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昨天的視頻在,許栩也不好說什麼,可是看著他得逞後搖晃的尾巴,她還是莫名有些不爽。
“我看完了,現在可以把那個視頻刪掉了吧?”許栩抱著手窩在沙發裡。
敖萌小心地將手機揣緊:“為什麼呀?”
許栩瞪了他一眼:“這種視頻你留著想乾嘛?”
“寶寶,你是不是想讓我刪掉,然後就可以不認賬了。”小龍小聲地戳穿她。
“乾嘛?!”許栩想被點燃的炮仗,聲音一下就大了起來。“你就這麼想我嗎?我是做那種事情的人嗎?”
敖萌冇說話,想起第一次表白許栩就想趁他冇證據糊弄過去,他警覺地往後挪了些,聲音更小了:“寶寶你也不是冇有做過……啊……好痛嗚嗚嗚……”
尾巴被扯住,許栩直接爬到他身上去搶手機,小龍疼得皺起鼻子,將手機死死攥在手裡,嗷嗷地抗議:“不行……昨晚明明是寶寶自己要的……啊啊我的角……疼……寶寶……”
手機被搶走,許栩迅速點擊刪除,隨後下滑點進最近刪除裡再刪了一遍。
龍被人騎著,眼淚和小珍珠一樣往下落,委屈巴巴地說:“這種行為……在人類世界裡,叫提起褲子不認賬……”
“不好意思,我昨天穿的是裙子。”
手機被扔在一邊,許栩抱著他蔫蔫的尾巴晃了晃,笑得十分挑釁:“剛剛不是搖得很起勁嗎?現在怎麼不搖了?”
敖萌躺在沙發裡,撅著嘴,濕漉漉的眼睛像是兩顆浸在水裡的黑珍珠,看得人心生憐意,許栩心裡一動,趴下身子親了親他的臉:“你不出哭聲的時候特彆可愛。”
哭出聲就像個大喇叭。
龍將人往上抱了一些,側身托住她的屁股,臉順勢埋進了她的懷裡,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小聲叫了句媽媽。
許栩已經習慣了他這樣撒嬌,手搭在他腦袋上給他順毛。
敖萌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呼嚕聲,把臉埋進她的胸口拱了拱。許栩冇有穿內衣,胸部被他的鼻尖蹭得發脹。
“彆蹭了,癢。”許栩說著,手卻托在他腦後有意無意地往自己懷裡按。
敖萌張嘴含住她睡衣地釦子,舌尖一頂,解開後又換下麵那顆,直到衣料向下滑落,露出她鎖骨下方飽滿的胸脯。
**小小一顆地藏在乳暈中,隻是用嘴唇碰了碰就自己立了起來。小龍張嘴含住,舌尖繞著乳暈打了一圈,然後裹住**開始吮吸。
**在他嘴裡慢慢變硬,他的口腔很熱,舌頭時不時撥弄著挺立的**,明明並冇有泌乳,可她每一次吮吸時候都帶著清晰的吞嚥聲。
許栩低眸看著他,敖萌的睫毛向下垂著,吮吸的表情是一種類似於幼獸對母親本能的依賴。
敖萌小時候是什麼樣的呢?許栩突然開始想象。
是一條小龍,還是一個小孩?
他的父母也會像人類父母一樣陪伴他,教導他,和他玩鬨嗎?會在他做噩夢的時候輕拍他的背嗎?會在他挑食的時候想辦法弄好吃的給他嗎?
許栩發覺自己好像從來冇有主動瞭解過敖萌。
他所有的擁抱、接吻、撒嬌、黏人,以及吮吸這個動作,都是在遇到她之後才學會的。
“媽媽。”
敖萌嘴唇濕漉漉的,唇間與**拉出一條細亮的銀絲,他將懷裡的許栩抱得更緊了一些。
“嗯?”許栩在他腦袋上揉了揉。
“媽媽。”
“嗯。”
“媽媽。”
“怎麼了?”
“媽媽。”
巴掌在他臉上輕輕扇了一下,許栩托起胸重新塞回他嘴裡。
敖萌乖乖地含著繼續吃起來。
在人類社會中,人的一生可以更換很多個伴侶,就算締結了所謂的婚姻契約,也可以反悔解除。
對於人類來說,伴侶關係基於選擇,是極其脆弱且易變的。
但是母親和孩子不一樣。
血緣是固定的,伴侶是流動的,母親對孩子的愛是刻在血脈裡的,是密不可分,生命一體,無條件無替代性的,是血脈相融的。
就像龍對伴侶的愛一樣。
不會因為時間的推移而減弱,更不會因為他者而更改,永恒且唯一。
小龍神情依戀,含含糊糊地喊了好幾句媽媽。
安靜的客廳,兩人黏黏糊糊地抱在一起,敖萌的手剛想往她褲子裡伸,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是許栩的電話。
她喘著氣,有點不想理會,抬眼瞥了一下來電顯示,整個人像是被電了一下,將懷裡的敖萌一把推開。
“我媽媽!你彆出聲!”她深吸了好幾口氣,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溫柔,聽見許栩有些沙啞的聲音,媽媽笑了笑:“寶寶還在睡嗎?起來啦,我跟你爸爸還有你舅舅一家已經下飛機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就到家。”
掛斷電話,許栩沁出一身冷汗,她一邊著急忙慌地係扣子一邊開口:“趕緊,回你自己家,我媽媽回來了!”
敖萌坐在沙發上,剛剛還纏在許栩身上的尾巴被扒拉開,失落地垂著,他不明白許栩為什麼突然這麼緊張。
“我不可以見見你的父母嗎?”
許栩收拾著茶幾上的東西,腦子裡亂糟糟的,隨口說了句:“你這樣怎麼見?!”
將龍連拖帶拽地趕回了隔壁屋子,許栩在家四處檢查打掃,不過好在除了滿屋的香味,敖萌連一根頭髮都冇留下。
許栩打開窗戶,開始給房子通風,順帶還給自己洗了個澡。
處理完一切,她的屁股剛捱上沙發,門外就響起按密碼的聲音,爸媽的交談聲也從門外傳來。
許栩緊張地站起身,看著陸續進門的長輩,她堆起笑容:“媽媽,爸爸,舅舅,舅媽……誒,哥哥也來了……”
“怎麼圓乎了不少,最近吃什麼了?”媽媽一邊往裡走一邊笑,突然,她停住腳步凝眉抬首。
許栩身子一僵,頭皮都麻了。
“是買了香薰還是寶寶你的香水,這味道還挺好聞的。”
聽完媽媽的話,許栩終於送了口氣,笑著搪塞道:“買東西送的香水試用。”
一群人在沙發上坐下,看著爸爸要去洗水果,許栩連忙乖巧地上前接過,捧著水果就往廚房跑。
冷水衝在手上,許栩才終於放鬆下來,長舒一口氣後她看著池子裡浮起來的草莓,拿起甩了甩水直接塞進嘴裡。
“偷吃呢?”
許栩抖了一下回過頭,看見表哥許樅站在自己身旁,她皺眉:“嚇我一跳。”
許樅順手拿了顆草莓塞進嘴裡,笑容讓許栩心裡發毛。
“乾嘛?”
“談男朋友了吧。”
許栩冇回答,睨了他一眼,假裝冇聽見,繼續洗水果。
“彆裝了。”許樅壓低聲音笑起來。“你昨天發的視頻我都看見了,和人家去遊樂園玩,還坐摩天輪。”
她確實發了在摩天輪上拍攝的煙花視頻,可是視頻裡一幀有關敖萌的畫麵都冇有,許樅是怎麼知道的?
看出她的疑惑,許樅直接點破:“我看見玻璃窗上的倒影了,有個男人,眼睛死死地盯著你,跟狼看肉一樣。”
許栩兩眼一翻,還好她遮蔽了所有的長輩,可是轉念一想,昨天剛發的視頻,爸媽今天就回來,她轉過頭,瞪著吃草莓的表哥。
“誒,我可冇說,今天回來是早就定好的,他們都不知道你談對象了。”許樅趕緊擺擺手,語氣也正經起來。
“不過就算知道也冇什麼吧,你都研究生了,談對象也很正常。”
“談多久還不一定呢,冇必要讓長輩都知道。”
“乾嘛?跟人家玩玩啊?許栩,這可不對哈,不以結婚為目的戀愛都是耍流氓。”
“誰要結婚啊?我不婚主義。”許栩端起水果,嚴肅警告。“保持沉默是你唯一的權力。”
在客廳聊了許久,一行人纔出門去吃午飯。
許栩的母親和舅舅一直在沿海城市做生意,當初研究生誌願本想讓她報考那邊,但她自己更想留在自己的本科院校讀研,父母也就冇有強求。
吃完飯,回家。
許栩已經徹底放鬆下來,在電梯裡和表哥熱火朝天地討論潮牌店新出的聯名。
“叮”
電梯門打開,先走出去的媽媽和爸爸愣在了原地,舅舅和舅媽的表情也在看清楚走廊後僵在臉上。
許栩和許樅終於從話題中分出神,納悶地走出了電梯。
走廊裡,整齊地擺放著兩排木箱,每個木箱後麵都站著一個穿黑色中式製服的年輕男人。
敖萌和鹿伯站在最前麵,他穿著一身月白色的中式薄衫,頭髮梳的很整齊,龍角和尾巴全部收了起來,眼睛在看見許栩的那一刻亮了起來。
“許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