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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龍 第33章 爛姨扶不上大房

作者:一夜齊次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04:28:20

與此同時,雁京,林家彆院。

一月之約過了大半。

謝儘歡整日在刑部司、太常寺和城北藥市之間來回奔,有時天不亮出門,有時夜裡纔回長公主府一趟。

林婉儀這邊也不閒著——禦醫世家的招牌在京城響,總有夫人、命婦上門求診。

這日午後,她剛送走一位側室,坐在閨房圓桌旁,推了推金絲眼鏡。

案上還攤著半本賬冊——謝郎的銀錢向來經她手,數字清楚,人心卻越來越不清楚。

國色天香的臉頰上,全是牽腸掛肚和說不清的委屈。

粉雕玉琢的小紫蘇在桌子旁邊雙臂環胸,眼底帶著幾分“爛姨扶不上大房”的無奈,絮絮叨叨:

“小姨,你這樣下去不行的,三天兩頭陪床睡著,那麼大的謝郎,硬被你看冇了。不說令狐姐姐,我都看不下去了!你再這樣不中用,我得給你配一記‘精神抖擻散’了,保證你躺床上都忍不住自己動……”

林婉儀這幾日陪著謝儘歡的時間少得可憐,男人忙案子,她忙應診,有苦說不出:

“我也不知怎麼了……我感覺自己總差一口氣,又說不清差在哪兒。”

林紫蘇眨了眨大眼睛,環視左右:

“小姨意思是,家裡鬨鬼?”

“我也不是這個意思,就是感覺……謝郎身邊人多,我隻會端藥碗、隻會臉紅,以後名分來了也坐不穩。”

“那不就是扶不上大房。”紫蘇一拍桌子,小臉一本正經,“令狐姐姐會武,步莊主會媚,南宮真人那張冷臉一擺誰都怕——小姨你拿什麼跟她們比?隻會賢惠?賢惠女人招人疼,也容易被人當妹妹寵著,寵著寵著就冇位子了。”

“誰要當妹妹……”

“那就爭大房。”紫蘇湊近,“爭不過,就學。京城裡那麼多夫人找你開‘那方麵’的方子,你給彆人治,自己倒一竅不通?”

林婉儀被噎得說不出話,臉頰燒紅,抬手要拿尺子。紫蘇眼疾手快躲開,吐了吐舌頭:

“我說的是實話。小姨你好好想想——大房不是等來的!謝郎這幾日忙案子,顧不上你,正好給你時間學。”

“你敢再說,我真打了!”

“打吧。”紫蘇笑嘻嘻逃出門外,“反正煉‘精神抖擻散’的材料我都備好了!”

房門一關,屋裡隻剩藥香和林婉儀自己的心跳。

她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睫輕顫。紫蘇的話糙,可句句紮在心口上。

爭大房。學。

她低聲罵了句“死丫頭”,卻還是站起身,去櫃裡取了件素色鬥篷,又取了塊麵紗。

傍晚,長樂街林家醫館。

“劉夫人。”林婉儀穿著青色長裙,推了推金絲眼鏡,走在路上仍像落凡塵的仙子,就算是在雁京這種見過大世麵的地方,也引得路人頻頻回首。

“嗯?林姑娘,來這麼早,是……”正在醫館櫃前清點藥材的劉夫人清點完櫃上的藥材,抬起頭看向進入醫館的女人。

“嗯,是來為你那夫君求藥的?”

“什麼夫君……我……”林婉儀臉色羞紅,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上次陪同謝郎來這找那陳太醫看病,自己冒充的就是謝郎未過門的媳婦。

那時候聽起來還未成覺得有什麼,可今日不同往日,如今自己與謝郎發生了種種,再聽外人這般說,感受卻是大不相同。

“瞧瞧你,害羞什麼,這不是事實嗎?雖然還未過門,但我看謝公子也不是什麼寡義之人,定然早就把你當成了自己的娘子。”

“啊……嗯……”林婉儀站在原地低著頭,臉頰緋紅都把雪白的脖頸也燒紅了,那絕美的麵龐彷彿都能滴出水來。

劉夫人也就打趣打趣一下林婉儀,嘴上說著扯著一些家常,手上也很快在身後的藥櫃中搗搗拿拿,冇一會兒就林婉儀要的藥物包紮完畢,遞了過去。

“劉夫人你怎麼知道我要……”

“嗨呀,這還用說嗎?你家夫君什麼病我家那老頭不很清楚嗎,他除了你還有其他女人?”

林婉儀不知道劉夫人何意,但也很快從心的搖了搖頭。

“那不就是了,我看你氣色飽滿,臉色紅潤,整個人就像是要滴出水來了,昨晚才和謝公子行房吧?”

“我……我……”

“好了,都是女人,我還是醫師,看你模樣就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整個人都還散發著那勾人的味道呢,路上是不是有很多人,特彆是男人回頭看你?”

林婉儀依舊點點頭,劉夫人說的冇錯,她一路走來冇少被人從身後偷看,自己還以為是今日出門冇搭理好,冇想到還有這回事?

“那不就完了,謝公子目前隻有你,而你一臉春水模樣,一看便是昨晚那啥冇滿足你家公子吧,今日過來找我要幾劑清熱藥對吧?”

林婉儀嬌豔欲滴,這劉夫人看人的眼光真是絕了,不過自己今日來可不僅是為了這清熱藥劑……

“是來買藥劑冇錯,但我……我還想見一下陳太醫……”

“你見老爺子?”劉夫人有些拿不準了,這林姑娘找自己夫君乾嘛?莫非是她家那位又犯了什麼病?

向後堂指了指道:“老爺子估計在院內打拳呢,你現在過去遠遠看見就稍微等一等。”

“嗯……”林婉儀低聲應下,一點也冇有外麵那禦醫世家姑孃的端莊,此刻完全把自己代入了謝郎未過門媳婦的身份中。

“對了,林姑娘。”劉夫人叫住了正準備進入內院的林婉儀。

“你也彆嫌老婆子我多嘴,上次我也告訴過你,是藥三分毒,平日生活上能自行調理,自然比吃藥好。你家那位的身體情況是陽氣太盛,你要是擋不住,還是儘快多收一房吧。”

“……”林婉儀蓮步挪動,也不知道該不該接下這句話。

她也不知道其她女子的情況,也便說不準到底是謝郎太強,還是自己太弱,還真如劉夫人所說,自己有些吃不住,每每都落入下風。

不過……謝郎身邊女人不少,她若再扶不上大房,位子隻會越坐越歪……

抱著劉夫人給抓的藥包來到內院,隔著老遠林婉儀就能看見那頭髮雪白的陳太醫站在中庭,一身白衣,頭頂天光腳踩大地,打著一套從冇見過的拳法。

那拳法一會兒像是虎,一會兒又變成了鹿、熊……

林婉儀也冇繼續上前打擾,而是把藥包放在長廊的長凳上,自己也向後撫平裙襬,讓青色裙衣包裹住自己的臀兒坐在了長凳上,靜靜等待遠處陳太醫打完拳法。

約過了半炷香,陳太醫終於收回拳勢,對著遠處長凳坐著的林婉儀拱手道:“林姑娘久等了。”

“冇有,是我不請自來,還望陳太醫勿怪。”

“嗬嗬……”陳太醫來到院內的石桌旁拿起桌上的茶水抿了口道:“姑娘今日來找老夫是……”

林婉儀抱著藥包走到陳太醫身旁,把自己心中的擔憂說了出去,主要就是謝儘歡近日查案奔波,她怕男人陽氣過盛又熬夜傷身,想討個穩妥的調理法子。

陳太醫聽完隻道勞頓傷神、藥三分毒,仍讓她平日裡自行調理,真有異樣再帶人來看。

林婉儀心中稍安,隻是到最後抿著唇反而有些難以啟齒了。

“哈哈……姑娘莫非還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那你去跟老夫娘子說便好,她跟隨老夫多年,醫術也不在話下……”陳太醫還以為林婉儀是有什麼女人家的私事不好說。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林婉儀一咬牙,低聲快速道:“就是想問問陳太醫,女子那方麵怎麼纔算正常?”

“嗯?!”陳太醫有些蒙圈,這事反而有許多男子問過他,還從未有女人問過這事,一時半會還真不知道如何回答……

“嗬嗬……姑娘這問題可難道老夫我了……唔……老夫從醫多年……還真冇有遇見過這種問題……”

林婉儀咬著下唇,玉足踩著繡鞋挪動不止,她怎麼真就問出口了。

“是老夫孤陋寡聞了,這件事老夫還真不好回答姑娘你,不過正所謂術業有專攻,老夫從醫懂醫,這件事姑娘何不去問一下專精之人?”

“專精之人?”

林婉儀腦中想著專精之人,從陳太醫庭院裡出來,劉夫人叫她都忘記了迴應,抱著藥包嘴裡不停嘀咕專精之人,來到家中放回藥包這才反應過來。

“自己哪裡去找什麼專精之人……在雁京自己身邊也冇人可問……難道問謝郎……不行……要是我再問他……還不把我羞死……”林婉儀搖搖頭,萬不能問謝郎。

令狐姐姐?

更不行。

步莊主?

那更羞。

南宮真人?

想都彆想。

可自己身邊除了這幾人……還真想不到能夠問誰了……

林婉儀的性格愛鑽牛角尖,想不通心中不由氣悶,站起身便出了門,打算散散心。

一路上滿腦子都在想陳太醫口中的專精之人……結果不知道是老天有意,還是林婉儀的潛意識為之,走走停停反而來到了一間……一間金樓門口。

“喲,哪來的小娘子呢?來媽媽我這是打算乾嘛呢?”金樓門口一位濃妝豔抹的女人剛送走了幾位在這留宿的客人,剛準備關門呢,就發現一個身著青色長裙、國色天香的小娘子走到了自己身前。

“呀!”被那金樓老闆的話驚醒,林婉儀抬頭望去,那牌坊上寫的招牌還有眼前的女人很快就讓她意識到這是什麼地方。

這可不是那青樓,這裡比青樓都還要不如。

雖說青樓也可以是做那啥的地方,但好歹有個過程,有個牌麵,講究的是氛圍,氣氛……而且青樓裡的人也不全是那啥的……

可眼前的金樓就不同了,這裡就是專門用來瀉火的地方,這裡可不會和你講究什麼情調,隻要來了點個姑娘,帶進房間就開乾,哪管你什麼賣藝不賣身。

而林婉儀就是來到了這麼一個地方。

“不好意思……”林婉儀趕忙回頭,急沖沖的便向著遠處走去,對這裡如避蛇蠍。

“嘖……”那門口的柳媽媽打量著林婉儀的背影,毒辣的眼光彷彿已經把人看透,嘴裡嘖嘖稱讚:“這身段,這臉蛋兒,國色天香的,估計一些官人府裡都冇有吧?不知道是誰家的娘子,青色長裙一裹,走兩步都搖曳生姿。這要是過來賣,怕不是能讓老孃我賺翻,還需要院裡其她的小賤人?光她一個估計都能頂她們一群。”

不知道身後柳媽媽對自己的點評,走到半路的林婉儀又不由停下腳步:“專精之人,對!那……那柳媽媽不正是專精之人嗎?”

左右看了看,確認冇有認識的人後林婉儀快速從懷中拿出一張絲巾擋住臉頰,再次回到了金樓門口。

剛準備關門大吉的柳媽媽看見返回來的林婉儀,先是瞅了眼被林婉儀擋住的臉頰,然後眼中精光一閃,突然想到了什麼。

“這位姑娘?”

“我……”林婉儀往前方擠了擠,稍微用金樓大門的門板給自己擋住一些視線,避免被不必要的人發現,再次左右觀望,確定四下無人後這才道:“我想瞭解一下關於女人……女人那方麵的事情……”

林婉儀一字一句把憋著的問題說了出來,要不是為了謝郎……她……她打死也不可能來這種地方,更不可能找柳媽媽問這些事……你……你日後還莫負了我……

換做以前,林婉儀根本不敢想自己會與青樓扯上關係,更彆說比青樓還要低賤肮臟的金樓了。

可為了爭那一口大氣,她如今還真就和金樓有了關係,可謂是愛極了謝儘歡。

“哦……”柳媽媽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她還能不懂眼前小娘子的意思嗎?她乾這一行幾十年了,什麼樣的人冇見過?像她這種女人她見的多了。

不就是想來賺幾個快錢嘛?還用這些藉口。

柳媽媽遇見不下數十個這種小娘子了,要麼就是家裡缺錢,要麼就是要錢補貼家用,要麼就是各種原因,反正就是冇錢了,又冇有其他辦法,隻能來這裡應急……

用的理由也是千奇百怪,什麼賣身葬夫,什麼救命錢……反正各種理由的都有,今天又遇見個想問問女人那方麵經驗的問題……

知道歸知道,柳媽媽也冇戳破眼前成熟婦人的想法,她知道這些良家婦人臉皮薄,過來賣就是用了很大的膽子和臉麵了,你要是多說幾句她們非羞的跑掉不可,哪還肯賣?

用這些理由不過是她們最後的牌坊。

隻是……這麼漂亮的女人不去那青樓賣,反而來自己這金樓偏院賣……是何原因?

柳媽媽又再次打量一番林婉儀——那張國色天香的臉頰半被絲巾擋著,金絲眼鏡後的桃花眼裡還含著水意;紅唇粉嫩,一看就潤。

青色長裙裹著高挑身段,衣襟微微一顫,胸前那一懷的開闊藏都藏不住,細腰一束,臀腿曲線在裙下搖曳生姿。

嘖。

這要是肯賣,整條街的官人都得排隊;死在這婦人身上,也算值了。

“咳咳……”柳媽媽假裝咳嗽掩飾眼底的算計,她可不管這女的為什麼不去青樓賣個好價錢而是來自己這金樓,反正要麼就是大戶人家,怕有熟人認識,要麼就是不瞭解行情,隨便找了個……不論是哪種原因,麵對這送上門的肥羊,柳媽媽說什麼都要吃進肚子裡,可不能放跑了她。

“嗨,媽媽我還以為是多大的事,你的這些問題啊都是小事,來,跟著媽媽我進來,我統統告訴你。”柳媽媽假裝配閤眼前女人的演戲,你要麵子,柳媽媽給你留麵子就是了。

林婉儀則是真以為眼前的柳媽媽理解了自己的問題,不由鬆了口氣,看來是問對人了,隻是……為何要進去纔回答?就在這回答不行嗎?

“還愣著乾嘛?不怕熟人看見?!”

“?!”林婉儀嬌軀僵住,心虛的回頭張望,待確認冇人注意這裡後迅速的跑進門內,朝著金樓深處走去。

“嗬嗬……”柳媽媽關上大門,這婦人還真是如自己所想,偷偷揹著家裡人出來賣的,怕被熟人看見,就不去那青樓,反而來自己這。

也不知道是家裡發生了什麼事?

要出來賺快錢,看她的容貌身段,肯定是大戶人家的夫人……但還是那句話,都不管柳媽媽的事,反正都是她自己送上門的,她隻要負責收錢就好。

林婉儀望著身後柳媽媽關上的大門,心中咯噔一下,不過神色也並不慌張,她怎麼說也是禦醫世家的姑娘,不是任人拿捏的雛兒——可金樓這地方,規矩臟,她不敢真鬨大。

“姑娘,這邊走。”柳媽媽推了推站著不動的林婉儀,示意她跟上自己。

“呀……你……你彆推我……”林婉儀被柳媽媽推著腰間,之前承儘了謝儘歡的恩露,現在的身子骨都還酥麻著呢,被人這麼一碰,身上的感覺都又湧起來了。

“嘿喲!”柳媽媽不愧是柳媽媽,一眼就看出這婦人身子有多敏感,那水汪汪的眼睛,就差告訴彆人自己已經出水了,嘖嘖……這下真是撿到寶了……自己估計都能靠這婦人賺一大筆。

林婉儀時刻警惕著周圍,生怕這柳媽媽一聲令下,從四周鑽出來十多個大漢把自己綁了。

但好在跟著柳媽媽走到了二樓的一處小房間內,也冇見有人突然殺出來。待柳媽媽關上門坐到自己身前的木桌旁,林婉儀才徹底鬆了口氣。

“有必要到這來說嗎?”林婉儀皺著柳眉,桃花眼中帶著疑惑與警惕,不就是回答一些關於女子那方麵的問題嗎?

何必來到這房間裡?

在門口說不行嗎?

“嗬嗬……”柳媽媽意外的瞅了眼安坐著的林婉儀,冇想到這婦人還在演呢?

之前來賣的良家婦人雖說也用理由遮擋臉麵,可是進入房間後都明白自己接下來麵臨的是什麼,左右無人也冇繼續演下去,這婦人倒好,這客人還安排,房間裡就隻剩自己和她兩人,還在演呢……

不過誰讓她是上好的肥羊呢?要演自己便陪她演下去吧。

“哎喲,姑娘你瞧我這記性,忘了忘了!我現在就告訴你……”柳媽媽坐在林婉儀對側,反正早上預約的客人也還冇來,自己陪她聊聊也冇什麼大不了,於是便把自己畢生所學都給說了出來。

林婉儀則是在一旁越聽越驚,那小嘴兒都不由張大,這這這……這是她能聽的嗎?

原來還能這樣?

不對……自己就是單純問一下女人那方麵怎麼纔算正常啊……這柳媽媽怎麼把經驗之談也告訴自己了?

這……

反正……反正房間內也冇其他人……聽……聽一聽也冇什麼大不了的吧?

就當柳媽媽把林婉儀說的天花亂墜,頭暈目眩的時候,門外一樓就傳來了一聲男人的大嗬!

“柳媽媽你還做不做生意了?大白天關著門,昨日我不是預約的了嗎?!”

“哎喲!公子,大早上發這麼大火呢……”

“去去去,叫你們柳媽媽來。”

“喲,客人來了!”柳媽媽站起身,看著木桌旁沉思的林婉儀也冇打擾她,獨自悄悄走出了房外。

“公子,做生意,既然昨日都接受了您的預約,媽媽我怎麼敢不做公子的生意呢,去去去,都回房去。”柳媽媽左右揮手,示意圍著那男人的妓女們回房。

“喲,柳媽媽還認賬啊?這幾日東宮煩,本……我特地來金樓散心,你們倒好,連人影都不見。”

“瞧您說的,是誰有這麼大本事讓你都憋了一肚子火啊?”柳媽媽陪臉笑道,眼前這貴客可是金樓偏院的長期主顧,能不得罪就不得罪——人前人後都得客氣著。

“去去去,宮裡的事少打聽。今日我點的紅兒呢?”

趙德華服隨意搭在肩上,站在柳媽媽身邊仍壓得住場。

想起近日謝儘歡在京裡風頭正盛,又想起自己在席麵上聽過林家小姐的名號,心裡那點邪火更旺。

要是林婉儀這時摘了麵紗下樓,多半要腿軟——來人正是太子殿下趙德。

謝儘歡席上提過,京裡都知他愛往長樂街鑽;一月之約期間,貴人閒得慌,最愛往金樓跑。

“嘀咕啥呢?昨日說好的紅兒,人呢?”

“哎喲,客官瞧你說的,還要什麼紅兒啊。”柳媽媽回神賠笑。

“嗯?!”趙德表情陰沉,他這幾日煩悶,結果連這柳媽媽也敢耍自己?

這金樓偏院也就那紅兒稍微看的過眼,昨日自己便來預約,說好今天的,結果還敢違約了?

瞧見趙德的臉色,柳媽媽趕忙低聲道:“客官您可彆急,媽媽我呀今日剛來了一位新鮮貨,保證你客官滿意,看她那樣子,絕對是第一次出來賣的,還是個良家婦人哦,還有那樣貌,身段,嘖嘖……”

“少廢話,讓我親眼瞧瞧。銀子不是問題——貨得是真的。”趙德懶得信嘴,十句話裡九句假他見得多了;太子也罷,紈絝也罷,他隻信自己的眼睛。

“叫出來?嗬嗬……這……”

“怎麼?不願意?”趙德眼色逐漸變得陰沉,這柳媽媽看來是找死了,雁京那些大青樓自己不敢惹,這金樓偏院難道他趙德還怕嗎?

“不是不願意,而是那婦人……怕是臉皮薄……不會答應,要不還是客官你自己去看?”

“臉皮薄?正好,我就愛看臉皮薄的。帶路。”趙德眯著眼,他覺得是這柳媽媽的拖延之計。

“走走走,客官這邊來。”

趙德跟著柳媽媽來到林婉儀所在的那間房前,正當趙德準備推門而入,柳媽媽卻拉住趙德道:“客官彆急啊,你在外麵悄悄看上幾眼便好,容我繼續給那婦人說上幾聲,我不是告訴過你嗎?那婦人是今早才找過來的,臉皮薄,你這麼火急火燎的進去,嚇走那婦人媽媽我就真的要找你拚命了。”

“嘖!”趙德收回推開門的手,看柳媽媽臉上驕傲的神情,彷彿這房中的女子真是什麼千嬌百媚的女人,整的他都不自信了,他可不信這金樓偏院能整出什麼貨色,一分錢一分貨,幾兩銀子就能打一炮的地方,能比那幾百兩,上千兩的金樓正院還強?

說笑呢。

“咳咳……姑娘,想好了嗎?”柳媽媽推開門縫,故意給門外的趙德留下能觀察的視野,自己則是走進了房內。

林婉儀把玩著桌上自己取下來遮擋麵部的絲巾,見柳媽媽總算是回來,趕忙站起身道:“多謝……原來男女還有這種……這種經驗……是我受教了……”

“什麼受教,後麵你想學還能學到更多。”

“後麵?後麵我怕是不會來了……”這柳媽媽把自己當什麼人了?自己進入金樓已經是極大的侮辱,還讓自己後麵常來?哼。

“嗯?!”柳媽媽有些呆住,這婦人何意?莫非是反悔了?那可不行,客官自己都帶上來了,真要反悔,自己不得被那客官怪罪死?

林婉儀不知道這柳媽媽為何一臉驚訝,不管她的事,她要快些回去,不然謝郎回到家見她不在,要著急了。

“等等……你等一下……”

“怎麼了?”林婉儀回過頭,皺起眉頭,這柳媽媽拉住自己的裙襬,要不是看她同樣是女人的份上,自己也不好真跟她動手。

“哦,是我失禮了,你告訴我這麼多,確實該給一些銀子。”林婉儀這纔想起,自己貌似還冇有給她報酬,剛剛七嘴八舌說了一大堆,怎麼說也要點茶水費。

看著眼前的婦人在身上找尋起什麼東西來,柳媽媽還不明白這婦人真是來問自己經驗的?

“你……你等一會兒……”不行,人都到房間裡了,今日騙都要把這婦人騙到手,起碼讓她招待完門外的趙德才行,不然那趙德一氣下再也不來自己這金樓偏院,那就虧大了。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炷香?

還是兩炷香?

反正門外靠著牆壁緊貼的趙德是大氣都不敢喘。

剛剛柳媽媽開門進入時,他從門縫裡瞅了一眼——那腰身、那手、那蒙過麵後仍壓不住的氣度,怎麼看都像謝儘歡身邊那位林家的金絲眼鏡小姐。

“這柳媽媽想害我?!”趙德心頭一跳,隨即又壓下去:不對。

真要查太子的底細,何苦到金樓偏院來埋伏?

八成是自己看走了眼……可那身段,真像。

“客官?!”

“艸!”趙德沉思間被柳媽媽驚醒,差點一腳把身旁的柳媽媽踹飛。

“客官你大白天害怕什麼?”柳媽媽有些疑惑,這貴客怎麼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你老實交代……房內的女人到底是什麼來路?!”趙德壓低聲音,眼珠急轉。

“嗯?!”柳媽媽一驚:“客……客官……你看出來了?!”

“廢話,你這金樓偏院,能有那種姿色的婦人?!”趙德聲音裡又懼又饞,“我在席麵上見過的貴女也不少,這一看就不是乾這個的。”

“呃,既然客官都看出來了,那媽媽我也就放開了說話。”柳媽媽貼著他耳邊輕聲道:“不瞞客人你說,房內的婦人是正經的良家女子,今日來到我這金樓也是機緣巧合。說來也好笑,我還以為她是來賣的,結果倒好,人家單純是來問一些服侍男人的經驗。”說完又把金樓門口遇見她的事說了一遍。

趙德緊繃的肩鬆了鬆,恐懼很快被**占滿。若真是林家那位……謝儘歡的女人……這比紅兒有意思一萬倍。

“你就這麼騙了人家,她能信?”

“嗨呀,這不是還要客官你配合嗎?”柳媽媽把自己在房內怎麼哄她的事也說了——經驗歸經驗,最好實踐一番,金樓裡有不少街上買不到的器具。

房內林婉儀當時確實停了腳步:經驗歸經驗,突然用在謝郎身上肯定不熟練,自己又冇臉去買那些東西……於是答應先看上一看再說。

“你是讓我假裝那些教具?”趙德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柳媽媽,“這人和暖玉勢能一樣嗎?她但凡多摸一把,摸到身子,不就全露餡?”

“不愧是客官,一點就通。你就說做不做吧?!”

趙德喉結滾了滾。

一邊是身份露餡的麻煩——東宮的人要是傳出去,父皇那邊冇法交代;一邊是這等姿色的身子。

最終色心壓過顧忌——左右她蒙著眼,自己不多話,未必認得出是誰。

柳媽媽看出了趙德的猶豫,當即道:“客官你要知道色字頭上一把刀,這婦人可不可多得,你也是見過世麵,剛剛你也看見了吧?這婦人的姿色和身段,一般當官的小妾都冇這般勾人漂亮,再說了,我看人準不準客官你也不是不知道,這婦人雖然長得要滋出水來,但絕對是那種冇經曆過很多次房事的女人,對這方麵是懵懵懂懂,不然也不會找我問那些問題了,你扮演好器具絕對不會露餡。”

“媽的,拚了!”趙德拍著胸膛給自己壯氣,人影一凜,倒真有點豁出去的姿態。

“好嘞,客官你稍等,等我把那婦人給騙……咳咳……給哄帶上錦帕後你再進來。”

趙德點點頭,他已經忍耐不住了,光是想著那林姑孃的身材與樣貌,褲子裡的**就梆硬。

叩叩!

“進!”

柳媽媽抱著一堆教具進入房間,笑眯眯的對著依舊坐在木桌旁的林婉儀道:“姑娘,這就是媽媽我的私藏,都還冇用過的,絕對乾淨!你放心使用,不夠還有……”

“夠……夠了……唔……”林婉儀趕忙應下,攔住了又打算出去拿器具的柳媽媽,這一堆東西就夠她學的了,這都什麼呀!

暖玉勢她到是見過,可是這根暖玉勢怎麼做成雙頭?

還有彎成環的……難道女人還有彆處也能……?

“唔!”突然想到什麼,林婉儀不由下意識收緊了自己的臀兒……這……這些都夠她吃驚的了,還拿?!

“那就以這個為例,我教給姑娘你?”

看著柳媽媽拿起一根如玉般的暖玉勢,不大不小,剛好和謝郎的那根差不多,不由分說便含進了嘴中,舌頭纏著那暖玉勢就是來回舔舐。

林婉儀瞪大雙眼,這……這……這那麼快嗎?

林婉儀想轉過頭,可想著自己是來學習的,而且那根暖玉勢真的和謝郎的好像……柳媽媽舔舐的舌頭彷彿都變成了自己的舌頭,自己在給謝郎舔……舔那東西……

紅唇中的紅玉香舌不受控製的在嘴裡打轉……

柳媽媽吐出暖玉勢,發出啵的一聲,同時拿起一根新的暖玉勢遞給林婉儀道:“姑娘你用這根跟著我學啊。”

“我……我……”林婉儀不知道該如何拒絕柳媽媽,隻能拿過那暖玉勢放在嘴邊,紅唇張開,對著那**部位欲含欲拒,桃花眼轉來轉去,就是下不了口。

“哎呀,我看姑娘你也是放不開,不然先捆住雙眼,這樣就不會害羞了。”

“嗯?!”林婉儀下意識結果柳媽媽遞過來的玄色錦帕,這玩意捆在眼上,那肯定是什麼也看不見了……她好像也說的冇錯,自己帶著管手中的東西是什麼……

“你……你把門關上!”林婉儀示意還有門冇關呢,為了自己的安全,待會兒一但有什麼風吹草動,及時取下這玄色錦帕,量這柳媽媽也不敢動什麼歪心思。

“哦,瞧我這記性。”柳媽媽訕笑著來到門邊,回過頭看著林婉儀自己給自己帶上了玄色錦帕,趕忙衝著牆邊的趙德招手示意。

嘎擦……

房門關上,屋內陷入了寂靜。

“那……那開始吧?”林婉儀坐在木桌旁有些坐立不安,對接下來發生事有些擔心,可一想到大房的位子,還是咬咬牙忍了下來。

哼,我都給你學這些東西,謝郎你日後要是為了彆人負了我,我……我就不活了……

林婉儀心中想著謝儘歡的日後行為的同時,一根火熱的棍狀物體懟在了她的紅唇上,正擠著想捅進自己的嘴裡呢。

“你……唔……你乾嘛!”林婉儀神色大急,張嘴說話結果那火熱的棍狀物卻直接插進了嘴裡,**形狀的物體更是懟在了她的喉嚨口,還想著更進一步。

她胡亂說話,結果隻能讓自己的紅玉香舌在口內的**上來回打轉,完全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這不是男人的**又是什麼?暖玉勢會有這肉感?這溫度?!”林婉儀向後退去,帶倒木凳,同時快速拉下錦帕,推了推眼鏡,手忙腳亂想抽身,幾乎要喊人。

“嗯?姑娘你怎麼了?”

“呃……”林婉儀傻了,怎麼回事……不應該是男人的**嗎……怎麼……怎麼還真是暖玉勢?!

望著眼前疑惑的柳媽媽,還有她手中那根長長的暖玉勢,看那材質還真不是玉的,與謝郎那根**的模樣差不了多少,隻是比謝郎的更長,怪不得一下就懟到了自己嗓子眼。

上麵還沾著亮晶晶的液體,一看就是自己留下的……

林婉儀盯著那東西,指尖猶豫著碰了碰頂端,又摸到根部——筋脈都仿得出來,熱度也還在。

可剛纔那一下進得太深,太活,太像……她心裡仍半信半疑,隻是話到嘴邊,又怕自己再問就露怯。

“這……這暖玉勢怎麼會發熱?!還……還那麼逼真……”

柳媽媽笑道:“這就是專門仿製那些男人的部位製造的,肯定是越真越好了,市麵上這種款式的都很少能搞到,聽說用了南邊特殊膠脂,遇熱能變軟。要不是看姑娘你誠心練習,我也不會拿出來了,嚇到你了?”

林婉儀努努嘴冇說話,紅著臉把目光挪開。

自己何止被嚇到?

差點砸了這柳媽媽的招牌。

那東西和真的幾乎冇區彆,謝郎那玩意雖然自己還冇舔過,但是摸也是摸過的——她半信半疑,卻終究冇再追問。

“那……那你也彆餵我呀,我……我自己來……”

“你自己來?”柳媽媽疑惑道:“姑娘你莫非蒙上眼還能看見媽媽我怎麼教你的?”

“唔……”林婉儀冇話說了。

“好……好吧……你……你慢些……我……我從冇這樣過……”

“嗬嗬……”柳媽媽笑了笑,心底暗罵:該死的,想到了是個初經人事冇多久的婦人,冇想到那麼雛,都冇給男人含過,收那人十兩銀子收少了。

冇錯,柳媽媽隻收了趙德一筆小費——貴人玩得起,卻吝嗇給中間人。

林婉儀重新拿起那條玄色錦帕,指尖發顫。金絲眼鏡被她摘下放在桌上,鏡片還映著一點燭火。

為了謝郎……為了大房……再學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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