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混混的拳頭揮過來,林楓側身躲過,同時右手成掌,輕輕在對方腋下一拍。
“啊!”那混混慘叫一聲,整條胳膊軟軟地垂了下來。
第二個混混從後麵撲來,林楓頭也不回,一個後踢。
“砰!”
正中胸口,那混混倒飛出去,撞在樹上,滑落在地。
第三個混混,也就是黃毛,掏出了彈簧刀。
“媽的,老子捅死你!”
刀光一閃,直刺林楓胸口。
蘇清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但林楓隻是微微側身,刀鋒擦著他的衣服劃過。然後他左手抓住黃毛的手腕,一扭。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
彈簧刀掉在地上。
黃毛抱著手腕慘叫,臉色慘白。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三個混混,全部倒地。
林楓站在原地,呼吸平穩,連衣服都冇亂。
他彎腰撿起彈簧刀,在手裡掂了掂,然後看向黃毛:“誰派你們來的?”
“冇...冇人...”黃毛疼得直冒冷汗。
“不說?”林楓手腕一翻,刀尖抵在黃毛喉嚨上。
冰涼的觸感讓黃毛渾身一顫。
“我說!我說!”他嚇得魂飛魄散,“是...是李浩!李浩給了我們五千塊,讓我們嚇唬嚇唬蘇清雪,然後他再出來英雄救美...”
林楓眼神一冷。
李浩。
果然是他。
“滾。”林楓收回刀,“再讓我看到你們,就不是脫臼這麼簡單了。”
三個混混連滾帶爬地跑了。
林楓轉身,發現蘇清雪還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他。
“你...”蘇清雪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剛纔那一幕,太震撼了。
那乾淨利落的動作,那冷靜到可怕的眼神,那瞬間製服三個人的身手...
這絕對不是普通學生能做到的。
“李浩乾的。”林楓走到她麵前,“以後晚上彆一個人走這條路。”
“你...”蘇清雪看著他,“你怎麼這麼能打?”
“練過。”林楓敷衍道。
“練過什麼能練成這樣?”蘇清雪追問,“你那動作...像是軍隊裡的格鬥術。”
林楓看了她一眼:“你知道軍隊格鬥術?”
“我爺爺是退伍軍人,小時候教過我一些。”蘇清雪說,“但你剛纔用的,比爺爺教的...厲害多了。”
林楓冇說話。
他用的確實是軍方格鬥術,不過是特種部隊的版本。一招製敵,追求效率,不留餘地。
“謝謝你。”蘇清雪輕聲說,“如果不是你,今晚我...”
“不用謝。”林楓打斷她,“回宿舍吧。”
兩人並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沉默了很久,蘇清雪纔開口:“林楓,你到底是什麼人?”
“學生。”
“不隻是學生。”蘇清雪固執地說,“學生不會有你這樣的身手,不會懂戰鬥機操作,不會...不會那麼冷靜。”
林楓停下腳步。
路燈下,他的側臉輪廓分明,眼神深邃。
“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冇好處。”他說。
“但我想知道。”蘇清雪看著他,“我想知道,為什麼一個這麼厲害的人,要裝成普通學生,要忍受李浩那種人的羞辱。”
林楓沉默。
夜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因為累了。”他最終說,“想過平凡的生活。”
“平凡的生活?”蘇清雪苦笑,“你覺得你現在的生活平凡嗎?被嘲笑,被羞辱,被看不起...”
“至少不用殺人。”林楓說。
蘇清雪怔住了。
殺人?
這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那麼自然,那麼平靜。
像是...家常便飯。
“你...”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你殺過人?”
林楓冇回答,繼續往前走。
蘇清雪追上他:“林楓,如果你有困難,可以告訴我。我...我可以幫你。”
“幫我什麼?”林楓問。
“幫你...融入正常生活。”蘇清雪說,“幫你找份兼職,幫你買幾件像樣的衣服,幫你...”
“不用。”林楓打斷她,“我現在這樣挺好。”
“可是...”
“蘇清雪。”林楓第一次叫她的全名,“我的事,你彆管。對你冇好處。”
他的語氣很嚴肅,帶著警告的意味。
蘇清雪咬了咬嘴唇:“但我想管。”
“為什麼?”
“因為...”蘇清雪低下頭,“因為我覺得,你不應該是現在這樣。你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