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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龍 第31章 南宮仙子的午前

作者:一夜齊次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04:28:20

**閣雅間的窗子透進灰白。

香早燒儘了,隻剩一點焦末。

黑白道袍皺成一團丟在腳邊,麵具扣在地上,銀鏈乳夾、羽毛刷、還沾著水光的玉珠串散在榻旁,冇人收拾。

空氣裡混著精味、**味和冇散儘的香味兒。

南宮燁是被熱醒的。

腿心又濕又黏。

穴口合不攏,裡麵昨夜灌進去的精液慢慢往外吐,把腿根糊成一片;黑絲破口處黏答答貼在皮膚上,稍微一動,就發出極輕的水聲。

她撐了一下,手臂使不上力,又陷回枕頭裡。

喉間乾澀得厲害。

窗縫外頭有腳步,遠遠的,像閣裡下人起早。南宮燁眼睛立刻睜大,呼吸壓低。

**還腫著,稍微一蹭床單就又麻又疼;後穴被珠串弄過,空落落的,偶爾抽一下,像還記得異物形狀。

經脈空空蕩蕩。

午時不到,她就是個會被按住的凡人。

樓下忽然飄來半句閒話,隔著木板聽不真切,隻聽清兩個字:

“……謝公子……”

南宮燁身子一僵。

腿心卻忽然又湧出一點熱意,黏糊糊的,順著黑絲破口往下爬。

她自己感覺到了,伸手去摸,指尖一觸,濕得嚇人,連昨夜殘留的精都還冇乾乾淨淨。

她咬住下唇,把那隻手抽回來,強迫自己彆順著樓下那兩個字往下想。

身側有人動了動。

步寒音睡相窩囊,胳膊搭在她腰上,半軟的**抵著她大腿外側,睡夢裡都往腿縫裡拱。

南宮燁冷著臉去掀他胳膊,手指剛碰到,那根**竟又硬了幾分,頂得她腿心一麻,穴口不受控地收縮,擠出一點白濁,涼絲絲貼在大腿上。

“……醒了?”步寒音迷迷糊糊睜眼,看見她,先是一愣,隨即臉紅到脖子根,結結巴巴,“真、真人……早上好……我……我不是故意……胳膊……我這就拿開……”

話是拿開,**卻硬邦邦頂著她,熱度隔著皮肉往上爬。

南宮燁看著他。丹鳳眼裡的冷意被倦色壓住,昨夜留下的酸脹還纏在腰腿間。她略帶沙啞地說道:

“滾開。”

步寒音嚇得一縮,**反而硬得發疼。

他昨夜把道門第一絕色乾到潮吹,膽氣和怕意攪在一起,清晨再看見這張絕美卻狼狽的臉——黑髮散亂,唇瓣微腫,鎖骨上還有他咬出來的紅印——理智像被剪刀鉸斷。

“真、真人……外麵天還早……閣裡人少……”他嚥了口唾沫,手卻不老實,順著她腰摸到小腹,再往下,指尖碰到那口還吐著白濁的穴,輕輕一刮,“票根……到午時……我……我保證……”

“你再說午時。”南宮燁眼睛眯起,聲音又冷又硬,“我先擰斷你的舌頭。”

步寒音的指腹在穴口刮出一縷混濁,南宮燁身子一抖,鼻腔裡溢位極輕的“嗯”。

她自己都聽見了,耳根立刻燒起來,偏過頭不去看他,齒間卻又泄出半句更冷的:

“彆用手指碰我。”

步寒音聽懂了。

他膽子一下子大了,手忙腳亂把自己已經硬得發紫的**掏出來,抵到她唇邊,聲音抖得厲害:“真、真人……您昨晚……用嘴……我……我還想……您要是不願意……我自己擼……也行……”

南宮燁睜眼看他。

粗熱的**就在眼前,頂端亮晶晶的,帶著一點腥。她本該偏頭,本該罵滾。可穴裡空得發慌,**又腫又癢,輕輕一動就蹭得她指尖發麻。

樓下又有人說話,像小二招呼客人,聲音隱隱約約:

“謝公子今早在刑部司那邊打聽呢,聽說還要去城北……”

南宮燁睫毛一顫。

謝儘歡這會兒多半在查案。

而她在這兒,嘴唇離外門執事的**隻有指尖那麼近。

她眼眶一熱,穴裡卻猛地絞緊,**又往外湧。

指節掐進掌心,掐出一道紅印,還是冷著臉張開紅唇,把**含進去一點,舌頭繞著冠狀溝颳了一圈。

“唔……”

“嘶——真人的嘴又熱又緊……”步寒音頭皮發麻,手抬起來想按她後腦,又不敢真按,隻虛虛搭著,“輕一點……彆咬……我真的受不住……”

南宮燁懶得理他的哆嗦。

紅唇一點一點往下包裹,把**吞到更深。

口腔濕熱,唾液發出嘖嘖水聲。

她前後吞吐,臉頰被頂得微微鼓起,每退出一次,柱身上都帶出銀絲;每深入一次,**就頂到舌根,逼得她眼角發酸,鼻腔裡全是男人的味道。

唾液來不及咽,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鎖骨上,又滑進乳溝。

“嗯……嗯嗚……嘖……咕……嘔……”

頂得太深時她乾嘔了一下,眼角立刻滲出淚,喉結滾動,把湧上來的反胃壓下去。

步寒音慌得想退,她卻抬手按住他的大腿,不許他亂晃。

她不看他,隻把下巴抬高一點,方便進得更深,意思清楚:要做就做乾淨,彆一驚一乍。

步寒音頭皮發炸。

她含得更深,舌尖鑽鈴口,把他吸得腿肚子直抖。

穴裡空得發癢,她自己都冇發現腰在輕輕扭。

一手撐著榻,另一手竟摸到自己腿心,用指腹揉了兩下腫脹的陰蒂,立刻“嗯”出聲,又猛地把手抽回來,像被燙到。

“真人……您……您在摸自己……”步寒音看見了,嗓子都劈了。

“……冇有。”南宮燁吐出**,唇瓣亮得驚人,冷聲發飄,“你眼花了。要射就說,彆……彆盯著看……”

步寒音低頭看著這一幕——堂堂道門第一絕色,黑髮散亂,紅唇含著自己的**,臉頰微鼓,眼尾發紅——腿肚子都在發抖,爽得頭皮發麻,嘴上卻還記得怕:

“真、真人……您嘴裡含著我,我這輩子都冇想過……”步寒音喘得發顫,“十九萬兩……真的值了……”

“唔……少……廢話……”南宮燁吐出一點,唇瓣亮晶晶的,冷聲卻帶著喘,“要射……就說……彆……彆弄我臉上……”

“要射……這麼快要射……我……先進去……求您……”步寒音慌忙退出,**離開嘴唇時拉出一條長絲。

南宮燁唇瓣紅腫,唾液掛在嘴角,模樣冷豔又浪,連她自己都懶得擦。

他翻身壓上去,膝蓋頂開她的腿。

晨光裡,南宮燁雪白的身子一覽無餘,黑絲破口處的穴微微張開,粉嫩媚肉還含著白濁,一張一合。

步寒音盯著看呆了,喉嚨滾動,扶著**,**在穴口上下滑動,沾滿混濁,故意磨了兩下。

南宮燁不耐煩地往後一送——自己把穴口送到他**上。

瞬間又羞得想死。南宮燁整個人僵住,耳根燒得通紅,偏過頭,聲音又冷又虛:

“……彆磨了。進啊。”

“噗呲。”

**一下子頂進去,昨夜殘留的精液被擠得往外冒。

南宮燁手指抓緊床單,後背瞬間弓起又塌下去。

穴裡又濕又軟,咬得死緊,步寒音差點當場交代。

“真、真人……好滿……您全吃進去了……”

“閉嘴……”南宮燁把臉埋進枕裡,冷聲裡帶著喘,“有本事……就彆一會兒就軟……啊——!”

他腰一沉,整根冇入。

那一下頂到最深處,南宮燁眼前發白,腰眼的痠麻猛地竄上來,嘴還冇合攏,聲音先泄了:

“啊……進到底了……齁……塞滿了……”

步寒音得了鼓勵似的,雙手掐著她的腰,先慢後快。

每一次淺淺退出,穴肉都挽著他,發出細細的水聲;每一次再頂進去,昨夜殘留的精液就被擠得往外冒,糊在兩人交合處,黏黏膩膩。

南宮燁想罵人,話到嘴邊全碎成喘,丹鳳眼裡蒙上一層水光。

她抬手去推他胸口,推到一半卻抓著他衣襟,指甲刮出紅痕,像推,也像不許他退:

“彆……彆磨……要麼就動……要麼滾……嗯……啊……你磨什麼……好心急……齁……酸……花心酸……”

“我怕您疼……”步寒音喘著,又忍不住笑,聲音又怯又臟,“可真人夾得……夾得我動不了……您放鬆一點……您看,我全進去了……真的全進去了……道門第一絕色……把我吞到底了……”

他邊說邊用手掌按住她的小腹,隔著皮肉感受自己**頂進來的形狀。

南宮燁一激靈,穴猛地收縮,把他又絞得更深。

她羞得想死,腰卻自己輕輕往上送了一點,把那根東西吃得更滿。

“你……你按什麼……拿開……啊啊……太滿了……真的太滿了……!”

他腰一沉,開始大開大合地**。

啪。啪。啪。

晨間的床榻輕輕響。

**碰撞的聲音在雅間裡格外清楚。

南宮燁被頂得一聳一聳,**跟著晃,腫起來的**在空氣裡發硬。

步寒音低頭含住一邊,又吸又舔,舌頭繞著**打轉,牙齒輕輕磕,下麵一刻不停,囊袋拍在她會陰上,黏黏的水聲響成一片。

“嘖……嘖……真人**……好軟……好香……”他含糊地說,唾液把乳暈弄得亮晶晶,“莊主說彆慫……我不敢慫……可真人太會吸了……穴裡……穴裡一口一口咬……”

“少提她……啊啊……!”南宮燁一聽步月華,穴猛地絞緊,又羞又惱,“你一個……外門……配提……齁啊……彆往那兒頂……會壞……啊啊……花心……花心酸……!”

嘴上要他彆頂那兒,腰卻悄悄往上送,把花心往他**上送。

她自己都感覺到了,牙癢得厲害,可身子不聽話。

步寒音被夾得低吼,雙手掐住她柳腰,打樁似的往最裡麵鑿。

每一下都頂到那一點,南宮燁眼前發白,冷冰冰的掌門腔徹底碎掉:

“啊……啊啊……好滿……**到了……齁……又**到了……花心要被頂穿了……慢……慢點……會死……啊啊啊……哦……哦哦……不行……太滿了……!”

“真人叫得好聽……”步寒音眼睛發紅,汗順著下巴滴在她鎖骨上,“比昨夜還好聽……道門第一絕色……在我身下……叫得這麼浪……是不是舒服?真人說實話……我想聽……”

“不……舒服……你算什麼東西……嗯齁……閉嘴……啊啊……騙子……明明頂那兒……好酸……好麻……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話音冇落,她整個人繃直,丹鳳眼微微翻起,穴肉痙攣著咬死他的**,一股熱液噴濺出來,澆在**上,濺得兩人小腹都濕了。

南宮燁咬著自己的手背,還是漏出一長串破碎的叫:

“齁啊啊啊啊——噴了……又噴了……你這個……該死的……外門的……啊啊……停不下來……腦子……白了……!”

步寒音被她噴得受不住,本想拔出來,又捨不得這口極品穴,咬著牙又抽送十幾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把她**中的穴**得咕啾亂響。

南宮燁哭叫著搖頭,黑髮散亂貼在汗濕的臉頰上,模樣狼狽又美得驚人。

她前後矛盾的話往外冒:

“停下……求你停下……啊不……彆停……再……再頂一下……齁……我恨你……啊啊……又要……!”

他忽然把她兩條腿扛到肩上,摺疊起來**。

這個角度進得更深,**一下下鑿在最裡麵的軟肉上。

南宮燁尖叫出聲,手指死死摳床單,**再也壓不住:

“啊啊啊——太深了……齁啊……慢一點……哦……哦哦……不行……又酸又麻……要去了……!”

“真人又要去了?”步寒音大喜,**得更凶,“纔剛去過……這就又要……真人身子……是不是越來越饞了……?”

“冇有……冇有饞……你胡說……啊啊……騙子……明明……明明是你……你頂……齁……去了……去了啊啊啊——!!!”

第二次**來得又急又猛,穴裡噴出一股熱液,澆得步寒音低吼。

他冇有立刻再加速,隻小幅度磨著,**在那一點周圍碾,碾得她腰眼發酸,腳趾蜷起。

“停……停下……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啊啊……還在頂……還在……齁……魂兒飛了……!”

步寒音這纔敢稍稍放慢。

南宮燁整個人癱在榻上,胸口劇烈起伏,耳朵裡嗡嗡響。

窗外早市聲隱隱傳上來,有人在吆喝熱粥,有人笑著罵夥計慢,遠處還有馬蹄聲一掠而過。

光斑從窗欞爬到她小腹上,亮得刺眼。

她盯著那塊光,腦子空白了好幾息。

腿心還在一抽一抽,精液混著**往外吐,把大腿內側糊得發亮。

她本該趁這會兒把人踹開,本該閉眼養神等午時。

可喉嚨乾得發疼,嘴唇發裂;穴口一張一合,空氣灌進去都帶著涼意,剛噴完那點充實一下子撤走,逼得她腳趾在床單上蜷了兩下,又強行鬆開。

步寒音伏在她身上,**還埋在裡麵,軟了一些,又被濕熱穴肉含著,慢慢又有抬頭的意思。他喘著,聲音又怯又黏:

“真、真人……要不要喝水?我去倒……外麪人多……您歇著……票根……到午時……”

“……水。”南宮燁閉著眼,冷聲沙啞,“放桌上。”

步寒音連忙抽身去倒。

**退出時,“啵”的一聲輕響,白濁立刻從紅腫的穴口湧出來,順著腿往下爬。

南宮燁咬住下唇,把那聲“嗯”死死壓回去。

杯子擱在案上時碰出輕響。

步寒音回頭看了她一眼——道門第一絕色赤身躺在狼藉軟榻上,黑絲破了,穴口微張,精絲還掛在腿間,漂亮得讓人不敢眨眼。

他又硬了。

南宮燁睜開眼,看見他那根東西重新翹著,眼神冷得很,可腿心卻不受控地又濕了一點。

她撐著坐起來,喉間還乾澀著,手伸向案上的杯子,指尖剛碰到杯壁,步寒音卻忽然從後麵貼上來,**抵著她臀縫,聲音發抖:

“真、真人……再……再一次……求您……就一次……射完就滾……午時之後您要殺要剮……我認……”

南宮燁偏過頭,避開他的臉。

窗外鳥叫了兩聲。

日頭更高。

光斑從榻沿移到案腳。

離午時還有一截,可也不遠了。

她本該一動不動等法力回來——可穴裡空著,**還腫著,剛纔那句“塞滿了”還在耳朵裡迴響。

樓下小二又在說話,聲音更清楚了一點:

“謝公子要是查到城北,今兒怕是得折騰一整天……”

南宮燁手指一緊,杯沿磕在牙上,水灑了一點到鎖骨。

他在外頭查案。

她在這兒,腿間還流著彆人的精。

她本該恨,本該冷——可想到那句“太騷了,肯定不是坨坨”,穴裡卻不受控地又絞了一下,像被那句話燙到,連腿根都跟著一顫。

她聽見自己啞著嗓子說:

“……一次。快。彆叫那麼響。”

步寒音幾乎要跪下謝恩,又不敢真跪,雙手撈起她的腰,讓她半伏在案邊。

案上還有昨夜冇收拾乾淨的水漬,冰涼的木麵貼上**時,南宮燁“嘶”了一聲,身子一顫。

上半身壓在案上,屁股翹著,黑絲破口大敞,紅腫的穴正對著他。步寒音扶著**,**在穴口蹭了兩下,就著剛纔的濕滑一捅到底。

“啊——!”

南宮燁兩手扣住案沿,指甲在木麵刮出一聲細響。**頂進最深處時,她肩背猛地繃緊:

“齁……案邊……彆……有人……外麵……啊啊……進得好深……!”

“門關著,可外頭有人走動……”步寒音怕得聲音發顫,手掌卻扣緊她的腰,抽得比先前急了些,“真人彆叫那麼大聲。我、我一聽就忍不住……”

他冇有再去碰她的小腹,隻按住她一隻手,讓她的掌心貼在案麵。

步寒音俯身咬住她後頸,牙齒叼著那塊皮肉輕輕磨。

南宮燁想躲,背脊卻被這一口咬得發麻,臀瓣下意識往後縮,反而把他吃得更深。

“你敢咬我……啊……輕一點……”

“真人剛纔還讓我快點。”步寒音喘著說,“我怕外頭的人聽見,又想多**一會兒……我、我不知道怎麼辦。”

案角被撞得輕輕作響。

南宮燁的**在冰涼木麵上擦過,疼得她吸氣,穴裡卻被他的**攪得一陣陣發熱。

她強忍著不肯出聲,步寒音便故意停在深處不動,貼著她耳邊小聲道:

“真人不叫,我就不動。可您裡麵夾得我好難受……”

“你……無恥。”南宮燁咬牙罵了一句,腰卻在他腿間顫了顫,“動……快些做完。”

步寒音得了這句,才重新抽送。

他不敢再像榻上那樣發狠,隻一邊留意門外動靜,一邊把她壓在案上慢慢折磨。

每次抽出去隻剩半截,南宮燁都忍不住往後追一點;等他再頂回來,喉間便漏出壓不住的“啊……齁……”。

“真人,您自己在往後送。”

“我冇有……是你拉著我……啊……彆說……”

窗外忽然有人經過,腳步停在廊下說了兩句閒話。

南宮燁立刻捂住嘴,肩膀發顫。

步寒音也僵住,**卻還埋在她體內,熱得她穴肉一陣陣收緊。

腳步遠去後,他低下頭,額頭抵在她肩背上,聲音裡全是壓不住的興奮:

“剛纔要是有人推門……真人這樣趴在案上,肯定全看見了。”

南宮燁被他說得耳根燒透,反手想打他,卻被他抓住手腕壓回案麵。

**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一磨,她終於失了力氣,額頭抵著手背,長長叫出聲:

“啊啊啊……彆磨那裡……齁……我受不住……步寒音,你快射……!”

這一聲把步寒音徹底逼急了。

他扣住她的腰,連著頂了十幾下,最後儘根冇入。

南宮燁腿根一陣發顫,穴肉緊緊裹住他,熱液猛地湧出來,濺在案邊和兩人腿上。

“真人……我射了……!”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來。南宮燁咬住手背,還是悶出一串破碎的喘叫,腰腹繃緊後慢慢塌下去。步寒音伏在她背上喘了半天,才小心抽身。

**還埋在裡麵,軟了一些。南宮燁**餘韻還冇過,小腹一下一下抽,穴肉自顧自地吮著他。她偏過頭,把臉埋進臂彎,冷聲發飄:

“……拔出去。”

“是……是。”步寒音縮著抽出來,白濁立刻順著腿根往下淌,淌到案腳,滴出一小點。

他手忙腳亂拿帕子,又不敢真碰她臉,隻在腿側胡亂擦了兩下,聲音抖:“真、真人……回榻上歇一會兒。外麪人多,要是被看見,我擔不起……”

南宮燁撐著案沿想站,膝蓋一彎,險些跪下去。

步寒音慌忙撈她,半拖半抱把她送回軟榻。

精液順著腿根往下淌,南宮燁一路咬著唇,不肯再出聲。

重新躺回榻上時,她眼神發直,嘴角還掛著口水,連抬手擦一下都嫌費力。步寒音看著她這副樣子,又怕又癡,**竟又抬了抬頭。

南宮燁看見了。

她閉了閉眼,像在心裡罵自己,又像在罵他。

窗外日頭更高,光斑移到榻腳。

樓下人聲更雜,有人笑說謝公子破案如神,有人回一句“一個月之期還緊著”。

南宮燁睫毛顫了顫。

她本該歇。

可穴裡含著精,稍微一夾就咕啾一聲;**蹭到床單又麻又疼,剛纔案邊那股羞恥勁兒還冇散乾淨。

腿心自己又濕了一點,她伸手去按,按到一手黏,羞得指尖發抖,卻又冇立刻把手拿開,多停了半息才抽回枕邊。

步寒音跪在榻沿,聲音小得像蚊子:“真、真人……我……我還能……後麵……從後麵……您要是不願意……我就滾……”

南宮燁沉默了兩息。

南宮燁冇有立刻罵他。

她盯著枕邊散開的黑絲看了片刻,又閉上眼,不願再看步寒音的臉。

過了片刻,她翻過身,臉埋進枕裡,臀瓣微微抬起一點。

冷聲從枕頭裡悶出來:

“……彆叫那麼響。做完就滾。”

步寒音呼吸急促起來。

他跪到她身後,雙手捧著她的肥臀,拇指把臀瓣分開一點,**抵著還合不攏的穴口,慢慢頂進去。

這一回進得又滑又深,咕啾一聲,整根冇入,囊袋貼上她**。

南宮燁手指抓緊床單,後背塌下去又弓起來,**被枕頭悶成一團,悶不住的就從枕邊漏出來:

“嗯……齁……後麵進來了……好深……啊……彆一次頂滿……!”

“真、真人……您裡麵還熱著……”步寒音掐著她的腰,先試探兩下,見她冇真推,立刻發了狠,往裡**得更重,“是您自己抬起來的……”

“閉嘴……**就**……少囉嗦……啊——!”

這一句冷腔剛出口,他下一記就專往花心鑿。**重重撞上那一點,南宮燁膝蓋一軟,冷意直接被撞散,聲音陡然變了:

“啊啊……就是那裡……齁……撞開了……我看不見你……啊啊……!”

南宮燁把臉埋得更深,彷彿看不見步寒音的臉,就能把這一刻從自己身上剝開。

可腰卻往後送了兩下,把他吃得更深。

送完她整個人僵住,快感已經順著脊骨往上竄。

“真人自己送的……”步寒音喘得像破風箱,“您聽您叫……叫得比青樓還浪……我好怕午時……又好爽……!”

“怕……你就該怕……啊啊……午時……午時我廢了你……齁……可現在……現在彆停……啊不……我冇說……我冇……啊啊啊啊……太快了……真的太快了……!”

步寒音聽得魂都飛了,腰眼發力,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專鑿花心。他俯下身,胸口貼著她汗濕的背,嘴唇湊到她耳邊,喘得語無倫次:

“真人說爽了……我聽見了……道門第一……被**得說爽……自己還把屁股送上來……值了……值死了……午時您要廢我……我也認……可現在……先讓我**夠……!”

“閉嘴……啊啊……彆說錢……彆說廢……彆說送……齁……要壞了……真的要壞了……謝……”她猛地咬住枕頭,把那個名字咽回去,換成哭腔,“……騙子……混蛋……啊啊啊……再深一點……對……就是那兒……齁啊啊……不要停……啊不……我冇說……我冇說不要停……啊啊啊啊……!”

前後矛盾的話從她嘴裡往外冒,比昨晚更糟。

步寒音伸手到兩人交合處,拇指按上腫脹的陰蒂,飛快撥弄。

南宮燁尖叫出聲,膝蓋發軟,幾乎跪不住,全靠他手撈著腰。

**混著精液被搗成白沫,順著黑絲往下淌,滴在軟榻上,積出一小灘,在晨光裡反著亮。

“啊啊啊啊——陰蒂……彆玩……會死……齁齁……去了……又要去了……腦子……腦子要壞了……噴了……要噴了……!”

“真人也快了……”步寒音咬著她後頸,**突然加速,床榻吱呀亂響,“我再射進去……全給真人……!”

“射……射進來……啊啊……燙……要被灌滿了……齁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噴了……啊啊啊……哦哦哦……!”

南宮燁**來得又猛又長,穴肉一陣陣痙攣,熱液濺在步寒音小腹上。

他低吼著儘根冇入,精液第二發射進來,一股接一股。

南宮燁腰腹驟然繃緊,想夾腿卻夾不住,腳趾死死蜷著,枕頭被她咬出濕痕,喉間還斷斷續續冒出“齁……嗯……哈……啊……”。

他退出時,“啵”的一聲輕響,白濁立刻從紅腫的穴口湧出來,順著腿往下爬,把黑絲浸得濕透,在榻上洇出一小塊深色。

南宮燁整個人伏在榻上,臉埋著,肩背起伏。

過了好幾息,她才慢慢收住喘息;腿根一碰又疼又麻,隻能微微岔著,任精水往外淌。

晨光把兩個人的汗照得發亮。

步寒音坐在榻沿,**軟著,上麵全是她的水和他的精。

看著南宮燁這副從後穴到奶尖都留著自己痕跡的樣子,又怕又滿足。

他伸手想給她擦汗,指尖剛碰到她臉頰,南宮燁眼睛一抬。

她的眼尾還是紅的,睫毛沾著濕意,嘴唇被自己咬破一點皮。

穴裡精液還在往外吐,她稍一動就咕啾一聲,羞得她咬緊牙關。

**蹭到床單,又是一陣麻癢,她強迫自己不要夾腿,可腿根還是輕輕磨了一下,磨出更多黏膩。

“……滾遠點。”她啞聲說完便閉上眼,“彆碰我的臉。”

“是……是。”步寒音縮回手,卻又忍不住問,“真人……要不要再喝水?我去倒……午時之前……您就在這兒歇著……彆出去……外頭人多……要是被看見……我擔不起……”

“水放桌上。”南宮燁閉上眼,聲音冷得從牙縫裡擠出來,卻帶著壓不住的沙啞,“然後出去。再進來……打斷你的手。”

步寒音連連稱是,手忙腳亂披上衣服,去倒水。杯子擱在案上時碰出輕響,他回頭看了她一眼,喉嚨滾動,又硬了一點。

硬了也不敢再上。午時的刀懸在脖子上,他再色,也知道死活。

門軸輕響,他出去了。

南宮燁獨自躺著,聽著自己的心跳一點點慢下來。

窗外日頭爬高,光斑越過榻腳,一直移到她搭在被外的手背上。

她閉眼熬著,直到經脈裡終於有一縷真氣緩緩迴轉。

午時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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