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翎翻開第五枚黑簽時,陣紋的紅光在簽麵上停留了比前四枚更長的時間。
**競春。**
她唸完正麵的全部規則——上場分玉手、乳交、素股三種方式,三組同時開始,一炷香內未完成則進入含春加賽,改用嘴繼續,最後一名須保留痕跡至章末。
全部內容在抽人之前唸完,冇有隱藏條款。
紅光逐一落到仍在簽池中的人身上,詢問是否確認第五簽。
謝儘歡確認過青墨那枚紅籌不違契,先答了一聲“可”;
青墨、婉儀、紫蘇、朵朵隨後應下,趙翎、南宮、步月華、楊霆、趙德、侯管家、步寒音也各自在紅光下應了一聲。冇有人在這個節點退場。
趙翎這才把手伸進名簽池。
**玉手組——謝儘歡與趙翎。**
**乳交組——令狐青墨與侯管家。**
**素股組——林婉儀與步寒音。**
三組幾乎同時開始。
謝儘歡、侯管家、步寒音三人先脫去外袍與下身外褲,隻留一條貼身底褲。
謝儘歡解開衣帶時動作很利落,楊霆坐在外圍目光在他腰側停了一下便移開了,侯管家脫衣時一直低著頭,冇有與任何一位女主對視。
趙翎已經在矮幾邊坐好,她拍了拍自己身側的墊子:“謝公子,這兒。”
謝儘歡走過去坐下。
趙翎側過身,手探到他腿間,握住那根半挺的肉莖。
她做得熟練——指腹沿著莖身捋下去,在頂端停了一下,用拇指蹭過分隔處。
謝儘歡的呼吸淺了半拍,鼻腔裡逸出一聲極輕的“嗯”。
趙翎低頭看了自己手間的動作一眼,又抬起來看他:“你放鬆些,又不是第一次。”
“殿下這話說的,像是經常替人做這個。”
“我隻替你做。”她掌心裹著莖身來回捋動,呼吸漸重,鼻尖逸出極輕的“嗯……”——她自己都冇察覺。
另一邊,令狐青墨的乳交組也已經開始。
侯管家脫去上衣以後露出乾瘦精壯的上身——他的皮膚黝黑,肋骨清晰可見,胸腹之間肌肉線條硬邦邦的。
他站在青墨麵前時,冇有急著動作,先退後半步拱手行了一禮——姿態低微,敬稱也還在:“令狐仙子,老奴奉命行事,若有冒犯之處,還望仙子見諒。”
這話輕得幾乎隻有青墨和他兩個人聽得見。
青墨冇有應他的話。她先看了謝儘歡一眼。
謝儘歡在另一組。趙翎的手正在他腿間動作,他的目光冇有落在這邊。
青墨收回視線。
她伸手解開自己的小衣時手指冇有抖——從外麵看,她的動作甚至算得上從容。
繫帶鬆開,布料從她肩頭滑落,一對雪白豐挺的**在燈下露了出來,**在暖融融的空氣裡微微收縮了一下。
她抬手環住自己的**,從兩側向內攏了攏。
乳肉在她掌心裡被擠得更緊,中間那道溝壑深深陷下去。
她低下頭,冇有看侯管家的臉。
睫毛垂著,嘴唇抿著,攏著**的手指在抖。
侯管家上前一步,在她身前跪下。
他的高度正好讓那根已經半抬頭的肉莖對準她攏出的那道溝壑。
那根**又粗又長,半軟不硬地垂著,青筋已經浮在表麵,**半露,泛著暗紅的光澤。
他冇有急著送入。
先在自己掌心裡吐了一口唾沫,手掌裹住莖身上下抹了兩把——唾液混著先前列位上殘留的濕潤,讓那根粗物覆上一層亮晶晶的水光。
然後他才扶著自己的東西,嵌入那道白膩的縫隙之間。
肉莖擠入乳溝,青墨的肩背猛地繃緊。
那根**又熱又硬,沿著她攏緊的乳縫一點一點嵌進去。
**從她乳溝的上緣露出半截,暗紅色的頂端抵在她下頜下方不到一寸的位置,她能聞到那上麵腥鹹的氣味,混著唾液和汗味。
她閉了一下眼。
侯管家的動作不快,進入以後也冇有立刻加速。
他開始抽送,肉莖在她攏緊的**之間進出——抽出時,**沿著她胸口的肌膚拖過去,在乳溝上緣短暫地停留一瞬,青筋虯結的柱身碾過她柔軟的乳肉;推入時,那根粗物又埋進那道白膩的夾縫裡,**從她下頜下方冒出來,又在她低頭時蹭過她的下巴邊緣。
青墨低著頭,隻把目光落在麵前矮幾上一道細小的木紋上。她的呼吸在侯管家挺腰時被打斷一小節——吸到一半便頓住,等他退出時才續上。
侯管家的動作不快,但節奏很穩。
他冇有使用任何羞辱性的言語,隻偶爾在動作間隙低低地說一句“仙子勿怪”。
但他的目光始終落在她胸前——看著自己那根黑黢黢的東西在她白膩的乳肉之間進出,看著她的**越來越硬。
青墨知道他一直在看,冇有抬頭,隻盯著那道木紋。**碾過她胸口,她嚥了一口唾沫。
她攏著**的手臂開始發酸。**又碾過乳溝,她鼻腔裡漏出一聲壓不住的“嗯……唔……”——短促、悶在喉底,又嚥了回去。
那聲悶哼傳過來時,謝儘歡睜開了眼——他看見那根黑黢黢的東西正嵌在青墨白膩的乳肉之間進出,**從她乳溝上緣冒出來,又埋回去。
他猛地收回視線,落在自己麵前的矮幾上,杯裡的酒液晃了一下。
趙翎的手停了一瞬。她感覺到他手間那根東西跳了一下,冇抬頭,隻笑了一聲:“謝公子,聽見什麼了?”
謝儘歡冇有答話。趙翎的掌心重新裹住莖身,他閉了一下眼。
素股組在幾步之外同時進行。
林婉儀背對步寒音坐著。
她已經褪去了大部分衣物,隻餘一件貼身褻褲,薄薄的綢料貼著她的臀線和腿根,勾勒出底褲邊緣那一道細窄的輪廓。
步寒音也脫了下裳,露出同樣隻著底褲的下身——他的腿很長,大腿肌肉線條分明,底褲前端頂起一個明顯的輪廓。
婉儀往後挪了挪,將臀縫對準他腿間的位置,雙腿夾緊。
她冇想要,身體卻自己濕了——腿心的濕熱正透過褻褲的布料滲出來,她壓不住,也不能表現出任何異樣。
步寒音往前貼上去,雙手懸在半空,不敢碰她的腰也不敢搭她的胯——他的手在她腰側懸了好一會兒,最終落在了自己膝蓋上。
他往前靠了靠,那根已經半挺的肉莖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抵在了她腿縫之間。
兩人同時僵了一瞬。
“林小姐……在下冒犯了。”他的聲音悶在喉嚨裡。
婉儀冇有回頭。隻是糯糯的說:“嗯。”
步寒音開始動作。
他頂送得很慢——慢到幾乎可以算得上謹慎。
**隔著布料從她的**外側蹭過去,隔著兩層濕熱的綢料,沿著她最柔軟的那道縫隙劃過,在頂端停頓片刻,再退回原位。
婉儀的腿夾得緊——她必須夾緊,因為她的膝蓋在發抖。
步寒音的頂入都需要用一些力氣才能擠過那道縫隙,反而讓摩擦的觸感更加清晰。
綢料在她充血的花唇上來回碾磨,一下一下,又麻又鈍。
婉儀在第三下時膝蓋軟了一下,用手撐住矮幾邊緣穩住自己,喉嚨裡卻逸出一聲“嗯——”。她隨即咬住了下唇。
她冇有要求步寒音停下來。
步寒音感覺到她腿間那處越來越濕——**隔著布料能觸到那股濕熱,正一點一點洇透兩層綢料。
他的呼吸比方纔重了一些,動作卻始終保持著那種剋製的勻速,冇有試圖進入更深的位置,也冇有用手去碰她身體的任何部分。
他隻是在簽令要求的範圍裡一進一出,反覆劃過那條已經濕潤的縫隙。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喉間溢位剋製的“嗯……嗯……”
一炷香在牆角的刻漏裡慢慢燃著。
趙翎的手速比開始時快了一些。
她的掌心貼著謝儘歡的莖身,從根部一路捋到頂端,在**處用拇指繞了一圈,再原路退回。
她的目光偶爾掃過另外兩組,但手上的動作冇有因此停下。
“謝公子,你若是忍精拖延,我可是要判你負的。”她說這話時語氣帶著笑,但內容是真的。
謝儘歡吸了一口氣,冇有答話。他的呼吸比方纔重了一些,但冇有到臨界點。
青墨那邊的乳交還在繼續。
侯管家的速度比她預想中要持久得多——他已經持續抽送了一炷香的大半,卻一直冇有射精的跡象。
青墨攏著**的手臂已經開始發酸,她的呼吸也在長時間的摩擦中變得不再均勻。
她偶爾會閉一下眼睛。
婉儀的素股組同樣冇有結束。步寒音的節奏始終保持著那種謹慎的勻速,一下一下撞在婉儀的肥臀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香燃儘了。
三組都冇有完成。
趙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空著的手,又看了一眼刻漏裡落儘的香灰,把簽文推到矮幾中央:
**“含春。原組合不變,改用嘴。”**
陣紋自動推入下半場,不再重複詢問是否繼續。
趙翎先俯下身。
她伸手攏住莖身,冇讓嘴唇碰上去,先用舌尖從繫帶根部一路舔到頂端,繞開馬眼,才張開嘴,把**整個含進去。
謝儘歡的腰線在她嘴唇合攏的那一刻繃了一下——趙翎感覺到了,但冇有停頓。
她含得深,幾乎整根冇入——**頂到喉嚨口,喉頭本能地收縮了一下,又隨即被她壓住、放鬆、吞得更深。
喉頭滾動了一下,裹著**的那一圈肉微微蠕動,吸了一下。
趙翎鼻腔裡逸出一聲悶悶的“唔——”。
謝儘歡的手指在她發間猛地收緊了一瞬。
他的呼吸從鼻腔裡泄出來,帶著一聲冇能完全壓住的低哼。
他低頭看著趙翎——她冇有抬眼看他,但她含著他的舌尖在他繫帶根部勾了一下。
她的舌尖沿著那根青筋微微凸起的脈絡,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然後重新含住,開始吞吐。
另一邊。
青墨在進入含春加賽以前,再次看向謝儘歡。
他的目光不在她這邊。
趙翎正低頭含著他,她的髮絲隨著吞吐的動作晃動。謝儘歡的手插在她發間,指節收攏又鬆開。
青墨收回視線。
她跪坐下來。
麵前那根沾滿她胸前體液的肉莖正半挺著,**上掛著亮晶晶的濕潤——分不清是她的汗還是侯管家自己滲出的前精。
那根**又粗又長,青筋盤虯,暗紅色的頂端微微翕張,半翕張著。
青墨猶豫了一息。隻有一息。
然後她張口含住了它。
入口時——腥鹹的、溫熱的、一股不屬於她的味兒——猛地灌入口腔。
那股味道濃,帶著動物性的膻氣,混著她自己乳間殘留的香粉味,在舌麵上散開。
她的本能讓她想要乾嘔,喉頭猛地收縮了一下,壓出一聲悶悶的“嘔……唔……”,但她冇有吐出來。
她把那根粗物含得更深了一些。
那聲悶悶的乾嘔傳過來時,趙翎正含著他。
他的手指在她發間收緊了一瞬。
趙翎頓了一下,抬起眼簾看他——他閉著眼。
她低下頭,把他含得更深了些。
她的嘴唇收得很緊,牙齒收在唇後,怕咬到他。
她含入、退出、再含入——每一次吞吐的幅度都不大,隻含到半根就退出來,舌尖在**處繞一圈再重新吞入。
喉間隨著吞吐溢位斷斷續續的“嗯……唔……嗯……”,每一次含入都帶出一聲悶悶的水聲。
她含住的那一下,侯管家的呼吸陡然變重,喉底滾出一聲壓抑的“呃……”。
他冇有催促她加快速度或吞得更深,隻在她含到最深處、嘴唇碰到他根部的那一瞬,他的手指會收緊一下又鬆開,壓著冇去按她的後腦勺。
他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
她冇有看他。全程都冇有。
婉儀是三個人中最慢的一個。
她跪坐在步寒音麵前,低頭看著那根半挺的肉莖——比她想象中要大一些,**半露,微微向上翹著,表麵的青筋還在一下一下地搏動。
她看了好一會兒。
步寒音冇有催她。他彆開臉,冇有看她。但他喉嚨裡壓抑的喘息卻騙不了人——“嗯……哈……”——隨著她每一次生澀的吞吐越來越重。
婉儀最終俯下身。
她的嘴唇碰了一下頂端——步寒音的腰線猛地繃直。
她含入一小截,隻包住**的一半。
她的舌尖在頂端碰了碰,嚐到了鹹澀的前精味道,然後退出來,又含進去,反覆了幾次。
她的動作生疏、猶豫,舌頭僵硬。每一次都隻含到半根就退出來,喉嚨裡漏出“唔……嗯……”
紫蘇在旁邊看著,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什麼也冇說出口。
她冇見過小姨這副模樣。
南宮的目光在青墨那邊停了一息,隨後目光落在自己麵前的酒盞上,端起來喝了一口。
步月華則一直看著,手裡的酒杯始終冇有往嘴邊送過。
含春加賽冇有固定的時限。隻有**拍擊的細微水聲和喘息聲在宴廳裡交錯迴盪。
侯管家最先到。
他在青墨嘴裡釋放時悶哼了一聲,腰胯猛地往前頂了一下,又硬生生刹住——他本能地想要撤出,但精液已經射了出來。
一股濃稠的、溫熱的液體灌入青墨的口腔。
她僵了一瞬——那股味道腥鹹、微苦,帶著男子體液那股黏稠的腥味,在她舌麵上漫開。
她的第一反應是吐出來,但她冇有。
她合上嘴唇,偏過頭,冇有讓那些液體滴落到身前的地上。
她的喉嚨動了一下——嚥下一部分時發出一聲細微的“咕……嗯——”,眼眶泛紅。
另一部分還含在嘴裡。
她冇有立即清洗,低著頭,胸口微微起伏。
她不敢看謝儘歡的方向。
陣紋的痕跡規則還在——她還不能擦。
謝儘歡第二個到。
他在趙翎嘴裡釋放時手指扣進她的發間,呼吸急促了幾息,腰線繃直了一瞬,隨即鬆開。
趙翎感覺到了那股熱流在她口腔裡漫開——她冇有立刻退開。
她含著他,等他完全平息下來,喉頭動了一下,嚥下了大部分,剩餘的用舌尖捲了一圈,才起身。
她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動作自然。
“好了,”她說這話時甚至帶著一絲笑意。
步寒音是最後一個。
婉儀替他完成時,他的呼吸斷斷續續。
他好幾次想要開口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射在她嘴裡和臉側的那一刻,他脫口道了一聲歉——“林小姐,對不住”——嗓音沙啞。
婉儀冇有應他。
她抬手用指背蹭了一下臉側的痕跡——濁白的液體沾在她的顴骨下方,在燈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
她把那隻手放下來,冇有擦乾淨。
她的手在發抖,但她把它壓在了膝蓋上,不讓它繼續抖。
宴廳中安靜了片刻。
空氣裡全是味兒——酒氣、汗味、唾液、精液的腥,混在一處,在燈下悶成一團,熏得人頭暈。
趙翎的肚兜上沿沾著一片半透的濁跡,青墨的胸口和嘴角也留著同樣的痕跡——她的鎖骨上方有一道已經半乾的白線,是她嚥下時從嘴角溢位的一縷。
婉儀的臉側和唇邊各有一道,顴骨下方那道最明顯,濁白的一道。
趙翎冇急著擦。她把那片濁跡留在自己胸口最顯眼的位置——省得隻有青墨和婉儀兩個人狼狽。
謝儘歡的目光從青墨身上移到婉儀身上。
青墨嘴角那道半乾的濁痕,他認得——含過男人以後冇擦留下的。
婉儀顴骨下方那道,刺眼地留在她臉上,告訴他她方纔做了什麼。
他往前傾了傾身,要站起來。
他的手按在矮幾邊沿,指節抵緊。
陣紋的紅光在他手背上亮了一瞬——他確認過第五簽的規則,此刻離席或打斷,都構成違契。
他停住了。
他慢慢地重新坐了回去。
前五枚黑簽結算完畢,黑簽階段結束。最後一名是步寒音——按規則,婉儀臉側那道濁痕要留到章末,她冇有擦。器具由各佩戴者互相取下:
步月華替南宮取出體內的玉卵——銀鏈退出時,南宮的腰線在最後一刻繃了一下,隨即鬆開。
趙翎替步月華解下乳夾,夾子取下來以後,乳肉上留了兩道淡紅的壓痕。
婉儀替青墨取出細玉勢,動作比放入時快一些。
宴廳裡衣物散落在軟墊和矮幾之間。
趙翎的肚兜上沿還留著半乾涸的痕跡,青墨的胸口和嘴角也留著同樣的痕跡,婉儀的臉側有一道已經乾掉的濁痕。
南宮伏過的軟墊歪在牆邊,上麵留著一道不太明顯的濕痕。
步月華胸前的乳夾紅印還未完全褪去。
侍女們仍在廊下待命,宴廳裡的暖光透過緋色的陣紋,在每個人臉上投下一層薄薄的紅。
趙翎靠回墊子上,呼了口氣,歇了片刻,伸手去拿烏木匣。
就在這時,匣底的符紙翹起一角。
底層露出一枚暗紅色的簽。
趙翎的手指在匣沿上停了停,低頭看著那枚簽,冇有立刻去碰。
最終她伸手拈起那枚簽,當眾翻開。
簽文的內容很簡短。陣紋將這些字投在紅光中,懸在眾人上方——所有人都看得到,不需要逐字念出。
**百花合歡**:
*重新抽取男女位置,每炷香換人。手、口、胸、腿均不再算完成,須真身相合。參與者若繼續留下,下一輪不得中途退出。*
宴廳裡安靜了一瞬。
五枚黑簽結算以後,參與者手背上的舊印同時熄滅。
紅光亮了片刻,重新落下一段話,內容與初次落印時相同——願入血簽者須重新落印;血印形成以後纔會抽取第一批人選,見到對象不能反悔。
此時離席不受任何懲罰。
趙翎握著那枚紅簽,在指間轉了一圈,然後抬頭看向謝儘歡:
**“這簽還抽人嗎?”**
謝儘歡盯著那枚紅簽,遲遲冇有開口。
他看過南宮。南宮坐在原處,白色肚兜還穿在身上,外袍隻搭在肩頭。空杯壓在她掌下,杯沿硌進指腹,她仍捏著不放。
他看過步月華。步月華已經重新繫好了抹胸,鎖骨下方那段壓痕仍露著。她迎上他的目光,冇躲,也冇催,隻把酒杯朝他抬了抬。
他看過青墨。青墨低著頭,帕子擦過嘴角和胸口,鎖骨下方仍留著一道痕。她把肩背挺直,睫毛卻還在抖。
他看過婉儀。婉儀攏著小衣的領口,鎖骨下方那條吻痕半隱半現。她迎了他一眼,唇瓣動了動,又把話咽回去。
謝儘歡把手中的酒杯放回矮幾上。杯底與幾麵相碰時發出一聲清脆的瓷響。
他站起來。
腿邊壓住的衣料在起身時發出一聲輕響。
他看著自己麵前那道紅光——它比方纔暗了一些。
他忽然想到,就在不久之前——也許隻是兩個時辰前——他還坐在峰山小樓的窗邊,告訴自己這隻是一場酒令。
一場熱鬨的、有些過火的、但終究會結束的酒令。
可現在他看著麵前那幾個女人——她們身上帶著他的痕跡,也帶著彆人留下的痕跡。
她們的嘴角、胸口、臉側、小腹上殘留著的精液和體液,在燈下泛著不同的光澤。
有些是他的,有些不是。
他應該停在這裡。應該轉身走。
他仍留在紅光前。
**“人還冇抽。現在想走便走,留下的再轉簪。”**
他把手伸進紅光。
陣紋在他掌心裡燙了一下——那印記比上一次更深,燙得他整條手臂都麻了一瞬,隨即隱入深處。
他冇有縮手。
南宮是第一個跟著落印的。
她冇有說話,也冇有看任何人——她把手伸進紅光時表情冷淡得和方纔落第一道印時幾乎冇有區彆。
但她的指尖在紅光亮起的那一瞬微微縮了一下,不到半息——然後她攤開手掌,任由那枚印記烙入掌心。
步月華是第二個。
她把抹胸的繫帶重新拉緊了一些,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對被夾得紅腫的**,然後才伸手按進紅光。
落印以後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重新浮起的印記,吹了一口氣。
青墨在步月華之後伸出手。她落印時看了謝儘歡一眼——很短的一眼。他在,她便把手伸進去了。
趙翎隨後把手伸進紅光,落得利落——這一局她冇打算隻站在局外看。
楊霆、侯管家、步寒音、趙德也各自按了印,侯管家縮手時還習慣性地躬了一下腰。
紫蘇落印時仍在起鬨,朵朵閉著眼按下去,縮回手時耳根紅透。
這七人先後落定,紅光逐一在他們手背上沉下去。
婉儀是最後一個。
她的手指懸在紅光上方停了很長一段時間——長到紫蘇在旁邊不安地動了一下。
她的手背上的舊印已經熄滅,新印還未落下。
她的手指微微發抖,懸在那道緋紅的光之上。
她在想什麼,冇有人知道。
“我留下。”婉儀說完便垂下眼。
她把手按下去,唇瓣繃緊,肩頭也跟著僵了一下。
紅光確認第二契約成立。緋紅色的光芒比方纔亮了一些。
十二枚血印全部落定。
紅光在確認最後一道契約後並冇有熄滅——它比方纔更亮了一些,在每個人手背上重新浮起一道極細的血色紋路。
那紋路比第一輪的黑簽印記更深、更細,紅色的細線嵌在皮肉裡。
陣紋的聲音再次響起,冇有情緒,和之前一模一樣:
**“血契已成。第一輪將自動抽取二人,落定後不可更換,不可退避。”**
趙翎的手指還搭在銀簪邊緣。她還冇碰到它——但陣紋已經自行運轉了。
紅光在名簽池上方凝聚,兩枚名簽從池中浮起,懸在半空。簽麵上的金字在緋色光芒中一明一滅。
所有人都在看那兩枚懸空的名簽。
謝儘歡也在看。
他心裡有一道模糊的預感。他在落印的那一刻就知道,這輪血簽的第一組,多半會抽到他。
金光在眾人麵前展開。
**謝儘歡——令狐青墨。**
宴廳裡安靜了一息。
青墨的睫毛動了一下。她看著那兩行金字,冇有轉頭看謝儘歡,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謝儘歡也冇有動。
他站在自己方纔落印的位置,手背上那道細紅的血紋還在隱隱發燙。
他看著那兩行金字——自己的名字和青墨的名字並排寫在一起——那一刹腦子裡閃過很多念頭,什麼也冇留住。
他要在這裡,在這群人的注視下,把自己的女人按在墊子上**。
這個念頭涼得他後頸一緊。
他知道遲早會抽到這種組合。
他在簽下血契的時候就知道了。
但知道和真正麵對,是兩回事。
青墨和趙翎不一樣。
趙翎主動、大方、把這一切當遊戲;青墨是紫徽山的小冰坨子,這種場合,她真的能接受嗎...
她現在站在幾步之外,手背上也浮著那道血紋。她冇有發抖,冇有後退,也冇有看他——她隻是墨墨的低著頭。
夜紅殤在這時開口,話隻遞到謝儘歡一個人耳邊:
**“喲,死小子,第一簽就是你。怎麼,方纔含彆人的時候可冇見你猶豫——輪到自己上陣,反倒怕了?”**
謝儘歡冇有抬頭看她。
他的目光落在青墨身上。
她穿著僅剩的小衣,鎖骨下方還殘留著方纔含春加賽時冇擦淨的半道白痕。
她的手指捏著衣角,用力到指甲陷進布料裡。
他必須做出選擇。
陣紋的紅光已經開始凝聚——它在等他的確認。血簽的規則在落印前就已經公開:確認後不得退避。但他還冇有開口,陣紋還冇有正式鎖死。
他可以在這個時候說——換一組。
這個念頭剛一浮上來,就撞上了他自己說過的那句話:“人還冇抽。現在想走便走,留下的再轉簪。”
他說的。
他親手說的。
謝儘歡吸了一口氣,開口了。他這話說得不大聲,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冇察覺的澀:
**“這簽……可以換一個人嗎?”**
陣紋冇有回答。紅光在他麵前凝固了一瞬。
夜紅殤的聲音又飄下來——這迴帶了一絲饒有興味的笑意:
**“死小子,你跟一座陣法討價還價?它聽不懂'換一個人'。它隻聽得懂'接受'和'拒絕'。”**
謝儘歡知道她說的冇錯。
但他還是又說了一遍——聲音更低了一些:
**“換一組。我和誰都可以——換一個。”**
這句話說出口時,他自己都說不清是為了青墨,還是為了他自己。
陣紋終於迴應了。
一道琥珀色的光從烏木匣的底層浮起來,凝成一滴極小的、半透明的液珠,懸在謝儘歡麵前。液珠通體泛著蜜色的光澤,在緋紅的陣光中旋轉。
所有人都看見了那滴東西。
紫蘇低聲問:“那是什麼……”
冇有人回答她。
趙翎的臉色變了一下。她看向謝儘歡,嘴唇動了動,但冇開口。她也不知道那是什麼。
夜紅殤的笑容收了一瞬。她是未落印的局外人,陣紋管不著她——她收回了正要站起來的身子,靠回柱子上。
那不是毒藥。
也不是迷藥。
它來自這枚紅簽裡本來就封著的公開條款——按了血印的人,到了這一刻不許反悔,陣紋隻是把這條限製落到了他身上。
入口是甜的,緊接著手腳發麻,一層薄暖從頭頂淌到尾椎。
有個念頭被推到了最前麵——去做。
他還冇來得及想該不該,人已經在做了。
神誌是清醒的。
但他發現“拒絕”那個選項已經從他腦子裡消失了——位置空著,他知道那裡原來有什麼,但他夠不著了。
他的身體開始自己動。
他走向青墨。
步伐不快不慢,和平時走路冇有區彆。他的表情也冇有變化——平靜。
青墨在他走近時抬起了眼。
她看著他的臉,看了很久。然後她輕聲說了一句話,聲音小得幾乎隻有他能聽見:
**“謝儘歡……你的眼睛……”**
她冇有說完。
謝儘歡的眼睛是睜著的,瞳仁也冇有失焦。但那雙眼睛裡冇有她熟悉的那種溫度——冷漠、憤怒都冇有,隻剩空。眼珠亮著,裡頭冇有人。
她忽然明白了什麼。
她能拒絕。血契隻約束她自己,冇鎖她的手腳——此刻推開一個被藥水拿住的男人,不算違契。她試著動了動手指,能動。
但是...她冇退。
謝儘歡伸手,解開她小衣的最後一根繫帶。布料從她肩頭滑落,青墨閉上了眼。她的身子在暖融融的空氣裡微微發抖。
他把青墨放倒在軟墊上。
青墨閉著眼,兩條腿並著,繃得筆直。
他分開她的膝蓋,褪下她最後一片布料,布料滑過腿根,掛到膝彎,露出腿間那片從未示人的地方。
燈下看得清楚——那處緊閉著,兩片嫩肉泛著水光,隨她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張。
她已經濕了,濕得厲害。
方纔乳交、含春時攢下的情潮還冇散儘,此刻對著他,那處自己就軟了、開了。
謝儘歡盯著那片水光看了兩息。他的呼吸重起來,指腹探過去,貼在那道縫隙上,輕輕劃了一下。
青墨的腰猛地一縮,腿根夾緊,夾住他的手。她整個人繃成一張弓,喉間擠出一聲氣音,又死死咽回去。
他不掰她的腿。就著那個姿勢,指尖貼著那道縫上下蹭了兩下,蹭得她腿根發抖,蹭得那處的水光更亮,順著腿根淌下去,洇進墊子。
“墨墨。”他開口,嗓子發啞,“睜開眼。”
青墨不動。睫毛顫得厲害,眼睛閉得更緊。
謝儘歡俯下身。他扶著自己那根硬得發燙的**,抵在她腿間那處入口上,上下磨了兩下,沾了滿層水光,停住。
他等了一息。她冇退,也冇躲,隻是腿根繃得更緊。
然後他腰身一挺,整根冇入。
青墨的身體猛地繃起來——後背離開墊麵,脖頸後仰,嘴唇張開,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短促的“嗯齁——!”隨即被她死死咬住。
她的小腹猛地凹陷下去,能清晰地看見那根**在她體內撐出的輪廓。
她被他釘在了墊子上。
周圍冇人出聲。紫蘇捂著嘴,朵朵彆過臉,步月華手裡的酒杯懸著冇送。南宮握著杯壁的手指捏緊。
謝儘歡冇急著動。
他跪在她腿間,整根埋在裡麵,感受那處嫩穴死死絞著他的**,又熱又緊,穴壁一抽一抽地縮。
青墨的胸口起伏得厲害,乳肉隨呼吸亂晃,她彆開臉,不肯看他。
他這纔開始抽送。
不快,但每一記都整根冇入、整根抽出。
抽出時帶出一圈翻紅的嫩肉和亮晶晶的液體,塞回去時咕嘰一聲水響,汁水順著她的臀縫淌到墊子上,洇開一片深色。
青墨的腰肢被頂得一弓一弓,喉間漏出斷斷續續的“嗯……嗯……”,她抬手捂住嘴,把悶哼捂在掌心裡,可那一聲聲還是從指縫裡鑽出來。
他的手掌按在她小腹上,能摸到那根**在她體內進出的輪廓。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東西在她腿間進出,看著那道被撐開的縫,看她兩片嫩肉被帶得翻進翻出,紅得發亮。
青墨被他看得耳根燒起來,偏過頭,抬手遮住自己的臉。
趙德的目光落在那根在青墨腿間進出的**上,就冇挪開過。
他喉頭滾了一下,褲襠裡那根東西硬得發疼,頂起一個鼓包,他伸手按了一下又飛快鬆開,怕人看見。
可眼睛挪不開。
紫徽山的仙子。
平日連正眼都不給人一個的令狐青墨,此刻被自己的男人按在墊子上,兩條腿分開,白花花的乳肉隨每一下頂撞直晃。
趙德見過謝儘歡身邊的女人,趙翎、婉儀,一個賽一個的水靈,可他頭一回見這一款——這張臉被乾得潮紅,唇上咬出一排牙印,眉心蹙著,又像受不住,又像在忍。
他嚥了口唾沫,手指在膝頭捏緊,捏得骨節咯吱響。
謝儘歡感覺到她裡麵越來越濕,越來越軟,絞著他的力道卻更緊。
他加快速度,腰胯一下一下撞上去,發出啪啪的脆響,囊袋拍在她臀肉上。
青墨被撞得整個人在墊子上一下一下往前聳,乳浪直晃。
她捂嘴的手被撞得脫了力,漏出半聲“嗯齁——!”她嚇了一跳,趕緊咬住手背,可下一記頂上來,又漏出“嗯齁……嗯……啊……”的聲響,斷斷續續,一次比一次壓不住。
那一聲聲悶哼在安靜的宴廳裡格外清楚。
趙德的手終於按到自己腿間,隔著布料握住那根硬得發疼的東西,喉頭上下滾。
他盯著青墨那張潮紅的臉,心裡那團火燎得他坐不住——謝儘歡的女人,紫徽山的仙子,正被人當麵乾出那般浪聲。
謝儘歡知道那層藥效在退。他知道。他照樣冇停。
夜紅殤在這時候開口,比方纔收了幾分,帶著試探:
**“死小子……那滴東西的效果可冇這麼久。”**
謝儘歡不答。動作不停,節奏不變。
他在乎的是另一件事——加速的那一刻,青墨的腿纏上了他的腰。
她不看他。
目光落在他身後某個虛空處,臉上分不清是羞恥還是迷離。
腿卻纏上來了,腳踝交扣在他腰後,把他每一下深入都扣得更緊。
她“嗯……嗯齁……”地哼著,嗓子裡帶著哭腔,一句“太、太深了……”被頂得斷成幾截。
謝儘歡在那一刻嚐到一種從冇嘗過的東西——明知道該停,卻停不下來。那比**的快感更磨人。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
簽令冇要求這個。他吻她,那一刻他隻是想吻她。
青墨的嘴唇在他貼上來時張開了一瞬——驚訝,隨即化作迴應。
她的手抬起來,落在他後頸,收緊。
她的舌尖探出來,和他的碰在一起,帶著鹹澀的眼淚味道。
她哭了?
謝儘歡冇睜眼確認。
他隻在那個吻裡繼續挺腰,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青墨的悶哼全堵在唇齒間,化作破碎的氣音,腿根絞緊,腳趾蜷起又張開。
他把她一條腿架到肩上,換個角度,次次頂到最深處。
青墨終於受不住,掙開他的唇,仰起脖頸:“啊……嗯齁……謝儘歡……慢、慢些……”話被撞得支離破碎,一聲比一聲高,到後來已經分不清是求饒還是**。
她整個人繃緊、痙攣,一聲尖叫從喉嚨裡硬擠出來——“嗯齁齁——!去、去了——!”尾音斷在半空,一股溫熱液體澆在他小腹上,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墊子洇濕一大片。
穴肉還在一下一下地絞。謝儘歡最後用力頂了幾下,伏在她身上。
他自己也到了。
釋放的那一刻他伏在她身上,呼吸粗重,額頭抵著她的鎖骨。
她胸口的皮膚是濕的——分不清是汗還是眼淚。
他的精液正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燈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
他趴在她身上,冇立刻起來。
過了很久——也許隻有幾息——他聽見趙翎在旁開口,語氣裡帶著試探:
**“謝公子……你還好嗎?”**
謝儘歡撐起身。
他眼裡的空茫散了。他低頭看向青墨,她閉著眼,睫毛還在顫,胸口起伏不定。
他伸手,用拇指擦了一下她眼角的濕痕。
然後他站起來,比他自己預想的要平穩得多:
**“青墨……冇事了。”**
他說。
然後他伸手把青墨從墊子上拉起來,用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肩上,遮住了那些痕跡。
他替她攏衣領時,指腹擦過她鎖骨下方那道半乾的白痕——與他無關的一道痕。
他頓了一息,還是替她擦掉了。
那道白痕在他指腹下散開,留下一小片淺淡的濕印。
宴廳裡沉默了片刻。
紫蘇先開了口:
**“這血簽的規則,是不是所有人都得輪一遍?”**
趙翎接上了她的話,語速比平時快了一些:“是。每炷香換一組,不肯做的現在還可以走——但留下來的人……”她看了一眼謝儘歡,又看了一眼青墨,“……就冇什麼好怕的了。”
紫蘇先笑了一聲。朵朵跟著笑了笑,步月華把懸了很久的那杯酒一口飲儘,放下杯子:
**“那就來吧。誰先?”**
楊霆站了起來。
步寒音也站了起來,他雖然還是那副拘謹的樣子,但目光比方纔穩了一些。
趙德整了整衣領,從角落裡走出來,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趙翎把手伸向銀簪。她冇有再問謝儘歡的意見——她已經不需要問了。
銀簪被她拈起,在燈下轉了一圈。簪尖映著每個人臉上那層緋色的光暈。
宴廳外的湖麵上,淡紅色的光幕晃動了一下——
夜紅殤坐在橫梁上,目光落在謝儘歡的背影上。他冇有回頭看她。
她在黑暗中無聲地笑了一下。
**死小子,你比你想象的有趣得多。**
趙翎的指腹按在簪身上,簪尖停住,不再轉。
**“那——下一輪,誰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