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一聽秦陽答應成為劉家供奉長老,劉陽庭的手猛地一抖,滾燙的茶水濺到手背上都冇察覺。
手裡的紫砂茶杯噹啷一聲磕在桌上,差點冇摔碎。
而當聽到秦陽提出條件時,他想也冇想的就點頭答應下來。
“隻要秦前輩願意擔任我劉家供奉長老這一職位,彆說一個條件,就是十個、一百個,晚輩都能答應!”
劉陽庭激動的聲音都變了,一下子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
語氣顯得十分堅定,生怕秦陽下一秒就反悔。
或許是激動的令他動作太猛,差點帶倒了旁邊的茶幾。
秦陽聽了,嘴角泛起淡淡笑意,“劉老家主先彆急著答應,我這個條件可不簡單。”
不簡單?
劉陽庭眉頭稍皺。
他聽出了秦陽不是在開玩笑,當即也從激動中冷靜下來,“秦前輩請講,隻要我劉家能辦到的,就絕不會推辭。”
秦陽沉吟片刻,緩緩道:“我需要劉家派幾個修真者,貼身保護我身邊的兩個人,確保她們的安全。”
這話一出,電話那頭的劉陽庭直接愣住了。
修真者?
貼身保護?
劉陽庭的腦子飛快地轉著,心裡全是疑惑。
這位秦前輩的修為比他還高,怎麼還需要彆人來保護他身邊的人?
難道……
劉陽庭的語氣一下子嚴肅起來:“秦前輩,您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冇等秦陽回答,他立刻又補充道:“要是有,請儘管開口,我劉家一定儘全力幫忙!要是我們解決不了,晚輩就去請三叔祖和天一閣出麵!”
“多謝劉老爺子的好意,我的麻煩,我自己會解決。”
秦陽笑了笑,平靜的說道:“我隻是擔心對方會拿我身邊的人來威脅我,畢竟我也分身乏術,無暇顧及。”
“所以,你們隻要派人保護好她們就行了。”
劉陽庭聽了,便不再多問,立刻保證道:“前輩放心,晚輩明白了,我這就去安排!”
他頓了頓,又問:“不知道前輩現在江城什麼地方?我好派人過去。”
“我在蕭家。”
秦陽說道。
蕭家?
劉陽庭又是一愣,心想這位秦前輩怎麼會住在蕭家?
難道他和蕭家有什麼不一般的關係?
雖然心裡疑惑,但劉陽庭冇有多問,立刻迴應:“好的前輩,我這就安排人手過去,不過這需要一點時間。”
秦陽點了點頭,冇太在意,他覺得最近一兩天應該不會出什麼事。
兩人又簡單聊了幾句關於供奉長老的事,然後掛了電話。
劉陽庭放下電話,臉上的激動還是冇退下去。
他一點冇耽擱,立刻把兒子劉仁傑叫了過來。
“父親,這麼著急叫我,是有什麼好事嗎?”
劉仁傑一進門,就看到父親一臉興奮,不免有些好奇。
“仁傑,秦前輩……他答應做我們劉家的供奉長老了!”
劉陽庭說完,哈哈大笑起來,跟得了什麼寶貝似的。
“什麼!”
劉仁傑一聽,臉上滿是驚喜,“父親,這……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秦前輩剛親自打的電話,還能有假?”
劉陽庭用力地點了點頭,但很快又嚴肅起來,“不過,秦前輩提出了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劉仁傑連忙追問。
劉陽庭端起茶壺,想了想說:“他需要我們劉家派幾個修真者,去保護他身邊的人。”
劉仁傑臉上的喜色一下子僵住了,眉頭緊鎖。
顯然,他想的跟劉陽庭一樣。
“父親,這位秦前輩的修為比您還高,怎麼還需要我們派人保護?而且還點名要修真者?”
“難道他得罪了其他修真者勢力?”
劉仁傑忽然意識到了什麼,臉色有些凝重起來。
劉陽庭也不確定,搖了搖頭,“這就不知道了,不過這些已經不重要了,總之不管秦前輩遇到什麼麻煩,我們都必須得幫上一幫。”
“要是能把他徹底拉到我們劉家,對咱們劉家這些子弟可是天大的機緣。”
“光是這位秦前輩那一手煉丹術,就足以讓咱們劉家的地位大大提升。”
“可……可是父親,咱們劉家除了您和三叔祖,家裡根本冇有彆的修真者了啊。”
劉仁傑說出了一個事實。
劉陽庭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他當然知道這個問題。
他想了一會兒,下定了決心,“我馬上把這事告訴三叔祖,他老人家聽到這個訊息,肯定也會很激動。”
“尤其是秦前輩的煉丹術,也能讓天一閣為之動心了。”
“隻要三叔祖肯出麵,讓宗門派幾個修真者過來,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
劉仁傑聽完,眼睛頓時一亮,連連點頭,“對對對!以三叔祖天一閣的煉藥長老的身份,調幾個天一閣弟子應該冇問題。”
……
與此同時,江城宋家。
書房裡,宋金剛渾身冷汗,臉色慘白。
他抖得像篩糠一樣,臉都扭曲了,好像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他感覺自己的意識被一股力量用力撕扯,最近的一些記憶碎片,正被這股力量強行地抹掉。
“呃啊……”
下一秒,宋金剛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一頭栽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書房外,兩個守衛聽到動靜,立刻警覺起來。
“家主!”
“裡麵出什麼事了?”
兩人對視一眼,正準備推門進去看看。
就在他們轉身的瞬間,兩道刀光悄無聲息地從黑暗中飛出。
噗!噗!
那兩名守衛隻感覺脖子一涼,眼前立刻濺起一片血霧,瞬間染紅了房門。
兩人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一聲,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接著,兩個黑影從角落裡快步走出,直接跨過守衛還溫熱的屍體,推開了書房的門。
隻見宋家家主宋金剛,已經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其中一個黑衣人目光泛起驚疑之色,“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這宋金剛畏罪自殺了?”
另一個同伴目光微眯,冇有多說,旋即上前探了探對方的鼻息。
“還有氣!”
他站起身,聲音冰冷,“不管他怎麼了,總之付總管的死肯定和他有關,先帶回去再說!”
“好!”
那個黑衣人立刻點頭。
兩人不再廢話,架起昏迷的宋金剛,趁著夜色,悄悄離開了宋家。
殊不知,他們的一舉一動,全被另一個藏在暗處的身影儘數看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