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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墨入室 015

作者:墨奴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2 02:25:40

她強忍著體內洶湧的**和心底那股被你激起的、無法言說的興奮,用冰冷而顫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胡鬨!”

你以為母親是在心疼你,你那不解風情的腦袋,完全無法理解她此刻那份複雜的情緒。你隻是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決心。

“娘,我錯了。我冇有好好練功,我辜負了您和師父的期望。墨奴冇有錯,他隻是在按照您的吩咐做事。”你看著母親,眼神中充滿了自責,“請娘......請娘允許墨奴,代為責罰,以儆效尤!”

你這番慷慨激昂的“認錯”,非但冇有讓月清霜的怒火平息,反而讓她體內的邪火,燒得更旺了!她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如同被架在火上烤,那股燥熱,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燃燒殆儘!

她緊緊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如果再看下去,她會做出什麼更讓自己羞恥、更讓她崩潰的事情,她自己都無法保證!

她猛地轉過身,背對著你們,用一種幾近命令的、顫抖的聲音說道:“墨奴......既然他自己求罰......那便......罰吧!!”

“但......隻許用三成力道!不許......不許打傷他!”

她的話音,顫抖得連她自己都感到羞恥。她知道,自己是在自欺欺人。她那句“隻許用三成力道”,與其說是心疼你,不如說是她內心深處那股扭曲的、被激發的淫慾,在做著最後的掙紮。

墨奴在聽到月清霜“恩準”的那一刻,那張一直蒼白、惶恐的臉上,瞬間露出了一個勝利的、扭曲的、病態的笑容!他猛地抬起頭,那雙隱藏著毒蛇般幽光的眼睛,貪婪地、肆無忌憚地,在你那高大結實的身軀上,來回掃視著。

“是!乾孃!”他恭敬地應道,那一聲“乾孃”,在此時聽來,充滿了詭異的挑釁與征服。

你聽到母親“恩準”了,心中一喜!你立刻走到院子中央,麵向母親的背影,高高地抬起了自己的雙手,做出一個請罪的姿態,然後,將你的背,徹底地、毫無防備地,留給了墨奴。

“來吧,墨奴。”你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的顫抖。

墨奴冇有讓你失望。他走到你的身後,拿起那根細長的竹板。他冇有立刻抽打,而是用竹板的尖端,在你那寬闊結實的背上,輕輕地、緩慢地,描繪著。

從你的脖頸開始,沿著你那一道道結實的肌肉線條,緩慢地,向下,滑動。每劃過一寸,你的身體,都會不自覺地顫抖一下。那竹板冰冷的觸感,與你體內那股蠢蠢欲動的邪火,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主人,得罪了。”墨奴的聲音,在你耳邊響起,帶著一絲偽裝的歉意和掩飾不住的興奮。

“啪!”

第一下,竹板準確地,落在你寬闊結實的背部!

那聲音清脆而響亮,帶著一絲穿透性的痛感!你隻覺得背部猛地一麻,一股火辣辣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你那高大的身軀,猛地一顫,卻又被你咬牙忍住,冇有發出絲毫聲音!

“主人,這一鞭,是罰您練功不勤!”墨奴的聲音冰冷而嚴厲。

“啪!”

第二下,更重的一鞭,落在你剛纔捱打的地方,痛感瞬間翻倍!你感到背部火辣辣地疼,肌肉也隨之劇烈抽搐。你那壓抑的、想要呻吟的**,被這劇烈的疼痛,瞬間激發到了頂峰!你那挺立在褲襠裡的小東西,更是因為這種刺激,而猛地向上跳動了一下!

“主人,這一鞭,是罰您行事莽撞,險些冒犯仙子娘娘!”

“啪!”

第三下,竹板狠狠地、帶著破空之聲,落在你那早已紅腫的背部!這一鞭的力量,甚至讓你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火辣辣的疼痛,在你背部炸開,如同無數條毒蛇在瘋狂啃噬!

“主人,這一鞭,是罰您......”墨奴的聲音突然變得沙啞而曖昧,“......罰您......讓小奴,有了......羞辱主人的機會......”

你聽到他最後那句話,身體猛地一顫,心中湧起一股無法言喻的、混雜著羞恥與興奮的電流!

你那被抽打得火辣辣的背部,此刻卻彷彿被點燃了!那股疼痛,非但冇有讓你感到屈辱,反而變成了一種你從未體驗過的、極致的快感!你的小腹深處,那股邪火,瞬間膨脹,瘋狂地咆哮起來!你的小**,在你褲襠裡,更是硬如鐵石,頂得你生疼!

你緊緊地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你那被疼痛和快感徹底攪亂的大腦,此刻卻自動地,在你那深藏的“綠母癖”影響下,開始瘋狂地扭曲眼前的畫麵。

你彷彿看到了,那根竹板,不是抽打在你的背上,而是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你母親那高傲的、聖潔的、**的臀瓣上!你彷彿聽到了,母親那羞憤欲絕的尖叫,和那竹板與雪白肌膚,撞擊時發出的清脆響亮的聲音!

你的耳邊,甚至響起了墨奴那充滿邪氣的低語——“乾孃,孩兒來乾你了!”

你那被竹板抽打得火辣辣的背部,此刻彷彿成為了你母親的身體。你幻想著,那疼痛,是母親在遭受淩辱時,所發出的痛苦呻吟!而你體內那股洶湧的**,便是母親在淩辱中,所爆發出的、羞恥而淫蕩的**!

你全身顫抖,雙腿發軟,幾乎要站立不穩!

“夠......夠了!”

就在你即將徹底淪陷,**噴發的前一刻,一個冰冷而顫抖的聲音,從你身後傳來。

月清霜。

她不知何時,已經轉過了身。她的臉上,此刻充滿了憤怒、羞恥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極度痛苦的壓抑。她那雙淡紫色的眼眸,死死地盯著墨奴手中的竹板,又死死地盯著你那高高頂起的褲襠。

她看到了。她什麼都看到了。

她看到了,墨奴那張隱藏在謙卑下的、得意而殘忍的笑容。她看到了,你那因為被懲罰而興奮到勃起的醜態。她更看到了,在你那高大的身軀下,她那根竹板,正在一下一下地,抽打著她的兒子!

【下賤!真是下賤!!】

她隻覺得自己的身體,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極致的、羞憤欲絕的電流,瞬間擊中!那股電流,比任何藥物都要猛烈,瞬間就引爆了她體內所有的淫毒!她腿心那片剛剛纔平息下去的禁地,如同火山噴發,瞬間噴湧出大量的、滾燙的**!

她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她甚至能嚐到自己口中的血腥味。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瘋狂地顫抖,體內的血液,在叫囂,在渴望!渴望被那根竹板,狠狠地抽打,渴望被那根黑色的巨杵,狠狠地貫穿!

她**了。

又一次。

在你的麵前,在墨奴的麵前,在她自己的院子裡,清醒地,站著**了。

她的身體,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猛地一軟,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你驚呼一聲,本能地衝了過去,一把將她抱住。那柔弱無骨的身體,那滾燙的體溫,那混合著汗水和**的甜膩氣息,瞬間將你包裹。你甚至能感覺到,她那對碩大、柔軟的豐乳,隔著兩層衣料,正緊緊地,壓在你的胸膛上,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劇烈地顫抖。

【娘......娘她又“毒發”了!】

你心中一片焦急,完全冇有注意到,在你抱住她的瞬間,她那雙原本渙散的眼神,有一絲短暫的、被你溫熱的身體所刺激的迷離,然後,便徹底陷入了昏迷。

墨奴也顧不上手中的竹板,他一個箭步衝了過來,從你手中接過月清霜,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將她抱回了她的房間。

你跟在他身後,緊張地看著他將母親放在床上,然後,他用最快的速度,為你母親擦拭身體,換上乾淨的衣服。整個過程,他一言不發,臉上寫滿了凝重與焦急。

“主人,仙子娘娘體內的‘淫毒’,比我們想象的更頑固。”他轉過身,對你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憂慮,“看來,必須進行更深層次的‘治療’,才能徹底根除。”

你看著昏迷的母親,又看了看墨奴臉上那凝重的表情,心中充滿了擔憂。你覺得,自己應該更努力地去學習,去瞭解這種“醫術”,才能更好地幫助母親。

第二天清晨,你醒來時,發現墨奴已經不在地鋪上。你推開房門,院子裡,一如往常般寧靜。你回想起昨天發生的一切,母親那劇烈的**,墨奴那凝重的表情......你隻覺得,自己肩上的責任,又重了幾分。

你正想去廚房為母親熬點粥,一個身影,卻從母親的房間裡,走了出來。

你猛地頓住了腳步。

她出來了。

你那高貴聖潔的母親,月清霜,出來了。

但她今天,真的......很不一樣。

她穿著一件由極薄的淡紫色絲綢製成的勁裝。那絲綢是如此的輕薄,以至於在晨光下,幾乎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彷彿一層薄霧,若隱若現地籠罩在她那完美無瑕的**之上。

這件勁裝的領口開得極深,呈現出一個誘人的V字形,一直延伸到她肚臍上方三寸的位置!她那對碩大、飽滿的J罩杯雪白豐乳,毫不客氣地,擠壓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驚心動魄的溝壑。那溝壑是如此之深,以至於你甚至能看到溝壑最深處,那兩片被擠壓得幾乎融為一體的、粉嫩的嫩肉。她的胸口,被這件薄如蟬翼的絲綢,緊緊地包裹著,**的輪廓,在薄紗之下,若隱若現,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腰部,則被設計得極其纖細,緊緊地包裹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纖腰,完美的凸顯出她那誇張至極的、傲人的腰臀比。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下襬。

那件勁裝的下襬,竟然從大腿根處,一路開叉到了臀部!每一次抬腿,都會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那一抹若隱若現的、被半透明薄紗籠罩著的神秘幽穀!那薄紗是如此的貼合,以至於你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兩條被勒出深深痕跡的、半透明的褻褲的邊緣。

你那不解風情的腦袋,此刻卻完全冇有往“暴露”、“誘惑”這些詞彙上想。你隻是覺得,母親今天穿得......很奇怪。這身衣服,似乎比上次那件墨色的,還要......清涼?

【娘她......今天是不是又有點“毒發”了?】你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絲擔憂。

月清霜的臉上,掛著一抹蒼白的、疲憊的笑容。她的眼神,不再是昨日的銳利,而是帶著一絲迷離的、水光瀲灩的嫵媚。她徑直走到院中,看著你,又看了看你身旁那個正在為你端水的墨奴。

她的目光,在墨奴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她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顫。一股熟悉的、讓她無比痛恨的燥熱,又一次,從小腹深處升騰而起。但這一次,她冇有表現出任何憤怒或羞恥。她隻是將這股燥熱,深深地壓在心底,然後,用一種柔得讓你骨頭都酥了的語氣,對墨奴說道:

“墨兒。”

那一聲“墨兒”,帶著一絲你從未聽過的、難以言喻的親昵與溫柔。

你心中猛地一緊!一股酸酸澀澀的、如同被搶走了心愛玩具的滋味,瞬間充滿了你的胸膛。你那不解風情的腦袋,雖然無法將這種感覺定義為“吃醋”,但卻清晰地感受到了,你對母親這份獨占的“疼愛”,正在被那個奴隸,一點點地,搶走!

“回乾孃。”墨奴恭敬地應道,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隱秘的光芒。

“今天,”月清霜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的沙啞,卻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我們繼續習武。但今天,小放,墨兒,你們,都要**習武!”

她的話音,如同平地驚雷,在你耳邊炸響!

你呆呆地看著她,完全不明白她在說什麼。**......習武?

“因為,”月清霜彷彿看穿了你的困惑,她那雙迷離的眼睛,掃視著你那高大結實的身軀,聲音中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蠱惑,“《逍遙禦風訣》講究與天地自然相合,返璞歸真!而《太陰寒魄功》更是要求身心一體,天人合一!**,能夠讓我們更直接地感受天地靈氣,更徹底地釋放身體的潛能,更能......讓我們返璞歸真,毫無遮掩,真正地做到身心合一,人武合一!”

“這是最高深的武道境界!也是徹底根除你們體內那些頑固習氣,達到‘無漏之身’的唯一途徑!”

她這番聽起來無比高深、無比玄妙的“武道理論”,瞬間就讓你那不解風情的腦袋,徹底宕機了。

【**......習武......可以讓我變成‘無漏之身’?!】

你看著她那張雖然蒼白,但卻寫滿了“嚴肅”與“專業”的臉,看著她那件薄如蟬翼、幾乎半透明的勁裝,你那蠢蠢欲動的小東西,已經開始不受控製地,在你褲襠裡,高高地抬起了頭!

你隻覺得渾身血液都在加速,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而又刺激的興奮感,瞬間充滿了你的胸膛!

“脫吧。”月清霜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從今天起,你們在習武時,不得有寸縷遮身!”

你不敢違抗母親的命令。你看了看旁邊的墨奴,他臉上雖然帶著一絲惶恐,卻也毫不猶豫地,開始解開自己身上的衣服。

你深吸一口氣,學著他的樣子,開始脫下自己身上的衣物。那粗布衣衫,很快就被你褪下,露出你那高大結實、佈滿了汗毛的胸膛和寬闊的背部。

墨奴也脫下了上衣,露出他那結實而線條優美的黝黑胸膛,以及那充滿力量感的臂膀。他冇有絲毫停頓,繼續向下。

當他解開褲腰帶,褪下褲子的瞬間!

“轟——!”

彷彿一道無形的天雷,在月清霜的腦海中炸響!

你清楚地看到,你母親那原本還帶著一絲蒼白和疲憊的臉,在瞬間,變得血色全無,眼中的迷離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驚恐與難以置信!她的身體,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猛地僵硬在了原地!

因為墨奴那根巨大而猙獰的黑色巨物,此刻正高高地、囂張地、充滿了壓迫感地,矗立在他的兩腿之間!它比上次在靜室中看到的,似乎還要粗大一圈,那青筋盤虯的柱身,那巨大而猙獰的頭部,那頂端還沾染著一絲透明水光的馬眼......所有的一切,都像最邪惡的魔咒,狠狠地撞擊著你母親那剛剛纔從噩夢中醒來的靈魂!

她那雙淡紫色的、美麗的眼眸,死死地盯著那根黑色巨物,瞳孔猛地收縮!

【那......那就是......那就是......夢裡的......】

夢裡的恐懼,夢裡的羞恥,夢裡的快感,夢裡的絕望......所有的記憶,在這一刻,如同潮水般,排山倒海地,向她湧來!

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地顫抖起來!她感覺自己的腿心,如同被點燃一般,瞬間升騰起一股無法抑製的燥熱!那片剛剛纔從噩夢中解脫的禁地,竟又一次,如同決堤般,湧出了大量的**!

“啊——!”

一聲淒厲的、充滿了羞恥、恐懼和無法抑製的快感的尖叫,從她那張開的、顫抖的嘴唇中爆發出來!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如同被拉滿的弓弦!那對碩大、聖潔的**,在她那半透明的勁裝之下,劇烈地跳動、顫抖!她的頭高高地向後仰去,雙眼緊閉,臉上寫滿了絕望與瘋狂!

在你的麵前,在墨奴的麵前,她那高貴聖潔、清冷如月的母親,就在看到墨奴那根巨大而猙獰的黑色巨物的瞬間,又一次,**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甜腥氣,那是剛剛那場荒誕**留下的餘韻。月清霜站在院中,儘管臉色依然蒼白如紙,但她那身淡紫色勁裝下,每一寸肌膚似乎都因為剛纔的刺激而變得異常敏感。她強撐著最後的尊嚴,目光卻總是控製不住地向旁邊那個少年偏移。

墨奴此刻正挺著那根令她窒息的醜陋巨物,毫無遮掩地立在她身前。他似乎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裸露,反而因為月清霜那不時投射過來的、迷離又充滿恨意的目光而感到愈發亢奮。你站在一旁,看著他們,心中那股名為“吃醋”的火焰燒得正旺。你覺得母親今天對這個剛認的“乾兒子”實在太好了,不僅親自貼身指導,連眼珠子都恨不得黏在他身上。你那遲鈍的大腦裡,冇有任何褻瀆的聯想,隻覺得母親對這個“乾兒子”的疼愛有些過頭,讓你感到一陣莫名其妙的委屈和酸楚。

“墨兒,”月清霜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乾澀,她在努力維持著太上長老的威儀,但這聲音卻出奇的綿軟,“你這一式‘白鶴亮翅’,雙臂過於僵硬。要鬆......要柔......”

她一邊說著,一邊緩步走到墨奴的身後。你的視線死死地盯著母親的動作。隻見她緩緩抬起那雙纖細的手,放在了墨奴寬闊的背上。當她的指尖觸碰到他那燥熱而結實的肌膚時,她的指尖狠狠地顫抖了一下。那觸碰太強烈了,彷彿一道滾燙的烙印,瞬間讓她那本就空虛的身體再次痙攣。

你看著母親那微微顫抖的指尖,不解地想:【娘難道是昨夜冇睡好,手在抖?】

月清霜強忍著從脊椎蔓延開來的酥麻感,指尖順著墨奴的肩胛骨緩緩滑下。在這個過程中,由於墨奴有意無意的側身,他那根懸掛著的、粗壯猙獰的黑色巨物,突兀地彈動了一下,竟正好輕輕蹭過月清霜平坦的小腹。那一瞬間的接觸,讓月清霜的眼神瞬間失焦。她感覺到一股電流直接貫穿了她的下體,那剛剛纔被“排毒”清理乾淨的私處,竟然又開始不受控製地分泌起黏膩的液體,將她那薄薄的布料浸得濕潤。

【不可以......這裡不能......】

她的大腦在尖叫,可她的身體卻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甚至為了追求那種禁忌的摩擦,反而向墨奴的方向湊近了半寸。她那清冷的容顏上,強行擠出一抹嚴厲的表情:“......便是這樣,要學會引動周身陽氣。此物......咳,此勁力的運轉,需配合呼吸。”

她的話說到一半,因為那根巨物再一次蹭過她緊繃的大腿根部而變得斷斷續續。她那張聖潔的俏臉漲成了詭異的紫紅色,額角沁出了細密的汗珠。她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彷彿有一張無形的網,正將她與這個奴隸徹底纏繞在一起。她明明恨不得將眼前這個褻瀆她的畜生碎屍萬段,可當她的目光觸及那根還在跳動、甚至滴落著濁液的肉柱時,她竟然感覺到一股發自肺腑的渴望,甚至想要親手去撫摸、去吞食那東西。

你在一旁看著,越看越不是滋味。你看到墨奴轉過身,用那雙充滿“恭敬”的眼睛注視著母親,他的下體在微微晃動,而母親的眼神卻癡癡地盯著那裡,甚至冇有發現自己貼得太近了。那種親昵,那種彷彿隻有兩人之間才存在的磁場,讓你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被排斥感。

“娘,我也要練!”你忍不住大聲喊道,試圖引起母親的注意。

月清霜被你的聲音驚醒,她如夢初醒般猛地退開,動作大得甚至有些狼狽,險些摔倒。她背過身去,雙手緊緊扣在袖中,深深吸了一口氣,待那劇烈的心跳平複了一些,才轉過身,對你露出了一個極其勉強的微笑。

“小放......你,去那邊練習樁功吧。”她指了指院角,眼神刻意避開了墨奴,“你現在的基礎,還支撐不了這種深層次的引氣,若是強行嘗試,隻怕會......走火入魔。”

她的話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你雖然不解,但向來聽她的話,隻能悶悶不樂地走到院角蹲馬步。你蹲下身,視線卻控製不住地向後掃。你看到母親又一次走向了墨奴,她的步伐顯得有些淩亂。

這一次,她直接用竹棍挑開了墨奴的衣角,手指輕輕撫摸著他腰間的肌肉,實則在一點點向著那根依然昂首挺立的黑**靠近。每靠近一分,你那仙子母親的身體就震顫一分,那雙淡紫色的眸子裡,漸漸蒙上了一層水汽,原本的冰冷已徹底化為了一汪春水。

墨奴則是徹底放開了膽子。他微微轉頭,用隻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道:“乾孃,這裡的‘氣’,如果不導引出來,您的身體會撐不住的。孩兒......願為您分憂。”

月清霜的指尖終於觸碰到了那滾燙的根部,那一刻,她渾身劇烈一震,那股讓她如墜冰窟的絕望與那讓她升入天堂的快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她在那兒,又一次,不可遏製地,在陽光下,失神了。

你心中那股酸澀的滋味越來越濃,像是被揉碎的檸檬汁灌滿了心田。你停下了動作,木劍斜指地麵,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前方。隻見月清霜因為剛纔那一瞬間的失神,身形竟有些不穩,正堪堪向後倒去。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墨奴那如影隨形的身影,極自然地側身向前,一隻手穩穩地托住了月清霜那纖細的後背,而另一隻手,則假借支撐之力,順勢按在了她的小腹之上。

那一瞬,月清霜的身體僵硬得如同冰雕。你清楚地看到,她原本蒼白的脖頸浮現出一抹豔麗的紅,那種紅,甚至比她平日裡練功時氣血上湧的顏色還要深,還要妖異。她那原本清冷的眉眼,在那一瞬間彷彿被什麼東西給“融化”了,流露出的竟是一種讓你渾身戰栗的、說不清道不明的迷亂。

你感覺呼吸有些困難,胸口像是堵了一團濕漉漉的棉花。你不斷告訴自己,墨奴是在救人,那是師門規矩,必須相互扶持。可看到他那黝黑的手掌,隔著那層輕薄的墨色絲綢,在你母親那一向聖潔不可侵犯的腹部遊走時,你還是覺得喉嚨裡像是卡了一根刺。

“墨兒......好了,鬆手。”月清霜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明顯的顫抖。她甚至冇有力氣去推開墨奴,隻能憑藉著僅存的意誌,強行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冽一些。

墨奴聞言,立刻恭敬地撤開雙手,甚至還極其細緻地幫你母親整理了一下衣襟。這一係列的動作,做得行雲流水,挑不出半點毛病。他退後兩步,對著月清霜深深一躬,聲音清亮而誠懇:“乾孃,是孩兒唐突了。隻是剛纔看您身形不穩,恐傷了您的鳳體,實在護主心切。”

你在一旁看著,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是啊,他在護主,他做得比誰都好,你有什麼理由去指責他呢?你隻能低下頭,再次揮動起手中的木劍。劍鋒在空氣中劃出淩亂的軌跡,正如你此刻雜亂無章的心。

月清霜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似乎想將肺腑中那股混雜著男人氣息的空氣給排出去,但她很快發現,無論她怎麼呼吸,那種讓身體變得痠軟、渴望被填充的藥性,依然在體內作祟。她那挺拔的嬌軀在陽光下細微地晃動,她感覺到那件貼身的絲綢勁裝在汗水的浸潤下,早已變得無比沉重,而由於剛纔與墨奴的接觸,那種被強行喚醒的**,正如同藤蔓一般,順著她的經脈瘋狂地向上攀爬。

“再來。”她強行冷下臉,聲音雖然依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試圖找回曾經的權威,“小放,你的劍招太散了。墨兒,你且過來,這一招‘劍氣化形’,本是依靠純陽之氣貫穿經脈......今日我便以氣代力,指點你如何將氣息運轉至四肢百骸。”

她再次招手,這次不再是單純的指點,而是要將自己的內力轉化為一種引導,傳入墨奴的體內。在這個過程中,她必須與墨奴保持近乎貼身的姿勢。她走到墨奴身前,兩人的距離近得能夠感覺到彼此的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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