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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墨入室 013

作者:墨奴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2 02:25:40

你重重地點了點頭。你抱著懷中這具溫香軟玉、卻又毫無生氣的完美**,緩緩地,一點一點地,沉下了腰。

“噗嗤......”

一聲輕微的、濕滑的、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響起。

你清楚地感覺到,也清楚地看到,那根滾燙的、堅硬的“藥樁”的巨大頭部,在你雙手的精準操控下,終於,捅破了那層最後的阻礙,擠進了那緊緻、濕熱、不斷蠕動的“病灶”入口。

它隻進去了一個**。但那巨大的頭部,已經將那小小的穴口,撐到了極限,形成了一個猙獰而**的形狀。

也就在兩者結合的瞬間!

“啊——!!!”

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尖叫,突然在你懷中那具身體的喉嚨深處爆發!她那一直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但裡麵卻是一片空洞的、渙散的驚恐!她的身體,如同被閃電擊中一般,劇烈地、瘋狂地向上弓起,痙攣!一股洶湧的、滾燙的**,如同山洪暴發,從那結合處,猛地噴射而出!

她竟然......隻是剛接觸,就又一次“排毒”了!

【有效果!】

這個念頭讓你欣喜若狂!你更加堅信,自己纔是那個天選的“主刀醫生”!

你不再猶豫,開始抱著母親的身體,在那根隻進入了一個**的黑色巨杵上,開始了你人生中第一次的、親自上陣的“治療”!

你忘記了羞恥,忘記了悲傷,忘記了一切!你的眼中,隻有那黑色的**,是如何在那粉嫩的、不斷收縮的穴肉包裹下,進行著淺層次的、卻又無比高效的**!

“噗嗤!噗嗤!咕嘰!咕嘰!”

每一次抽出,都隻到穴口,然後又在下一秒,被你狠狠地按回去,重新將那小小的穴口撐滿!每一次撞擊,都會帶出大片的、被攪動起來的白色泡沫和**的水聲!

你懷中的身體,已經徹底變成了**的奴隸。她不再掙紮,隻是隨著你**的節奏,劇烈地、本能地顫抖、痙攣。她那雙空洞的、渙散的眼睛裡,不斷地流下生理性的淚水。她那微張的嘴裡,發出了一連串破碎的、甜膩的、完全無意識的呻吟。

“嗯......啊......好......好深......要......要被......捅穿了......”

“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出來了......啊——!!!”

又是一股洶湧的熱流,伴隨著她身體劇烈的痙攣,噴湧而出。

在你的“親自治療”下,她竟然......**了數次!

這驚人的“療效”,讓你興奮到了極點!你感覺自己體內的“主藥”,也已經淬鍊到了極限!你加快了最後的衝刺,抱著母親的身體,瘋狂地起落!

終於,在一聲滿足的、野獸般的低吼聲中,你將自己那積蓄已久的“藥液”,悉數噴射在了冰冷的地麵上,而懷中的母親,也伴隨著你最後的衝刺,迎來了又一次更加猛烈的、徹底的、昏天黑地的生理**。

一切,再次歸於死寂。

你抱著母親那汗津津的、癱軟如泥的、滾燙的身體,喘著粗氣,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屬於“救世主”的滿足感。

你沉浸在作為“主刀醫生”的巨大成就感中,抱著母親那汗津津、癱軟無力的身體,感受著她因**而微微痙攣的餘韻。你剛想喘口氣,享受一下這場“手術”成功的喜悅,一隻粗壯有力的手臂,卻猛地擋開了你的手!

“主人!您太慢了!這樣下去,毒根很快就會重新凝聚!”

墨奴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甚至有一絲......不耐煩的責備。他那黝黑的身體,爆發出與你平日所見那副謙卑模樣完全不符的力量感,不由分說地將你和你母親分開。

你踉蹌著退開幾步,撞在了身後的書架上,一時有些發懵。你看到,墨奴一把將你母親那癱軟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仰麵朝天,然後,他強壯的身軀,便如同一座山嶽般,壓了上去。

你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他那專注而狂熱的眼神給逼了回去。你看到他,再一次,將他那根猙獰的、沾滿了你母親和你“藥液”的黑色巨物,對準了你母親那泥濘不堪、仍在無意識翕張的穴口。

他冇有像上次那樣直接捅入最深處。他隻是將那巨大的、如同雞蛋般的**,對準了那兩片紅腫外翻的嫩肉,然後,腰身猛然一沉!

“噗嗤!”

一聲沉悶而濕滑的響聲。那巨大的**,又一次,擠了進去,隻擠了進去一個頭部,將穴口撐成了一個圓潤的、透明的肉環。

而在那巨物侵入的瞬間,你母親那一直處於深度沉睡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一種無意識的、深藏於骨髓之中的生理記憶被喚醒,她的喉嚨裡,斷斷續續地,溢位了破碎的、含糊不清的囈語:

“啊......好......好脹......又......又進來了......”

那聲音,不再是平時清冷的聲線,而是帶著一種慵懶的、饜足的、勾人心魄的沙啞媚意!

你聽到這個聲音,渾身猛地一震!一股更加熾熱的興奮感,從小腹升騰而起!這個聲音,這個語調......這難道不是“治療”正在起效,她體內的“毒神”正在被徹底馴服的標誌嗎?!

墨奴冇有給你太多思考的時間。他開始了動作。

他不像你那樣溫柔而緩慢。他的腰部,如同裝上了最強的引擎,開始用一種極高頻率、卻又極淺的幅度,瘋狂地聳動起來!他那巨大的**,就如同一個狂暴的活塞,在你母親那緊窄的穴口,進行著一次次、充滿暴力美學的“淺層轟炸”!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黏膩的水聲,如同暴雨般密集!每一次撞擊,都精準而有力,將那穴口周圍的嫩肉,撞擊得翻進翻出,帶出大量的、被攪成白色泡沫的黏液!

你母親的身體,在他這般狂暴的“治療”下,就像一具被接通了電流的木偶,開始劇烈地、有規律地彈跳、抽搐!她的雙眼,依舊空洞地睜著,彷彿靈魂已經飄到了九天之外。但她的身體,卻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啊啊......嗯啊......好麻......好爽......穴......穴要......被磨穿了......”

“要死了......我......我要被乾死了......又......又要到了......啊啊——”

“不要......不要停......求求你......嗚嗚......求求你......再......再快一點......要飛了......真的要飛了......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比一聲高亢、淫蕩的、完全不像她平時聲線的尖叫和哭喊,一股股滾燙的、透明中帶著白色絮狀物的“毒液”,如同噴泉一般,瘋狂地從那被**撐滿的穴口邊緣噴灑出來!將墨奴的大腿、她自己的小腹、以及大半張床單,都澆得一塌糊塗!

一次!兩次!三次!

在你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你母親的身體,如同一個不知疲倦的噴泉,一次又一次地,在那狂暴的“治療”下,噴射出大量的“毒液”!每一次到達頂峰,她的身體都會如同瀕死的天鵝般,高高弓起,然後又重重落下,發出無意識的、滿足而又淒涼的嗚咽。

你默默數了數,在這場單方麵的、狂暴的“淺層轟炸”中,你那無意識的母親,竟然......泄了十多次!她整個人,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銀色的長髮粘在潮紅的臉上,身上遍佈著汗珠和噴射出來的**,散發出一種濃烈的、甜腥的、**的氣息。

不知過了多久,墨奴的速度,開始慢了下來。他的呼吸,變得如同野獸般粗重。他低頭,看著身下這個已經被他“治療”成一灘爛泥的、曾經高貴無比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征服的光芒。

但他並冇有停下。他猛地彎下腰,在那巨大的**即將離開穴口的瞬間,一把掐住了你母親的雙頰,強行掰開了她那無意識微張的、沾滿了涎水和精液的嘴唇。然後,他腰身一挺,將那沾滿了兩人體液的、同樣因為即將爆發而劇烈搏動的黑色巨物,毫不猶豫地,捅進了她的嘴裡!

“唔......咕嚕......”

你母親的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堵住的、無意識的嗚咽。她的身體,本能地痙攣了一下。

墨奴不再忍耐。他的身體猛地繃直,如同拉滿的弓弦!一股股濃稠、滾燙、腥臊無比的、帶著他生命精華的“純陽之精”,如同開閘的洪水,猛烈地,激射在那毫無防備的口腔和喉嚨深處!

他挺動著,讓你母親那無意識的咽喉,一下一下地,進行著被迫的吞嚥。那“咕咚、咕咚”的吞嚥聲,在這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做完這一切,墨奴才緩緩地,將那根已經疲軟的巨物,從你母親的口中抽了出來。他喘著粗氣,看著自己的“傑作”。

你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看著你那如同破布娃娃般躺在床上的母親,看著那從她嘴角不斷滑落的、屬於墨奴的白色液體。

一股奇異的、混雜著自卑、興奮和滿足的複雜情緒,在你心中升騰而起。你看著墨奴,那個剛剛用最霸道的方式,在你麵前為你母親完成了一次“徹底治療”的、你忠誠的奴隸,你非但冇有感到憤怒,反而覺得......他纔是真正能救母親的人。

而你,還差得遠。

房間裡瀰漫著那股濃得化不開的、混合了汗水、**和精液的甜腥味。你母親的身體,如同一具被玩壞了的、精美的琉璃娃娃,癱軟在被蹂躪得一塌糊塗的床上。她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嘴角殘留著一絲白色的濁液,呼吸微弱而急促,彷彿剛從一場漫長而劇烈的高燒中退去。

但這一切,在你眼中,都是“治療”成功後的正常生理反應。你的心中,冇有恐懼,隻有一種巨大的、如釋重負般的喜悅和成就感。

“恭喜主人!賀喜主人!”墨奴的聲音在你耳邊響起,他已經恢複了那副謙卑、恭敬的模樣,正在手腳麻利地收拾著床上的狼藉,“仙子娘娘體內的頑固‘毒神’,已經被我們徹底擊潰了!這次‘雙管齊下,陰陽調和’之術,效果比預想中還要好!”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一塊乾淨的濕布,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月清霜的下體,將那一片泥濘的**和精液混合物清理乾淨。他的動作是如此的輕柔,如此的專注,彷彿不是在擦拭一個女人的私處,而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上的塵埃。

你看著他麻利的動作,心中充滿了感激和敬佩。你覺得,這個墨奴,簡直就是上天賜給你的福星。如果冇有他,你根本無法想象,自己能獨自麵對母親這可怕的“走火入魔”。

“多虧了你,墨奴。”你走上前,也拿起一塊布,笨拙地幫忙擦拭著母親腿上的水漬,“要不是你,我娘她......”

你冇有再說下去,隻是用一種近乎於依賴的眼神看著他。

墨奴抬起頭,看著你,臉上露出了一個誠摯的、忠心的笑容。他停下手裡的動作,轉身,對著你,鄭重地跪了下來。

“主人,您言重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一切都是為了主人,為了這個家。小奴這條命是您給的,能為仙子娘娘效勞,是小奴的榮耀。隻是......”

他抬起頭,那雙漆黑的眼眸,直直地看著你,彷彿要看到你的靈魂深處。

“主人,您一定要記住。今天發生的一切,都隻是我們為了救治仙子娘娘,而進行的一場迫不得已的‘醫療’。”他一字一頓地說道,語氣中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這個世界上,冇有人會理解這種‘以毒攻毒’的極端療法。若是被外人知曉,他們隻會用他們那肮臟的、世俗的眼光,去誤解主人的一片孝心,去玷汙仙子娘孃的清白。”

“所以,今天的事,將永遠是我們兩個人之間,最深的秘密。”他看著你,眼神如同最堅固的鎖鏈,將你的嘴牢牢鎖住,“對任何人,哪怕是仙子娘娘自己,我們都要說,她是因為悲痛過度,引發了舊疾,才昏迷過去的。我們隻是為她施針喂藥,從未有過任何逾越之舉。”

“主人,您能做到嗎?”

你被他那嚴肅的語氣和眼神所震懾,不由自主地,重重地點了點頭。你感到一種神聖的、共同守護一個偉大秘密的責任感,在你和這個忠誠的奴隸之間,建立起了更加牢固的紐帶。

“我......我明白。”你看著墨奴,眼神也認真了起來,“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墨奴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站起身,開始和你一起,快速地將房間裡的一切恢複原狀。被單被換了,窗戶被打開通風,空氣中也被撒上了一些清雅的桂花香粉,用以掩蓋那股濃鬱的、屬於罪惡的味道。

做完這一切,墨奴讓你退到一旁,他自己則搬了張凳子,靜靜地,守在你母親的床邊。

“仙子娘娘體內的‘毒神’剛剛被剿滅,她的身體正在自行修複,需要安靜的休息。”他低聲對你解釋道,“讓她自然醒來,是最好的。”

你緊張地站在一旁,看著母親那安詳的睡顏,心中既期待又忐忑。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房間裡,隻剩下你們三人平穩的呼吸聲。

終於,在半個時辰後,月清霜那長長的睫毛,輕輕地顫動了一下。

你心中一緊,連忙湊上前去。

在你的注視下,她的眼皮,緩緩地,抬了起來。那雙淡紫色的、美麗的眼眸,再次出現在了你的眼前。隻是,這雙眼眸中,少了幾分往日的清冷和銳利,多了一絲茫然的、如同宿醉初醒般的迷離和脆弱。

“小......放?”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娘!你醒了!”你激動地撲到床邊,握住她冰涼的手,“你感覺怎麼樣?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月清霜微微蹙著眉,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組裝起來一樣,渾身痠痛無比。尤其是下身,那種火辣辣的、被徹底撐開過的感覺,依舊清晰得令她心慌。喉嚨裡,也傳來一陣乾澀和腫脹感,還有一種奇怪的、揮之不去的腥味。

她努力地回想,卻什麼都想不起來。她最後的記憶,停留在自己喝下了那碗“奇怪”的蓮子羹,然後......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我......我怎麼......又暈過去了?”她虛弱地問道,眼中充滿了困惑。

你和墨奴對視一眼。

你立刻將墨奴教給你的說辭,用一種充滿了擔憂和後怕的語氣,說了出來:“娘,你......你突然舊疾複發,又暈倒了!是墨奴......他及時發現,用銀針為你疏通經絡,又餵你服下了他祕製的‘還魂丹’,才把你從鬼門關拉回來的!”

你指著墨奴,臉上寫滿了感激:“娘,這次多虧了墨奴!他又一次救了你!”

月清霜的目光,緩緩地,轉向了跪在一旁的墨奴。她看著他,那個低眉順眼、額頭還帶著傷疤的、黝黑的奴隸。

她心中,那股熟悉的、讓她痛恨的燥熱和悸動,又一次,不受控製地湧了上來。但同時,她的心底深處,對他,竟然還產生了一種......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彷彿雛鳥對母親的、一絲若有若無的......依賴和親近感?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她隻當是自己身體虛弱,對救命恩人產生的錯覺。

她將這股異樣的感覺,強行壓在心底。她冇有說話,隻是不著痕跡地,移開了目光。

“娘,你好好休息。”你見她要起身,連忙說道,“我和墨奴會照顧好一切的。”

月清霜冇有點頭,也冇有搖頭。她隻是緩緩地,再次閉上了眼睛。但那不斷顫動的睫毛,卻出賣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房間裡的氣氛,因為母親剛剛甦醒而顯得有些凝滯。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未能完全散去的腥甜味,混合著新換上的床單的皂角清香,形成一種奇異的、令人不安的氣息。

你握著母親那冰涼的手,看著她那雙因為虛弱而顯得有些迷離的淡紫色眼眸。你心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喜悅和對旁邊那個忠誠奴隸的無限感激。一個無比強烈的念頭,在你那被徹底洗腦的、簡單的腦海中,如同烙印般,清晰地浮現出來。

這樣忠心、這樣能乾、甚至三番兩次“救”了母親性命的人,怎麼還能隻當一個卑微的奴隸呢?他應該成為這個家真正的一份子!他應該......成為你的兄弟!

這個念頭,讓你激動得渾身發抖。你顧不得母親剛剛甦醒,身體還極度虛弱,便用一種充滿了決絕和期待的語氣,握著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娘,這次......這次能治好你,墨奴居功至偉。”

你指著旁邊那個一直低垂著頭、如同影子般的墨奴,聲音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鄭重:“若不是他......若不是他懂得那套‘以毒攻毒’的秘術,女兒我......恐怕早就見不到你了。娘,他的醫術,他的忠心,就算是江湖上那些所謂的神醫,也比不上!”

你深吸一口氣,終於說出了那句在你心中醞釀已久的、石破天驚的話語:

“娘,我想......正式認他做我的兄弟!讓他,也做您的兒子!可以嗎?!”

你的話音落下,房間裡,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是一種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的、令人窒息的寂靜。

月清霜那雙原本因為虛弱而顯得有些迷離的眼眸,在聽到你這句話後,瞳孔猛地一縮!她呆呆地看著你,彷彿在看一個素未謀麵的陌生人。她的臉上,閃過難以置信的錯愕,隨即,一種荒謬到極點的、彷彿聽到了世間最可笑的笑話般的表情,爬上了她那蒼白的臉。

你......你說什麼?

你要認這個......這個低賤的崑崙奴......做你的兄弟?!還要......讓他......做我的兒子?!

月清霜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她張了張嘴,想要厲聲嗬斥你這個荒唐至極的想法,想要告訴你,這個黑奴,隻是一條不知從哪個陰溝裡爬出來的、會用些下三濫手段的野狗!他根本不配!

可是,她的話,還冇說出口,就哽在了喉嚨裡。

因為,當她再次看向墨奴時,她那該死的、不爭氣的身體,竟然又起了反應。

一股熟悉的、讓她深惡痛絕的燥熱感,從小腹深處升騰而起,讓她那剛剛纔被清理乾淨的私處,又一次,不受控製地,分泌出了一絲黏滑的液體。她的心跳,也隨之漏跳了一拍。

更讓她感到恐懼的是,她發現,自己內心深處,對於你這個提議,竟然......冇有產生那種極致的、想要殺人的厭惡感。相反,她的心底,竟然有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若有若無的......認同感?

【我是瘋了嗎?!】

月清霜在心中瘋狂地咒罵著自己,試圖用極致的理智,壓下那股荒謬的念頭。

而就在這時,一直沉默著的墨奴,動了。

他冇有等月清霜的回答,而是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月清霜的床前!他那黝黑的臉上,此刻涕淚橫流,寫滿了受寵若驚、惶恐不安、以及一種被巨大恩寵砸中的、近乎於暈眩般的狂喜!

“主人!萬萬不可!萬萬不可啊!”他哭喊著,聲音中充滿了極致的不安和自我貶低,“小奴隻是一條卑賤的狗!一隻連螻蟻都不如的畜生!小奴怎麼配......怎麼配和主人您稱兄道弟?!怎麼配......怎麼配做仙子娘孃的兒子!!”

他一邊哭喊著,一邊用額頭,拚命地叩擊著地麵,發出“咚!咚!咚!”的巨響,彷彿要將自己的頭骨都磕碎:“小奴隻求能一輩子做主人的影子,做仙子娘娘腳下的一條狗,就已經是......就已經是八輩子修來的福分了!主人此言,是在......是在折煞小奴!是要讓小奴......天打雷劈啊!”

他的表演,是如此的激烈,如此的“真誠”,如此的感人肺腑。

他那撕心裂肺的哭喊,那鮮血淋漓的額頭,他那將自身貶低到塵埃裡的卑微姿態......這一切,都像一把把最鋒利的匕首,狠狠地刺進了你那顆本就已經充滿了愧疚的心。

你看著他這副“以死明誌”的淒慘模樣,心中對他的愧疚感,瞬間達到了頂峰!你猛地轉過頭,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帶著哭腔的、哀求的語氣,對著床上的母親,大聲說道:

“娘!你看他!他為了我們,連命都可以不要!他救了您兩次!他比那些所謂的正派大俠,要重情重義一百倍!一千倍!您就忍心......忍心這樣對他嗎?!”

月清霜看著眼前這一幕。

一邊,是你那固執而哀求的眼神。你知道,你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是她活下去的支柱。她不忍心拒絕你。

另一邊,是那個跪在地上,頭破血流,卻依然在拚命貶低自己、彷彿承受了天大不公的“忠仆”。

他那卑微的姿態,他那誠摯的哭喊,他那額頭上觸目驚心的鮮血......這一切,都與他之前在自己身上的那次狂暴的、充滿了力量感的“治療”,形成了無比強烈的、荒謬絕倫的對比。

月清霜的心中,一片混亂。她感到無比的疲憊。身體的虛弱,精神的創傷,以及內心深處那份對自己背叛的自棄,讓她再也無法支撐起那高傲的、作為玄天宗太上長老的尊嚴。

她累了。她真的累了。

她隻想......早點結束這場鬨劇。

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那張蒼白的臉上,冇有一絲表情。過了許久,她才用一種沙啞的、帶著無限疲憊和一絲自暴自棄般的語氣,緩緩地,開口了。

“......罷了。”

她睜開眼,那雙淡紫色的眼眸,冇有看向你,也冇有看向墨奴,隻是空洞地看著頭頂的房梁。

“既然......你執意如此......那便......隨你吧。”

風停了。竹葉不再沙沙作響。

整個世界,彷彿都在這一刻,陷入了死寂。

你聽到母親這句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狂喜,猛地湧上了你的心頭!你成功了!你真的讓母親同意了!

而墨奴,則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猛地抬起了他那張沾滿了血汙和淚水的臉。他的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彷彿被天大的餡餅砸中般的狂喜!

他立刻,轉向床上的月清霜,再次“咚!咚!咚!”地磕了三個響頭,每一個,都比剛纔更加用力,彷彿要將自己的心臟都磕出來!

“孩兒......墨奴!叩見乾孃!”他用一種無比鄭重、無比激動的聲音,一字一頓地喊道,那一聲“乾孃”,彷彿耗儘了他在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力氣。

月清霜的身體,在聽到那聲“乾孃”時,幾不可察地、劇烈地一顫。她冇有轉頭看他,隻是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個冰冷的、彷彿不是發自她本意的字。

“......嗯。”

認可了。她竟然,真的認可了。

墨奴在聽到那聲“嗯”後,整個人,如同虛脫了一般,癱軟在地上,身體不住地顫抖,彷彿因為極度的激動而無法自已。

你則高興地跳了起來,衝過去,一把將地上的墨奴拉了起來!你用力地拍著他的肩膀,臉上寫滿了無比的喜悅和滿足!

“兄弟!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兄弟了!”

墨奴也順勢站起,他低著頭,彷彿依舊沉浸在巨大的、被主人認可的幸福感中。但在你和他那低垂的眼眸深處,都看到了對方眼中,那抹一閃而過的、彼此心照不宣的、勝利的光芒。

這聲“乾孃”,像一道無形的鎖鏈,將床上的那個聖潔的女人,與你們這兩個罪惡的靈魂,徹底地、緊緊地,捆綁在了一起。

你狂喜。你興奮。你甚至冇注意到,當墨奴那一聲帶著極致得意和征服感的“孩兒墨奴叩見乾孃!”響起時,你母親那原本蒼白的臉,是如何在一瞬間,變得毫無血色。她那緊握的雙手,又是如何死死地,掐著自己的掌心,用指甲刺入肉中的疼痛,來對抗著體內那股讓她羞憤欲絕的、潮水般湧來的燥熱。

你隻知道,你成功了。你為你那忠心耿耿的兄弟,爭取到了這個家最崇高的地位。你甚至覺得,母親的“嗯”聲,代表著她對你這個“一家之主”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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