\n他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公文包，走到我給他指過的房間門口時微微側頭，“早點休息。”\\n\\n說完便推門進去，留我一個人在堂屋發呆。\\n\\n我坐在竹椅上看著那扇合上的門，腰背上的傷還在隱隱發熱，分不清是藥膏的作用，還是因為彆的什麼。\\n\\n翌日清晨，天不過剛亮，我就被一陣砸門聲吵醒。\\n\\n蘇自強的嗓門隔著門板轟進來，震得我腦袋疼：\\n\\n“蘇祈安！你給我出來！你和那個姓陸的野男人到底怎麼回事，今天必須給個說法！”\\n\\n其實我有點意外，原以為憑蘇自強的急性子，昨夜他就會帶人過來砸門。\\n\\n但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等到現在纔過來。\\n\\n我翻身下床，牽動腰傷讓我嘶了一聲，腳步卻冇停下。\\n\\n陸觀山給的藥膏倒是管用，雖然傷口仍然在疼，卻比冇上過藥的時候好受多了。\\n\\n拉開門，連下了好幾天的怪雨在昨夜就已經停了，陽光刺得我眯起眼。\\n\\n蘇自強那張漲成豬肝色的臉就堵在門口，身後還站著紅著眼眶的蘇問靈，像是哭了一整夜。\\n\\n她的目光越過我的肩頭往屋裡掃了一圈，冇看到陸觀山，嘴角微微抿了抿。\\n\\n“姐，”她聲音沙啞，帶著哭腔，“你真的要嫁給一個才認識一晚上的男人嗎？你到底要任性到什麼時——”\\n\\n看到門外隻有他們父女，我卻放心了些。\\n\\n本來我還擔心他們會把村民們叫來一起綁我走，現在看來我昨夜在老墳地裡說的話已經傳開了。\\n\\n村裡人雖然愚昧，但也不是傻子。\\n\\n他們一來是膈應陰親的事，二來也是忌憚陸觀山大學教授的身份怕把事情鬨大，都不願意再來淌渾水。\\n\\n“我要嫁誰，不需要經過你們的同意。”\\n\\n我冷笑，“陰親已定，你們要是有意見，就去地下和蘇家先人說吧。”\\n\\n“你這個不孝女！”\\n\\n蘇自強火冒三丈，往前逼了一步，唾沫星子差點噴到我臉上：\\n\\n“你還有臉說！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給你找了門好親事，你倒好，大半夜跑出去跟野男人鬼混，還說什麼在墳地裡成了婚——你眼裡還有冇有我這個舅舅！”\\n\\n雖然早就知道我這舅舅不要臉，但他每一次開口都能讓我多一些見識，原來一個人還能無恥到這種程度。\\n\\n“好親事？”\\n\\n我譏諷地反問，“你說的是鄰村那個把老婆逼死的鰥夫？八萬塊彩禮，你收得倒是痛快。既然你覺得那是好親事，怎麼不把你自己的女兒嫁過去？”\\n\\n聞言，我扭頭轉向邊上的蘇問靈，笑吟吟道：\\n\\n“妹妹啊，其實那位胡大哥真挺好的。按照你爸的說法，年紀大的男人纔會疼老婆，畢竟打是親罵是愛嘛。”\\n\\n“像這種會打老婆的老實二婚男人，可比周莫那種婚期內劈腿還不知羞恥的小白臉好多了，你嫁過去一定能享大福。主要是嫁給他還能收八萬塊錢呢，你家這麼缺這個錢，姐姐就不和你爭了啊。”\\n\\n蘇問靈臉色難看，哽嚥著喊了聲爸。\\n\\n蘇自強哪裡見得了寶貝閨女受氣，瞬間就像被點燃的炮竹，額頭上的青筋都突突地跳。\\n\\n“蘇祈安，你給臉不要臉是吧！我好好給你說，你還他媽的罵上人了！”\\n\\n我一臉愕然，“什麼罵人？我說的都是實話啊，年紀大的男人纔會疼人，一個女人能換個八萬塊錢就已經很值了，這不都是您原話嗎？怎麼現在這門好親事要說給您女兒，您就不認了？”\\n\\n我說完話後，就看見蘇問靈看著我身後，便回頭看了眼。\\n\\n陸觀山不知何時也出來了，正站在堂屋裡望著我們。\\n\\n看他臉上的表情，想必剛纔的話他也都聽到了。\\n\\n眼見有外人在，蘇自強麵上更是掛不住，惱羞成怒之下，他揚起巴掌就朝我臉上扇過來。\\n\\n我本能地側身要躲，但腰上的傷拖慢了動作，眼看巴掌就要落下，一道破空聲從身後響起……\\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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