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餘韻要比第一次更長,像是漣漪的水波,一遍遍地將她浸透。
肚子熱乎乎的,稠白的精液開始往下流,許栩的腦子有點懵,他射進去了?
冇戴套?
這會不會懷孕?
龍和人有生殖隔離嗎?
龍是卵生吧?
**褪去後,她才隱隱覺得有些害怕。
“不會懷孕。”敖萌乖乖地趴在她胸口,像是看透了她的不安。
“寶寶,人和龍不一樣,人類雄性的生殖功能是自動運行的,不受自我掌控。龍不是,龍的繁衍是可以由自我意念掌控的,隻要你不想,我就不會讓你懷孕。”
“你確定?”
敖萌點頭,語氣冇有一絲猶豫:“當然呀,這不是概率問題,而是開關,就像電視機,你隻有插上電打開纔會亮,冇有電你就算打開也不會亮呀。”
類似於自主結紮嗎?
許栩在心裡嘀咕,這麼神奇。
她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抬起臉看了看敖萌,對方臉上冇有任何閃爍的心虛,隻有單純的認真。
“所以,”許栩慢慢開口。“剛纔那樣就算什麼也不戴,也不會有事?”
“不會有事。”小龍的耳尖開始變紅。“而且,就算你想懷孕,我也得先變回原身。”
許栩:“原身?”
敖萌的尾巴搖了起來,他點頭:“我是一條龍呀。”
“你的意思是,要用龍的身體……做剛剛的事情纔會懷孕?”許栩的眼睛都瞪大了。
“嗯,可以這麼說,但也不是一定要用龍身交配。”敖萌安撫地揉了揉她的腰,耐心地解釋。
“你可以理解為繁衍的開關在我的龍身上,我需要變回龍能轉換。”
這種無法用科學解釋的東西聽得許栩腦袋暈,尾巴纏在她身上,像隻黏人的狗,有一下每一下地在她身上輕拍,尾尖的紅色也慢慢褪成了淡粉,最後一點一點恢覆成了和其他鱗片一樣的銀白。
懷裡的呼吸一點一點變得均勻,睫毛輕輕顫動,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龍尾上的鱗片,敖萌看著她起伏的胸口,那裡透著淡淡的人類無法看見的光芒,如同清涼的月色。
他乖乖地又貼著許栩躺了一會,隨後抱著她起身去浴室洗澡。
人類交配教學第八十六條:交配後安撫伴侶併爲伴侶清理身體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翌日早晨。
許栩是在一片溫涼中醒來的,不冷,是那種被清晨薄霧裹住的涼。
敖萌的手臂從背後環過來,胸膛貼著她的後背,肌膚相貼,兩個心跳以同一個頻率跳著。
她懷裡正抱著一條尾巴,銀白色,鱗片在晨光中泛著漂亮的珠光,尾尖貼在她的臉頰邊,時不時地輕蹭。
許栩盯著尾尖看了幾秒,然後伸出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尾尖上最小的鱗片。
龍尾在她懷裡輕顫了一下,並冇有躲開,身後的人呼吸依舊平穩,冇有要醒來的跡象。
許栩想到敖萌昨天說的,尾巴有自己的想法。
於是她大膽了一些,龍鱗在她的指尖下微微張開又合攏,像是在迴應她的觸碰。
它比昨天摸起來要涼,可能是因為並不處於發情狀態的緣故,這大熱天抱起來很舒服。
許栩好奇的張開嘴,用舌頭輕輕舔舐了一下尾尖,溫潤的涼意,冇有味道,像是一塊暖玉。
尾尖搖晃,像是被撫慰的小狗,親昵地環住她的脖頸,然後順著她的鎖骨往薄被裡鑽去。
“唔!你乾嘛……”許栩小聲驚呼,她掀開被子,尾尖正在她的**上蹭著,它甚至惡劣地張開鱗片,用那光滑的邊緣去磨她逐漸硬起來的**。
被她夾在雙腿間當抱枕的那截尾巴也躁動起來,開始前後聳動著,磨蹭她腿心的柔軟。
昨晚剛剛開葷的地方還很敏感,隻是蹭一蹭就開始出水,許栩嗚嚥著,不敢掙紮也不敢大聲,生怕吵醒身後的敖萌。
穴口被蹭開,她的腿被尾巴抬起留出方便活動的空間。
隨後那條粗壯有力的尾巴就重重地卡進了她的穴縫,充血的陰蒂也冇有冷落,有著淫液的潤滑,它前後滑動無阻,速度也越來越快。
“嗚嗚……你,你怎麼這樣……”許栩抱著懷裡的龍尾,小聲抗議,可快感撒不了謊。
她的腿被分得更開,尾巴上的每塊肌肉似乎都是單獨工作的,磨著陰蒂的那一塊竟然開始震顫。
“你是按摩棒嗎?你還會震動?嗚嗚……彆磨那裡……”
許栩想要咬這條壞尾巴,又怕自己咬了後被更惡劣地欺負。
和手一樣靈活的尾尖纏住了她的圓潤的**,玩鬨般地勒緊又放鬆,最後還不忘安撫一下被蹭得發紅的**。
“不要……唔……”
“彆蹭了,要到了……”
**來得很快,龍尾像是與她有心理感應似的,在快要到的時候磨得特彆重,**過後它就立馬慢了下來,抵著腿心輕輕研磨,延長她**的快感。
她太過專注,以至於冇發現身後那雙赤金色的豎瞳已經盯著自己很久了。
他其實很早就醒了,從許栩睜眼的那一刻起,但他冇有動,也冇有出聲,甚至默默放緩了呼吸,因為他想知道她會做什麼。
許栩對身後那道安靜的目光渾然不覺,她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與龍尾的互動裡,她將尾尖輕輕拉上來,對著自己的眼睛,很小聲的和它說話。
“你是個壞傢夥,知道嗎?”
“你要是再敢這樣,我就把你做成乾煸龍尾!”
尾尖晃了晃,似乎是害怕地在搖頭。
“害怕啦?哼,要乖一點,老實一點,知道嗎?”
尾尖又晃了晃,這次晃的方向不一樣,像是在點頭。
許栩將尾尖放在掌心揉搓,隨後將它舉到嘴邊,極輕極輕地親了一下。
尾尖又開始發抖,頑皮地貼在她臉上亂蹭,癢得她忍不住笑:“乾嘛呀……嗯……”
“它在問你,以後可不可以每個早晨都親親它,它說它很喜歡。”
男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許栩嚇得心臟一抖,回頭就對上了那雙烏黑的雙眸:“你……你怎麼醒了?”
她有些害羞,下意識想將手裡的尾巴往被子裡塞,卻被敖萌連尾巴帶手一起按住,他托著她的腰將人轉向自己,把她整個人重新抱在懷裡。
“我一直都醒著。”敖萌老實地回答。
許栩的耳朵有些熱,所以剛剛自己被尾巴弄**的樣子他其實全都看見了?
尾尖又湊了上來,插在一人一龍中間,像隻小狗似的到處亂蹭。
“它喜歡你,剛剛那樣做是想讓你開心。”敖萌解釋,但盯著尾巴的表情有些吃味,似有警告的意思。“如果下次不喜歡,你可以咬它的。”
聞言,尾巴一下就崩緊了,鑽進被子裡乖乖纏著許栩的腰不再亂動。
許栩有些懷疑,她皺著眉頭:“明明就是你在用尾巴欺負我!”
“我冇有。”敖萌有點無辜。
“我確實可以控製尾巴,但是它有自己的想法,剛剛的行為是它自己決定的。它感覺到你摸它,所以它就摸回來。然後你又舔了它,它覺得你已經接受和它進行晨間互動了,所以才那樣的。”
“可你明明醒著……你,你都不說……”
“因為我看你和它玩得很開心,所以就冇有出聲,它弄得你不舒服嗎?”
許栩將臉埋進他的胸口,試圖忘掉剛剛的事情。
不埋不知道,原來放鬆狀態的胸肌是軟軟的,靠上去的感覺很不錯,還帶著敖萌的香味,許栩冇忍住抬手揉了揉,粉紅色的**在她掌心變硬,她用指尖撥了撥,男人也跟著顫了一下。
小龍的豎瞳閃了一下,聲音有些啞:“寶寶……”
“嗯?”
“你覺得厚此薄彼應該嗎?”
“什麼?”許栩不解。
敖萌將下腹的炙熱抵上她的小腹:“昨天已經用了一根,現在可不可以用一下另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