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人被擊倒之後也是很快就站了起來。
看他們那樣子,似乎是冰雕對他們的傷害並不是很大。
所以說這兩人能夠再次從容的麵對。
但是我知道這冰雕的傷害,冰雕的威力是有多麼的厲害。
要說這兩個人啥事兒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隻是可能因為要強的緣故,所以說這兩個人強掙紮著起來。
從他們的氣勢來看,的確剛剛也是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麵對冰雕攻擊,而且還是偷襲,所以說這倆人也會吃不消的。
這兩人站起身來之後也是非常的嚴肅。
顯然他對於剛才低估了我有了很不舒服的感覺。
而且我從神秘人和玄無塵的眼裏還看到了比較驚訝的一點。
他們也應該是沒有想到這些冰雕竟然會幫我去打他們幾個。
這時候神秘人說道:“沒有想到你還有這麼一手,看來果然是得到了一些機遇啊。
連這裏麵的冰雕都可以為你所用,你還真是有一套啊。”
於是我也露出了一種耐人尋味的笑容說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怎麼樣?還要繼續嗎?
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會選擇知難而退。”
“知難而退?我不得不承認你有辦法將這些冰雕化為己用,
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你也不要太小看我們兩個。
我們兩個,都還是有很多手段沒有出來的。
而且因為你可以掌控這些冰雕,所以說導致我對你的興趣更加濃厚了,那就更不可能走了。”
本來我還抱有一絲僥倖的心理,希望兩個人可以知難而退,沒想到這兩個人也是迎難而上。
怎麼說的?這種精神值得鼓勵吧。
我也繼續強裝著說道:“好吧,既然你們二人頭鐵,那就過來試試吧,看看會不會突破血流。”
一時之間我們三個都沒有動彈,可能都是在等對方出手。
越是在這樣對戰的時候越是容易出錯,而這往往一個小的破綻可能就會導致後麵整局失利。
就在這個時候這玄無塵和神秘人對視一眼。然後玄無塵率先向我衝來,我也嚴陣以待。
不過也不用我出手,直接讓鬼靈帶著冰雕上去和他作戰。
而就在玄無塵即將要接觸到冰雕的時候,玄無塵一個恍身向後撤去。
而從玄無塵的身後則是神秘人激射而出,和冰雕戰鬥在一起。
我決定還是暫時觀望,現在我如果出手,可能並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就在這冰雕和神秘人交戰時候我忽然意識到什麼,連道不好,緊接著去嚮往後退去。
但是我發現的時候依然是晚了。
就在我準備向後逃離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被圈禁起來。
毫無疑問,這是玄無塵有施展出它的規則之力。
直接是將我和冰雕還有神秘人都籠罩在了其中。
這兩個人難道是用那一招了嗎?
果然剛才還在和冰雕戰鬥的神秘人開始向後倒退。
隨即就在玄無塵的控製之下,神秘人也是出了規則之力的範圍之外。
這樣的話,我們幾個全部被困在了規則之力裏麵。
而一旁的神秘人也不再廢話,開始蓄力起來。
果然是那個招式。
又要拿出當時對付傀儡的到處組合規則之力加毒術。
很快這神秘人,準備完畢。
毒霧開始向規則之力裏麵灌溉而去。
而這也開始向我慢慢襲擊而來。
我告訴鬼靈先是屏氣凝神不要吸入這個毒氣,不然的話行動會受緩。
雖然說不知道他是毒術對鬼魂之類會不會有效,但是還是先提防為好。
但是我似乎還是小看了這些毒霧。
這些毒霧在接觸到我的身體之後,他竟然開始向麵板裏麵滲透而去。
看來呼不呼吸已經沒有任何的效果了,這種毒霧它可以鑽入人的身體之中,從而進行一些麻痹。
現在道柘還是在入定之中。
要是我被麻痹的話,那麼真的隻有死路一條了。
於是我努力的使用道氣,想要將這些毒霧排出我的身體。
但是這些道氣觸碰到毒霧之後,卻是使這些毒霧更加的活躍,更加的猖狂。
看來這個毒霧還是以道氣為養料的,他對於這種道氣是更加的喜歡。
這毒術的手段還真是高明啊。
看來強行將毒逼出去的方法並不適合。
於是我趕忙嘗試用各種道術去驅散著這些毒霧。
但是無論使用什麼都是沒有任何的效果。
即便是偶爾能拿出有效果的,但也是收效甚微,終究抵不過這源源不斷的毒霧,一直是在往裏麵釋放毒霧。
很快我和鬼靈都一人動彈不得,當然也不是一點兒都彈不了,畢竟它隻是麻痹作用,並不是限製行動,但是現在的行動是太過的緩慢了,和定身基本上沒有什麼區別。
好訊息是道柘並不在這規則之力裡,這樣以來他還能在外麵多撐一會兒,我希望他可以進的醒來。
眼前我和鬼靈已經是沒有辦法了。
隨著毒霧不斷的侵蝕,我們兩個也沒有任何的活動餘地了。
再過一會兒就聽到神秘人說道:“差不多是時候了,你這個時間加上這個濃度,他們兩個應該已經是動彈不得了。”
隨即這神秘人就操控著毒霧,將毒霧全部散掉。
散了之後,兩個人也是得意洋洋的看著我們。
這兩個人僅僅是配合了一次,便是如此的默契。
他們之間沒有交流,卻是打出來比較默契的配合。
我是我不小心不給他們控製住了,這兩個傢夥還真是不錯呢。
就我們兩個,動彈不得。
玄無塵直接運轉道氣,以兩道道術直接擊打在了我和六具冰雕之上。
瞬間我們就被打的倒飛了出去。
但倒飛了出去也是非常的難受,但依然是動彈不得,任憑他在此不斷的蹂躪著。
可以用苦不堪言來形容吧。
看來這兩個傢夥依然是叫我們拿捏了,還不準備這麼痛快的殺掉,還要再等一等時機。
這玄無塵不斷的攻打在我的身上。
很快我的身體就殷出了鮮血,但是也沒有使用道術,隻是在不停的擊打,可能也是在發泄著之前所有的不滿吧。
再這麼打下去,即使是不加任何道氣,也會被活活打死的。
然而這個時候神秘人說道:“這樣吧,咱們做個交易。
你將你在這裏獲得的所有機緣都給予我們,我會考慮,不再折磨你,
不然的話就讓你好好嘗一嘗酷刑的感覺。”
我說呢,這兩個人不下死手,原來還是另有目的。
但是我也十分的清楚,對於他們兩個而講。
無論我夠不告訴我獲得的機緣,他們一定會對我下毒手,並不會履行他們的承諾。
一旦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就會叫我完全的殺害。
所以說不說還是相對於來講好一點兒的選擇。
於是我說道:“呸!你倆做夢,有能耐就殺了我。”
神秘人似乎也是想到了我是如此的剛強,也絲毫不在意說道:“那好吧,既然你如此的剛猛,那我就成全你。”
說完運轉道氣,彙集於掌。
看來是要對我下毒手了吧。
一掌打下。
不過在他這一場還沒打下的時候,忽然他掌風一轉,向身體的側邊打了過去。
在他打過去之後才發現嗎,道柘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然醒來。
神秘人在察覺到道柘醒來的一瞬間,也是攻上了道柘。
不過確實被道柘也規則之力規避了自己的傷害。
“哦,是你。沒想到你倒是直接醒來了。
那就好,你告訴我,你剛纔是參透到了什麼?
我滿意的話,我就將他們兩個放掉。”
一天這話我連忙喊道:“道柘,不要相信他們兩個,你說不說他一定會對我們出手的。”
因為我也是害怕單純善良的道柘被他們用話語所欺騙了。
而道柘似乎也有些一絲不一樣。
說道:“好啊,沒有問題。”
說罷,道柘開始嘴裏念念有詞,而且伴隨著奇怪的步伐和手勢。
這樣的樣子和當時神秘人在擺弄傀儡的時候幾乎是如出一轍。
但不一樣的是,隨著道柘手和腳越來越快,而且手腳的順序和步驟越來越複雜。
這在場所有的冰雕依然是被他啟用。
這下輪到我們在場的其他人傻眼了。
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道柘竟然是可以將這些冰雕全部啟用。
似乎也是可以為自己所用。
這冰雕開始像玄無塵和神秘人激射而去。
神秘人還想抓我來做人質。
不過當他找我的時候,手卻是觸碰到了一個屏障之上。
我這時候才發現道柘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悄悄的撐開了規則之力,將我和六具冰雕囊括在了其中。
即便是強如神秘人和玄無塵都沒有察覺的到。
所以說在道柘發動起冰雕集體攻擊的時候,而他的規則之力也已經準備好將我們保護起來。
這樣一來就可以放心的對他們兩個人出手了。
幾十具冰雕向他們激射而來。
神秘人和玄無塵也展開了自己強有力的道術,開始應付著。
畢竟這數量和強度都是非常的厲害。
他們兩個也必須小心應對。
最令我驚訝的當數道柘的變化。
這看來是參透了《孫臏兵法》,而且加以熟練使用。
這變化也太大了吧。
《孫臏兵法》當真是如此的神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