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萌……”許栩的身子下意識後仰,有些排斥他此刻的模樣。
龍握住她的腳踝,豎瞳還是一眨不眨地盯著她,低低應聲:“嗯?”
許栩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你好像長高了,身形也更寬。”
“嗯,會比幻形的狀態更大一些。”敖萌點頭,為了降低壓迫感讓許栩更好接受他,當初幻形時他不止改變了眼睛和頭髮的顏色,還有身形大小。
“怎麼啦?寶寶是害怕我這樣嗎?”
他此刻實在是不太像一個人,尤其是眼睛,獸感太重了,許栩下意識地躲開他的眼神,避免與他對視。
龍貼身上來,語氣很溫柔:“不用怕,寶寶,我還是我呀,臉,尾巴,龍角都是一樣的……要摸尾巴嗎?”
龍尾貼心地順著她的小腿纏了上來,在許栩麵前晃了晃,殘鱗的地方剛好展露在她眼前。
“鱗片要多久才能長好?”許栩握著尾巴,小心地摸了摸。
“我也不知道,可能要很久吧。”龍低眸看她,將她心疼的表情儘收眼底。
“當時真的好想寶寶,青玉說我都要把潭水哭漲了,鱗是什麼時候落的,我都記不得了。”
“會疼嗎?”
“和寶寶要跟我分手的疼比起來的話,那一點也不疼。”
許栩瞥了他一眼,鬆開尾巴涼涼道:“少來這套,彆想讓我愧疚,當時說分手是因為你做錯了事情。”
見許栩戳穿了自己賣可憐的計謀,龍轉而笑道:“都很疼,但是有寶寶在,我就不疼。”
許栩的雙腿懸在樓梯上,無聊地晃盪,恰好撩開了他寬鬆的衣袍,隻瞧見衣袍下玉色灼眼,兩腿光光。
“你冇穿褲子啊?”許栩愕然,這傢夥就這樣光著身子坐在這翻書?
“嗯,我不喜歡穿褲子。”龍一邊說一邊撩開袍子,比劃著解釋。
“褲子穿著很難受,卡著疼……可是青玉說現在的雄性人類不能穿裙子,所以每次回家我都先脫褲子。”
許栩:“……”
雖然彼此已經很熟悉,也坦誠相見很多次了,但敖萌這樣大喇喇地作態還是讓許栩有點接受不了,她踢了他一腳:“你把衣服穿好!”
敖萌抬眸,看見她緋紅的臉頰,心中隱動,低頭捧住她的臉吻了上去。
人被親得往後躲,敖萌的唇便一路追上去,他手掌托著她的後背,防止她被身後的樓梯硌著。
他的嘴唇從許栩的唇角滑到脖頸,每一下親吻都帶著吮吸聲,他一邊親一邊含含糊糊地叫她寶寶。
“這裡好軟,寶寶……這裡也是,寶寶身上的每一處我都想舔……”
許栩被他親得渾身發軟,攥著他袍子前襟的手都冇了力氣,她被圈在敖萌的身體與書梯之間,躲無可躲。
身上的衣服早不知何時落了地,在陌生的環境下,許栩有些害羞,摟著敖萌的脖子將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
龍抱著她起身,解開衣袍鋪在長桌上,然後將她放了上去。
胸口,**,敖萌吃得認真,舌頭裹著往裡吮吸,喉嚨裡跟著發出滿足的低哼聲。
快意沿著脊柱向上爬,許栩握住他的龍角,指腹無意識地在頂端摩挲:“敖萌。”
“嗯。”龍的嘴正忙,隻能用喉嚨裡擠出來的聲音迴應她。
吻一路向下,落在她豐饒的小腹。
強烈的進食**讓豎瞳散發著幽幽的光,舌頭滑過細膩的皮膚,他一寸寸舔舐著柔軟的弧度。柔軟中藏著韌性,豐腴中蘊含著包容。
從誕生於海浪之中的愛神到對大地之母的崇拜,人類始終在女性的小腹上投射著對起源與歸宿的終極想象,從母親的肚子裡來,死後回到母親的肚子裡去,黃土青灰。
它既是來處,也是歸途。
“寶寶的子宮。”敖萌的聲音悶悶的,裹著潮熱的呼吸從小腹上傳來。他將臉貼上去,虔誠又渴望。“這裡是人類孕育生命的地方,好溫暖。”
許栩喜歡孩子嗎?
敖萌不知道,他冇有問過,但是他無法想象這裡要孕育彆的生命,她是屬於他的,身體上下所有的一切都隻有他可以觸碰進入。
生命短暫的人類對子嗣親緣無比看重,可龍隻在意伴侶,他隻需要許栩。
被撩撥得發熱的許栩發現這條龍貌似在自己的肚子上睡著了,她難耐地用小腿頂了他一下,埋怨道:“乾嘛,快點……”
“寶寶想要了?”龍緩緩抬起身子,金瞳閃爍,他雙手撐著桌麵,身體前傾,右腳直接踩上了桌麵,趾尖用力,隨後整個身子都爬了上來,懸在許栩身上。
他上桌的姿勢不像人類上床時用膝蓋著力的爬法,更像是一頭四足猛獸,帶著原始的野性。
龍的身體擋住了穹頂的燈光,長髮垂落在身側,如同銀白色的幕簾,把許栩整個人都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隻有那赤金色的豎瞳在幽幽地發著光。
許栩吞了口唾沫,她突然想起第一次見到敖萌龍身時的樣子,他也是這樣從水裡爬出來的。
“寶寶。”龍的臉從陰影中慢慢低下來,鼻息噴在她的臉上,聲音很低。“小逼想被操了?”
腿心被燙了一下,許栩低頭看去,勃起的兩根**正一上一下地蹭著她的大腿,頂端的小口時不時往外吐著晶亮的黏液。
她將腿張得更開了一些,抓著他的手臂小聲道:“敖萌,進來。”
得到允許的龍並不著急,手指先一步進入甬道拓展,她水很多,身體被養得已經習慣了隨時隨地的**,不過一會,許栩就抬著腰用穴口去迎合他的手指。
“寶寶好饞。”龍笑意盈盈,將手指抽出來含進嘴裡,學著她穴口翕動的樣子吮吸手指。“小逼一直吸著我不放,好可愛。”
許栩抬起手臂擋住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息起來。
下一刻,手腕就被握住按在桌上,龍尾撈過袍子的衣帶覆在她的眼睛上。
“寶寶不好意思看,那就把眼睛蒙起來吧。”龍一邊托起她的頭,一邊將衣帶繞到她腦後輕輕打了個結,動作不緊不慢。
眼前變黑的瞬間,聽覺和觸覺都變得敏感起來,龍的喘息聲很重,貼在自己大腿上的手掌也愈來愈燙,她害怕地抬手去摸敖萌,聲音都變得抖起來:“敖萌,敖萌……”
龍將臉貼上去,尾巴也緊緊地纏著她,安撫她突然失去視覺的緊張。
龍並不害怕黑暗,但是人不一樣,視覺的剝奪會讓她不安,轉而更依賴能夠給予自己觸碰的對方。
“我在,寶寶。”
龍聽見她的心跳,如同躁動的兔子,緊張又期待的表情在她臉上交織,她摸索著摟住他的脖子,聲音都軟了:“抱,敖萌。”
龍懸著身子,冇有立刻俯身下去抱她,而是等她著急地哼哼,他纔將人擁進懷裡,鼻子貼著她的髮絲汲取她的氣味。
“寶寶其實很需要我的,對嗎?”
“嗯。”
“寶寶也很愛我的,對嗎?”
“愛,唔……敖萌。”許栩頭皮發麻,總感覺敖萌上山之後就變得不一樣了,涼絲絲的,像是藤蔓一般纏繞著她的身體以及理智。
“那寶寶願意和我一直一直待在一起嗎?”
一直在一起?
不過是床上的情話,許栩冇有多想,點頭應和:“好。”
聽到回答的龍,激動得渾身顫抖,赤金色的豎瞳在昏暗中亮得刺眼,側頸耳後的鱗片泛著幽藍的光芒。
他咬緊犬齒,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鳴,表達著此刻的興奮。
敖萌突然慶幸遮住了許栩的眼睛,否則此刻的模樣隻怕要嚇壞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