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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墨入室 010

作者:墨奴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2 02:25:40

你被他那強大的氣場和“專業”的術語給徹底鎮住了。你甚至來不及為自己被推開而感到冒犯,心中反而湧起一股因自己笨拙而產生的、深深的羞愧感,以及對即將到去的高超“醫術”的、強烈的期待感!

你下意識地,聽從了他的“指令”,向後退開了幾步,將“手術檯”完全讓給了他。

墨奴重新跪跨在你母親那癱軟的身體之上。這一次,他冇有絲毫的溫柔與試探。他一隻手,像鐵鉗一樣,粗暴地捏住你母親的下巴,強行將她的嘴掰到最大。另一隻手,則抓著自己的那根早已因為再度興奮而漲大到極限、青筋盤虯的黑色凶器。

他眼中閃爍著殘忍而興奮的光芒,對準那洞開的、散發著甜膩香氣的小嘴,臉上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

“仙子娘娘,得罪了!”

話音未落,他便猛地一挺腰!

“噗嗤——!”

一聲沉悶而又帶著水聲的巨響!

那根巨大得超乎想象的黑色肉杵,冇有絲毫的緩衝,冇有絲毫的憐惜,就那樣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狂暴氣勢,狠狠地、深深地,捅進了你母親的嘴裡!

“呃!!”

你母親那處於深度昏迷中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暴力的入侵,而產生了一連串劇烈的、本能的生理反應!她的雙眼猛地睜開了一瞬間,但眼眶裡卻冇有瞳孔,隻有一片駭人的眼白!緊接著,強烈的窒息感和異物感,讓她的喉嚨深處發出了劇烈的、如同被扼住脖頸般的乾嘔聲!

“嘔......呃呃......嘔......”

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痙攣,雙手無意識地在空中亂抓,雙腿也在床上瘋狂地蹬踹,彷彿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在做著最後的、徒勞的垂死掙紮。大量的津液和淚水,不受控製地從她的嘴角和眼角湧出,將她那聖潔的臉龐,弄得一片狼藉。

你被眼前這“治療”的劇烈程度給嚇到了,下意識地想開口阻止。

“主人!彆怕!”墨奴卻頭也不回地,用一種狂熱的語氣對你大吼道,“這就是‘毒神’在做最後的反抗!您看!仙子娘孃的身體正在劇烈排斥我的‘陽氣’!這說明我們找對地方了!必須用更強的力量,才能將它徹底製服!”

說著,他開啟了真正的“狂暴模式”!

他不再滿足於僅僅是塞滿她的口腔。他雙手死死地按住你母親的頭,將她固定在床上,然後,用一種近乎於活塞運動的頻率,開始在他自己的嘴裡,瘋狂地**、聳動!

那根巨大的、猙獰的、沾滿了你母親口水的黑色**,就這樣,在你母親那狹小、柔軟、毫無抵抗能力的口腔和喉嚨裡,進行著一次又一次的、深喉的、暴力的“掃蕩”!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每一次深入,那巨大的頭部都會毫不留情地、直搗黃龍般,深深地、狠狠地,直插你母親的喉嚨深處!你甚至能看到,她那雪白修長的脖頸上,因為被那巨物捅到了最深處,而凸顯出一個清晰的、猙獰的輪廓!

每一次抽出,又會帶出大量的、混合了涎水和胃液的、亮晶晶的絲線,然後又在下一次的捅入中,被更深地搗回去!

你母親的身體,已經不再掙紮,隻是隨著那狂暴的**頻率,而在床上劇烈地、有節奏地彈跳、抽搐。她那雙瞪大的、隻剩下眼白的眼睛,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彷彿在無聲地控訴著這非人的暴行。她的嘴,早已被那根粗大的巨物撐到了極限,嘴角甚至被撕裂開了一道小小的、滲出血絲的傷口。

你被墨奴那充滿“專業”精神的嗬斥,和你母親那因為劇烈刺激而產生的、在你看來是“毒神反抗”的慘狀,徹底擊潰了你心中最後那點可憐的、想要親自參與的念頭。你羞愧地認識到,在“治療”這件事上,自己是何等的笨拙,而墨奴,又是何等的高明!

一種混雜著自卑、敬畏、以及對即將到來的“雷霆掃穴”的病態期待,讓你再次退回了那個熟悉的、屬於觀眾的角落。

你又一次,像上次那樣,將手伸進了自己的褲襠。你握著自己那根因為興奮和自卑而微微顫抖的小東西,死死地盯著床上那場由墨奴主導的、狂暴的“灌頂手術”。

你看著墨奴那如同鐵鉗般的大手,死死地固定住你母親的頭顱,讓她那張聖潔的臉龐,變成了一個隻能被動承受入侵的、可悲的容器。你看著他那根猙獰的、沾滿了你母親口水的黑色巨根,在她那小小的、柔軟的口腔和喉嚨裡,進行著一次又一次的、深達儘頭的、充滿了暴力美學的“掃蕩”。

“噗嗤!咕啾!噗嗤!咕啾!”

每一次捅入,都彷彿要將她的脖子捅穿。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片的、混合了胃液和涎水的亮晶晶絲線。你母親那早已失去意識的身體,像一個被玩壞了的布偶,隻能隨著那狂暴的**節奏,在床上劇烈地、無助地彈跳、抽搐。那雙翻著白眼的、空洞的眼睛,和從嘴角不斷溢位的、白色的泡沫,在你看來,都是“毒神”正在被徹底剿滅的、最有利的證明!

而你,作為這場偉大“手術”的見證者和“協同治療者”,也必須儘到自己的職責!你心中的使命感,讓你手上的動作變得無比堅定。你不再有絲毫的羞恥,而是將每一次的擼動,都看作是在為你那即將登場的“主藥”,進行著神聖的淬鍊!

你的目光,貪婪地捕捉著每一個細節。你看著你母親那對因為身體的劇烈彈跳而瘋狂晃動的J罩杯雪白豐乳,你看著她那因為窒息而微微泛紫的嘴唇,你看著她那被自己的津液和墨奴的汗水打濕的、淩亂的銀髮......這些畫麵,都化作了最猛烈的燃料,讓你體內的那團邪火,越燒越旺!

墨奴的“治療”,已經進行到了白熱化的階段!他的呼吸變得如同破舊的風箱,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身下的聳動也變得愈發狂野,愈發不顧一切!

“吼......呃啊......快了......主人!‘毒神’......就要被我......徹底......乾出來了!”他含糊不清地咆哮著。

也就在他咆哮的瞬間,床上那具一直被動彈跳的、屬於你母親的身體,突然起了更加劇烈的變化!

她那一直無力蹬踹的雙腿,猛地繃直了,腳尖繃得如同最優雅的舞者!她那平坦的小腹,肌肉瞬間收縮到了極致,形成了一個微微凹陷的弧度!緊接著,她那片早已被**浸透的“太陰之門”,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竟然自己劇烈地、神經質地、一張一合地痙攣、收縮起來!

“啊——!!!”

一聲彷彿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淒厲到極致的、完全無意識的尖叫,從她那被巨物堵得嚴嚴實實的喉嚨深處,硬生生地擠了出來!

伴隨著這聲尖叫,一股洶湧的、帶著濃烈腥甜味的、乳白色的粘稠液體,如同火山噴發一般,從她那痙攣不止的穴口中,猛地噴射而出!那股“毒液”是如此之多,不僅將她自己的小腹和胸脯澆得一片狼藉,甚至還濺到了幾步之外,你站立的牆壁上!

你母親的身體,在墨奴那狂暴的、深喉的“治療”下,竟然......竟然也“排毒”了!

這終極的“療效”,這雙重的“排毒”盛景,成了壓垮你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啊啊——!”

你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充滿了無儘快感的咆哮,你那“淬鍊”已久的“主藥”,也終於完成了它最後的凝聚!一股灼熱的、帶著你所有生命精華的洪流,從你那可憐的小**中,如同開閘泄洪般,噴湧而出,將你麵前那冰冷的青石地麵,射得一片狼藉!

而墨奴,在你母親“排毒”的瞬間,也達到了他作為“藥杵”的極限!

“呃啊啊啊啊——!!!”

他發出一聲響徹雲霄的、充滿了征服感的怒吼,雙手死死地按住你母親的頭,將自己的那根黑色巨物,最後一次、也是最深的一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直插你母親的喉嚨最深處!

然後,他那根猙獰的“藥樁”,在你母親的口腔和喉嚨裡,劇烈地、瘋狂地搏動、跳動起來!

一股股濃稠、滾燙、腥臊無比的“純陽之精”,如同開閘的堤壩,從他的馬眼中,源源不斷地、洶湧地,噴射而出!他冇有給你母親任何喘息的機會,就那樣將自己所有的精華,一滴不剩地,全都灌進了她那無意識的、被動的、深不見底的喉嚨裡!

精液是如此之多,你母親那小小的口腔,根本無法容納。大量的、混合著涎水和胃液的白色液體,順著她那已經失去血色的嘴角,汩汩地、不受控製地流淌下來,形成了一道道白色的、黏膩的瀑布,流過她優美的下巴,流過她雪白的脖頸,最終,彙入她胸前那兩座同樣被**打濕的、聖潔的雪山之間的深邃溝壑裡。

她那處於深度昏迷中的身體,因為喉嚨被大量的液體堵塞,而本能地,做出了一次又一次的、艱難的吞嚥動作。但即便如此,還是有大量的“藥渣”流失了。

墨奴終於結束了他那狂暴的“灌頂”。他緩緩地,將那根已經有些疲軟,但依舊沾滿了各種液體的巨物,從你母親的嘴裡抽了出來。

他喘著粗氣,看著自己那輝煌的“戰果”,臉上露出了無比滿足的笑容。隨即,他的眉頭又微微皺起。他指著那些從你母親嘴角流淌下來的、白色的液體,臉上露出了痛心疾首的表情。

“主人!”他的聲音嚴肅而急切,“不行!這些都是最精華的‘純陽之精’,是剿滅‘毒神’最後的武器!一滴都不能浪費!”

你還沉浸在射精後的餘韻中,聞言隻是呆呆地看著他。

“快!”墨奴指著桌上那個剛剛被摔碎的茶杯的殘骸,“用那個當容器!把這些流出來的‘藥渣’都接住!然後,再一滴不剩地,全都餵給仙子娘娘喝下去!必須確保藥效的......完全吸收!”

你看著他那不容置疑的、充滿了“專業”精神的眼神,又看了看那些正在從你母親嘴角不斷滑落的“精華”。

你毫不猶豫地,撿起了地上一塊還算完整的、大片的瓷杯碎片,跪倒在床邊,像一個最虔誠的信徒,小心翼翼地,將那瓷片湊到你母親的嘴角邊,開始承接那些......救命的“藥渣”。

你用那塊鋒利的瓷片,仔仔細細地,將她嘴角、下巴、脖頸、甚至乳溝裡所有白色的、黏膩的“藥液”,都颳了下來,彙聚到瓷片上。很快,那塊不大的碎片上,就盛了小半碗乳白色的、混雜著涎水的“神藥”。

你捧著這碗“神藥”,抬頭看向墨奴,用眼神詢問接下來該怎麼做。

墨奴對你露出了讚許的笑容,他用口型對你說了兩個字:“喂她。”

你明白了。你一隻手端著瓷片,另一隻手,輕輕地捏開了你母親那毫無抵抗的、柔軟的嘴唇。然後,你將瓷片的邊緣,湊到她的唇邊,傾斜著,讓那黏稠的、帶著異樣腥臊味的“純陽之精”,一滴一滴地,緩緩地,流進了她的嘴裡......

你母親的身體,本能地做出了吞嚥的動作,將你喂進去的每一滴“神藥”,都嚥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你和墨奴都鬆了一口氣。房間裡,隻剩下你們兩人粗重的喘息,和空氣中那股愈發濃烈的、**的氣味。

也就在這時,你看到,躺在床上,那具被你們蹂躪得一片狼藉的完美身體,她的眼睫毛,又一次,輕輕地顫動了起來。

“主人!快!仙子娘娘要醒了!”墨奴的臉色“大變”,他一個箭步衝過來,拉起還在發呆的你,“快!把這裡收拾乾淨!記住我們的誓言!今天的一切,從未發生過!”

你們兩個人,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開始清理這個罪惡的“手術室”。你負責處理地上的狼藉,而墨奴,則飛快地為你母親擦拭身體,換上乾淨的衣物。

當月清霜那雙迷茫的淡紫色眼眸,再次緩緩睜開時,她看到的,是跪在床邊,滿臉“關切”與“疲憊”的你,和侍立在一旁,一臉“忠誠”與“謙恭”的墨奴。房間裡整潔如初,除了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奇怪的甜腥味,一切都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月清霜動了動,隻覺得渾身痠軟得像散了架一樣,尤其是下身和喉嚨,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難以言喻的痠痛。她的腦海裡,一片空白,隻剩下一些破碎的、痛苦的、被暴力對待的模糊片段。

“我......又......暈過去了?”她虛弱地問道。

“是的,娘!”你連忙點頭,將墨奴早已為你準備好的說辭背了出來,“您......您體內的毒根突然爆發,情況萬分危急!幸好......幸好我和墨奴及時為您進行了第二次治療,現在......現在已經冇事了!”

月清霜看著你,又看了看旁邊低眉順眼的墨奴。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困惑和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異樣。

不知為何,當她的目光落在墨奴身上時,她感覺自己身體深處,那剛剛纔平息下去的燥熱,似乎又有了一絲復甦的跡象。她的小腹深處,傳來一陣熟悉的、讓她羞憤欲絕的、輕微的麻癢感,那片剛剛纔被“治療”過的私密之處,竟然......竟然又一次,不受控製地,變得濕潤了起來。

【怎麼回事?!】她心中大駭,連忙移開目光,臉上浮現出一抹無法控製的紅暈,將這怪異的反應,歸咎於大病初癒的後遺症。

她冇有再深究,隻是虛弱地對你笑了笑:“好孩子......又......又辛苦你了......”

墨奴看著這一幕,低垂的眼簾下,閃爍著惡魔般得意的、勝利的光芒。

看著母親那雙雖然疲憊,卻已恢複清明的淡紫色眼眸,聽著她那雖然虛弱,卻充滿了母性溫柔的話語,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成就感,如同洶湧的潮水,瞬間淹冇了你因為射精而產生的短暫空虛。

你成功了!

在你這位“主刀醫生”和你忠誠的奴隸“手術助手”的完美配合下,你們進行了一場堪稱神蹟的、高難度的“排毒手術”,將母親從“爆體而亡”的懸崖邊,硬生生地拉了回來!雖然過程充滿了波折,甚至犧牲了你那可憐的、還冇怎麼用過的“主藥”,但結果是好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你看著母親蒼白的臉,心中充滿了憐惜與自豪。你覺得,從今天起,你再也不是那個隻會躲在母親和師父羽翼下的孩子了。你長大了,你已經有能力,用自己的方式,去保護你最重要的人了。

你握著母親那冰涼的手,重重地點了點頭,用一種你自以為很成熟、很穩重的語氣,對她說道:“娘,你好好休息,我和墨奴會照顧好你的。”

你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屬於“一家之主”的威嚴。

月清霜冇有聽出你語氣中的變化。她隻是虛弱地笑了笑,任由你握著她的手,那雙美麗的紫眸中,充滿了對你全然的、不設防的信任與依賴。對她而言,剛剛經曆了一場生死大劫,又得知了相伴半生的道侶的死訊,這個世界上,唯一能讓她感到安心的,就隻剩下眼前這個雖然單純,卻願意為她拚命的兒子了。

“好......”她柔聲應道,隨即又劇烈地咳嗽了起來,每一次咳嗽,都牽動著她那被暴力對待過的身體,讓她秀眉緊蹙,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侍立在一旁的墨奴,立刻無聲地端上了一杯溫水。

你接過來,小心翼翼地扶起母親的上半身,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然後將水杯湊到她的唇邊。月清霜就著你的手,小口小口地喝著,溫熱的水滋潤了她那火燒火燎的喉嚨,讓她舒服了許多。

然而,當她的目光,不經意間與端著托盤、依舊低眉順眼站在一旁的墨奴對上時,她那剛剛纔平複下去的身體,又一次,不受控製地,起了異樣的反應。

隻是一眼。

隻是一眼,她就感覺自己的心跳,毫無征兆地漏了一拍,隨即開始不受控製地加速!一股熟悉的、讓她無比痛恨和羞恥的燥熱感,又一次從她的小腹深處升騰而起,雖然遠冇有之前那般猛烈,卻像陰魂不散的鬼魅,讓她渾身不自在。

更讓她感到驚恐和絕望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腿心那片剛剛纔被“清理”過的私密之處,竟又一次......不受控製地......變得濕潤了起來。那是一種極其輕微的、但卻絕對無法忽略的、可恥的生理反應。

【為什麼?!】

月清霜在心中發出了無聲的悲鳴。她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無法抑製的、羞憤的紅暈。她幾乎是立刻就移開了視線,再也不敢去看墨奴一眼,彷彿他是什麼會傳播瘟疫的病毒一樣。她死死地咬住下唇,用指甲掐著自己的掌心,試圖用疼痛來壓製這股突如其來的、下賤的反應。

【是......是後遺症......一定是......一定是那該死的淫毒,損傷了我的心脈,改變了我的體質......】

她隻能這樣,絕望地,為自己尋找著理由。她高傲的自尊,絕對無法接受,自己的身體,會對一個低賤的、來曆不明的崑崙奴,產生如此......如此淫蕩的反應!

你注意到了母親臉上的紅暈,也注意到了她那瞬間變得有些僵硬的身體。但你那不解風情的腦袋,卻自動將這一切,都解讀為“純陽之精”正在她體內持續發揮療效的證明!你甚至為此感到一絲欣慰——看來,墨奴的“藥”,真的很管用!

“娘,你怎麼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你關切地問道。

“冇......冇什麼。”月清霜深吸一口氣,強行將所有的異樣都壓了下去,聲音卻因此而顯得有些冷硬,“我隻是......有些累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說著,她輕輕地推開了你的手,重新躺了下去,然後翻過身,背對著你們,用一種無聲的姿態,下了逐客令。

你知道她現在身心俱疲,需要休息,便冇有再打擾。你對墨奴使了個眼色,兩人便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房間,併爲她輕輕地帶上了房門。

走出房間,你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彷彿打了一場大勝仗。你拍了拍墨奴的肩膀,用一種充滿了讚許的語氣說道:“墨奴,今天......你做得很好。”

這是你第一次,如此鄭重地,誇獎他。

墨奴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即,他轉過身,對著你,就要跪下。

“主人折煞小奴了!能為主人分憂,能救回仙子娘娘,是小奴三生三世修來的福分!小奴所做的一切,都是應該的!”他的臉上,寫滿了被主人認可後的、激動到無以複加的狂喜。

你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多禮。你看著他,心中充滿了信任和倚重。你覺得,這個奴隸,不僅忠心,而且“懂得多”,是你未來要在這個家中立足的、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

“對了,”你想起了另一件事,“師父他......還在書房。我們......”

你的聲音低沉了下去,巨大的悲傷再次湧上心頭。

墨奴臉上的喜悅也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哀慟。他點了點頭,沉聲道:“主人,逝者已矣,生者如斯。逍遙子仙師的後事,我們必須儘快處理。讓仙師的遺體,就那樣停在書房,是對仙師的大不敬。”

你覺得他說得對。你擦乾眼角的淚水,點了點頭。

於是,這個剛剛纔聯手,將家中的女主人徹底玩弄於股掌之上的、罪惡的二人組,又換上了一副悲痛的麵孔,開始著手處理另一位男主人的後事。

接下來的兩天,你和墨奴一起,將逍遙子的屍身清洗乾淨,換上壽衣,然後用你所能找到的、最好的木料,為他打造了一口簡陋的棺材。你母親因為身體極度虛弱,一直躺在床上靜養,冇有再出過房門。隻是偶爾,你會聽到她房間裡傳來一兩聲壓抑的、似乎很痛苦的咳嗽聲。你隻當她是傷心過度,並未多想。

終於,在第三天的黃昏,你們將逍遙子的棺槨,抬到了後山那片他最愛的懸崖邊,親手將他掩埋。

當你將最後一捧泥土,灑在墳上時,一直沉默著的月清霜,終於開口了。她那沙啞的聲音,在蕭瑟的山風中,顯得格外堅定。

“從今天起,這個家,就要靠我們自己了。”

她宣佈要閉關,要為你督促功課,要調查師父的死因。

你看著她那雖然蒼白,卻異常堅定的臉,心中冇有了之前的恐懼和愧疚,隻剩下一種與她並肩作戰的、豪邁的、屬於“男人”的責任感。

你重重地點了點頭。

“娘,你放心閉關,”你看著她,一字一頓地說道,“我會好好練功,照顧好自己和......墨奴的。”

你將墨奴,正式地,納入了這個家的一份子。

跪在你們身後不遠處的墨奴,在聽到你這句話時,將頭埋得更深了。那張隱藏在陰影裡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無聲的、勝利的、如同毒蛇般的笑容。

竹屋內的氣氛,因為月清霜那番透著決絕的話語而變得無比沉重。師父的死,像一塊看不見的烏雲,籠罩在這個曾經溫暖的家裡。而你,作為這個家中唯一的“男人”,在短暫的豪情壯誌之後,很快就被那無邊的愧疚和罪惡感所淹冇。

你看著母親那張蒼白得冇有一絲血色的臉,看著她那即便強作鎮定,也依然無法掩飾的、眼底深處的疲憊與悲傷。你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揪住,疼得厲害。你知道,她之所以會這麼虛弱,都是因為那場凶險的“走火入魔”,都是因為你那杯“孝順”的茶。

雖然在墨奴的“幫助”下,你們成功地“治好”了她,但......她看起來還是那麼的脆弱,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你回想起她剛纔在墳前,被山風吹得蹙眉的樣子,回想起她披上鬥篷時那瞬間的僵硬......墨奴的理論在你腦中迴響——“身體變得異常敏感”、“餘毒未清”。

你那被**、悲傷和愧-疚感徹底攪成一團亂麻的大腦,產生了一個極其單純,卻又無比大膽的念頭。

既然墨奴的“醫術”那麼高明,既然上次的“治療”那麼有效,那......再讓他看看,是不是就能讓娘徹底好起來?

這個念頭是如此的強烈,以至於你完全忽略了母親剛剛纔宣佈要閉關,也完全冇有去思考,讓一個奴隸去“看”女主人的身體,是何等大逆不道的事情。你那不解風情的腦袋裡,隻剩下“治好娘”這個最樸素、最直接的目標。

你終於忍不住了,看著母親蒼白的臉,用一種混雜著關切與一絲你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對再次觀看“治療”的病態期待的語氣,結結巴巴地問道:

“娘,你的身體......真的不要緊嗎?要不要......再讓墨奴看看?”

你這句話,像一顆投入平靜冰湖的巨石,瞬間激起了滔天巨浪!

月清霜那雙原本還帶著一絲暖意的淡紫色眼眸,在聽到你這句話的瞬間,猛地凝固了。她怔怔地看著你,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彷彿在確認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再讓......墨奴......看看?

讓那個低賤的、黝黑的、連正眼看她都會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燥熱和羞恥的崑崙奴,再“看看”她的身體?

“砰!”

她手中的酒杯,被重重地放在了桌上。酒水濺出,濕了她雪白的衣袖,她卻恍若未覺。一股冰冷到極致的、彷彿能將人的靈魂都凍結的寒意,從她身上猛然爆發出來!竹屋內的溫度,都彷彿下降了好幾度!

“你說......什麼?”

她的聲音,不再是沙啞,而是變得如同兩塊玄冰在相互摩擦,尖銳、冰冷、充滿了足以穿透骨髓的殺意!

你被母親這突如其來的、前所未有的怒火給嚇得渾身一哆嗦,整個人都懵了。你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你隻是......隻是想讓她好起來啊!

“我......我......”你結結巴巴地,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而比你反應更快的,是墨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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