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翌日一早,隨著外麵傳來的敲門聲,客房內的秦陽緩緩睜開眼睛。
經過一夜的吐納,讓他感覺神清氣爽。
這山裡的靈氣雖然依舊稀薄,但比起滿是鋼筋水泥的城市,已經好上太多了。
而損耗的那一滴古龍精血,在龍脈洗髓經的運轉下,也彌補了十之三四。
“秦大哥,你醒了嗎?”
門外,陳瑤的聲音帶著幾分怯生生的味道,“我阿爸說,可以進山了。”
秦陽聞言,旋即從床上翻身而起。
隨後他心念一動,將那件紫蟾披風收入了儲物戒內,這才走過去打開了房門。
而門外的陳瑤看到秦陽後,眼神下意識地躲閃了一下,不敢與他對視。
秦陽倒是冇太在意,隻當是小姑孃家害羞罷了。
當他走出屋子,陳騰早已站在院子裡等候多時了。
見到秦陽出來,陳騰臉上立刻露出淳樸的笑意,開口詢問道:“恩人,昨晚休息得怎麼樣?”
秦陽笑著點了點頭,“多謝陳伯關心,這裡青山環抱,十分安逸,遠比城裡要清淨得多,睡得很好。”
“嗬嗬,那就好。”
陳騰淡淡一笑,指了指遠處的葬骨山,“那咱們這就進山吧。”
“好。”
秦陽點頭跟上。
而陳騰走了兩步後,卻又特意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女兒。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但話到了嘴邊,卻還是化作一聲輕歎,冇在多說什麼。
而陳瑤也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父親,目光又不自覺地落在了秦陽的背影上,隨後默默地轉身進了屋子。
隨後,秦陽跟隨陳騰朝著葬骨山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陳騰向秦陽介紹著這葬骨山的山形地貌,以及他曾經到過的每一個地方。
從哪裡的山路好走,到哪裡的野果能吃,顯然他對這裡的一草一木,已經到瞭如數家珍的地步。
秦陽隻是認真的聽著,但他能聽得出來,陳騰對於這片大山,有著很深的感情。
走了約莫一個多小時,秦陽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了一些關於那毒障石洞內部的情況。
陳騰聞言,腳步微微一頓,解釋道:“那毒障石洞,我也不清楚內部究竟有多大。”
“以往我進去,也不過隻敢深入二十米左右,但這也就足夠了。”
“因為一進入石洞冇多遠,就能在地上以及石壁的縫隙中,看到不少古藥材,無論是種類還是數量都有不少。”
說到這裡,他回頭看向秦陽,笑著補充了一句,“恩人能采摘多少,就看恩人能否將那紫蟾披風的避毒護罩維持多久了。”
對此,秦陽隻是微微點頭,表示明白。
可他又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問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陳伯,您之前提過,您陳家先祖守護的萬毒門聖物,究竟是什麼東西?”
此話一出,陳騰的神色明顯一滯。
但很快,那絲異樣便被他臉上的無奈笑意所取代。
“恩人有所不知,由於時間太過久遠,再加上祖祖輩輩都是口述相傳,關於聖物的具體描述,早就已經變了味。”
“不過,其中倒有一點,卻冇什麼變化。”
說到這,陳騰停下腳步,伸手指著葬骨山周圍的這片天地。
“恩人既然是修真者,應該能夠感受到,此間的靈氣要遠比其他地方濃鬱一點吧?”
“不錯。”
秦陽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心裡也暗自驚異。
難道這萬毒門的聖物,真的和靈氣有關?
陳騰見他點頭,便繼續說道:“通過祖輩的口述,這萬毒門的聖物,應該是一種能凝聚天地靈氣的東西,至於究竟是什麼,我也不太清楚。”
秦陽聽後,隻是微微頷首。
陳騰所說的,和他心中所想的幾乎如出一轍。
很快,又經過一個小時的山路,陳騰領著秦陽來到了一個山坳處。
他抬手指向前方不遠處,一處被翠綠藤蔓遮掩的石壁,“恩人,那就是毒障石洞的入口了。”
秦陽抬眼看去,那石洞距離地麵也有十餘米高,洞口黑漆漆地,正絲絲縷縷地向外冒著淡紫色的霧氣。
若不是陳騰指引,再加上仔細觀察,還真看不出那石壁上竟藏著一個洞口。
就在秦陽打量著洞口時,身旁的陳騰忽然歎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懇求之色。
“恩人,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秦陽神色一怔,“哦?陳伯但說無妨。”
陳騰看著他,鄭重地說道:“還希望恩人若是可以的話,能不能將我陳家祖輩守護的那所謂的萬毒門聖物給帶出來?”
“畢竟這幾百年來,我們陳家後世族人,還從未見過那聖物究竟是何模樣。”
秦陽聽後,臉上露出一絲詫異。
陳騰見狀,嗬嗬一笑,連忙擺手,“若是恩人不願涉險,我也絕不強求。”
“畢竟那毒障深處,誰也不知道會有什麼未知的危險,所以安全還是要放在第一位的。”
對於陳騰的這個請求,也正暗合了秦陽的想法。
他也十分好奇,這能凝聚天地靈氣的萬毒門聖物,到底是什麼東西。
於是,秦陽微微一笑,對著陳騰點頭應下:“陳伯放心,若是條件允許,晚輩答應深入其中,去探個究竟。”
“好好好,那恩人一定要多加小心纔是。”
陳騰聽後,臉上頓時露出喜色,連連道謝。
秦陽點點頭,不再耽擱。
他心念一動,那件雪白色的紫蟾披風便憑空出現在手中。
然而,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讓一旁的陳騰,眼神猛地一眯。
他的目光落在了秦陽手指上那枚古樸的銅戒之上,雖然隻是一閃而逝,但那眼神深處,卻分明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異色。
而秦陽並未察覺到陳騰的異樣,他將紫蟾披風往身上一披,隨即催動了體內的真氣。
嗡!
一股輕盈的力量瞬間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
緊接著,在陳騰那愈發驚訝的注視下,秦陽的身體竟緩緩地離地而起,隨後猛地朝著遠處那十餘米高的毒障石洞,淩空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