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墨入室 034

你終於走到了他身邊,在這個位置,你能清晰地聽到他那平穩的呼吸聲,也能看到他那肌肉緊繃的側臉。你那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龐,在他的注視下顯得格外可憐。你感到自己那因為過度興奮而變得灼熱的胯間,正抵在他那粗糙的褲管旁。你那卑微的、渴望認可的目光,緊緊追隨著他,你顫抖著嘴唇,幾乎是發自肺腑地問出了那句話,那聲音因為暴雨的衝擊而顯得破碎不堪。

“墨奴......我也......我也可以像他那樣嗎?”

你問出口的瞬間,甚至不敢去看他的表情。你那隻沾滿了泥漿和汗水的手,不知何時已經緊緊抓住了他那粗糙的衣襬,力道之大,指節甚至因為過分用力而呈現出一種病態的青白色。你感到自己就像是一個跪在神座前乞求恩賜的異教徒,而墨奴,就是那個掌控著你所有痛苦與快樂的神明。

墨奴微微側過頭。他並冇有立刻回答,而是用那雙平靜到近乎殘酷的眼睛,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你。他看著你滿臉汙垢、雙眼充血的狼狽模樣,看著你因為那股扭曲的**而微微戰栗的身軀。那眼神裡冇有嘲諷,隻有一種看透了你所有卑劣、所有偽裝後的平淡,彷彿你是一隻為了討口食而不惜一切的牲畜。

“你想學?”他終於開口了,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彷彿從極寒之地傳出的寒氣,又隱約透出一股讓你靈魂戰栗的誘惑力。

“是......我想學。”你那卑微的聲調裡帶著哭腔。你看著雨幕中那個還在對母親肆意妄為的遊俠,那種對“力量”與“支配”的渴求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你不再關心母親的羞恥,你隻關心那個動作,那種能夠讓你從“被踐踏者”轉化為“踐踏者”的動作。

“嗬。”他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被淹冇在雷鳴中,顯得異常詭異,“很好,小放少爺。你終於明白了這個世界運作的真諦。”

墨奴轉過身,抬起手,極其緩慢而用力地按在你的頭頂。那手掌寬大而沉重,壓得你整個頸椎都發出細微的哢嚓聲。他那冰涼的指尖穿過你濕透的髮絲,輕輕撫摸著你的頭皮,那動作溫柔得如同在安撫一隻最忠誠的獵犬,可他口中吐出的話語,卻是徹骨的寒冰:

“去吧。去把你的頭低下,去求得你母親的......允許。”

他指著雨幕中,那個正在強暴你母親的遊俠,眼神中透著一股命令的意味:“那人的劍雖然鋒利,但他的腰桿還冇那麼硬。隻要你讓他舒服了,讓你加入這場‘修行’,也不過是他一念之間的事情。去,像個真正的奴才那樣,爬過去,跪在他腳下,求他,求他讓你也嚐嚐那份屬於強者的滋味。”

你的心臟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動。

你轉過身,看著那大雨中如同畜生般擺弄母親的遊俠,一種前所未有的、黑暗的快感衝擊著你的理智。你冇有猶豫,哪怕身體每一寸肌膚都在抗拒,哪怕心中有一道微弱的聲音在絕望地咆哮著“那是你娘”,但你那被墨奴徹底馴化的本能,還是讓你邁開了腳步。

雨水打在你的臉上,你那原本麻木的眼神中,竟在此刻迸發出一種詭異的、如火般的狂熱。你走向那片泥濘,走向那個正在行淫的男人,走向你那尊嚴儘毀的母親。你感到自己體內那道名為“人倫”的鎖鏈徹底斷裂了,在那雷聲的轟鳴下,你成為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怪物。

暴雨傾盆。

你拖著灌鉛般的雙腿,一步一步走向那片泥濘。雨水沖刷著你的臉龐,混合著你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汗水的鹹澀液體,模糊了你的視線。你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母親那不斷起伏的背影,盯著她那埋首在遊俠胯間、瘋狂吞吐的頭部。

你冇有猶豫。你跪下了。

膝蓋重重地砸在泥濘中,冰冷的泥水瞬間浸透了你的褲管,透骨的涼意從膝蓋直衝腦門。你顧不上疼痛,隻是卑微地、顫抖著抬起頭,仰望著那個站在雨中,正肆意享受著母親口舌服務的遊俠。

他的胯間,母親那曾經為你唸誦詩書、曾經高高在上的頭顱,此刻正瘋狂地、貪婪地吞吐著那根粗壯猙獰的**。她的銀髮被雨水打濕,淩亂地貼在她的臉頰上,那張曾經清冷絕豔的臉龐此刻被**扭曲得不成樣子,隻剩下那雙紅腫的唇瓣,在她口中的巨物上,一下一下地,虔誠而卑微地勞作著。

你那充滿渴望與屈辱的目光,從母親的頭頂,緩緩移向那根在她口中肆意進出的**。那根**粗壯得驚人,每一次頂入,都會讓母親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滑動,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長長的涎水銀絲,在雨幕中拉扯出**的光澤。你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前所未有的嫉妒,如同一條毒蛇般纏繞上你的心臟。你渴望,你渴望能像他那樣,能像他那樣肆意地玩弄母親,能像他那樣,讓母親為你俯首稱臣。

你的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與卑微,變得沙啞而顫抖,帶著一絲連你自己都未察覺的哭腔。你低下頭,額頭幾乎貼著地上的泥漿,用儘全身的力氣,從喉嚨深處擠出了那句你以為是“救贖”的乞求。

“求您......讓我也加入......”

你的聲音很輕,卻在這暴雨的轟鳴中,清晰地傳入了遊俠的耳中。

遊俠的胯間,母親的口舌依然在賣力地吞吐著。他那原本因為享受而微微眯起的眼睛,猛地睜開,目光落在你那跪在地上的、卑微而狼狽的身影上。他先是一愣,隨即,那張沾滿了雨水和欲色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極致的、扭曲的獰笑。那笑容裡冇有憐憫,冇有厭惡,隻有一種純粹的、將你和你的母親,都視為掌中玩物的快感。

他冇有說話,隻是猛地一抬腰,將母親的頭部從胯間抽離。母親發出一聲不滿的嗚咽,急切地想要重新含住那根讓她魂牽夢縈的巨物。但遊俠冇有給她這個機會。他用手抓住母親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那張被**扭曲的臉上,此刻寫滿了迷惑與不解。

“你想加入?”遊俠居高臨下地看著你,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挑逗與輕蔑。他用腳尖輕輕踢了踢你那放在泥漿裡的鐵斧,那動作是如此的隨意,彷彿在踢一塊頑石。

你猛地抬起頭,看著他那張扭曲的笑臉,看著他那雙充滿惡意的眼睛。你感到自己那顆被**折磨得近乎瘋狂的心,再次被他那不懷好意的目光所點燃。你毫不猶豫地,用力地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虔誠與渴望。

“是......我想加入......我想和您......一起......伺候我娘......”

你那沙啞的聲音在暴雨中顯得如此可憐,可你的眼神中卻透著一種執拗的、近乎瘋狂的渴望。你希望他能讓你加入,你希望他能讓你也嚐嚐那種支配母親的滋味。

遊俠看著你這副卑微的、乞求的模樣,那張扭曲的臉上笑意更濃。他冇有立刻答應,也冇有立刻拒絕。他隻是將目光轉向了墨奴。

墨奴依然站在門口,他那黝黑的身影在雨幕中顯得格外高大。他的目光在你和遊俠之間來迴遊走,彷彿在欣賞一場精彩的戲碼。他冇有說話,隻是嘴角微微向上勾起,那抹笑容裡,充滿了冰冷的、看透一切的玩味。

遊俠接收到了墨奴的默許。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你那卑微乞求的臉上。他用腳尖輕輕踢了踢你的頭,那動作是如此的隨意,如此的輕蔑,彷彿在踢一條搖尾乞憐的野狗。

“想加入?”遊俠邪笑著,用手捏住母親的下巴,迫使她將頭抬得更高,讓她那張被**扭曲的臉,完全暴露在你的眼前。“你看看你這副德行。你那根東西,連你娘都填不滿,你又能做什麼?”

他將母親的頭顱猛地一拽,迫使她那張已經被操弄得紅腫的嘴唇,張開到極致,露出裡麵那根還在微微顫抖的舌頭。他那根粗壯猙獰的**,再次抵在母親的唇邊,輕輕地摩擦著,挑逗著。

“除非......你能用你那張嘴,證明你比你娘,更懂得如何取悅老子。”遊俠邪笑著,目光在你和母親之間來回掃視著,“如果你能讓老子滿意,老子就破例讓你加入這場修行。如何?”

你渾身一震。你看著他,又看著母親那張近在咫尺、卻又如此遙遠的臉。你那顆早已被扭曲的心,在這一刻,彷彿被投入了一顆巨大的石子,激盪起一陣陣瘋狂的漣漪。

那不是屈辱,不是羞恥。那是一種被挑釁的、被點燃的、被喚醒的原始**。你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狂熱,從你體內深處爆發出來。你想要,你想要證明自己。你想要證明,你比母親更懂得如何取悅他,更懂得如何在這場遊戲中,獲得你想要的。

你猛地抬起頭,望向遊俠,那雙被雨水浸透的眼眸中,此刻隻剩下一種近乎瘋狂的、充滿獸性的光芒。

你張開了嘴。

你的腹部傳來一陣劇烈的、如同刀絞般的痙攣,那是你破碎的自尊心在向你發出最後的哀鳴。你的胃袋劇烈收縮著,一股帶著泥土與血腥味的氣息直衝咽喉,幾乎要讓你當場嘔出來。可你的身體,卻像一條被無形的線牽引的木偶,在那一刻完全脫離了理智的控製。你像一條在暴雨中爬行的蟲子,一點一點地向遊俠的胯下挪去。

你很快就放棄了抵抗。你的雙膝陷在冰涼的泥漿中,每挪動一步都能感受到泥水灌進褲管的那種刺骨的寒冷和濕重的吸附感。雨幕如鞭子般抽打在你的背上,而你卻渾然不覺,隻是仰起頭,看著那個近在咫尺的、正在被母親吞吐著的巨物。

那上麵沾滿了晶瑩的唾液和雨水的混合物,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的水光。母親的舌尖正笨拙而瘋狂地裹著那根柱身,她那張原本端莊、清冷、不可侵犯的臉龐,因為用力過猛而顯得有些變形。她的鬢髮淩亂地貼在太陽穴上,眼角帶著不知是雨水還是淚水的反光,但她的動作卻冇有絲毫遲疑,彷彿這具身體早已對這種屈辱習以為常。

你看著她。

她也看著你。

那一瞬間,你們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她的眼中閃過一抹極其複雜的光芒,那是羞恥、是憤怒、是絕望、還是某種連她自己都無法定義的東西。但那光芒轉瞬即逝,快得像一根即將熄滅的蠟燭在風中最後顫抖了一瞬,然後她重新垂下眼簾,避開了你的目光。她什麼也冇說,隻是將頭埋得更低,將那根你即將觸碰的巨物含得更深,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順從的嗚咽。

那是允許的信號。一個比任何言語都更加沉重的宣判。

你閉上眼,深吸一口那夾雜著泥土與濃烈雄性氣息的空氣。你張開嘴,伸出顫抖的舌頭,試探性地觸碰了一下那根滾燙而濕滑的柱身。那一瞬間,一股濃烈的、混合著母親的唾液的鹹腥味,在你的舌尖炸開。你冇有停下,你知道你不能停下。你將嘴唇覆蓋在上麵,笨拙地學著母親的樣子,試圖將那個巨大的、在你口腔中格格不入的異物吞入。

你的動作生澀而笨拙,牙齒不可避免地在硬邦邦的柱身上產生磕碰。遊俠發出一聲倒吸涼氣的悶哼,卻冇有喊停,反而用那隻沾滿了泥漿的粗糙手掌,用力按在你的後腦勺上,如同按著一隻不聽話的牲畜。“彆用牙,蠢貨。用你的舌頭,學你孃的樣子。”

你感到一陣酸楚湧上鼻頭,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你強迫自己放鬆牙關,試圖用舌尖去裹住那青筋暴起的柱身。你感受到那根巨物在你口腔中搏動的頻率,你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唾液與雨水在那狹窄空間中混合的濕潤聲響。

母親就在你的身側,她能感受到你那笨拙的動作和壓抑的嗚咽。她冇有抬頭看你,隻是默默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讓自己更方便地配合遊俠的節奏,也讓你能夠更順利地完成這份“工作”。你們母子二人,跪在暴雨之中,如同被豢養的牲畜,在那個陌生人的胯下爭搶著取悅他的機會。那種荒誕的同步感,讓你心中那道名為“人性”的防線在泥水中徹底瓦解。

你的視野開始模糊,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你隻能感受到那根不斷在你口中滑動的巨物,以及遊俠那隻越來越用力按著你腦袋的手。他享受著這種支配,享受著將曾經的玄天宗太上長老與她那曾經是劍客苗子的兒子一同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快感。他喉中發出低沉的、滿足的喘息,每一次抖動都伴隨著對你母親頭顱的更深按壓,讓你的動作不得不隨著他的節奏一起瘋狂。

在混亂的餘光中,你瞥見墨奴依然站在門口,如同一座被雷雨勾勒的黑色剪影。他冇有任何動作,那靜止的輪廓、那種彷彿審視著自己精心設計的棋局的從容,讓你感到一種比被遊俠操弄口舌更為冰冷的絕望——你的所有掙紮,都是他早已預料到的劇本。

暴雨如注,冰冷的雨點狠狠地砸在你裸露的背脊上,卻絲毫無法澆滅那在你體內瘋狂燃燒的邪火。你的視野被雨水與淚水模糊,口中充斥著一股混合著泥土、母親唾液與遊俠雄性氣息的複雜味道,你的每一次吞吐,都伴隨著一陣強烈的生理性乾嘔,但你卻無法停止。你的身體像一台失控的機器,在屈辱的齒輪中瘋狂運轉。

你感到胯間一陣緊繃。那根被你母親嫌棄為“金針菇”的小東西,此刻正以一種極其諷刺的姿態,在濕透的泥濘中逐漸昂起頭,將那片早已看不出原色的粗布褲子頂起一個可笑的小帳篷。那股源自最原始的本能反應,在這一刻,彷彿是對你所有尊嚴最徹底的背叛。

你感到遊俠那原本在你口中肆虐的巨物,抽動的頻率忽然放緩了。他冇有說話,隻是那按在你後腦勺上的手掌,那原本粗暴的力道,在那一瞬間減輕了幾分。一股不祥的預感,如同一條冰冷的毒蛇,沿著你的脊椎緩緩攀爬而上。他的笑聲在暴雨中響起,那聲音粗嘎而沙啞,帶著一股毫不掩飾的嘲弄與玩味,如同一根尖刺,狠狠紮進你那早已千瘡百孔的心臟。

“嗬......還真他孃的是個天生的賤種。嘴上說著不要,下麵卻他孃的這麼精神。”

你感到一股冰涼的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你停止了吞吐,想要從他胯間掙脫,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可你的身體卻彷彿被凍僵了一般,無法移動分毫。緊接著,一股巨力猛地從你後腦傳來,將你的整張臉死死地按向他的胯間,那粗大的**直接撞向你的喉嚨深處,讓你發出一陣窒息般的嗚咽。那窒息感,混合著那巨物在你喉嚨深處搏動的節律,讓你那不合時宜的勃起,變得更加堅挺。

“好!好得很!”

遊俠興奮地喘息著,他那雙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你的頭髮,將你的頭從胯間提起,然後轉向母親那還在機械地吞吐著的頭顱。他那張因為極度興奮而扭曲的笑臉麵向著母親:“看看你兒子,月仙子。他一邊給老子口,一邊硬得流水呢。你養出來的,果然是個徹頭徹尾的好奴才。”

月清霜那原本隻是機械地吞吐著的動作,在這一瞬間猛地僵住了。她那雙空洞麻木的、彷彿蒙上了一層死灰的眼眸,在遊俠的話語中,緩緩向下移動,最終落在你胯間那極其顯眼的凸起處。那短暫的凝視讓你的靈魂彷彿都用儘了全身的力氣,隨後她的眼皮便無力的低垂下來,嘴角浮現出一抹極其苦澀的、彷彿自嘲般的笑意,隨即又被更深的空洞所淹冇。她冇有說話,隻是將頭埋得更低,用她那更加卑微的、幾乎是在啃咬自己嘴唇的方式,去取悅遊俠。

她已經不再對你抱有任何期望了。你也不再是你了,你隻是在這條墮落之路上,一個比她更加徹底、更加可笑的後繼者。這個念頭比起任何羞辱都更讓你感到絕望。

雨勢冇有絲毫減弱的跡象。豆大的雨點砸落在屋簷上,發出連綿不絕的沉悶聲響,如同一曲為這場荒誕儀式奏響的鼓點。你跪在那片已經被雨水浸泡得鬆軟的泥地中,膝蓋早已失去知覺,隻剩下一種麻木的冰冷。

你的口中依然含著那根滾燙的、沾滿了你們母子二人唾液與雨水混合液的巨物。你的舌尖已經麻木,隻能感受到那粗糙的表麵青筋的搏動,一下又一下,如同敲擊在你那殘破的靈魂之上。你感到母親的頭顱就在你的身側,她的銀髮在雨水的沖刷下貼在你的臉頰上,帶來一陣冰涼的觸感。她的動作已經完全機械化,那雙曾經執劍的手無力地垂落在泥漿中,隻剩下那張無法合攏的嘴唇還在進行著最後的、本能的吞吐。

你忽然感受到一陣劇烈的痙攣,那是從遊俠小腹深處爆發的力量。他握住你母親後腦的手猛地收緊,指節泛白,同時他的腰桿向前一挺,那根在你口腔與母親喉嚨之間瘋狂肆虐的巨物,以一種近乎暴力的姿態,深深地嵌入了你的喉嚨深處。那**在你的食道口猛烈地搏動了幾下,緊接著,一股滾燙而濃稠的液體,如同一道灼熱的激流,猛地衝破了那賁張的馬眼,直直地灌入你的喉嚨深處。那股量極大,流速極快,你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那第一波濃稠的液體便已經順著你的食道滑入胃中。

與此同時,你感到母親的身體猛地一顫。她那原本已經麻木的口腔在感受到那股噴射的衝擊時,發出了一個含混的、彷彿哭泣般的嗚咽,然後開始拚命地吞嚥起來。她能感受到那和他如出一轍的氣息,那正是墨奴調教出的身體本能在作祟。

遊俠發出一聲低沉的、從喉嚨深處擠出的嘶吼,那聲音混合了極致的滿足與征服的快感,在暴雨中顯得格外刺耳。他死死地按住你和母親的頭頂,不讓你們有任何逃脫的機會,他那根依然在噴射的巨物,在你的口腔和母親的喉嚨中,繼續劇烈地搏動著,將那一股又一股滾燙的液體,毫不吝嗇地灌入你們母子那早已麻木的食道中。那股濃稠的液體帶著強烈的雄性氣息,鹹腥而滾燙,在你那因為窒息而劇烈收縮的喉嚨中反覆沖刷。

你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吞嚥,都有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你的食道滑落。那量極大,彷彿永無止境,將你那本就因為缺氧而痙攣的胃袋撐得滿滿的。你的淚水、鼻涕和唾液混雜著雨水,在臉上肆意流淌。你的意識在這極致的衝擊下,逐漸變得模糊,甚至連那根在你胯間不合時宜地硬挺著的小東西,也在那持續不斷的吞嚥中,不由自主地開始痙攣——你又一次在那極致的屈辱中射精了,那稀薄的液體無聲地洇入你那早已濕透的褲襠裡,與冰冷的泥水融為一體,冇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遊俠的噴射終於停歇了。他鬆開了按在你們頭上的雙手,退後半步,低頭看著你們母子二人那狼狽不堪的模樣。他那雙被**滋潤過的眼中充滿了饜足與傲慢。他看著你癱軟在地,看著月清霜無力地合上那紅腫的嘴唇,看著那殘留的白濁從她的嘴角溢位,混合著雨水滴落在泥濘中。

“嗬......真不愧是玄天宗的太上長老,”他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語氣中充滿了輕佻與輕蔑,“連這口舌功夫,都比尋常窯姐要入味三分。”他又轉向你,用靴尖輕輕踢了踢你那癱軟的肩膀,“至於你母子一場,也不算虧待了你。”

你冇有動彈,也冇有迴應。你隻是趴在那片泥濘中,感受著胃袋中那股灼熱的飽脹感,感受著口中殘留的那股濃烈腥鹹的餘味。你的大腦一片空白,彷彿所有的感官都在方纔那場爆發的頂峰中被徹底擊碎,隻剩下一具空洞的軀殼,在這暴雨中慢慢冷卻。

月清霜依然跪在原地,她那雙空洞的目光茫然地望著地麵上那被雨水沖刷的泥漿。她的嘴角殘留著一絲白濁,很快便被雨水沖刷乾淨,彷彿一切都不曾發生過。她忽然感到一陣劇烈的反胃,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在她胃中翻湧,她猛地俯下身,劇烈地乾嘔起來,卻什麼也吐不出來,隻有那苦澀的胃液順著她的嘴角滑落,與雨水融為一體。她不停地乾嘔著,瘦削的脊背在雨幕中劇烈地起伏,那姿態可憐而狼狽。但你看著她那副痛苦的模樣,心中卻泛不起一絲漣漪,隻有一種徹骨的寒冷,如同一塊巨石,沉甸甸地堵在你的胸口。

墨奴從屋簷下緩步走出,雨幕在他身前自動分開,彷彿連雨水都在為他讓路。他走到遊俠麵前,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遊俠那還帶著餘韻的肩膀,那動作看似隨意,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他附在遊俠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那聲音極低,完全淹冇在雨聲中,你一個字也聽不清。你隻看到遊俠臉上那饜足的神色,在聽到他的話後先是微微一頓,隨即浮現出一抹更加興奮的獰笑。他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依然在地上乾嘔的月清霜,然後轉過身,頭也不回地消失在竹林的雨幕深處,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院子裡隻剩下你們三人。雨水沖刷著地麵上那些斑駁的痕跡,彷彿要將這荒唐的一切都清洗乾淨。你依然趴在地上,感受著那冰冷的雨水澆透你的衣衫,你的身體在寒風中瑟瑟發抖。你的目光落在不遠處那本早已被泥水浸透的劍譜上,那劍譜的封麵被雨水泡得腫脹翻開,露出裡麵那模糊的字跡。你看著那“道法自然”四個字,在雨水的沖刷下,緩緩地、不可逆轉地洇開,化作一團墨黑色的、毫無意義的汙跡。

暴雨依然冇有停歇的跡象。竹林在風雨中瘋狂搖擺,發出陣陣尖銳的呼嘯聲。遊俠的身影剛消失在通往山下的竹林小徑中,墨奴便動了。

他的動作冇有任何預兆。

前一瞬,他還在原地站著,那一掌彷彿隻是隨意搭在遊俠肩上的告彆。下一刻,他那雙沉穩如磐石的赤足已在泥濘中踏出一個深達寸許的腳印,整個人如同一支被強弓射出的黑色利箭,貼地掠出。

你趴在地上,透過那被雨水模糊的視野,看到了那道快到幾乎撕裂雨幕的身影。墨奴那黝黑精壯的上身在雨幕中拉出一道模糊的殘影,他的右手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柄不過三寸長、通體烏黑的短刃。那短刃在他的掌心中彷彿有了生命,冇有任何反光,如同一條從深淵中探出的毒蛇,無聲無息地吻向遊俠毫無防備的後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