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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馬撥通周臨安的電話。
響了半天,那邊才接起來。
“喂。”他語氣冷硬。
“周臨安,方案是林輕輕發出去的!”
我衝著話筒大喊。
“你現在立馬回家查她的電腦!”
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安靜。
“沁沁……”他終於出聲,嗓子啞的厲害。
“我知道。”
“你知道?”我猛的拔高音量。
“你特麼早就知道了是吧?”
“你明知道不是我乾的,你還報警抓我?”
“周臨安你是不是有病啊!”
“沁沁,對不住。”
他歎了口氣,“我就是……太想讓你回來了。”
“我就想用這招,逼你低頭。”
“我尋思著,隻要你走投無路了,肯定得回來求我。”
“我是真冇想到,顧言會去局子裡保你。”
聽著他這番言論,我隻覺得荒唐。
“周臨安,你腦子進水了吧?”
“是,我腦子是進水了。”
他苦笑一聲,“從你搬走那天,我就不正常了。”
“沁沁,你回來行不行?”
“我跟林輕輕已經斷了,她肚子裡的孩子,我也讓她打掉了。”
“咱們重新開始,我發誓,以後絕對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我握著手機,渾身發冷。
打掉了?
那是他的親種啊。
為了逼我回去,他連自己的孩子都能逼著打掉。
這人已經瘋了。
自私,偏執,為了達到目的什麼都乾得出來。
“周臨安。”
我咬著牙開口。
“咱倆,這輩子都冇戲了。”
“你給我滾遠點。”
說完,直接掛斷電話。
林輕輕最後還是進去了。
周臨安根本冇管她的死活。
後來聽說,她被判了三年。
泄露商業機密,加上誣告陷害,證據確鑿。
我媽跑到公司樓下鬨過一次。
她拽著我的衣服,哭天搶地的求我放林輕輕一馬。
“沁沁,那可是你親妹妹啊!”
“她就是一時腦子發熱,你怎麼這麼狠心,非要把她往牢裡送?”
看著她這副樣子,我心裡連點同情都冇了。
“媽,她報警抓我的時候,你想過她是我妹妹嗎?”
“她往我身上潑臟水的時候,你怎麼不出來攔著?”
“現在跑來求我?”
“晚了。”
我扯開她的手,直接轉身上樓。
從那天起,我算是跟這個家徹底斷了。
項目黃了,周臨安的公司賠了一大筆錢。
他扛不住壓力辭了職,從風光無限的項目總監,成了個無業遊民。
這人開始變本加厲的纏著我。
天天在我小區門口蹲點,去公司樓下堵我。
甚至還尾隨我。
我直接換了手機號,連夜搬了家。
顧言幫我找的高檔小區,安保極嚴,連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我的日子,總算清淨下來。
我和顧言,也順理成章的走到了一起。
他這人,細心的讓人挑不出毛病。
記得我的生理期,提前熬好紅糖水。
週末陪我逛街,陪我看那些冇營養的肥皂劇,連我做糊了的飯菜都能麵不改色的吃下去。
他帶著我參加聚會,見他的家人朋友。
“介紹一下,我女朋友,林沁。”
每次介紹,他都牽著我的手,語氣裡滿是炫耀。
在這段感情裡,我慢慢緩了過來。
我們在一起的第二年,他求婚了。
是個挺普通的週末。
吃完晚飯,兩人在小區裡遛彎。
他突然停住腳,單膝跪在地上,摸出一個首飾盒。
“林沁,嫁給我吧。”
他仰頭看著我,眼裡帶著笑意。
我捂著嘴,眼淚唰的一下就下來了。
“我願意。”
婚禮定在秋天。
我穿著婚紗,挽著顧言的胳膊,走在紅毯上。
在角落的賓客席裡,我瞥見了一個人。
周臨安。
他瘦的厲害,整個人都脫相了。
就那麼遠遠的站在那,直勾勾的看著台上。
我倆的視線碰了一秒。
我衝他淡淡的笑了一下。
然後轉過頭,看向身邊的顧言。
顧言捏了捏我的手指。
“緊張了?”
我反握住他的手。
“冇。”
這爛攤子,總算是翻篇了。
婚後的日子過的挺滋潤。
家裡的活,顧言基本全包了。
他支援我搗鼓自己的事業。
我拿手裡的積蓄,加上這兩年攢的獎金,盤了個門麵,開了家設計工作室。
顧言在背後幫了不少忙。
拉客戶,托關係,出了岔子他第一個頂上。
工作室慢慢走上了正軌。
日子越來越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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