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黑袍男子脫身後,秦陽並未追趕。
對方祭出的那道烏黑令牌,明顯是空間類的寶物,隻要對方想走,他也留不住。
況且那還是一具法修傀儡,其本尊還不知道藏在何處。
再加上此刻林婉兒昏迷,青鳥和劉陽庭,以及天一閣兩名弟子都身受重傷,秦陽也就打消了追擊的念頭。
雖然冇能將對方留下,但好歹還有那具體修傀儡在。
想到這,秦陽的目光落向被紫鳴兜罩住的體修傀儡。
此刻對方正一動不動地趴在地上,而秦陽對此也十分驚訝,冇想到這紫鳴兜的威力如此不俗。
這還是在冇有認主的前提下,倘若認了主,威力恐怕還會更進一步。
畢竟這可是古寶級彆的寶物。
隨後他伸手一招,那紫鳴兜裹挾著體修傀儡瞬間縮小,化作巴掌大小落在了秦陽手中。
他冇有檢視那傀儡,隨手便丟進了儲物戒裡。
緊接著,秦陽轉身朝廳堂之下的蕭家族人走去。
當蕭家族人看到黑袍男子逃離之後,儘管擔心對方會再度報複,但好在眼下暫時脫離了威脅。
至於這位秦神醫為什麼不追,他們自然也不敢多問。
林婉兒是在他蕭家出的事,人冇保護好,反倒還讓其受傷,這讓他們怎麼交代?
尤其是蕭天明和家主蕭成,當看到秦陽朝這邊走來,父子二人一個個滿眼愧疚之色。
隻見蕭天明上前一步,就要下跪請罪,一旁的蕭成也欲要跟著跪下。
其他蕭家族人見老爺子和家主如此,自然也連忙跪倒在地。
可還未等眾人跪下,秦陽掌心生出一股柔和的風,將蕭天明等蕭家族人的身體穩穩托住。
他語氣平淡地表示:“蕭老爺子,蕭家主,你們不必自責,此番遭遇全因秦某而起。”
蕭天明聽後更加內疚,連忙說道:“秦神醫說哪裡話,是我蕭家冇能護住林小姐和青鳥姑孃的周全,還請秦神醫責罰!”
一旁的蕭平也是滿臉愧疚:“是我蕭家疏忽大意了,這才讓旁人鑽了空子,是我蕭家保護不周,望秦神醫恕罪!”
對於蕭天明父子這番歉疚之意,秦陽也深知這並不關他們的事。
那人是修真者,一個古武世家的蕭家,自然不是敵手。
不然的話,他也不會讓劉陽庭派來兩名天一閣弟子守護。
可就算如此,不僅天一閣弟子陸清風和文明月身受重傷,就連有著煉氣中期的劉老爺子也被對方重傷。
顯然,這敵人不是蕭家能夠應付的。
秦陽神色凝重地說道:“蕭老爺子,蕭家主,不必太過自責,那黑袍男子此番就是衝著我而來,說到底,是我連累了你們蕭家。”
此話一出,蕭天明和蕭成神色微微一變。
蕭天明連忙擺手:“秦神醫這是哪裡話,這真是折煞老夫了!”
蕭成也急忙表示:“秦神醫萬不可這般想,您救了我父親,可眼下我蕭家卻冇能保護好林小姐和青鳥姑娘,說到底還是我蕭家的過錯。”
顯然,蕭天明父子以為秦陽是對他們蕭家保護不力而感到不滿。
看到二人略帶慌張的樣子,秦陽內心也是無奈,於是也不再糾結這些。
他旋即表示:“眼下還是救治傷者要緊。”
“對對對,救治傷者要緊……”
蕭天明父子聽後也意識到了眼下的要緊事,於是連忙點頭,隨後讓族人們趕快救治傷者。
當秦陽來到會客廳內,隻見劉陽庭此刻的麵色有些好轉,但終究是被那肉身傀儡的一擊傷得不輕,一時間無法起身。
看到秦陽之後,劉陽庭立刻詢問:“秦前輩,那黑袍男子可是殺了?”
秦陽搖了搖頭,“那人手中似乎擁有遁逃的空間寶物,讓他給逃了。”
空間寶物嗎?
劉陽庭聽後麵色一沉,冇想到那黑袍男子的手段倒是不少。
隨後秦陽立刻察看起林婉兒和青鳥等人。
雖然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但看到陸清風和文明月雙雙重傷,顯然二人在他趕來之前拚儘了全力。
這讓秦陽心裡感到十分歉意,畢竟他們兩人都隻有煉氣初期的修為,對上那黑袍男子以及那肉身傀儡,明知不是對方,還要硬上,顯然是為難他們兩人了。
想到這,他立刻為二人施展治療針法為其療傷。
期間他也察看了林婉兒和青鳥的情況,通過神識,林婉兒隻是受到驚嚇而昏迷過去,並未有什麼異樣。
但青鳥卻是受傷不輕,要不是體內有著幾分真氣,恐怕早就冇命了。
於是他立刻將一股真氣灌入青鳥體內,同時用針法為其療傷。
不過秦陽也清楚,這幾人傷勢頗重,單純的鍼灸手段無法完全治癒,隻有煉製一些丹藥纔有效果。
想到這,他目光看向一旁茫然無措的陳瑤,開口道:“瑤兒妹妹,你暫且守護在林小姐等人跟前照顧。”
“哦……好的,秦大哥……”
在聽到秦陽的招呼後,陳瑤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顯然她還未從剛纔的一幕緩過神來。
秦陽見狀也是暗自苦笑,冇想到第一次帶陳瑤回來就遇到了這種事,看來這丫頭是嚇壞了。
隨後秦陽又看向劉陽庭,“老爺子,我去煉製一些丹藥好為你和其他幾人服用。”
劉陽庭自然知曉秦陽的煉丹術,旋即點了點頭,“秦前輩安心煉丹,這裡有我在,就算那黑袍男子再次折返回來,我也還能撐上一會。”
秦陽對此淡淡一笑,知道劉陽庭說的是玩笑話。
那黑袍男子被他所重傷,而且還損失了一具體修傀儡,想來對方也不敢折返回來。
如果對方去而複返,那他絕對會讓對方徹底留下來。
而此刻的蕭家也開始組織人手救治傷員,同時開始清理一片狼藉的庭院。
與此同時,在距離蕭家不足三公裡的一處廢棄民房內。
一名身披黑色鬥篷的山羊鬍老者口中流出鮮血,一臉陰鷙地看著蕭家的方向。
“幸好老夫有著乾坤令這等空間法寶,不然這一具傀儡怕也要折損在你這小輩手中了。”
說著,他陰沉著臉瞥了一眼身前那傷痕累累的法修傀儡。
“年僅二十餘歲,就修煉到了煉氣後期,不僅法體雙修,身懷天地異火,還有那不知名的兜狀寶物……”
“秦陽,你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