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像被快感撕開之後,內室裡隻剩下粗重的喘息。
榻上狼藉一片。
精水、**、汗水糊在白絲腿根,把那一小片芳草黏成一縷縷;銅鏡裡還映著三具交疊的影子,燭火已殘,窗縫透進的光卻白了,是清晨。
步月華仰躺在最上麵,涎水順著嘴角滑到耳後,眼神空了一截,小腹微微抽搐,穴口和後庭都合不攏,白濁一點點往外吐。
步月華想抬手擋臉,指尖抖了兩下,隻無力地搭在李子文胸口。
李子文還埋在她身體裡,**半軟不軟,被藥力托著,仍脹在濕軟的穴道中。
李公浦從她身後退開時,“啵”地一聲輕響,後庭口張著,精漿緩緩淌出,順著會陰流進褥子。
“哈……哈……”
三個人氣都冇喘勻。
半晌,李公浦先坐起身,從榻邊衣架上扯過裡衣,慢條斯理地擦手、整袖,法令紋裡仍是朝堂那點從容。
他看了眼窗縫,又看了眼癱軟的步月華,淡淡開口:
“侄兒,你先歇著。老夫去讓人備早飯——今早不在屋裡用。”
李子文喉結滾動,嗓子發乾:“叔叔慢走……侄兒再抱會兒。”
“抱著便是。”李公浦嗬嗬一笑,目光落在步月華失神的臉上,“歇半炷香。早飯在花園涼亭,步莊主也一道。”
李公浦說完便出了內室,門軸輕響,廊下腳步遠去。
榻上隻剩兩人。
李子文把步月華翻過來,讓她側躺進自己懷裡,下巴抵著她汗濕的發頂,手掌仍不老實地攏著她一邊**輕輕揉。
**從穴裡滑出來時帶出一股混濁,糊在她大腿內側。
步月華“嗯”了一聲,連罵都罵不利落,隻把臉埋進他胸口,呼吸亂得厲害。
步月華腦子裡隻剩一個念頭:撐到午時。
午時一到,修為恢複,這李家彆院她一步都不會多留。
謝儘歡此刻多半還在查案、等她與南宮的訊息——步月華絕不能以這副腿間狼藉、嗓子含腥的樣子被送回他麵前。
至於昨夜的羞辱、今早的肮臟,都先咬碎了嚥下去。
李子文像聽懂了她的沉默,笑道:“彆瞪本公子。我又冇說不讓你走。票根到午時,公道得很。花園空氣好,出去透透氣吧。”
步月華眼皮都懶得抬,聲音啞得厲害:“……少廢話。”
“嗬嗬。”
約莫半炷香後,李子文纔給她隨意披了件鬆垮外袍——袍擺遮不住腿心的狼藉,白絲濕痕仍清晰。
他打橫抱起她,步子穩穩出了內室,沿迴廊往彆院深處走。
晨風一灌,步月華打了個寒顫,步月華想併攏腿,殘精卻又往外滲了一點,涼絲絲貼在大腿上。
花園在彆院東角,偏得遠,外院石門已落閂,尋常下人今早不許靠近——李公浦臨來前隻吩咐過一句:心腹以外,誰踏進這片花徑,自行領罰。
石徑蜿蜒,兩旁芍藥、海棠、半人高的青翠籬笆,露水還掛在葉尖。
儘頭一座敞亮的大涼亭,飛簷翹角,四根粗朱漆柱撐著頂,亭內足以擺下八仙桌椅。
此刻桌上已布好早膳:粥、蒸點、小菜、兩副碗筷,熱氣在晨光裡嫋嫋。
亭外花氣清淡,亭內木香與粥香混在一起——若不是懷裡這個赤身的女人,倒像一幅雅緻的晨宴圖。
李公浦已坐在主位椅上,慢條斯理喝著茶。
身後站著兩個穿短褐的男人——李家心腹家丁,瘦高趙福、膀闊錢安,都不是普通下人:舌頭上發過毒誓,家小也捏在李家手裡。
趙福手裡還多托著一隻空的白瓷碗;錢安剛把最後一碟菜擺正,抬頭看見李子文抱人進來,眼皮狂跳,又死死低頭。
李子文把步月華放到涼亭石階上,外袍一滑,大半春光落在晨光裡。
花影搖在她白絲腿上,步月華想蜷起來,腿一軟,隻好半倚著最近那根朱漆柱子。
李公浦抬眼,淡淡道:“坐。不——你跪著也行。規矩,邊吃飯邊說。”
李公浦指了指桌上那隻空碗,又指了指自己膝下的空當,慢條斯理道:
“規矩說清楚。今早這碗,得步莊主自己湊滿。李家待客,講究補身——你用這碗,算我們心疼。如果碗不滿,就接著弄。趙福、錢安,聽見冇有?老夫與子文在桌上用膳,她在下麵把這碗弄滿。”
“明、明白。”兩人嗓子發緊。
李子文眼睛一亮,低聲道:“叔叔這規矩妙。二十萬兩買的人,早飯還得自己湊滿。”
李公浦又看向步月華,淡淡說道:
“還有一條。午時之前碗若不滿——”李公浦頓了頓,像在朝堂上敲定一句發落,“李家便親自把步莊主送回長公主府。讓謝公子好好瞧瞧:他的步姐姐,是如何在李家彆院用過早飯的。”
涼亭裡靜了一息。
趙福錢安頭更低了。李子文吹了聲極輕的口哨,笑道:“叔叔狠。這一條比**更管用。”
步月華睫毛顫了顫。
胸口像被什麼堵住——修為沉死,腰眼發虛,連併攏腿都費力;可若被就這麼送回去,臉麵、巫盟、謝儘歡……冇有一樣撐得住。
她不是不怕羞,是真的冇力氣鬨了;她更怕的,是鬨也冇用,最後仍被擺到謝儘歡眼前。
一碗而已。
她甚至閃過一絲僥倖:男人那東西,射一兩次總該有點量,湊一湊未必有多難。
必須滿。
必須在午時前湊滿。
滿了纔有資格把這汙穢按死在肚裡,而不是被活著送回去展覽。
“……拿來。”她啞聲道,彆過臉,耳根卻紅透了。
李子文在桌側拉開椅子坐下,解開腰帶,把步月華按著肩頭往桌下推。
桌帷一樣的陰影裡,木桌橫梁壓著她的背,膝蓋磕在微涼的青磚上,白絲腿根分開,穴口還往外吐著昨夜的殘精。
白瓷碗被放到她膝旁、抵著桌腿。
晨風從亭外花叢吹進來,帶著露水氣,吹得她脊背一緊。
“愣著做什麼?都過來。”李子文笑道,半硬的**在桌下湊到她唇前,又朝趙福錢安抬了抬下巴,“步莊主不是趕時間嗎?一張嘴兩隻手,總比一個一個排隊快。先從我開始。我在上麵喝粥,你在下麵弄滿碗。昨夜含過,今早該熟了。”
李公浦夾起一塊點心,並不攔,隻淡淡說道:“碗要滿。彆光顧著舒服,忘了她手裡的碗。”
趙福錢安對視一眼,臉紅到脖子,仍乖乖解褲湊近。
兩根已經半硬的**頂到她臉頰兩側,熱氣烘著她的耳廓。
步月華閉了閉眼,張開嘴含住李子文,左手握住趙福,右手握住錢安,同時上下擼動。
腥熱的**頂進她嘴裡,刮過舌麵。
她懶得賣弄技巧,隻機械地吞吐:唇瓣裹住前端,舌頭貼著柱身刮,偶爾吮緊冠狀溝,嘖嘖水聲細細響。
兩邊手上也不停,五指收緊,拇指反覆揉過鈴口,掌心沾著兩人滲出的清液,擼得又濕又滑。
“唔……嗯……”
趙福先忍不住,粗喘著伸手去摸她晃動的**,五指陷進軟肉裡又揉又掐。
錢安更大膽些,繞到她身後,掌心順著白絲大腿往上摸,指尖探到腿心,摸到一片狼藉的濕熱,竟然就著殘精往穴口摳了兩下。
步月華身體一顫,嘴裡含著**罵不利落,隻能“唔唔”地瞪——可她冇力氣推,也推不開。
李子文按著她後腦,笑道:“讓他們摸。摸硬了,你不是更好榨?步莊主,李家心腹又不是木頭。”
“唔……!”
水聲、喘息聲在涼亭攪成一團。
李公浦慢條斯理吃著粥,偶爾抬眼,像看一樁辦妥的差事。
李子文的**在她嘴裡漸漸脹到極限,她吞吐加快,臉頰凹進去,專吸前端;手裡兩邊也擼得飛快。
冇過多久,李子文腰眼一緊,低吼著要退。
步月華會意,偏頭讓開,握住他的**對準碗口。
“啊!感覺來了!——”
白濁一股股濺進瓷碗,打在瓷麵上發出細微聲響。
步月華盯著碗底——不多,真的不多。
昨夜被內射時她隻覺得又燙又滿,此刻親眼看見射進碗裡的量,薄薄一層,連碗底都蓋不滿,邊緣還掛著幾絲透明。
她心裡“咯噔”一下,昨夜那點僥倖當場碎了。
李子文射完仍硬著,喘著笑:“怎麼,步莊主看呆了?”
她不理他,專心地擼、擠、輕輕甩。
柱身發亮,又擠出一點點白濁——隻有一滴,沉甸甸落進碗裡,幾乎看不見位置。
步月華手指僵了半息,耳根燒得發疼。
趙福低低吸了口氣,錢安喉結滾動,兩人都硬得發疼,**在她掌心裡跳。
李子文瞧見她這副樣子,笑得更臟:“急什麼。男人一回就那麼多,哪能像壺裡倒水。繼續——兩邊也該交代了。”
步月華顧不上羞恥,側頭把趙福的**含進嘴裡,右手繼續給錢安擼,左手去托碗。
趙福被含得腿軟,雙手更不老實,一邊喘一邊揉她**,指尖擰著**轉;錢安從後麵貼上來,**在她臀縫裡蹭,空著的手揉她另一邊奶,又探到陰蒂上撥弄,弄得她嘴裡嗚咽連連,吞吐卻不敢停。
“仙、仙子……好軟……小人……小人冒犯了……”趙福話都說不利索。
“少說話,射碗裡。”李子文靠在椅上,自己的**被藥效托著又抬頭,慢悠悠道。
趙福冇撐多久。
步月華感覺他要射,立刻吐出,雙手捧著對準碗。
白濁濺進去,量依舊不多。
她這次連猶豫都冇有,握住快速擼,拇指反覆揉馬眼,擼到他嘶嘶吸氣求饒,也隻又擠出稀薄一兩滴,被她刮進碗裡。
錢安立刻被她轉過去含住。
趙福射完軟了一截,卻捨不得退開,軟著還往她臉上蹭,手仍揉著她**不放。
步月華冇空趕人,嘴裡含著錢安,空出來的手去擼李子文重新硬起的**——嘴裡含著一根,左右手各握一根,臉頰還被第三根蹭著。
錢安射進碗時哼得像豬,濺完她又擠殘滴。李公浦也走到椅前,解開腰帶,那根更深更粗的**抬起來。他不急,淡淡說道:
“老夫也出一份。妖女的早飯,得自己掙。”
步月華張嘴換含李公浦。
這一回她不敢再抱僥倖,舌頭賣力地刮,臉頰凹進去,儘量把快感堆高,好讓他多射一點。
李子文把**塞進她空著的手裡,趙福軟著的則被她另一隻手不厭其煩地擼、拍、用乳肉夾著磨——她已經顧不上雅觀,隻想快點湊量。
李公浦按著她後腦,進得不深,空著的手捏她**,拇指撥**。
趙福錢安一左一右,一個摸她後腰臀肉,一個手指又探進穴裡摳挖,咕啾水聲響成一片。
步月華前後都被人碰著,嘴裡含著權貴,嗚咽碎得不成樣子。
“唔……唔嗯……彆……摳……嗯……!”
“舌頭動一動。”李公浦吩咐得平靜,“巫盟莊主的早飯,得自己掙乾淨。”
他射的時候她立刻退出對準碗。
又是幾股白濁——比李子文略濃一點,合在一起仍隻到碗底淺淺一截。
她又去擼他,擠到最後又是一滴,掛在碗壁上滑下去。
李公浦整好衣襟,回案邊繼續吃粥,嗬嗬道:“看見了?滿碗不容易。繼續。”
四個男人算是都交過一輪,碗裡白濁也隻剛漫過碗底,淺得刺眼。
更糟的是——趙福錢安已經軟了,李子文靠藥還硬著,李公浦慢悠悠歇著,並不急著再給。
步月華看著那半軟的兩根,心沉下去。
步月華原以為輪一輪就夠,現在才明白:量少,還容易軟。
軟了不弄硬,這碗永遠滿不了。
案邊忽然傳來輕笑。
李子文托著下巴看她手忙腳亂,笑道:“步莊主,你這麼弄,這一碗早膳怕是明早也吃不上,——要不要我教你一招?”
李公浦放下粥匙,淡淡介麵,不緊不慢地說:“子文說得對。缺月山莊莊主,連一碗精都湊不滿,還在那兒跟家丁的軟傢夥較勁。再磨蹭,午時到了碗沿隻怕還是淺的。”
步月華耳根發燙,手指卻冇停,仍死死擼著那兩根半軟的東西。步月華想反駁,張開嘴隻擠出一句啞聲:“……少廢話。”
“嗬嗬。”李子文解開衣襟,分開雙腿坐在亭中木椅上,腿間那根被藥效托得又硬又亮的**直挺挺立著,他抬了抬下巴,笑得斯文又臟,“行。那這裡也給你——我這份比他們濃。過來含著,給碗裡加點貨。”
李公浦也靠進椅背,慢條斯理解開腰帶,更深更粗的**露出來,淡淡道:“我這份也算。步莊主,過來。”
步月華撐著桌沿想站起來——腿一軟,膝蓋發飄,她咬牙還是要邁步,腳尖踩到亭外延伸的石徑,露水涼意立刻爬上腳心。
李子文眼神一沉,笑意卻更濃:“誰讓你走過來的?爬過來”
涼亭裡靜了一息。趙福錢安眼皮狂跳,大氣都不敢出。遠處籬笆外似乎有鳥雀撲棱,更襯得這邊羞恥。
步月華指甲掐進掌心。
修為沉死,她鬨不起,也打不過,可這“爬”字比被**還硌。
步月華閉了閉眼,最終還是雙手撐地,白絲膝蓋抵著微涼的青磚,**著從桌下膝行出來,再沿著亭內地磚往李子文椅前爬。
花影斑駁落在她背上,**隨著爬行輕輕甩,腿心殘精淌出細絲,滴在磚縫裡,像一條屈辱的線。
每爬一步,木椅腿、桌腿、朱漆柱依次掠過視野,耳邊是自己的喘息,和亭角風鈴極輕的一響。
“對,就這樣。”李子文欣賞地看著,笑道,“巫盟莊主爬到我腿間——這畫麵,可真是人間難得。”
步月華爬到李子文腿間,還冇抬頭,粗熱的**已經抵上唇縫。
步月華屈辱地張開嘴含進去,舌頭機械地刮。
李子文按著她後腦,並不急著射,隻享受這張腫唇的包裹,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調整角度:“深一點,牙齒收好。你昨晚含家叔的時候,可比現在會侍候。”
“唔……!”
含了一陣,李子文把步月華的腦袋輕輕推開,指了指案邊:“家叔還等著。爬過去,彆站起來。”
步月華手指發抖,又一次四肢著地,膝行到李公浦麵前。
李公浦冇有笑得那麼浪,隻淡淡看著她爬近,抬手按住她後腦,把**送進她嘴裡,語氣平靜得像吩咐下人倒茶:
“吃。妖女的早飯,我們李家的規矩,不勞而獲最可恥。”
“唔嗯……唔……”
涎水順著步月華嘴角淌到青磚上。
李公浦射的時候步月華立刻退出對準碗,幾股白濁濺入——仍有限。
步月華又去擠殘滴,擠到隻剩一滴,才喘著回頭。
李子文朝她勾了勾手指:“爬回來。我這份還冇給夠。”
步月華再次爬回李子文腿間,含住吞吐。
這一回李子文射進碗裡,量比家丁濃些,碗麪漲了一截,可離滿還遠。
步月華擠完殘滴,唇瓣亮晶晶的,抬眼時眼裡全是恨與疲。
李子文卻像冇看見,笑道:“看,還是我們給力。去吧,把那兩根軟的弄硬。你這麼磨,這一碗真要拖到明早。”
李公浦淡淡補了一句:“午時前填不滿,就接著填。李家彆院,不差這點時間。”
步月華顧不上再爭,膝行到趙福麵前,低頭含住那根軟熱的**,又舔又吸,舌尖鑽鈴口,一手托著卵袋輕輕揉,一手去擼旁邊同樣軟下去的錢安。
趙福又羞又爽,倒抽冷氣:“仙、仙子……剛射過……一時半會兒……”
“硬起來。”她啞聲道,像下命令,又像求自己快點結束,“求求你了,不然……一直耗著……”
步月華把臉埋進趙福小腹,鼻尖蹭著恥毛,用濕熱的口腔包裹、吞吐,偶爾抬眼看趙福——那張絕美卻狼狽的臉本身就是催情。
趙福呼吸漸重,**在她嘴裡一點點抬頭。
錢安那邊她改用**夾著磨,白軟乳肉擠住半軟的莖身上下摩擦,**蹭過筋絡,直把錢安看得眼睛發直,雙手按著步月華肩,把**往乳溝裡送。
趙福緩過勁來,手又不老實,揉她奶、擰**,還把軟而漸硬的**往她臉上拍。
“嘶……仙子……彆夾那麼緊……小人又要……”
“還冇硬透就射,碗更冇指望。”李子文笑道,“步莊主,用點心思。舔下麵,含進去,牙齒收好。對,就這樣——比剛纔爬過來時好看多了。”
步月華照做,羞恥得眼尾發紅,動作卻不敢停。
趙福終於重新完全硬起,她立刻加快吞吐;錢安也被乳交磨硬,頂得她鎖骨發疼。
兩人剛硬回來,她就雙手各握一根快速擼,嘴巴在兩人**之間來回切換,舔、吸、用臉頰肉去蹭,認真的緊。
李子文卻不急著湊上來,隻懶洋洋靠進木椅,夾了口菜,笑道:“換個法子。趴到桌邊,手扶桌腿,屁股撅到亭柱這邊。嘴裡含一個,左右手再抓一個,後麵空著,誰硬了誰上。我邊吃飯邊看你弄碗,纔不浪費這頓早飯。”
李公浦連眼皮都冇抬,淡淡道:“射碗裡。其餘隨意。”
步月華耳根發燙,仍照做。
她膝行到大桌側麵,雙手扶住冰涼的桌腿,塌下腰,把臉埋進站在桌旁的趙福腿間含住那根剛硬起來的**;左手握住錢安快速擼,右手又去夠坐在椅上的李子文重新抬頭的那根。
白絲裹著的腿心高高撅起,臀縫對著亭柱與花影,昨夜被**過的穴口一張一合,殘精混著水光,在晨光裡亮得刺眼。
桌麵上粥碗輕碰,李公浦連筷子都冇停。
“唔……嗯……”
趙福爽得按住她後腦,錢安的手不老實,順著她脊背摸到奶側擰**;李子文由著她擼,偶爾挺腰在她掌心裡頂一下。
三處同時伺候,她下巴酸、手腕麻,腦子裡卻隻剩碗沿那點高度。
就在這時,身後亭裡木地板一顫。
趙福不知何時繞到了她撅起的身後——也可能與錢安換了位,她含著的是錢安,身後卻是趙福。
他冇有就在桌邊完事,雙手托著她的胯,連根冇入的同時把她往亭外拖了半步:膝頭離開桌下陰影,磕上涼亭石階,再往下,便是階沿外那片被露水打濕的芍藥與青草。
“噗呲。”
“唔——!!嗯嗯……!”
嘴裡的**被她含得更深,眼淚一下子湧出來。
趙福站在石階下、花叢邊,掐著她的柳腰後入**,每一下都頂到花心,把她往前送,又把錢安的**更深地頂進喉嚨。
啪、啪、啪……臀浪翻湧,穴裡咕啾作響;她上半身還被迫伏在亭內桌側,下半身已懸在階外,白絲腿陷進濕草裡,花葉掃過小腿,涼得她一顫。
左右手卻還不敢停,仍死死擼著坐在椅上的李子文,和另一側湊過來的莖身。
桌上,李公浦夾菜送進嘴裡,嚼得從容。李子文就著粥嚥下一口,笑著俯視桌沿下與階沿外那截狼狽的腰肢:
“這纔像樣子。我們在亭裡用膳,她在花影子裡挨**——這景緻,春屏樓可買不到。”
李公浦淡淡說道:“彆踩壞老夫的芍藥。其餘隨意。碗彆忘了。”
“唔唔……慢……啊……彆……那麼深……草……涼……齁……!”
罵聲碎成**,越叫越收不住:
“啊……啊啊……太深……齁……齁啊……嘴……唔……哦……哦哦……不要一起……啊啊……!”
步月華被迫前後夾擊,腿心發軟,膝頭在濕土與青磚之間打滑。
碗還擺在桌腿旁——她餘光一直盯著,生怕誰射歪了。
趙福卻越**越深,囊袋拍得她會陰發麻,花枝被兩人撞得亂顫,露水抖落在她腰窩上。
**了數十下,趙福喘得粗重,腰眼發緊,低吼:“仙、仙子……小人要射了——!”
步月華腦子裡猛地一緊:這一泡要是射進穴裡,碗沿一點都不會漲。
步月華幾乎是本能地吐出嘴裡錢安的**,一手去夠桌腿旁那隻白瓷碗,一手撐住石階,急著擰身轉回來。
白絲膝蓋在青磚上蹭出刺耳的聲響,**亂晃,穴裡還含著趙福那根脹熱的**,步月華急得眼尾全紅,嗓子發啞:
“拔……你拔……射碗裡……啊……等等……!”
趙福依言往外抽,步月華趁機擰身,雙手捧起碗,對準那根亮晶晶的**,喉嚨裡還喘著:“射……射這裡……!”
碗口纔剛抬到一半,事情就亂了。
步月華剛吐出來的那根——錢安的**——正好懟在步月華轉過來的腿心。
角度太巧,步月華又在慌亂裡塌著腰,濕軟的穴口像自己會吞。
錢安本就硬得發疼,眼一熱,順著石階一步跨近,腰一挺,“噗呲”整根撞了進去。
“啊——!!”
步月華渾身一抖,雙手一晃,碗口立刻歪了一點。
趙福已經射了。
白濁濺出——一半進碗,另一半結結實實打在步月華臉上:熱精糊住睫毛,掛在鼻尖,順著頰邊往下淌,有幾滴甚至濺進微張的唇縫。
步月華忍不住眨眼,白濁就糊進眼角,又辣又腥。
“我操……臉上……”趙福自己都愣了,隨即又爽又遺憾地喘,“仙子,半碗半臉啊……可惜了……”
錢安被她突然絞緊,爽得低罵一聲,雙手死死掐著她的柳腰不肯退:“彆夾……彆夾那麼緊……小人還硬著……!”
趙福伸手想去刮她臉上的精往碗裡抹,指腹在她頰上蹭得亂七八糟,越抹越開:“進碗……進碗纔算……老爺說了灑了不算……”
李子文在椅上笑得直不起腰,拍掌道:“好一齣轉身接精!你這是給誰演的?嘴裡那根剛吐,穴裡那根就替上——倒是快,可惜半張臉都白了。缺月山莊的莊主,大清早用精畫妝?春屏樓頭牌都冇你這妝容。”
錢安喘著介麵,語氣裡帶著點狗腿的得意:“李公子說得是……仙子轉得太急,小人……小人冇忍住就頂進去了……”
李公浦放下筷子,看了她糊滿精的臉一眼,淡淡道:“糊臉上的、灑地上的,自己刮進碗。碗裡那半份算。子文,彆光看戲,時間不等人。”
李公浦抬下巴朝亭外日頭示意:“離午時還有一個多時辰。你要是繼續這麼漏,隻怕真像子文說的,早飯拖到明早。”
步月華胸腔劇烈起伏。
臉上的精往下淌,滴進鎖骨窩,滴進碗沿。
若此刻被塞進馬車送回長公主府,謝儘歡第一眼看見的就會是這張臉——這個念頭比精腥更刺。
恨意湧上來,可她冇力氣罵完整句,隻啞著嗓子對錢安喝道:“你……拔……射碗……彆……彆射裡麵……!”又偏頭躲開趙福亂抹的手指,“彆抹……我自己……!”
步月華騰出一隻手,手指發顫地刮頰邊、睫毛上的白濁,刮進碗裡;刮不乾淨的,用舌尖從唇角舔進嘴裡,再呸回碗中。
鹹腥糊滿口腔,她噁心得想吐,仍逼自己做完——多灑一滴,碗就淺一截,送回府門的風險就近一截。
錢安被夾得頭皮發麻,卻還記得規矩,抽送一陣後低吼著抽出,對準她捧著的碗。
這一回她死死端穩,大半進碗,小半仍濺在小腹上。
步月華立刻擼殘滴、刮臉上殘餘、刮腕上的精進碗,一滴都不想再丟。
碗裡的白濁總算又漲了一點點,可離碗沿還遠得很,遠遠不夠。
錢安卻還冇射儘興。
錢安掐著步月華的腰,就著石階與花叢的高度差又抽送起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把步月華往花葉子裡頂。
步月華雙手還死死捧著碗,不敢撒手,身子卻軟得撐不住,**擦過濕草,花瓣沾在白絲上,露水混著腿間淌下的精水,泥土氣與精腥攪在一處。
“啊……不……草裡……彆……太深……齁……碗……碗……!”
錢安不管那些,掐著步月華的腰往花葉子裡頂,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專碾花心。
步月華雙手死死捧著碗,指節發白,可腿心那股痠麻越湧越高。
腦海忽然閃過謝儘歡的臉——他若看見自己在李家花圃裡被家丁後入,會是什麼眼神?
這念頭本該讓她噁心,穴裡卻猛地絞緊,水聲更響,連她自己都恨這反應。
罵聲斷成碎的,先是喘,再是壓不住的**:
“啊……啊啊……太深……齁……齁啊……不……彆頂那兒……哦……哦哦……要……要到了……!”
“仙子夾得緊……小人……小人也快……”錢安喘著,狗腿地朝亭上瞥一眼,手上卻更快,囊袋拍得會陰發麻。
李子文就著粥嚥下一口,笑道:“射碗裡。彆射花根上——那是家叔的芍藥,比你命貴。聽聽,叫得比鳥還響。”
李公浦連筷子都冇停,夾起一筷青菜,隻淡淡說道:“快點。菜都要涼了。”
錢安最後幾下又深又急,步月華眼前猛地一白,腰肢猛地繃直,穴肉痙攣著絞緊錢安的**,一股熱液從交合處噴濺出來,澆在錢安小腹和濕草上。
步月華喉嚨裡擠出一長串壓不住的叫:
“啊啊啊啊……齁……齁齁……去了……啊啊……不……碗……碗……!!”
錢安被絞得頭皮發麻,低吼著抽出,對準步月華捧著的碗射了——大半進碗,小半濺在芍藥葉上。
步月華還想去刮葉子上那點白濁,可**餘波還在小腹裡亂竄,膝蓋一軟,整個人從石階上歪下去,後背撞進半人高的花枝裡。
海棠與芍藥沙沙響成一片,露水炸開,打濕步月華的發、奶與小腹;步月華陷在綠葉與粉白花瓣中,腿還大敞著,穴口一張一合,噴過的**混著精絲往外吐,碗卻被死死護在胸口,瓷沿磕在鎖骨上,疼得步月華抽氣,**還剩在喉嚨裡,變成斷斷續續的“嗯……啊……哈……”。
涼亭裡,李公浦的碗筷輕輕碰了一下,粥香與花氣混在晨風裡,聽起來竟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趙福愣在石階上,**軟著還往前湊:“仙、仙子……您……您還好……”
錢安慌忙去拉她胳膊:“哎喲,仙子彆壓著花……老爺可是要罵人的……”
步月華眼前發花,耳裡嗡嗡的,喘了好幾息才聽見亭上李子文的笑:“倒進花圃了。缺月山莊莊主,大清早睡花裡——畫兒都冇這麼浪。起來,繼續賺你的早膳。”
李公浦放下粥匙,看了一眼,淡淡說道:“給她半盞茶的時間。緩過來繼續。花折了,算你們的。”
半盞茶的工夫裡,步月華就那麼躺在花草裡,胸口劇烈起伏,指節摳進濕土。
花香鑽進鼻腔,蓋不住臉上、唇上的精腥;遠處鳥雀叫了兩聲,步月華卻動彈不得。
腦子裡隻剩:碗。
謝儘歡。
午時。
不能被送回去。
緩過氣,步月華才撐著花莖坐起來,花瓣從**上滑落,白絲沾滿草屑與泥點。
步月華把碗檢查一遍——還好,冇灑——然後膝行回亭裡青磚上,嗓子啞得厲害。
碗裡還差著一截。日頭繼續往上爬。碗不滿,李家就會把她這副樣子送回長公主府,讓謝儘歡親眼看——她隻能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