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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墨入室 050

作者:墨奴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2 02:25:40

“......墨先生。弟子......還有一個不情之請。”他的聲音比方纔低沉了一些,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彷彿在努力辨認其來源的陌生感,“那洞裡的嘴......弟子能否......也用一次?”

我蹲在井台邊,將那根已經涼透的木瓢放下。我的頭冇有轉動,但我的餘光如同固定在晨霧中的河岸,望著那個站在木牆前的年輕身影。他的脊背依然挺直著——這是玄天宗弟子最後的儀態,但他的目光,已經無法從那個濕潤的洞口上移開了。墨奴緩緩轉過身來。他冇有立刻回答,隻是站在原地,以一種彷彿在品鑒一道正在成熟的菜式的神情望著張守正那張微微泛紅的臉。那沉默在晨霧中持續了片刻,如同一個獵手在確認獵物已經完全踏入陷阱後,從容地品嚐著那最後一瞬的等待。

“可以。”他說。

隻有兩個字。冇有附加條件,冇有調侃,冇有試探。那語氣平淡得彷彿隻是在同意一個朋友借用一下自己的水瓢。張守正的呼吸在那一刻微微加快了一線,然後他鬆開了握著韁繩的手。那匹黃驃馬安靜地站在原地,低頭啃著路邊一叢沾滿晨露的草。墨奴冇有再看他。他轉過身,走到木牆側麵,倚在牆邊,雙臂在胸前交疊,目光望向遠處那片正在逐漸明亮起來的竹梢。他的姿態如同一座已經完成了自己的舞台任務後退到側幕邊緣的演員,將整片舞台讓給了那個正站在洞口的年輕人。

張守站站在木牆前。他解開腰間的麻繩時,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那是一個在心理防線邊緣的,手指在解開第一個繩結時略微滑了一下,然後他穩住了自己,將那根粗布腰帶完全解開,露出那根已經半勃起的**。它比墨奴那根小了一圈,但確實比我的要大上一截,在晨光中顯露出來,乾淨,整潔,是屬於一個正值壯年的年輕人的器官。他握住自己的根部,深吸了一口氣,走近了那道洞口。

他的目光在那濕潤的洞口邊緣停留了一瞬——那圈唇瓣還微微張著,如同一朵被露水浸泡過度的花,泛著紅腫與濕潤的光澤。他冇有再猶豫,將**對準了那道唇瓣之間的縫隙。

“這一下,你就當作是太上長老在給你服務。”墨奴的聲音從側麵傳來,平靜而從容,如同一個導演在給演員講解最後一段台詞的走位,“你可以把她當作太上長老來操。把她的嘴當作太上長老的嘴。你想說什麼,都可以說,她聽得到。不必有任何顧慮。”

我握在膝邊的手在那一刻微微一緊,指尖被木瓢邊緣粗糙的紋理硌出一道淺痕。我站在井台邊,隔著那片晨霧,隔著那麵木牆,隔著那正在進入洞口的**——我看到,母親在腹地深處,正在被墨奴的言語精準地定位成一個道具,一個可以被第三個男人插入、被侮辱、被使用卻無法反抗的容器。她聽得到,她也知道張守正不知道那是她。張守正將她當成一個妓女,一個可以插完就忘的下山女人來操,可她知道一切,她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那是玄天宗的外門執事,是一個以敬重語氣叫她太上長老的晚輩。她正在被那個以敬重語氣叫她太上長老的晚輩,當作一個陌生妓女的嘴來使用。

張守正挺腰進入了那道濕潤的洞口。我聽到在**被那圈被反覆撐開的嘴唇重新含住時,發出一聲極其清晰的、如同吮吸般的潮濕聲響。他在那入口處停頓了片刻。那是一種在陌生的觸感中暫停呼吸的姿態——然後他開始挺動。

他的動作比墨奴生澀,也更快。他不像墨奴那樣以一種穩定的、如同潮汐般的節奏控製每一次送入的深度,他的**頻率不太均勻,時快時慢,如同一匹剛學會賽跑的馬在一次試探性奔跑中不斷調整步幅。但每一次他送入底部時,他那緊繃的呼吸與**在那喉嚨深處觸碰到同樣的軟肉而引發的一聲被悶住的喉音,都伴隨著他那逐漸加重的喘息。他的聲音在第十幾次**後變得粗重,額頭上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在晨光中閃閃發亮。

“太上長老......”他低聲說出了這個詞,他的聲音不大,如同在自言自語,“弟子失禮了......但墨先生說可以把你當作一個普通的女人來操......所以弟子......弟子就當你是普通的女人了。操你的嘴。你含得真緊。”

我握著木瓢的指尖在那一刻猛地收緊,指尖嵌入那粗陶的質地。那是他第一次用這種語氣稱呼她,將他數日來在竹屋中的所有困惑與震撼同此刻的突破全部解放出來了。“她那張在宗門裡高高在上的臉......那張訓斥犯錯弟子時彷彿不沾凡塵的臉......現在正在含我的**。”

他的話開始在每一次插入與拔出的間隙中填滿更多的內容。“你在宗門裡穿著那身道袍走路的背影,背挺得那麼直,冇有人敢抬頭看你——可你現在就在這裡趴著,像一條發情的母狗。”

我聽到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的腰身挺動頻率開始加快。“太上長老——你裝得那麼端莊,風吹一下衣角都要整理半天——可你現在呢?你在含我的**。你要是在這裡,用你那張在宗門正殿上念道德經的嘴,把我這根**含到射出來——你是不是比任何人都想被男人操?”

他的話語在晨光中如同一根根被投入水麵的石子,每一個音節都在那道濕潤的洞口邊緣激起一陣細微的回聲。他的呼吸在那加速的**中變得完全混亂。我聽到他的身體在牆麵上開始顫抖,大腿肌肉在即將到達極限前繃緊的顫動。

“喝下去。這一杯,是弟子敬太上長老的。”他的聲音在那一刻變得沙啞而低沉,如同一根在火焰中燒到發白的鐵條,被投入冷水時發出的嘶響,然後他的身體猛地向前一挺,**在那喉嚨深處抵住,他的腰部痙攣著,將一股又一股溫熱的精液射入那道正在劇烈收縮的喉嚨深處。

他停留在那深處,喘息著,精液在他每一次痙攣中持續地從馬眼中泵出。洞口邊緣的唇瓣在那一刻猛地繃緊了——她知道那是精液,是一個年輕弟子的精液——但她的喉嚨依然在跳動,在開始一下又一下地做著吞嚥的動作,用喉頭的蠕動將那陌生的、溫熱的、鹹澀的液體,一泵一泵地送向她的胃部。那道喉嚨如同一條被動的管道,在那個陌生**的壓迫下,完成了它被要求完成的任務。

張守正緩緩地退出。**從那嘴唇之間滑出時,在晨光下拉出一道細長的、白色的精線與唾液混合的濕痕,在達到一個臨界點後斷裂。洞口邊緣的唇瓣在那完全退出後依然保持著張開的狀態,如同一朵被過度撐開的花,一時無法完全合攏,露出洞口內部一絲濕潤的、泛紅的黏膜。一縷乳白色的液體從唇角的邊緣緩緩溢位,開始順著木牆的下沿,如同一道微型的、白色的溪流般向下滑落,將那片木板染上一道細長的濕痕。

張守正站在那裡,喘息著,低頭望著自己那根正在軟化的**,又抬起目光望著那道濕潤的洞口。他的表情在那一刻極其複雜——混合了滿足、困惑、羞恥與一種如同從一場高燒中初愈般的茫然。

“多謝墨先生款待......也多謝洞裡的那位......姑娘。”

清晨的第二層霧氣正在散去。那一陣馬蹄聲剛剛消失,又再次靠近——張守正第二次折返。我聽到了他下馬的聲響,他的腳步聲向墨奴方向靠近,帶著一種被好奇心驅使著卻又放慢下來的節奏。我冇有再看那個方向。因為我已經提前站到了木牆的另一側,雙手與母親的十指交握在一起。

我是在墨奴看向我的那個極短的目光信號中讀懂他的安排的——他微微側過頭,目光越過木牆邊緣,落在我身上,微微向那洞口的方向偏了一下下巴。那是讓我過去握住她的命令。我便放下手中的木瓢,繞過木牆,在那麵新砌的、尚帶著鬆脂氣息的木板內側站定。母親已經在那裡了。

她背靠著木牆的粗糙背麵,披著一件薄薄的白紗,銀髮散落在肩頭。她的膝蓋微微分開,腰部被那塊木板上一個恰好契合的弧形缺口托住——那大約是墨奴在修建這麵牆時便細緻地預留好的角度。那圓洞的上沿恰好卡在她早已濕潤的**口邊緣。她的雙手垂落在身體兩側,如同一個等待被行刑的人,在那無邊的木牆前呈現著某種奇異的肅穆。

我走過去,在濕潤的泥土上蹲下來,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指尖很涼,但掌心是燙的,在我握住她的那一瞬間,她的手指極其輕微地痙攣了一下,然後緩緩地回握住我的。那是一種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下意識的、無需思考的抓緊。她的目光望向我,那雙淡紫色的眼眸在晨光與木牆的陰影交界處顯得格外濕潤而空濛,彷彿她已經提前進入了那個正在等待她的空間,正用最後的清醒望向我。

墨奴的聲音從木牆的另一側傳來。“張執事,且慢。其實還有一個更好玩的。你過來看。”

我聽到張守正的腳步聲停住了。隔著那道厚實的鬆木板,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遲疑與好奇混合的暗啞:“墨先生指的是......?”

墨奴冇有說話。我隻聽到他那根粗壯的**從粗麻褲中滑出的聲響,然後是他握住柱身在那圓洞邊緣調整位置的輕響——那聲音我已經聽過太多次。這一次它將進入的不是一處被充分潤滑過的成熟**,而是我前方那女人的入口,那道已經因為白紗浸濕而繃緊的肌肉。**抵住了她穴口的軟組織,停留了一瞬。她的**口翕張了一下,彷彿在辨認那熟悉的形狀與溫度。然後墨奴開始挺近——隻送入前端。

那一記淺插,我用握住她的手感受到了。她的整個身體在那一瞬間輕輕繃緊,我那十指與她交握的指節感受到她手背上的筋微微浮起。她那雙在陰影中望向前方的眼眸輕輕合攏了一下。墨奴開始動了。他的節奏比在浴房中那次更加剋製,更加緩慢,每一次都精準地停在同一道深度界限前。**擠出她穴口初段的體液,發出輕微的撚磨聲響。

“張執事,你看——”他的聲音保持著一種如同展示一件精妙傢俱般的從容,“這山裡的人,不僅嘴唇的功夫好,下麵的功夫也一樣緊緻。你要不要也試試?墨奴的聲音在木牆那側擴散開來,在一片晨光中顯得格外清晰:“你可以把這個**,也當作是太上長老的洞。”

我在那一刻感受到母親的手指猛地收緊了。她的指甲嵌入我的手背,留下一道淺白色的月牙形印記。那不是疼痛的反應,那是一個被精確的言語刺穿靈魂時的生理本能。她在被那個以敬意喚她“太上長老”的年輕弟子麵前,將另一個淫穢的入口與那個她幾乎無可挽回的神聖身份相重疊。張守正冇有說話。但他的呼吸聲,在那一刻明顯加快了一線。

“弟子......弟子的**不夠大。方纔已經射過一次了,現在還冇有完全硬起來。”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年輕人特有的羞赧與推拒混合的遲疑。墨奴冇有停止**,他的**在那已經開始分泌液體的入口邊緣緩慢研磨:“無妨。你看看就好。看清楚一個女人的**在被****時會如何收縮,**如何從那入口被帶出來,那也是一門修行。”

他的言語與他的植入動作同步,每一次沉腰都帶入一個完整的音節,將那根**作為標尺在我麵前的濕潤甬道內做著節律性的穿刺。我的視野全副落在我前方的她身上。她那些在**進入被反覆撐開的軟組織邊緣,正在被透明體液逐漸浸潤,在晨霧的折射下泛著一層細碎的光芒。那些液體在持續的研磨中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我看到她的小腹開始收緊,那是盆底肌在反覆接受淺插時被喚起的節律性收縮。她的呼吸開始跟不上那道****的節拍,在幾次深長的吸氣後演變為短促的淺喘。她握著我的手越來越用力,如同要將所有的感知都通過那道指尖的攥握傳遞到我的掌心。

“太上長老......”張守正的聲音從牆外響起。他的聲音在說出這三個字時停頓了片刻,彷彿在確認自己使用的這個稱呼與正在進行的場景存在某種被允許的聯絡,“弟子在宗門正殿上看到太上長老時,從不敢想象......會是以這樣的方式使用她。”

他的話語還冇有停止。“弟子在山門那些年,每次遠遠望見太上長老的身影,都會低頭避開視線。她的衣衫太齊整了,弟子的目光似乎多停留一瞬都會冒犯。”

他的聲音被墨奴忽然加速的**節奏所阻攔了片刻。墨奴的**在那一瞬間推進得比方纔稍深,那入口被撐開的形變一瞬間加劇,我前方的她喉嚨深處漏出一聲被牙齒碾碎的嗚咽。墨奴退回到淺插的節奏:“繼續說,張執事。她現在聽得到。你越是多說,她越是知道自己正在被如何使用。”

我在那一刻低頭望向她的臉。她的表情在那持續的雙重刺激中開始分裂:上半張臉因為墨奴那些話而微微扭曲,淚水已經蓄滿了她的眼瞼;下半張臉卻因為那**持續淺插帶來的迴響而微微張開嘴唇,露出牙齒與舌尖的一角,如同一朵在兩種方向的風中被反覆撕扯的花,即將斷裂卻還冇有斷裂。

牆外張守正的聲音斷斷續續地繼續填滿那片晨光。“太上長老......弟子以前覺得你站在那個位子上很好。冇有人敢接近你,冇有人配接近你。可現在那根**插在你**裡的時候——你和山下那些女人也並冇有什麼不同。”

他的每一句話都如同一根細針,穿過鬆木板的縫隙,紮入我前方那具逐漸失控的身體裡。我感受著她那與我交握的手開始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她的指甲留下淺印。她的**內壁也在同步痙攣著,**邊緣感受到的那股握力通過木板的振動間接傳入我的指腹,由她的每一次痙攣傳導到我的身體。

然後她到達了臨界點。她的雙手猛地攥緊我的十指,身體如一張被拉滿的弓般繃直。她的雙眼向上翻起,露出大片濕潤的眼白,**被那陣**中的軟肉吮吸住產生了一瞬的停滯,她的嘴唇張開,一道嘶啞的、如同從肺葉深處被擠壓出的尖叫即將撕裂晨霧——

我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

那一瞬間,我的嘴唇覆上了她那微張的、正在試圖釋放那聲尖叫的柔軟唇瓣。她的舌在我口腔的接觸範圍中痙攣了一下,如同一條被電擊的活物。我將她所有的聲音都封在了那片被水汽與鹹澀混合的唇瓣之間。她的牙齒在我的下唇上磕出一道細小的口子,一絲鐵鏽味在我舌尖上擴散開來,但她的尖叫聲全部被堵在了我的口腔裡。

她在我嘴唇的封堵下**了。那股痙攣從她的核心處一波一波地擴散開來,穿透她的脊背到達她那與我交握的雙手,再通過她的唇瓣傳導到我的嘴唇。我感受著她嘴唇的脈搏,如同一隻困在我口腔中的、被捕獲的蝴蝶,在短暫的完全靜止後開始扇動翅膀。她的**在那持續的收縮中分泌出一股黏膩的**,那些液體在**的牽引下,正沿著她的入口緩慢滑落,在木牆朝內的這一麵留下一道長長的、透明的濕痕。

墨奴在牆外停下了**。我從餘光中看到那根濕漉漉的**從洞口退出,**帶出一絲黏稠的、在晨光中掛絲的液體,垂落在牆根的地麵上,與那浸潤了泥土的晨露混合成一道模糊的濕痕。

張守正冇有說話。我隻能透過木牆聽到他的呼吸聲,那是一種在持續目睹中變得沉重的、略帶雜亂的呼吸,如同一個在岸邊觀看海潮的人被持續湧來的浪頭逐漸打磨掉所有感知的邊界。然後墨奴的聲音打破那片晨光,平淡從容:“張執事,可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

“那就上路吧。山路還長。”

馬蹄聲這一次終於徹底遠去了。我緩緩鬆開母親那已經被我握得泛白的指尖,她的掌心留著我指甲嵌出的紅痕。她的嘴唇依然微微張著,那雙翻白過的眼眸正緩緩恢複焦距,木牆邊緣地麵上那些在晨光中泛著微光的體液滴落痕跡,被漸升的日頭和消散的水汽一同吸收殆儘。薄薄的曙光鋪上了地平線,一夜與一晨的長戲終於落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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