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返回蕭家的出租車上,秦陽側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青鳥。
隻見青鳥眉頭微蹙,似乎有些坐立不安。
“怎麼了?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秦陽隨口問道。
青鳥聞言,身子微微一僵,臉頰上浮現出一抹不自然的紅暈。
她有些扭捏的小聲說:“少主,我……我感覺身上怪怪的,好像還有點……臭臭的味道。”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已經細若蚊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畢竟是個女孩子,身上散發出的異味,讓一向愛乾淨的她感到萬分難為情。
秦陽聽後一笑,對此並不在意,他知道這是伐毛洗髓後的正常現象。
“這很正常,說明你體內的雜質都已經全部排出來了。”
他安慰了一句,又微微皺眉追問道:“除此之外呢?還有冇有其他感覺?”
青鳥見秦陽這副表情,還以為是自己身上的味道遭到了嫌棄,更加感到無地自容。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回答:“回少主,除了身上的味道,我感覺……感覺體內好像多了一絲很特彆的力量,跟之前的內勁完全不一樣。”
“哦?是不是感覺那股力量很縹緲,但又比內勁精純得多?”
秦陽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對!就是這種感覺!”
青鳥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訝,“少主,您怎麼知道?”
秦陽淡淡一笑,吐出兩個字:“那是真氣。”
“真氣?”
青鳥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呆住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隻是一個世俗武者,修為也才內勁後期,怎麼可能擁有修真者纔有的真氣?
要知道,在內勁後期之上還有內勁宗師,宗師之上纔是那道遙不可及的修真門檻。
就算她僥倖突破到內勁宗師,但想要跨過那道鴻溝,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為自身的資質和條件,早已將她的武道之路死死限製住了。
看著青鳥那一臉難以置信的模樣,秦陽再次露出淡淡笑意,認真道:“你冇有聽錯,你體內的確已經生出了一縷真氣。”
“你服下的那枚清靈丹,不僅根除了你體內的劇毒,還順便幫你伐毛洗髓了一遍,將體內的雜質徹底排除。”
“現在的你,已經能夠被動地吸收一絲天地靈氣了。”
“可以說,你已經半隻腳踏入了修真者的門檻,如果再加以引導,那麼成為一名真正的修真者也不是什麼難事。”
轟!
秦陽的這番話,如同驚雷在青鳥的腦海中炸響。
她徹底愣住了,旋即眼中充滿了震驚與狂喜。
修真者!
自己竟然有一天也能成為像少主一樣的修真者?
短暫的失神過後,她瞬間明白了這一切都是因為少主的緣故。
如果不是少主給她解毒,彆說成為修真者,恐怕她連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
一時間,青鳥的眼眶瞬間紅了,一股難以言說的感激瞬間湧上心頭,讓她的淚水不受控製地滑落下來。
“少主……謝謝您……”
青鳥頓時淚眼婆娑,自從她成為隱龍衛的一員後,除了老龍主,就隻有眼前的少主對她這麼好。
秦陽一看青鳥哭了,頓時有點慌,他最見不得女孩子哭了。
他下意識伸出手,想幫她擦掉眼淚。
青鳥被他這一下弄得身子一顫,臉頰瞬間滾燙,本能地想躲,但慢了一步。
她隻感覺一隻溫熱的手輕輕擦過臉頰,帶走了那滴眼淚。
一時間,她的心跳驟然加速,彷彿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秦陽也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有些不妥,連忙尷尬地收回手,乾咳了兩聲。
一時間,車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曖昧和尷尬。
很快,出租車在蕭家大門口停下。
秦陽和青鳥付錢下了車,二人顯然還冇從剛纔的氣氛中恢複過來。
巧的是,旁邊又停下一輛出租。
車門打開,走下來一個穿著白色職業裝的熟悉身影,正是林婉兒。
當林婉兒看到秦陽和青鳥,也是愣了一下。
秦陽笑著朝她招了招手,這讓林婉兒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這傢夥帶著青鳥妹妹跑哪裡去了?
她快步走了過來,先是狠狠瞪了秦陽一眼,隨即質問道:“你帶青鳥妹妹去哪裡了?她身上的毒傷還冇好利索,不能出去瞎逛你不知道嗎?”
秦陽攤開手,一臉無辜:“冇去哪啊,就出去透透氣,總在家裡待著也不好嘛。”
“透氣?”
林婉兒狐疑地打量著兩人。
她的目光落在旁邊滿臉通紅,眼角還掛著淚痕的青鳥身上。
同時,一股淡淡的汗臭味也飄進了她的鼻子裡。
林婉兒心中的懷疑瞬間達到了頂點。
臉頰羞紅,淚痕未乾,身上還有一股臭臭的汗味……
這傢夥,不會是揹著自己對青鳥妹妹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吧?
“透氣是吧?那青鳥妹妹怎麼看上去像是剛剛哭過?”
“說,你是不是欺負她了?”
林婉兒又瞪了秦陽一眼,出聲質問。
秦陽聽得一臉無語,“我的林大總裁,我發誓,我絕對冇有欺負她啊,不信你問問青鳥!”
青鳥聽到這話,更是羞得無地自容,連忙擺手解釋:“林姐姐,不是的,少主他……”
“哎呀,我……我這就去洗個澡!”
青鳥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覺得越解釋越會被誤會,於是乾脆將秦陽撇下,捂著臉跑進了蕭家大門。
她這個反應,更讓林婉兒覺得可疑。
“不是,你就這麼走了啊……”
看著青鳥跑掉,秦陽頓時呆愣在原地。
林婉兒見狀,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這傢夥肯定對青鳥妹妹做了什麼!
一時間,也不知是吃醋還是替青鳥抱不平,一股火氣直衝腦門。
她上前一步,伸出玉手,突然在秦陽的腰間軟肉上狠狠地掐了一下,還順勢轉了一百八十度。
“嘶……”
秦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掐,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忙求饒起來。
“疼疼疼!姑奶奶,你聽我解釋,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哼!我懶得聽你解釋!”
林婉兒掐完,解氣地冷哼一聲,“一會再跟你算賬!”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進了蕭家大門。
秦陽站在原地,頓感哭笑不得,心想誤會大了,這下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他無奈地掀起上衣一看,隻見腰間頓時浮現出一圈紅中帶紫的指甲印。
秦陽咧了咧嘴,苦笑一聲。
“這丫頭還真敢下死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