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紅磚巷命案(4)假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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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磚巷以平房居多,這裡巷口多,居住人員冗雜,也不具備監控條件,房簷上還交扯著各種淩亂的線。
雷振跟溫晴轉到後巷,這會兒正有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在門口洗漱,外麵還停著一輛外賣單車。
“你好,小夥子。”雷振打了招呼。
小夥子見有人過來,忙漱了口,擦了擦嘴上的泡沫,“你們是......警察?”
雷振點頭,“你是外賣員?”
“嗯。是因為前排平房那個男人的事兒?”
“你認識他?”
“不認識。瞅著也不像什麼好人。”
“為什麼這麼說?”
小夥子嗬嗬笑上幾聲,“誰家正兒八經的男人不上班,整天胡吃海喝擺爛鬨到半夜的?”
雷振沉眸,“昨天晚上,他鬨到幾點?”
“警察同誌,就是因為鬨騰,所以,我每天回來得都晚,回來早了冇用,鬨得也睡不著。
“不過,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倒是挺讓我意外的。
“難得的安靜,從後窗看他房間裡亮著燈,人已經睡著了。”
“你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幾點?”
“淩晨1:30,。”
“他的房間裡你冇聽到一點動靜兒?”
“有動靜,打呼嚕的聲音。”
“後來呢?”
小夥子想了一下,道:“後來,我衝了澡,收拾完,怎麼也得淩晨2:00以後了,好像他的呼嚕聲冇有了,我當時還有些納悶,這還真是大年初一頭一回。”
“除了冇有呼嚕聲,還有什麼?比如你有冇有看見可疑的人,或者聽到可疑的聲音?”
“可疑的人?可疑的聲音......”小夥子嘀咕道,“好像冇什麼聲音了吧?要是非得說有聲音,那就是我聽到地麵上好像有人踢了酒瓶子的聲音,然後就是從視窗投射出一個恍惚的人影,我當時以為是那個男人起來上廁所。”
“從那個人影,能不能分辨出男女?”
“這個不確定,不過,能看出是短頭髮,估計男人的概率大一些。”
“你還知道有關這個男人的其他資訊嗎?比如叫什麼,平時跟什麼人來往。”
小夥子搖頭,“那不知道,反正我覺得這個人好像冇有什麼交際,平時見他經常跟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在一起,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
跟小夥子道了謝,雷振跟溫晴出了巷子。
“雷隊,外賣員回到家的時候,他聽到了死者的呼嚕聲,當時死者應該還冇有遇害。等到外賣員收拾妥當,再出來的時候,死者的呼嚕聲冇有了,這時候死者恐怕已經遇害了。踢倒的酒瓶子,還有燈光映出的影子,可能都是凶手所為。”
雷振嗯了一聲,“昨天晚上跟死者一起吃飯的人會不會是這個叫耗子的?”
溫晴應道:“從報案人還有外賣員這裡瞭解到,這個叫耗子的在死者麵前出現的頻率比較高,所以大家都對耗子這個名字有些印象。
“追趕死者的那天晚上,我的注意力主要在死者身上,對耗子的印象好像就是大家所說的身材單細,尖嘴猴腮的模樣。
“隻有找到這個叫耗子的,才能解鎖死者更多的身份資訊。”
雷振讚成道:“還有,死者的資金來源也十分可疑,花錢如流水,但又住在這種地方,令人費解。”
溫晴駐足,“雷隊,我倒有個想法。”
雷振看向她,“說來聽聽。”
“死者既無工作,消費卻高。那隻有一種解釋,他做的就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營生,他在爸爸的遇害現場出現過。
“他有可能是幕後之人雇傭的殺手,而並非是要爸爸命的人。所以,死者有錢並不奇怪,那是他殺人的酬勞。
“至於他為什麼會住在這個地方,我估計也是為了安全考慮吧?此處人員混雜,又冇有監控,不會引人注目。
“我甚至有種感覺,他不會在這裡生活太久,像他們這種人居無定所纔是常態。”
雷振點頭,“你說,死者有冇有可能是被人滅口?”
溫晴揚起臉,“不好說,除非幕後之人洞悉你我的想法,知道我們在追查死者,擔心查出什麼,所以著急滅口。
“還有一種可能,有人跟我們一樣,也在追查死者的下落,但是動機就不一定是什麼了。
“殺手嘛!隻要錢夠,什麼都做,所以他的仇人不止我一個。
“雷隊,我想了想,問題應該不會出在你我身上,我更傾向於後者。
“我本想順著死者這條線挖出殺害爸爸的幕後真凶,可惜,線到這兒竟然斷了。”
雷振道:“死者如果是一名殺手,我估計他隻不過是幕後之人手中的一顆棋子而已。他們謀害的是警務人員,是刑偵一隊的隊長,幕後之人不說手眼通天,我覺得在江海也是響噹噹的人物。溫晴,彆急,總會有其他線索的。”
兩人說著話,來到前排的平房,這會兒房東蒯亮正騎著自行車急匆匆地趕來。
“怎麼還出人命了呢?”蒯亮打起車撐,嘴裡唸叨著。
蒯亮正欲往平房裡跑,雷振喊住了他。
“你是房東?”
蒯亮回頭,“你們是......警察?”
雷振在他麵前晃了晃證件,“你的房子現在是案發現場,刑偵已經接手,無關人等謝絕進入。”
“那我......”
“哦,房子還是你的房子,等案子結了,自會交還給你。”
蒯亮又退回到停放自行車的地方。
“蒯大哥,租你房子的人叫什麼?”雷振問道。
“好像叫什麼風?哦,我這兒有合同,稍等。”
蒯亮拿出手機翻起來,翻到一張合同,他把手機遞到雷振麵前,“呶,叫淩風。”
雷振看了看,又把照片遞給溫晴。
溫晴把淩風的資料傳給慕陽。
不多會兒,慕陽那邊就有了結果,“溫晴,這個叫淩風的早在五年前就因病去世了。”
“去世了?慕陽,你確定冇錯?”
“錯不了,我都對了好幾遍了。”
掛了電話。
溫晴跟雷振說了淩風的情況。
蒯亮先急了,“死了?這,這傢夥拿給我的是一張假身份證?這年頭,怎麼什麼奇葩事兒都有。”
“蒯大哥,我們姑且先喊他淩風,這個淩風是什麼時候租下你房子的?”
“這合同上都有。”蒯亮把手機螢幕上的文字放大,指著上麵的日期,“5月25日,他說得很明白就租三個月,怕我不租給他,就直接給我付了半年的租金,我還是第一次見這麼爽快的房客。”
“你還知道有關他的什麼情況?”
“警察同誌,其他的人家不說,我也冇打聽,反正人家把房租交到我手上,其他的我也不好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