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雲齋的窗半敞著,河風貼著紗簾溜進來,帶了幾分水汽的涼意。
南宮燁盤膝坐在蒲團上,黑白道袍鋪展在席麵,脊背筆直如劍,麵容仍是那副拒人千裡的清冷模樣。
可她心裡並不像麵上這般平靜——這是她第二次把這老東西帶進素雲齋。
頭一回還能說服自己是為了封口,這一回卻已是騎虎難下。
侯管家跪坐在對麵,姿態恭順,眼底卻壓著那點她自己也不願細看的貪光。
“伸手。”
南宮燁聲音冷得像淬過冰。
侯管家連忙抬起雙掌,掌心朝前。
她將自己那雙白淨修長的手抵了上去——掌心相觸的瞬間,她指尖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隨即閉上眼,催動道門正氣。
氣機如細流入脈,順著交疊的掌心渡過去。
侯管家體內那股陰濁之氣被這股精純道氣一衝,霎時散開又聚攏。
他喉頭一滾,鼻間帶出一聲舒爽發悶的哼響,額頭也沁出細汗,渾身上下的經絡像被溫水泡過一般,說不出的熨帖。
南宮燁眼睫微動,冷冷吐出一句:“閉嘴。”
侯管家忙把那點聲息咽回去,低頭道:“小的一時失態。”
南宮燁不再理他,隻沉心運功,想快些把這一迴應付過去。
可不過半炷香的功夫,她忽然覺出一絲不對。
一股熱意從丹田深處猛地翻起來,起初還隻是微微發暖,轉眼便順著經脈往上攀去,像有滾燙細流貼著小腹一路竄上來。
她眉頭微蹙,壓下那股異樣感,繼續催動氣機。
可那股熱意越來越重,漸漸從小腹蔓延到胸口,又從胸口漫上脖頸。
她感覺自己的臉頰在發燙,連耳根都開始燒了起來。
更糟的是,身體深處某個地方一下子醒了,空得發慌,也癢得發慌,腿心深處幾乎立時便有了濕意。
她心裡猛地一跳。
步月華那邊,已經做上了,這個蠱毒教的妖女!
南宮燁咬緊牙關,試圖用道門心法把那股熱意壓下去。
可她越是壓製,身體就越是不聽使喚。
那**像是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根本壓不住。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在衣料下悄悄硬了,隔著肚兜擦過道袍內襟,每一下呼吸都帶來一陣酥麻。
她拚命維持麵上的鎮靜,可呼吸已經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侯管家正閉著眼接受氣機,忽然覺出對麵掌心的溫度變了。
方纔還是微涼的玉質,此刻卻慢慢熱了起來,帶著一層薄薄的濕意。
他下意識抬眼——便看見南宮燁那張清冷絕豔的臉上,此刻竟浮著一層極淡的紅色。
那紅不是運功催出來的潮熱,而是從皮肉底下透出來的,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耳根,連玉白的脖頸都染了一層淺粉。
她嘴唇微微抿著,像是在咬牙忍著什麼,撥出的氣息比方纔急了一線,連胸前道袍的起伏都肉眼可見地變快了。
侯管家心頭一動。
這模樣他可太熟了——上次朵朵說在樓下撞見南宮燁站在窗後時,用的就是類似的形容。
他心裡那根弦猛地繃了一下:這女人怎麼突然發起騷來了?
一個荒唐的念頭從腦子裡冒出來——難道她一邊給自己度氣,一邊在想謝儘歡?
不,不對。他就在她麵前坐著,她若當著他的麵想彆的男人想到身子發熱,未免也太不把他當人了。可若非如此,她這副臉色又是怎麼回事?
南宮燁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臉上,心頭一緊。她咬住舌尖,藉著那點刺痛強行定神,開口時聲音卻比平時低了幾分,帶著一絲壓不住的啞:
“……收功。”
侯管家一愣:“真人,這才半炷香——”
“我說收功。”
南宮燁不等他把話說完,已經撤掌收勢,動作快得像被火燙了一下。
她垂下眼簾,不讓對方看見自己此刻的眼神,可胸口那點起伏卻怎麼都壓不平。
那股**的熱意還在往上湧,她感覺自己連脖頸都開始發燙,偏這老東西還賴著不走,杵在對麵拿那雙賊眼在她臉上掃來掃去。
侯管家慢吞吞地把手收回,嘴裡還在磨蹭:
“真人今日麵色似乎有些泛紅,莫不是運功過度傷了氣?小的瞧著,真人這兩回度氣都有些趕,不如下回多留些時辰——”
“不必。”
南宮燁站起身,背對著他,聲音冷得發顫:“今日就到這兒。你先回去。”
侯管家卻不急著起身,反而跪坐在原地,拿話磨她:
“小的鬥膽說一句,真人這道氣確實精純,就是時間短了些。方纔那股熱意纔剛通了半截,忽然撤了,反倒叫人氣血翻湧,堵得慌。真人您大概不知道,這度氣若中途斷了,對修行反倒有害……”
南宮燁指尖攥緊,太陽穴突突直跳。
她知道他在磨時間,可她此刻實在冇有多餘的精力跟他糾纏。
那股熱意已經從小腹蔓延到了腿心,她能感覺到那處正不受控製地分泌出濕意,褻褲的料子貼上來,黏糊糊的,叫她渾身都不自在。
她隻想讓他趕緊走。
“……下回。”
南宮燁背對著他,聲音壓得極低,尾音幾乎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下回我多留你半個時辰。今日……你先回去。”
侯管家一聽這話,心裡便有了底,知道她這是鬆了口,反倒更不想走了。他慢吞吞爬起來,嘴裡還在磨蹭:
“那小的可就等著真人了。隻是真人您看,這氣運到一半忽然撤了,小的此刻胸口還堵著,要不真人再多費半炷香——”
“我說了,下回。”
南宮燁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壓不住的顫。她死死攥著袖口,指甲幾乎嵌進掌心,靠著那點刺痛纔沒讓自己當場失態。
侯管家聽出她聲音不對,抬眼偷瞄了一下——她背對著他,可耳根那抹紅已經蔓延到了脖頸,連後頸的細絨都泛著一層薄薄的潮意。
他心裡那點疑團越滾越大,可也知道再賴下去隻怕要翻臉,隻得躬身行了一禮,轉身往門口走去。
可他腳步放得極慢,走到門邊時還故意頓了一下,像是等她說句“且慢”。
南宮燁冇有回頭,卻感知到他還杵在門邊。她再也冇耐性跟他耗了,反手一道氣勁劈出——
“嘭!”
一股無形氣浪正中侯管家後背,把他整個人推得往前踉蹌了好幾步,直接跌出了門外。門扇在他身後啪地合上,門閂震得哐噹一聲響。
侯管家在廊下站穩腳跟,回頭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房門,揉了揉被氣勁拍中的後心,非但不惱,眼底反倒浮起一絲琢磨不透的笑意。
門扇在他身後合上,發出一聲輕響。
侯管家站在廊下,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心裡的疑團像滾水一樣翻騰。
不對。今日絕對不對。
她那張臉、那副神色、那聲壓著喘的“收功”——他伺候了大半輩子貴人,什麼臉色冇見過?那不是累的,不是傷的,那分明是動了情的模樣。
可她在素雲齋裡,對著他一個糟老頭子,動什麼情?
除非——她的身子不是因為他在發熱。
侯管家捏著下巴,眯起眼往鸚鵡巷的方向望了一眼。
一個更大膽的念頭浮了上來,驚得他自己都心口一跳。
可越是這樣,他越不肯走。
他順著廊下繞了一圈,輕手輕腳摸到素雲齋側麵,找了個窗下死角蹲好,豎起耳朵,屏住呼吸。
裡頭什麼動靜都冇有。
太靜了。
可他直覺告訴他,這安靜底下有東西。他耐著性子蹲著,一動不動。
——
與此同時,鸚鵡巷另一頭的宅院裡。
步月華陷入昏睡,渾渾噩噩間也不知在做些什麼夢,直到服下丹藥,肢體出現暖意,才幽幽轉醒睜開了眼眸。
結果入眼就發現自己躺在暖和房間內,渾身破布條的男子,用手擰著白毛巾,而後輕揉擦拭腰腿,她察覺有點涼意,下意識併攏,還被大手分開了些……
“你……”步月華雙腿緊繃,發現胸前被擦得乾乾淨淨如白豆腐,又用手遮住,眸子瞪圓了:“你怎麼不和我打聲招呼?”
謝儘歡神色如常,把被子拉開,繼續擦拭:“你剛纔暈倒了,給你吃了藥才醒過來,我怎麼打招呼?事急從權,以前又不是冇看過,彆害羞。”
步月華又不是冇臉冇皮的妖女,怎麼可能不害羞,心頭覺得謝儘歡有點霸道了,她隻是點個頭,就把她當媳婦整是吧……
但謝儘歡麻溜幫忙擦身子上藥,她總不能扭捏推拒,想想還是用手不動聲色遮擋要害,眼神左右四顧:“你快點吧,要是婉儀知道,還不知得怎麼說我……”
謝儘歡覺得步姐姐是不一樣,這時候竟然敢主動提這茬,他也不好接茬,隻是認真處理,把身前幾道傷口包覆好後,又把豐腴美人翻過來,露出了光潔腰背。
步月華趴著看不到謝儘歡臉,要害也藏在了身下,心裡終究放鬆了些,隻是悶不吭聲等待這羞人處境結束。
但如此忙活片刻後,她也不知是受傷導致身體出現差錯,還是神魂傷勢腦子迷糊,忽然就想活動下!
然後就鬼使神差的屈腿,來了個貓貓伸懶腰……
謝儘歡側坐在床邊,剛把腰後傷口包紮好,忽然發現手下的輕熟大車,收腿跪趴在床上,讓麵前升起了一輪肥美明月,紋理顏色纖毫畢現。
謝儘歡措不及防,整個人當場岔氣,眼神滿是不可思議,因為這次是步姐姐主動勾搭,渾身氣血也蹭的一下直沖天靈蓋!
麵對如此撩人一幕,連鬼媳婦都從旁邊冒出來,雙臂環胸靠在架子床旁邊,調侃了句:
“哦呦~這‘師孃撞柱’練的比冰坨子都標準……”
而步月華反應過來,也是渾身一震,迅速倒向裡側,眼神無地自容中帶著點惶恐:“我……我剛纔好像中邪了……”
謝儘歡都驚呆了,往日見過的大場麵也不少,但這種意料之外的刺激,場麵還這麼大,著實生平頭一回,愣了一瞬後,發現鼻子有點熱,抬手摸了摸,發現指尖竟然有血跡:“我去……”
步月華髮現這小孩子都噴鼻血了,神色更是尷尬,捂著胸口起身:“我不是故意的,你……你冇事吧?誒?!”
也不知是不是起身太急,竟然又踉蹌了下,導致直接往前撲了過去……
撲通~
謝儘歡抬手接住光溜溜的步姐姐,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巫教妖女膽子大,果真名不虛傳……
“你有傷在身,躺著彆亂動……”
步月華髮現這小子似乎誤會了,抬手想撐住肩膀,結果不曾想此子還老肩巨滑,直接擦肩而過變成了勾脖子,然後嘴就被堵住了,良心也落在了此子手中。
“嗚……?!”
步月華哪裡經曆過這些,手忙腳亂想遮羞,但本就身無寸縷,這小子又相當會哄女人,輕揉慢撚幾下,頭直接就開始暈了,手腳似乎也有自己的想法,還反過來摸了謝儘歡好幾下。
謝儘歡起初還有點分寸,發現步姐姐欲拒還迎,也逐漸上頭了,含著紅唇扯開身上布條,就把伊人擁在懷裡,動作溫柔中又夾著**般的熱切。
“呼……謝儘歡……”發現情況不對頭,步月華想掙紮一下,但在參商峽謝儘歡也是這般把她抱在懷裡,豁出命往外狂奔,近在咫尺的臉頰似乎在這一刻重合,讓人抬起的手根本推不下去……
我這是發春了不成……這不白給嗎……
步月華如同隨波逐流的小舟,臉色愈來愈紅,在如此貼身廝磨片刻後,忽然憋出一句:“謝儘歡,我是婉儀師父!”
謝儘歡動作一頓,抬起臉頰看著近在咫尺的輕熟姐姐:“你剛纔說過了呀。”
步月華臉色緋紅,眨了眨眼睛:“對呀,你知道你還這樣?”
謝儘歡略微斟酌,低頭在臉上啵了口:“都已經這樣了,得接受現實負起責任不是。剛纔步姐姐幫我擋槍擋雷,我就決定此時非娶不可了,而且步姐姐意思都這麼明白了……”
步月華本以為,會讓這小孩子猶豫一下。
但謝儘歡向來敢作敢當,都吃這麼久了,半途把碗撂下說再考慮考慮,那不耍流氓嗎?
為此再度低頭堵住話語,見步姐姐害羞,還把冬被拉過來蓋在了兩人身上。
窸窸窣窣~
步月華眼前一黑,四麵八方都是溫熱,就知道真要出事兒了,暗暗咬牙,又補充了一句:“我可是巫教妖女,而且不像婉儀那樣被欺負不吭聲,這是你自己選的,以後彆後悔。”
“步姐姐人這麼好,我怎麼可能後悔。”
“哼~我可不是省油的燈……”
“剛纔掘那一下已經看出來了……”
“那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腦子犯渾,忽然……啊~!”
一聲吃疼的悶哼,幔帳間隨之化為悄無聲息。
片刻後,輕柔喘息聲又從房間內響起,依舊輕柔如水,就好似冬夜裡的一縷春風,在幔帳上吹起細微漣漪。
步月華咬著手指,眼神不過片刻後就化為迷離,但渾渾噩噩間,忽然感覺自己躺在冷冰冰的床上,周邊空無一人,心裡還有道莫名酸楚惱火,以及一捏捏莫名其妙的欣慰……
步月華從恍惚中轉醒,看向額頭掛著汗珠的小孩子,又環顧左右。
謝儘歡見此也冇再動作,左右打量,疑惑道:“怎麼啦?”
“冇什麼,我剛纔好像感覺你忽然不見了,就我一個人躺這兒……”
謝儘歡略微琢磨,覺得步姐姐應該是緊張,害怕被拋下,當下摟著在耳邊安慰:“彆瞎想,我在參商峽都冇放手,以後怎麼會離你而去。”
“我也不是這意思,唉……你……你繼續吧。”
“嗬嗬……”謝儘歡覺得步姐姐真好玩,想了想道:“對了,你還冇說你喜歡我,這挺重要。”
步月華微微蹙眉:“我不喜歡你,我和你這樣?你簡直是……快點,再囉嗦把你推下去了。”
“好吧,我其實第一次和步姐姐見麵,就……”
“知道,死皮賴臉跑來搭訕,還扯什麼左手拔刀右手拔劍,對了,還有那‘雲想衣裳花想什麼’,就差把登徒子寫臉上了,那冇說完的話,後麵是什麼來著?”
“雲想衣裳花想容,豬想發福……誒?糟糕,忘了……”
“嗤~你這話說出來,當場就得被丟出窗戶,啊~……”
——
步月華那聲吃疼的悶哼隔著半座鸚鵡巷,當然傳不到鳳儀河畔。
可南宮燁還是感覺到了。
那股熱意原本隻是在小腹附近打轉,像是有什麼東西壓著冇放。
可就在某個瞬間——大約便是謝儘歡挺身而入的那一刻——那股熱意猛然炸開,像一道悶雷從丹田劈入四肢百骸。
她正站在窗邊平複呼吸,那一下來得毫無防備,整個身子猛地一軟,像是被人從背後推了一把,單手撐住窗沿纔沒跌坐下去。
膝蓋在發顫,連撐窗沿的那條手臂都在細細地抖,青筋在雪白的手背上浮起來。
“……唔。”
一聲極輕的嚶嚀從她唇間逸了出來——又軟又媚,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這聲音是從自己喉嚨裡擠出來的。
她連忙抿緊嘴唇,將剩餘的聲音壓回喉嚨深處,可那股從身體深處翻湧上來的熱潮根本不受控製。
她能感覺到那處正不受控製地收縮、分泌,褻褲濕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貼在腿心,涼絲絲的,又熱得驚人。
她閉上眼,試圖運功壓製,可步月華那邊的動靜太大了。
同步感應在這一刻幾乎是毫無保留地傾瀉過來——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妖女此刻的感受,清晰得像是自己正躺在謝儘歡身下:
那根**順著濕滑的腔道一入到底,腔壁被撐滿,每一圈褶皺都被熨帖地撐開,嚴絲合縫。
**碾過花心前壁那團軟肉時,步月華腰肢不由自主地彈起,酥麻像電流般順著脊椎竄上後腦勺。
**被吮吸時傳來又疼又癢的快感,乳肉被握在掌心裡揉捏變形,指縫間溢位白膩的乳肉。
那些感受一層疊一層地湧進南宮燁自己的身體裡,真實得像是正在她身上發生。
她能感知到那根**抽出時腔肉被帶出的空虛、重新插入時被填滿的滿足、龜棱刮過腔口嫩肉時那一瞬的酥麻——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她自己的敏感點上。
她的膝蓋一軟,終於撐不住,沿著窗沿滑跪下去,跌坐在地板上。
那股熱流從小腹蔓延到腿心,又從腿心竄上脊椎,一路攀到後腦勺,整個人像是在溫水裡泡著,四肢百骸都在發軟發麻,連指尖都在細細地顫。
她咬著牙,額上沁出細汗,手指死死攥著窗沿,指節泛白。
偏偏這時候,窗外傳來一聲極輕的響動。
南宮燁猛然睜眼,目光如冷電般射向門縫——那裡有一道極細的光線,被什麼東西擋了一下。
她心頭一凜。
那老東西冇走。眼中掠過一縷寒芒,暗罵道:這猥瑣的老東西,竟敢偷窺本座……等本座緩過勁來,定要他好看。
可她此刻渾身痠軟,連站都站不太穩,更遑論出去拿人。她隻能強撐著立在那兒,假裝什麼都冇察覺,等那道影子移開。
可那影子並不走。
非但冇走,連門縫都似乎比方纔寬了一線。
南宮燁的呼吸越來越急。
她知道這樣下去不行——她連手指都在發抖,步月華那邊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湧過來,她快要撐不住了。
若是讓那老東西看見她此刻的模樣,她這輩子都彆想再抬起頭來。
終於,在她幾乎要站不住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她等了許久,確認那腳步聲冇有再回來,才終於撐不住,膝彎一軟,跌坐在地。
她伏在地上喘了好一陣,等那股浪潮的峰值過去些許,才勉強撐著站起身來。
她走到櫃前,從暗格裡取出那根玉勢——冰涼的觸感讓她稍微清醒了一瞬。
可她隻猶豫了一個呼吸,便提著它回到了榻邊。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可此刻她管不了那麼多了。
裙帶鬆開,道袍滑落肩頭,露出一具白玉般的身子。
她仰麵倒在榻上,白玉道冠還端端正正束在發間,雙腿分開,那腿間光潔無毛,白白淨淨的,襯著燭光泛著一層潤澤的微光——天生一副白虎身子。
此刻那處早已濕得一塌糊塗,花唇充血外翻,亮晶晶地沾滿了**,腔口微微翕動著,像是一張饑渴許久的嘴,正等著什麼東西來填。
她手指捏著那根玉勢,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上推。
冰涼的玉石觸到皮膚,激得她微微顫了一下。
觸到那處時,她渾身都抖了——玉質的**頂在花唇上,冰涼的觸感與體內滾燙的熱意撞在一起,她腰肢不自覺地弓了一下。
她咬住唇,手腕一沉,把那根玉勢緩緩推了進去。
“嗯……”
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裡溢位來。
冰涼的玉勢一寸寸擠開緊窄的腔道,每一圈褶皺都被撐開,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腔壁的嫩肉貼著玉石表麵滑動。
她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連忙咬住手背,可那根玉勢往深處一頂,正正抵在花心前壁那團敏感的軟肉上,她便再也忍不住了,腰肢猛地弓起,眼角沁出淚花。
她開始抽送起來。
起初還壓著節奏,一進一出都咬著牙控製著幅度。
可步月華那邊的浪潮並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被那股雙倍的快感衝得頭皮發麻,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急,玉勢進出間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順著會陰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洇濕了一小片。
“嗯……嗯啊……謝儘歡……你輕些……”
她嘴裡漏出破碎的呻吟,腦子裡已經分不清那感受究竟是步月華的還是自己的。
她能感覺小腹在發緊,穴肉開始一收一縮地咬住那根玉勢,像是身體自己在索求更多。
她冇有注意到,門縫又寬了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