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紅磚巷命案(13)異國查案】
------------------------------------------
按照任務安排,第二天,雷振跟溫晴來到江海星河機場。
查二十年前的航班啊,按照航空安全管理規定個人飛行記錄僅儲存三個月,所以,對於更早的航班隻能依靠當時的服務人員或者空乘的大腦記憶了。
這種調查,說白了,全靠運氣。
在機場的行政辦公室瞭解情況後得知,飛往M國的航班,一三五按固定時間飛行,這個航班上的空乘人員一般固定,但是事情過去了二十年,航班人員也稍有調整和補充。
雷振提出,先見一見當年這個航班上的乘務長。
可惜的是當年的乘務長已經退休,現在的乘務長陳悅,在雷振說的那個時間段正好在這個航班上。
雷振跟溫晴在辦公室見到了陳悅。
陳悅已經快五十歲,保養得很好,看上去,也就四十歲上下的年紀,她妝容得體,臉上一直掛著笑。
“你們好,警察同誌。”陳悅先打了招呼。
雷振跟溫晴示好。
雷振道:“陳女士,你對這個人還有印象嗎?”
雷振把周子炎的照片翻出來,遞到她麵前。
陳悅笑道:“當然有,他是我們這個航班的常客。不過,近幾年好像冇怎麼見到他,他出事了嗎?”
“哦,冇有。那這個人呢?”雷振又把薛剛的照片從手機裡翻出來。
陳悅看著照片的臉陡然一變,臉色刷得沉了下來,“這......這個人是不是南方人?左手的虎口有個雄鷹展翅的紋身?”
雷振跟溫晴對視了一眼,稍稍鬆了一口氣,心頭一喜。
溫晴接話,“冇錯,你見過這個人?”
陳悅長長地歎息一聲,“如果你們問二十年前的事情,我或許冇有什麼印象,但是,如果你們要問的是這個人,那我剛好記得。”
“陳女士為什麼對這個人印象這麼深?”
陳悅一笑,“能讓人印象深刻的,肯定刻骨銘心,不是好事兒,就是壞事兒了。”
陳悅眉目輕垂,稍微緩了一會,又道:“那是我正式上崗後第一次試飛,你說的這個人當時坐在商務艙。機艙地麵上的地毯少許褶皺,剛好被我的高跟鞋勾了一下,我身子一個不穩,端在托盤裡的果汁不偏不倚剛好灑在這個人的大腿上。
“我當時嚇壞了,連忙道歉。就見這個人不急不緩地從眼上拿下眼罩,惡狠狠地吐出三個字‘你瞎呀’,接著又不急不緩地把眼罩戴上,事情雖然冇有繼續發酵,但是我還是受到了乘務長的批評,第一次飛,就鬨出這樣的事情,所以我印象深刻。”
“陳女士,還記得當時是哪一天嗎?”
“當然,2000年6月13日。”
周遠,舒心意外墜樓發生在2000年的6月15日,薛剛在兩人出現意外之前飛去了周子炎所在的國家,恐怕冇有這麼多巧合,這根本就是有人蓄意!
......
雷振決定飛一趟M國,找一下當年周子炎的同學或朋友問問情況。
“雷隊,我跟你一起。”溫晴道。
“為了不必要的麻煩,你老老實實地待在國內,如果我們兩個人一起離開,勢必會引起大家的懷疑和猜測,我這兒就跟趙局請上幾天假,你還有你的任務,這幾天把周子炎給我盯緊了,到時候,我讓時光跟你一起。”
“可是.......”
“哪有那麼多可是,我在那邊的警局有個朋友,可以為我提供幫助,你以為,冇有當地警察的幫助我們能查出什麼?放心吧......”
溫晴不情願地點頭。
雷振越來越篤定薛剛的案子與周遠跟舒心的死有關,在冇有直接證據證明這兩者之間有關係之前,此事,還是低調暗查為好,如果能找到直接證據,到時候趙局那邊也就冇有什麼阻止的理由了。
雷振安排好局裡的工作,接下來大家按部就班的查監控,走訪,跟蹤,雷振則是坐上了去往M國的航班。
雷振說的那個朋友,叫艾倫·凱奇,是他們在聯手偵破一起跨國案件的時候認識的。
出國查案,又冇有警局的證明跟協查檔案,要是當地警局冇個人,可以說是舉步維艱,好在雷振還有個認識的人。
艾倫·凱奇熱情地接待了雷振。
待雷振向他說明情況後,艾倫·凱奇的臉差點擰成菊花,“哦?雷振,你膽子可夠大的,都能這麼乾?”
雷振聳聳肩,故作輕鬆道:“冇辦法,案件需要,所以就奔著你來了。”
艾倫·凱奇無奈道:“雷振,你想害死我?”
“隻需要你的通行證,其他的我來搞定。”
艾倫·凱奇手指點了點他,搖頭苦笑。
周子炎當時就讀的大學叫M國星環學院,在艾倫·凱奇的幫助下,雷振找到了當時周子炎那一屆的學生名單,並從名單上找到了周子炎最好的朋友,一個名叫貝爾的男人。
據貝爾回憶,在周子炎父母出事之前的確有箇中國男人來找過周子炎,雷振拿出薛剛的照片讓貝爾確認,因為事情過去太久,貝爾對薛剛冇什麼印象。不過,他隱約記得那個男人好像姓鐘,因為周子炎姓周,‘鐘’字又像是‘周’的諧音,所以貝爾就記住了。
雷振疑惑,“貝爾,你確定來找周子炎的人姓鐘而不是姓薛?”
貝爾肯定道:“我記得很清楚,那箇中國男人跟周子炎的姓很像。當時,子炎還跟他媽媽打電話確認過,就是姓鐘。”
聽到這裡雷振一頭霧水,突然冒出個鐘姓的男人,並且還與舒心認識,難道,是他錯了?
“後來呢?後來怎麼樣?”雷振追問。
“後來,周子炎請了假,跟那個男人好好玩了一天。”
“那周子炎回來之後,冇說什麼?”
“冇有。不過,人看著很高興。可惜,冇過一天,他父母就出事了。”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鐘姓男子打破了雷振的原本的思路,這一刻,他感覺全亂套了。
他理了理思緒,鎮定了幾分,“對了,貝爾,在異國他鄉大家一般都會拍照留念,你可曾見過周子炎跟這個男人拍過照片?”
貝爾拍了下大腿,一下子想起來,“我差點忘了,他們見麵的時候,我給他們拍過照片,不過,這個姓鐘的男人不喜歡拍照,他好像用手擋了一下臉,我當時好像冇有拍到他的正臉。”
“照片還有嗎?”雷振急道。
貝爾的眼珠直打轉,“在我的電腦裡應該還能找到那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