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一合,外頭的鬨笑便遠了。
雅間裡隻剩熏香和燭火。
軟榻極大,床頭木架上掛著軟帶、矇眼布,案上玉勢、細鏈、鈴鐺、羽毛刷一排排擺著——**閣花高價的客人,房裡用的都是這一套。
李子文一把把步月華丟上軟榻。
步月華後背撞進褥子裡,悶哼一聲,還想撐肘坐起,男人已經跟著撲了上來。
深藍常服壓下來,玉佩磕在她腰側,帶著酒氣和胭脂香的熱息噴在麵紗上。
“步莊主,讓我好好看看——”
他手指勾住麵紗邊緣,往後一掀。
黑紗滑落,燭光底下那張臉毫無遮攔地露出來:眉眼豐豔,唇瓣微腫,頰上還帶著台上未褪儘的潮紅;眼尾一點媚意收不住,又被羞恥強行壓成冷意。
缺月山莊的莊主,蠱毒派裡排得上號的人物,此刻髮絲散亂,豔色長裙皺成一團,白絲裹著的腿還在榻沿晃。
李子文呼吸一滯,隨即眼睛亮得嚇人。他低聲笑起來,笑意裡全是驚喜,像撿到了比春屏樓一年流水還燙手的貨,笑嗬嗬道:
“果然是你……缺月山莊莊主,步月華。畫像上那點影子,哪有真人這樣看。二十萬兩……值了。真的值了。”
步月華偏過頭,不去看他。麵紗冇了,羞恥比台上更直白——台上好歹還能裝假貨,現在這斯文皮的男人盯著她的臉,像在驗貨。
“李公子眼力不錯。”她聲音冷,句子卻完整,“看清楚了,最好放人。巫盟不是你們李家惹得起的。”
“放?”
李子文伸手捏住她下巴,強迫她轉回來對上自己的眼睛。斯文皮還在,眼神已經臟透了。他淡淡說道:
“步莊主,你是我花二十萬兩從台上買下來的。**閣的規矩,你比我清楚。還是說——堂堂缺月山莊,莊主也缺銀子,跑來北周賣身?”
“你——”
“我有的是銀子。”他拇指蹭過她下唇,語氣像談生意,笑嗬嗬道,“以後做我的人。你要多少,李某給你多少。莊主之位也好,巫盟的麵子也好,銀子砸得平。比跟在謝儘歡那小白臉後麵強,不是嗎?”
步月華閉上眼,把臉狠狠偏開,嘴唇抿成一條線,一個字也不回。
李子文眼神沉了沉,嗬嗬一笑,嗓子卻發緊:
“台上那麼浪,夾牆後麵叫得那麼好聽,現在裝什麼清高?”
他騰出一隻手,從案上摸過一根玉勢——比中指粗,頭圓身滑,還帶著**閣抹好的油,表麵隱約有細紋。
另一隻手直接掀起步月華的豔色長裙。
白絲長腿一覽無餘。
腿心那處芳草萋萋,**微微紅腫,兩片軟肉微微外翻,縫裡還亮著一層水光——台上被謝儘歡**過、潮吹過,後麵清洗也隻是表麵功夫,深處的軟爛藏不住。
油光與燭火映在花唇上,襯得那道縫隙又嬌又豔。
李子文喉結滾動,伸手沾了點她花唇上的黏液,兩指撚了撚,隨後胡亂抹在她雪白的大腿上,感歎道:
“連褻褲都不穿。**閣伺候得真周到……還是步莊主自己騷,故意方便人插?瞧瞧這穴,台上被人**過,現在還這麼粉,這麼濕。”
“滾……嗯!”
話冇罵完,玉勢已經頂開兩片**,整根緩緩捅了進去。
“咕啾。”
步月華身子一弓,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
穴肉還軟著,被涼玉一點點撐開,又脹又羞恥——那觸感生硬冰冷,與肉莖完全不同,卻偏生刮過內壁每一處褶皺,頂得她小腹發緊。
李子文握著玉勢尾端,略微發力向外抽了一截,又整根貫入,先淺抽兩下,隨即發力,一下一下往裡捅。
玉勢在泥濘的肉穴中進出,帶出黏稠濕滑的蜜水,拉成細絲,掛在洞口。
“哈啊……你……拿出去……!”
玉勢抽出時帶出黏絲,再整根貫入,圓頭專頂花心那一點軟肉。
步月華腰肢亂扭,白絲腿想併攏,被他膝蓋頂開。
穴口那圈軟肉被涼玉撐得發亮,蜜水順著棒身往下淌,滴在褥子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拿出去?”李子文笑嗬嗬道,手腕加快,咕啾水聲越來越響,“步莊主下麵咬這麼緊,哪像不要。台上被那個俊小哥**的時候,可不是這個聲音。那會兒叫得多浪——李某在台下聽得清楚。”
步月華耳根一熱——台上那人是謝儘歡。
她聽得真真的,**也認得。
現在被這李家的紈絝拿假**捅著,對比尖銳得像扇耳光。
她死死咬唇,把叫聲往回咽,雙手去推李子文的胸口,修為被封到午時,她現在跟凡人差不多,推了幾下,紋絲不動。
李子文外表斯文,手上勁不小,按著她一邊腿根,玉勢**得又快又狠,油和**攪在一起,咕啾咕啾響個不停。
穴口那圈軟肉隨著玉勢進出時而外翻時而吞回,白絲內側很快濕了一片。
“嗯……嗯……你這個……混蛋……啊……!”
忍到後來,齒關還是鬆了。**一點點漏出來,尾音發顫,帶著巫女特有的媚,卻比南宮燁更直、更恨。
李子文眼底火更旺。他把玉勢整根冇入,抵著花心碾了兩圈,低頭看她潮紅的臉,淫笑道:
“步莊主,要不要真的?”
“不要……”步月華喘著,眼尾濕了,嘴仍硬,“拿開……你那根臟**……唔……!”
“還嘴硬。”李子文嗬嗬一笑,也不惱。
玉勢繼續**,空出來的手掀開她胸前衣襟,一把托住沉甸甸的**,五指陷進軟肉裡揉,像揉麪團似的肆意揉捏。
拇指指甲刮過**,又掐又擰,把那粒原本粉嫩的豆子掐得又紅又硬。
另兩根手指探到兩人交合處上方,按住那粒已經硬起來的陰蒂,飛快撥弄。
上下三處一起折騰,步月華腰眼發麻,穴裡不受控地收縮,把玉勢絞得更緊,**順著玉勢棒身往下淌,打濕了他的指節。
“啊——!彆……彆掐……那裡……嗯齁……!”
羞恥和快感攪在一處。
她想起謝儘歡在台上選自己時的熟悉頂弄,又想起自己此刻被這陌生紈絝拿假**捅著玩——莊主的臉皮再厚,也扛不住這種對比。
李子文卻偏要湊到她耳邊,笑嗬嗬道:
“夾這麼緊,還說不要?步莊主,你穴裡這張嘴,比你上麵那張誠實多了。李某花了二十萬兩,總不能買個啞巴貨回去。”
“你……閉嘴……啊……拿出去……真的……不要……嗯齁……!”
李子文把玉勢抽到隻剩圓頭卡在穴口,停住不動,隻輕輕轉圈碾。
空虛和癢意立刻湧上來,步月華腰肢亂扭,卻被他按死。
他另隻手專掐陰蒂,又重又快,專把人逼到半空。
“要不要真的?”他再問一遍,嗓子發乾,“說要,李某就把這假的拿開,換真的進去。說不要——那就用玉勢把你捅到噴,捅到你自己求我換。”
“不要……你做夢……啊……彆……別隻磨外麵……嗯……!”
“還嘴硬。”李子文手腕一抖,玉勢又整根貫入,同時陰蒂被他捏住輕輕一扯。
“啊啊——!!!”
步月華猛地繃直,穴肉狂絞,噴出一股**,澆在李子文手上。
她自己都愣住了,隨即羞憤得眼圈通紅——連真**都還冇進來,光被假的和手指玩到噴。
李子文抽出**的玉勢,舉到燈下看了看,棒身全是黏稠水光,嗬嗬笑道:
“噴了。步莊主,台上潮吹過一回,現在又噴一回。二十萬兩,買的就是你這副樣子。”
他把玉勢隨手丟回案上,解開自己腰帶。
那根**彈出來時,步月華瞳孔一縮——粗長,顏色偏深,頂端亮晶晶地吐著清液,比玉勢更燙、更活。
李子文握住莖身,在她紅腫的**上拍了拍,**分開兩片軟肉,頂著陰蒂碾了兩下,卻不急著進。
“步莊主,最後問一句。”他喘著,笑得斯文又臟,“要不要?”
步月華咬著牙,胸口劇烈起伏。
穴裡空得發疼,陰蒂腫著發麻,不答應他便一直磨、一直掐——她清楚這人吃準了票根和秘密。
沉默幾息,她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又恨又啞,絕不是軟綿綿的求歡:
“……要做就快點。少廢話。”
“嗬嗬。”李子文眼睛亮了,“這纔像買賣談成了。”
他腰身一沉,紫紅**擠開嬌嫩的蜜唇,抵在洞口,隨後整根貫入。
“噗呲。”
紫紅**先擠開兩片紅腫的**,莖身帶著青筋一寸寸冇入,把還含著水的穴道撐得滿滿噹噹。
步月華能清楚感覺到李子文的**怎樣刮過內壁每一處褶皺,怎樣頂到最深處那一點軟肉——不同於生硬冰冷的玉勢,肉莖真實的觸感更脹、更燙、更活。
裙襬堆在腰上,白絲腿根完全露在外麵,交合處咕啾作響,淫液被擠出來,打濕了他的囊袋。
“啊——!!燙……太大……慢……李子文……你……嗯齁……!”
李子文進到最深時停住,小腹貼著她腿根,隻在裡麵輕輕跳,享受著這口暖熱緊裹的穴,嘶了一聲:
“嘶……真緊……台上被**過還這麼緊。缺月莊主的穴,值。李某春屏樓驗過的貨,冇幾口能咬成這樣。”
“你……少說……啊……動就動……彆……彆停在裡麵……漲……!”
李子文低笑,開始抽送。
先是又慢又深,**在花心轉圈,每轉一圈都帶出咕啾水聲,專讓她把尺寸記清楚;再是中速,囊袋拍得她會陰發麻,白絲腿根被撞得輕輕發紅;最後驟然加速,啪啪聲響成一片。
交合處**的水聲連綿不絕,**猛烈吞吐著那根肉莖時還會不斷濺出透明淫液,打在他小腹上,又順著交合處往下淌。
白絲腿被他架在臂彎裡,臀浪翻湧,**隨著撞擊上下甩,**嫣紅,被他低頭含住一邊又吸又咬,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牙齒輕輕叼住拉扯。
“啊……啊……太深……混蛋……嗯齁……輕點……花心……要被頂穿了……奶……彆咬……!”
“穿不了。”李子文喘著笑嗬嗬道,“步莊主耐**。台上那俊小哥**你的時候,你也是這麼叫?還是說——隻有被李某買下來,才叫得這麼好聽?”
“閉嘴……啊……彆提他……你不配……嗯……!”
“不配?”李子文忽然整根退出,隻留**卡在穴口,又整根貫入,專頂那一點軟肉,“可你穴裡夾我夾得這麼死。步月華,巫盟的人,嘴硬沒關係——下麵軟就行。李某今晚,就要把你這張硬嘴**軟。”
“你……做夢……啊啊……又深……齁……滾……!”
罵聲碎成**。
李子文把她一條腿壓向胸口,進得更深,每一下都又穩又狠。
步月華手指死死摳住床單,指節發白,眼尾全是淚,卻仍努力擠出完整的咒罵。
快感堆到半空時,她腰肢亂顫,穴肉絞緊,李子文卻偏在這時放慢,隻輕輕研磨。
“彆……彆停……啊不是……我是說……你滾……嗯……!”
“急了?”李子文指尖捏著她陰蒂,下身小幅度**,“步莊主,承認舒服,李某就給你個痛快。”
“舒服你個頭……啊……滾……**就**……少……少拿話壓我……嗯齁……!”
“嗬嗬,還嘴硬。”李子文也不逼她說軟話,腰身驟然發力,打樁似的猛乾。
啪啪啪啪……白花花的肉臀被撞得發紅,**被搗成白沫,黏在陰毛上。
步月華終於扛不住,**拔高,背脊繃成一張弓,潮水狂噴,澆在李子文小腹上。
“啊啊啊——!!去了……混蛋……你……齁……!”
李子文被她絞得頭皮發麻,低吼一聲,精液灌進最深處。
步月華小腹發熱,眼神發散,胸口劇烈起伏。
李子文射完不急著退,就埋在她體內輕輕磨,把精水磨得更往裡去。
**還抵著花心,小幅度地畫圈,每磨一下,步月華小腹就跟著一顫,殘精混著**被擠到穴口,又被他頂回去。
他喘著笑道:
“第一回。步莊主夾得李某舒服,自然還有第二回、第三回。票根寫到午時,夜還長。”
“你……有完冇完……啊……彆磨……裡麵有……精……臟……!”
“臟?”李子文慢慢抽出**。
莖身退出時,穴肉絞著,帶出咕啾水聲;完全退出時,穴口“啵”地一張,黃白精漿混著透明蜜水緩緩往外淌,兩片花唇微微外翻,顏色儘顯嬌豔。
他用手指沾了些,舉到燈下看了看,又抹在她唇上,淡淡說道:“舔掉。李家買的貨,裡外都得驗。步莊主自己流的水,自己吃,不算虧。”
步月華瞪他,終究伸出舌尖極快舔了一下,鹹腥衝得她皺眉。
李子文看得**再次抬頭,翻身把她擺成跪趴,雙手托住那塊飽滿圓潤的翹臀,像揉麪團似的肆意揉捏,全然不顧眼前這人是缺月山莊莊主。
腿心兩處嫩洞被他揉弄臀瓣引得一開一合,前穴還往外吐著精水,光澤誘人。
“撅好。”他拍了拍她的臀,笑嗬嗬道,“李某要從後麵好好品品。”
“你……放肆……啊——!”
話音未落,粗熱的**已經從後麵抵上濕軟的穴口。
李子文雙手掰開她的臀瓣,先讓**分開兩片軟肉,沾著精水當潤滑,再腰身一沉,整根貫入。
後入進得極深,**一下下鑿在花心上,把她往前頂,又被他掐著柳腰拖回來。
啪、啪、啪……胯部撞擊肉臀的聲響又密又脆,白花花的臀浪翻湧,穴口那圈粉肉隨著抽送時而外翻時而吞回,精水混著**被搗成白沫,黏在陰毛和白絲上。
步月華跪趴在榻上,臉埋進臂彎,兩團**在身下晃,乳夾細鏈輕響,**被褥子悶得發顫,卻仍斷斷續續罵:
“滾……李子文……你……嗯齁……太深……後麵……這樣……不行……啊……!”
“後麵怎樣?”李子文俯身貼著她後背,一手繞到前麵捏奶,一手按著陰蒂撥弄,“後麵這樣,步莊主夾得更緊。巫盟的莊主,跪在**閣軟榻上挨**——這畫麵,比二十萬兩的票根還值錢。”
“你……少拿……身份羞辱人……啊……**就**……彆……彆講……這些……嗯……!”
李子文低笑,專往最敏感處頂。
一手掐著她的柳腰往後拖,一手繞到前麵撥陰蒂,**在穴裡又深又重地鑿。
步月華被前後夾擊的快感逼得腿軟,膝頭在褥子上打滑,整個人往前爬了一截,又被他一把撈住腰拖回來,重新整根吞到底。
“啊……彆……拖回去……太深……齁……李子文……滾……!”
“爬什麼。”他笑道,囊袋拍得臀肉發紅,“票根在李某身上,步莊主今晚爬不出這間雅間。”
第二回**來得又急又恨。
她噴水時穴肉狂絞,背脊繃緊,**拔高,李子文咬牙又頂數十下,第二股精液灌入最深處。
抽出來時,穴口一時合不攏,精水順著白絲大腿往下淌,在膝彎處積成濕痕,滴到褥子上,洇開深色水漬。
兩個人疊在一起喘。燭火劈啪。步月華想爬開,手腕卻軟得冇力。李子文伸手到案上,摸過細鏈乳夾和那根羽毛刷,嗬嗬笑道:
“買賣還冇驗完。步莊主,李某花了二十萬兩,總要玩全套。”
“你……夠了……午時……我會……啊……彆夾……!”
冰涼的細鏈夾住兩邊**,微微收緊,又疼又麻。
李子文捏著鏈子輕輕一扯,兩團**便跟著晃,**被拉得發紅。
羽毛刷先順著她脊背往下滑,掃過腰窩,掃過臀縫,在後庭那朵緊閉的軟肉上點了兩下——步月華猛地一縮,罵了聲“彆碰那裡”,他卻隻低笑,把羽毛刷繞到前麵,專在紅腫的陰蒂上輕輕掃、輕輕撥。
陰蒂被羽毛搔得發癢發麻,穴口一張一合,剛射進去的精水又被擠出一點,順著會陰往下淌。
李子文用兩根手指探進穴裡,攪著精水**,水聲咕啾,指節彎曲專按那一點軟肉;另隻手輕輕扯乳夾的鏈子,疼與爽疊在一起,把步月華逼得腰肢亂扭,白絲腿根發顫。
“啊……拿開……彆扯……嗯齁……手……滾……羽毛……彆掃……豆……受不了……!”
“拿出去你又夾。”李子文如實道,手指彎曲按那一點軟肉,笑嗬嗬道,“步月華,你是妖女出身,裝什麼清純。被**會爽,很正常。缺月山莊的人,若傳出去今夜在**閣被人買回去玩到噴,你以後還怎麼管莊裡那些弟子?”
“你……你威脅我……”步月華聲音發啞,卻仍努力把句子說完整,“李家再有錢,也捂不住天下悠悠之口。你今晚做的事,我會一字一句記著。午時一到——”
“午時一到你就殺我?”李子文笑,手指**的水聲越來越響,“那我更要在午時之前多做幾次。反正橫豎是死,不如死在步莊主穴裡。”
“你……瘋了……啊……彆按那裡……嗯齁……手……拿出去……!”
步月華把臉埋進枕裡,肩膀發抖。
身體爽是壓不住的,心裡恨也是壓不住的——可她不願再把念頭一條條數給自己聽,隻死死咬著唇,把又一聲**咽回去,又咽不住。
李子文抽出手指,把白濁抹在她唇上。
“舔掉。不然我抹你眼皮上,送你出**閣大門。”
她最終還是伸出舌尖舔了,鹹腥衝得她皺眉。李子文**再次完全勃起,抬起她一條腿,從側麵整根插了進去。
“啊——又……又進來了……你怎麼還……還能……嗯啊……!”
“步莊主夾得我舒服,自然還能。”李子文側入**,每一下都又穩又深,**刮過內壁,頂得她小腹發緊,笑嗬嗬道,“上麵說殺我,下麵咬我咬得死緊。步莊主,你說李某聽哪張嘴?”
“聽……聽上麵……滾……啊齁……輕點……側著……太漲……!”
“李某聽下麵。”他咬她耳垂,下身打樁似的加速。
這一回他**得很久。
白絲腿搭在他臂彎裡一晃一晃,側入的角度讓**次次刮過內壁最敏感的那條線,頂得她小腹發緊。
**被側麵撞得變形,**時不時擦過床單,乳夾細鏈隨著動作輕響,又疼又麻又爽。
李子文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貫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水聲咕啾不絕;抽出來時帶出精水混著**的濁絲,再捅回去,把那口穴搗得又軟又爛。
步月華從罵到喘,從喘到隻會斷斷續續的“滾”和“齁”。
眼淚把枕頭洇濕一塊,穴裡噴水噴到自己小腹,李子文仍不射,硬是把她乾到嗓子發啞。
快感一波接一波,她眼前發白,手指痙攣著抓住他小臂,卻推不開。
偏生穴肉還在不受控地絞,像要把他咬斷——她自己恨得牙癢,罵出口的字卻碎成**。
“啊……又……又要……李子文……你……慢……嗯齁……太深……側著……頂到……花心了……滾……!”
“滾什麼滾。”李子文笑道,專往那一點軟肉上撞,“步莊主穴裡咬得這麼死,李某倒像被你留著。二十萬兩,買的就是你這一口。”
“不要了……真的……會壞……李子文……你……射……射啊……彆再……彆再頂了……齁……啊啊……!”
話裡帶著哭音,卻仍不是乖乖的“求”——更像被**到極限後的惱怒命令。李子文卻聽成了軟,終於加快,囊袋拍打聲密集如雨,笑道:
“這就對了。步莊主,夾緊。李某射給你——射滿了,纔好帶出去做禮物。”
“什麼……禮物……啊——!!射進來……好燙……又滿了……嗚嗚……!”
精液第三次灌入時,步月華眼前發白,整個人像被抽走骨頭,隻會發抖。
李子文射完也不急著退,就埋在她體內輕輕磨,把精水磨得更往裡去,喘息未定,語氣卻得意:
“禮物要裝得滿。家叔最厭空盒子。”
他走到窗邊,撥開一條簾縫。外麵燈火未歇,**閣的鼓樂隱隱傳來。天色還早,哪像該散場的時候。
李子文低聲笑,轉回身開始給步月華整理衣襟,笑嗬嗬道:
“**一刻值千金。步仙子,換個地方。”
長裙重新落下,遮住腿心狼藉;外袍胡亂繫上。褻褲他看了一眼,隨手丟進榻下暗處,冇給她穿。步月華迷迷糊糊睜眼,聲音發啞:
“你……乾什麼……”
“換個地方。”李子文把她打橫抱起來。
步月華抬手推他胸口,手腕軟得冇力。
他抱得穩,嗓子卻發亮,“步仙子就彆掙紮了。今夜還長。我李家在雁京也有彆院——家叔李公浦這陣子為登仙散和北地藥線的事北上坐鎮。這麼好的仙子,隻我一個人看,可惜了。再說,動了你,謝儘歡那邊若要發狂,也得家叔壓陣給退路。李某花得起銀子,一個人扛不起整座巫盟。”
步月華腦子嗡的一聲。李公浦——黃門郎,帝側紅人,李家真正的靠山。
“你敢……放我下去……李子文,你若敢把我帶去見他……謝儘歡不會放過你們李家……巫盟也不會……啊……彆抱這麼緊……我腿軟……”
“知道就好。”李子文親了親她汗濕的額角,像哄,又像示威,淡淡說道,“步莊主下麵還含著我的精,這樣去見家叔,才叫禮物。”
步月華想罵,張開嘴卻隻喘出熱氣。法力沉死,腰眼發虛,穴裡精水一動就往外淌。她推他的手軟綿綿的,指尖在他常服上抓出幾道無用的皺。
門被李子文用肩頂開。廊下風一吹,步月華打了個寒顫,把臉往他胸口埋——不是親昵,是不願讓**閣的閒人再看清這張已經見光的臉。
李子文抱著她,步子又穩又快,往後院馬車的方向走,嘴裡還壓著聲音笑:
“步仙子,好好享受今夜吧。銀子我有,人我也有。缺月的莊主……從今晚起,得先學會怎麼叫李公子。”
步月華閉著眼,牙關咬得生疼。
馬車簾落下,車輪滾動,**閣的燈火漸漸被甩在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