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3月1日·開始“啊唔…唔…”儘管身處黑暗,但林宇還是精準地控製住了對方,將對方單手壓至背後,另一隻手被他用膝蓋頂住,整個被按倒在地。為了不讓他發出聲音驚醒杜蘭,林宇還死死地握住了對方的長吻。“安靜點,不要逼我用其他手段讓你安靜下來!”林宇加大了扭曲對方手臂的力度,湊到他耳邊,用惡毒的語氣輕聲威脅。本來還在儘力掙紮的神秘人在認識到他和林宇之間懸殊的力量差距後,也終於開始安分下來。等到對方完全安靜下來後,林宇纔有空藉著些微光看看到底是誰。顏色分辨不太清晰,但對方的耳朵尖和嘴巴尖都是更深的顏色,交界處還比較明顯,吻部也很長,但林宇能一手握住他的吻部,說明吻部也很細。還有就是一條蓬鬆的大尾巴一直不安地擺動,林宇現在可冇穿衣服,這種感覺稍稍有些刺撓,讓他難以忽視。呃…狐狸獸人,是三人組裡的那個,對方醜惡的嘴臉林宇還是有印象的,可是他叫什麼來著?叫什麼不重要,林宇一邊壓製著狐獸人,一邊尋找能夠用來捆綁的繩子,將對方的手,腳,嘴一併綁上,還順帶摸了條帶子矇住了他的雙眼。林宇並不期望能從這張嘴裡翹出什麼有用的資訊,或許是對方的種族給了他這樣一個刻板印象。那麼對方潛入的原因就隻能自己調查了。在林宇對其身體進行了全方位排查後,對方帶著的東西已經被林宇陳列在眼前了。一串仔細看能發現對應房間號的鑰匙,一些現金,一柄看起來更像是水果刀的小刀,以及一條鑲著紅玉寶石的項墜。順帶一提,狐獸人身上的所有部分林宇都搜尋過了,包括**部位。鑰匙串是他攥在手裡的,現金的發現地是他的荷包,和項墜處於相同的位置,小刀則是插在小腿的綁腿上。目前來看可疑的隻有這條看起來價值不菲的項墜和能夠用來行凶的小刀。說起來自己還必須考慮明天怎麼給杜蘭解釋這事,這狐獸人要是再舉報一個杜蘭在宿舍私藏獸人,即使他冇有證據,自己也必須承擔一定的風險。想到這裡林宇看這狐獸人越來越不順眼了。不過好在他還算聽話,或者說慫,冇有任何反抗和發出聲音的舉動,不然林宇不介意給他來一發物理麻醉。“接下來我問你問題,你隻需要點頭或者搖頭就行,清楚了嗎。”狐獸人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很好,你一個人來的?”點頭。“目標是杜蘭?”……點頭。“你想要他的命?”狐獸人拚命搖頭,生怕林宇因誤解而憤怒。那估計就是想拿那條項墜做文章了,偷偷放在杜蘭的房間再誣陷他偷竊,林宇鬨腦中已經補全了一出大戲。真是,一刻都不得安寧。林宇擔心這狐狸還有後援,畢竟他的話也不能全信,所以暫且晾了他一段時間。如果他真的有同夥兒的話,這麼長時間冇有音訊,估計早就來救他了。但好在冇有,這狐狸比他想的要傲慢和愚蠢。接下來就是怎麼處理他了啊,得想個辦法讓他閉嘴才行…想起今天杜蘭下午買的鍊金材料,林宇露出一絲壞笑…第二天。杜蘭剛被搖醒,發現自己還在熟悉的懷裡,又朦朦朧朧地閉上眼睛,還趁機在林宇胸口大口吸了口氣。“起床了,今天開始要晨練,還記得嗎?”林宇繼續叫杜蘭起床,杜蘭平時起床哪輪得到他來喊啊,但每次一和自己睡在一起就是這樣的模式,林宇覺得杜蘭是不是有些過分依賴自己了?這可不是好跡象。最終還是林宇強製叫醒了杜蘭,畢竟起晚了可就冇好戲看了。“外麵,好像很吵?”睡覺的時候還冇什麼感覺,醒了之後便能感受到門外都是學生們嘈雜的交談聲,太過混亂以至於無法聽清到底發生了什麼。“去看看?”林宇壞笑,本來以為會被髮現的晚一些的,冇想到這群學生也這麼早起。當杜蘭帶著林宇出門後,林宇才意識到這是為什麼。他怎麼就忘了坎登堡是主要以夜習性的貓科獸人為主的呢,那麼晚上肯定會是他們的主場啊。
原本還以為宿舍的門禁規則會限製學生的進出的林宇隻能慶幸著自己昨晚冇有被人發現,林宇指揮著杜蘭前進,可當他們來到事件中心的宿舍大門口時,原本應該隻穿著一條內褲被四肢向後併攏綁起的狐獸人卻不見了。“林…他們說的變態…是什麼啊?”周圍的人還在討論狐獸人的那副滑稽樣,但杜蘭畢竟冇有親眼見到,不理解周圍的人在說些什麼。林宇也順便給杜蘭解釋了昨晚的事,“被扒光吊在宿舍大門口,然後說這都是你乾的,估計冇有人會信吧?而且我已經夠仁慈了,還給他留了一條內褲。”就是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被救走的了,不過看現場的騷亂程度,這件事的擴散性還不錯。“走吧,今天的鍛鍊要開始了,嗯,還得換一把新鎖…”……另一邊,狐獸人弗內克緹顫顫巍巍地跪在地上,接受著虎獸人的俯視,房間內氣氛有些壓抑。“我記得我說過,他是我的獵物。”虎獸人僅僅是稍顯睡意地坐著,毫無意義地扣弄指甲縫,連個眼神都冇給弗內克緹。但他越是如此表現,弗內克緹就越是恐慌,他很想解釋些什麼,但每每話到咽喉就卡住,這種情景令他窒息。“柯瑟,把他拖走。”“等…等等,唔,唔唔唔唔…”弗內克緹還冇來得及說出他已知的資訊,就被原本他們三人組的另一人封住嘴巴,以一股拖拽式的方式給清掃出門戶。虎獸人冇什麼耐心,也不想聽弗內克緹的解釋,不論是在原來的家裡,還是在這所偏僻的學院,從來冇有人敢搶他的獵物。他緩緩起身,走到房間的落地窗前,透著窗簾的縫隙能看到學院的草坪,一隻小小的藍色龍獸人正圍著外牆跑圈,在晨跑的獸人中顯得那樣顯眼。他注視著杜蘭的一舉一動,露出一絲蔑視的笑容。“不反抗可就冇意思了,好好取悅我吧…”……杜蘭從冇有過如此大的運動量,原本計劃是早晨慢跑三圈,但杜蘭光是跑完一圈就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兩圈已經是極限,林宇不得不提前讓杜蘭終止訓練。“杜蘭,聽我說,我們現在隻是跑步鍛鍊身體而已,並不用實戰,所以調整自己的呼吸很重要。”杜蘭在第一圈就強撐,想要提高自己的速度,但又被體力拖累,這樣反反覆覆地加速減速也是杜蘭體力消耗快的一大原因。“來,跟著我的節奏,呼氣……吸氣……呼氣……吸氣……對就是這樣,保持好。”等到杜蘭完全緩下來,兩人纔去食堂。趁著這段時間,林宇給杜蘭輸出了不少現代跑步上的基礎知識,這些知識也曾幫助過林宇順利度過體測考試,林宇對其效果有保證。簡單的一天就這樣開始了,離正式考試雖然還有很長一段時間,以基本上零基礎入門的杜蘭來說,這些時間夠不夠用還難說。上午的時間,在林宇的建議下,杜蘭找了鐵匠,在原本已有的門鎖上設置了一層新的鎖。為了不讓學院發現他們私自改造宿舍,後續的安裝工作都是由林宇親自上手。實際上上午和下午都有部分體能訓練,原本林宇還擔心時間都花在鍛鍊上了,那杜蘭的文化課成績怎麼辦。但被杜蘭在文化課上的自信給擊潰,不過這也是件好事,說明杜蘭能更專注於這邊的提升。“杜蘭,我想和你商量個事。”今天是第一天,上午的時間基本上用在了換鎖上,下午的訓練強度還算適中,林宇趁著休息時間找杜蘭談話。“就是,晚上的話,我可能會出去,到時候你一個人在宿舍要記得小心一點。”“……”杜蘭放下雙手捧著的水杯,偏過頭看林宇,想聽林宇後續還有什麼安排。“呃…你不說點什麼嗎?比如問我去哪什麼的。”林宇有些坐立不安,不過他明明冇做錯什麼,為什麼到現在他和杜蘭的相處模式又回到了一開始啊。“你會回來嗎。”“會啊,當然會,不要說的我好像一去不返了一樣。放心,白天我還是會回來陪你的。”杜蘭隻問了這一個問題,得到了林宇的確切回覆後,非常自然地就接受了林宇夜晚出門的事,直到最後也冇有問林宇到底是出門做什麼。林宇是打算按小卡片上的地址去看看兼職的,當然,如果那家藥浴店不行的話再去其他店應聘試試。畢竟找鐵匠打造和購買惰石都需要錢,作為在原世界都未曾真正意義踏入社會的林宇來說,這也算是一種新的挑戰了。天色漸暗,林宇也戴上麵具,在離開時特意囑咐了杜蘭一定要小心,晚上好好休息,然後在杜蘭不捨的目光下離開房間。林宇這次可冇忘在這裡活動的都是些貓科獸人,躲在角落,久違地對人發動了幻化技能。林宇能夠看到自己幻化出的形態,但自己變身的樣貌都是雌性獸人,保持這種外貌大搖大擺地在雄性宿舍樓出現可不太妙。當然,林宇使用麵具後的形象也不行,不是這裡的學生的樣貌的話,肯定會被懷疑的。所以林宇現在要做的,就是能在隱蔽的這段時間,找到一名同性戀,幻化成他喜歡的人的模樣。功夫不負有心人,在經曆了十幾次幻化後,林宇的形象終於變成了一名雄性白狼獸人的模樣,幻化的形象會穿著他們最熟悉的衣物,也就是校服,這對林宇來說簡直是最合適不過的偽裝。等到提供幻化模型的貓獸人離開,林宇才明目張膽地走出宿舍。雖然已經拿到了偽裝,但保險起見林宇還是儘量走人少的路,畢竟自己不知道這白狼的性格和人際關係,很容易暴露身份。不過林宇運氣還算不錯,一路上也冇有誰真的向他搭話,他就這樣一路往學院的邊緣靠近,直到抵達圍牆,確認附近冇人才翻躍過去。第一步成功,幸運之神總是站在自己身邊,這也讓林宇稍稍鬆了口氣。接下來,趁著天還冇有完全暗下來,趕緊開始行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