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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龍 第16章 坨坨的複仇 下

作者:一夜齊次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04:28:20

南宮燁的手還按在門板上。

契約那頭忽然猛地一跳。

不是餘韻。

是往上爬的浪。小腹發熱,腿心發軟,花心那一點被人一下下狠鑿。南宮燁呼吸一滯,指節收緊。

門裡傳來床板急響。

“謝郎……不要……又要……啊齁……真的又要到了——!”

死妖女。

南宮燁眼神冷下去。

不行。

剛纔讓你爽夠了。

契約那頭還在跳,一下比一下凶。

她腿心濕著,有謝儘歡的精,也有被同步過來的、屬於步月華的浪。

再讓這妖女去到,自己恐怕也要跟著軟在門板上。

這一回,我也必須打斷你。

她反手一推。

門閂本就冇扣死,被她內力一震,無聲彈開。

門扇往裡盪開一線,熱氣、腥甜、精液味混著女人的**,全撲到她臉上。

床板響得急,**拍擊聲一下下砸進耳膜。

南宮燁跨步進門,抬手一甩,把門重新帶上。

榻上的畫麵刺得人眼睛發疼。

步月華**著,麵對麵坐在侯管家懷裡,雙腿大張,肥臀被托著上下顛。

濕穴裡插著那根粗黑**,進出間帶出白沫和**。

**亂晃,**又紅又腫,腰軟得幾乎坐不穩,卻還自己往下坐。

她仰著脖子**,滿臉春情,眼底水霧濃得化不開。

侯管家也冇閒著。雙手掐著她的腰往下按,胯往上頂,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卵蛋拍在**的腿根上,響得下流。

“謝郎……快……再快……人家要噴了……啊齁——!”

南宮燁站在榻前三尺,聲音發冷:

“步月華,你在做什麼?”

榻上兩人都是一僵。

步月華渾身一激靈,**卡在喉嚨裡。她迷濛地轉過頭,看見南宮燁那張冷臉,竟還帶著藥勁裡的甜笑,理直氣壯道:

“我在跟情郎**呀……你看不出來嗎?”

南宮燁心頭一沉,麵上卻更冷。她抬手按住腰間佩劍劍柄,眉心一擰:

“你這樣做,對得起謝儘歡嗎?”

步月華一愣。

“謝……儘歡?”

就在這一瞬,丹藥的幻影裂開了。

眼前男人的臉從“謝郎”一點點錯位、剝落,露出侯管家那張猥瑣而興奮的臉。粗喘,汗水,還有插在自己身體裡、正微微跳動的**。

步月華腦子嗡的一聲。

腦子空了一拍。羞意和怒意一起湧上來。

她先看見自己**的胸,再看見小腹上未乾的白濁,最後看見腿心還吞著的那根**——不是謝儘歡的。

粗,黑,青筋盤著,正一下下在自己最軟的地方跳。

血色從脖頸直衝到眼尾,她盯著身下的人,聲音又尖又顫:

“你怎麼在這裡?!你對我做了什麼?!我要殺了你——!”

她抬手要掐侯管家的脖子,腰卻還軟著,穴裡還夾著那根**,一用力反而把自己坐得更深。**結結實實頂上花心,痠麻瞬間炸開。

“嗯齁——!”

南宮燁“嗆”地拔劍,劍尖遙遙指著步月華**的胸口,聲音清冷,字字砸地:

“不愧是巫教妖女。私通男人,居然還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不……不是……南宮——我……”

步月華剛要解釋。

侯管家卻嘿嘿一笑。

這老東西偏不在這時候停。南宮燁都進門了,他反而更興奮,雙手扣住步月華的柳腰,下身猛地衝撞起來。

“啪!啪!啪啪啪!”

粗黑**在濕穴裡又快又狠地進出,把步月華整個人頂得上下顛。

肥臀拍在他小腹上,水聲四濺。

步月華想並腿,腿根卻被他膝蓋頂開;想捂嘴,一浪快感就先把嗓子衝開。

“啊——!啊齁——!你……你彆動……我在說……嗯齁——!”

她雙手按在侯管家胸口用力推,可每被頂一下,胳膊就軟一分。

**在南宮燁眼前亂晃,**上還掛著剛纔的唾液與汗。

解釋被撞得粉碎,嘴裡隻剩**:

“不……不是我……我把你……當成……啊齁……當成謝郎了……不是……私通……嗯啊——!停……停下……我跟南宮說話……啊齁——!”

話冇說完,又被一記深頂撞碎。

**濺到南宮燁道袍下襬上,濕了一小點。

步月華羞得想死,偏穴還誠實,每被抽出再插入,就軟軟地咬住柱身往裡吞。

“莊主這時候還會夾……”侯管家喘著粗氣,故意往花心上死鑿,每一下都又深又響,“夾這麼緊,還說不是自願?真人你看……她穴會吸,會噴,哪像被逼的?”

“閉嘴……你……你這個……啊齁……畜生——!”

南宮燁握劍的手指收緊。

契約那頭,快感一**砸過來。花心發麻,穴肉痙攣,噴意往上頂,全灌進她身體裡。她腿心一熱,差點站不穩,隻能把劍尖抬穩,把臉繃冷。

可眼睛卻冇法從交合處移開。

黑**進出粉穴,帶出白沫;豐腴的臀肉被撞得變形;步月華每叫一聲,南宮燁小腹就跟著抽一下。

她舌尖頂住上顎,強迫自己站直。

道袍下襬輕輕一顫,褻褲已經濕了一小片。

榻上的撞擊越來越狠。

侯管家把步月華整個人抱起來乾,她雙腳離榻,隻靠穴裡那根**承著。

進得極深,每一下都結結實實鑿在花心上。

步月華雙手亂抓,一會兒推他胸口,一會兒又因為受不住而摟住他的脖子,姿勢又恨又軟。

“太深了……啊齁……要壞了……南宮……救我……不……彆看……啊啊——!”

“真人……您聽聽……步莊主叫得多浪……”侯管家邊乾邊喘,故意把步月華轉向南宮燁,“夾得……比南...比那誰……還緊……”

“你閉嘴……啊齁……滾……滾啊……我不是……不是自願……嗯啊——!”

步月華撐不住了。

她整個人往後仰,**高高挺起,小腹劇烈抽搐,穴口咬住**,發出一聲近乎哭喊的長吟:

“到了……啊齁啊——!!不要看……南宮彆看……我……我噴了——!!”

熱液猛地噴出。

**混著先前殘留的白濁,澆了侯管家小腹一大片,又濺到床單上,濕了一灘。

步月華腿根亂顫,腳趾蜷緊,眼淚都被**逼出來,眼神卻羞憤得要裂開。

她想並腿,並不住;想閉嘴,**還往外漏。

**餘波裡,穴還在一下下吮著**,連恥毛都濕成一縷一縷。

侯管家見她**,也到了臨界。

他冇有再內射。

粗喘一聲,把**的**從痙攣的穴裡拔出來。

**離開穴口時“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縷黏絲。

他握著柱身對準步月華起伏的小腹和**,精關一鬆。

“射給你……妖女……讓真人也看看,你吃得多滿……”

白濁一股股噴出。

先濺在小腹,再甩到乳溝,餘下幾股落到她還在抖的奶尖上,拉出黏絲。

有一股甚至濺到她下巴上。

步月華渾身是汗,身上掛著精,穴口一時合不攏,還在往外吐水。

身上精水橫流,羞得連耳根都紫了。

房間裡一時隻剩粗喘。

燭火將儘,榻上狼藉刺眼。

步月華跪坐著,腿合不攏,小腹、**、下巴全掛著精。

穴口紅腫外翻,還在輕輕張合,往外吐著水。

她想扯過被褥遮一遮,手指一抖,被褥滑到一邊,反而把自己更徹底地露出來。

南宮燁麵色酡紅。

契約餘波還在她小腹裡跳。

她強迫自己吸氣、吐氣,把那點被同步過來的熱壓下去。

劍尖微微一沉,再抬起時,臉上那層薄紅已被她壓成冰山仙子慣有的冷。

她收了收肩,道袍下襬一靜。劍尖先轉過去,指住還**著下身、正慢條斯理擦**的侯管家,聲音發冷:

“侯管家。”

侯管家一哆嗦,立刻拱手,精液還掛在指縫裡,姿態卻裝得誠惶誠恐:

“真、真人……”

“你對她做了什麼?”南宮燁一字一頓,“一個下人,竟敢碰步莊主。你活膩了?”

侯管家眼珠一轉,立刻把責任推得乾乾淨淨,聲音又急又冤:

“真人明鑒!這事跟小人沒關係!”

“沒關係?”南宮燁劍尖往前一送,逼得他後退半步。

“真的沒關係!”侯管家指著榻上還在喘氣的步月華,理直氣壯起來,“是她主動抱上來的!小人隻不過……隻不過冇推開。她自己坐上來吃,還叫得那麼浪,小人一個下人,哪敢真推步仙子啊?”

他說得有鼻子有眼,還抬起那根剛射過、仍半硬的**給南宮燁看,柱身上全是步月華的水。

“你——!”步月華羞憤得渾身發抖,**上的精液隨著急喘輕輕晃,“你胡說!是你……是你趁我……!”

“仙子剛纔可不是這麼叫的。”侯管家嘿嘿一笑,又被南宮燁一個冷眼嚇回去,連忙低頭,“小人說的句句屬實。真人您也看見了,是她自己動,自己夾,自己噴……跟小人有什麼關係?”

南宮燁心底冷笑。

這老東西甩鍋甩得倒快。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不,是她喂的丹,她開的門,她要的局。可麵上,她得繼續當那個被氣到的正宮。

麵上她卻仍端著怒意,劍身一橫:

“夠了。”

劍尖從侯管家身上挪開,轉而指向步月華沾著精液的胸口,聲音恢複清冷: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現在就去告訴謝儘歡。你這個不乾淨的女人。”

“彆——!”

步月華瞬間慌了。

**的軟還冇退,羞恥和恐懼先湧上來。

她顧不上身上狼狽,撐著軟腿要從侯管家身上下來,膝蓋一滑,又跪回榻上。

白濁從**往下淌,她伸手想遮,越遮越亂。

“南宮……聽我解釋……求你聽我說……!”

南宮燁冷哼一聲,劍身一翻,歸鞘。

“嗆。”

佩劍入鞘的聲音清脆。

“我倒要聽聽,你有什麼好說的。”

步月華張了張嘴。

百口莫辯。

身上是精,穴裡是水,榻上是剛被野男人乾到噴的痕跡。她就算喊破喉嚨,也是給自己定罪。

“我……我把他認成了儘歡……”她聲音發顫,眼眶通紅,“丹藥……一定是丹藥……我看見的是謝郎……不是他……我真的以為……是儘歡……不是我主動……不是他嘴裡說的那樣……”

南宮燁嗤笑一聲,唇角極淡:

“這種藉口,你也說得出口?”

步月華心一沉。

她自己都知道,這話聽著假。巫教妖女、赤身**、被男人乾到噴水——誰會信“我看錯人了”?

她顧不得麵子,膝行半步,抬頭看著南宮燁,聲音軟下去:

“求你……彆告訴儘歡……求你……”

南宮燁不說話,隻冷冷看著她。

步月華咬了咬牙,把剩下的籌碼全拋出來:

“以後……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後宅……後宅也是你說了算。你要什麼名分,要什麼規矩,我都認……隻要你彆告訴他……求你……”

南宮燁冷哼。

“我考慮考慮。”

就這一句。

步月華肩頭一垮,長長鬆了口氣。手撐著榻沿,腦子卻亂成一團。

今天到底怎麼回事?

自己雖是巫教中人,風流歸風流,可這種糊裡糊塗被管家壓在身下、還當眾噴水的事……她自認也乾不出來。

是丹?

是幻?

還是自己身體先一步背叛了腦子?

更糟的是,南宮燁都看見了。

看見她叫謝郎,看見她噴水,看見她身上掛著彆的男人的精。這比被乾本身更讓她發冷。

她正亂著,眼前忽然一暗。

南宮燁走到榻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步月華疑惑抬頭:

“乾嘛?”

南宮燁道袍袖口微微一緊,聲音不疾不徐:

“你不會以為,今天這事這麼簡單就過去了吧?”

步月華一僵。

“你也得表示表示誠意。”

“……怎麼表示?”

南宮燁看著她,眼底冇有溫度:

“你不是說,以後都聽我的嗎?”

她抬膝上榻。

步月華往後縮了半寸。南宮燁卻已坐上床沿,背靠床頭,動作乾淨利落。她掀開道袍下襬,伸手到腿心,把褻褲褪到膝彎,再一腳踢開。

白生生的腿根露出來。

中間那口被謝儘歡剛弄過的穴,還帶著一點濕意,粉嫩微腫,在燭火將儘的暗光裡輕輕發亮。

步月華滿頭問號。

“你……你做什麼?”

南宮燁靠在床頭,道袍往兩邊捋開,雙腿慢慢岔開。她用兩根手指點了點自己腿心,指節清楚,姿態卻冷:

“過來。”

步月華一愣。

旋即明白了。

臉色鐵青。

“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吧?”

南宮燁眉也不抬:

“做不做?不做的話,我現在就出去告訴謝儘歡。”

步月華指甲掐進掌心。

榻上還有侯管家。這老東西射完後靠在床角,褲子都冇提全,正一臉看戲地擦著嘴角,目光在兩個女人之間來回掃,猥瑣得要命。

步月華恨不得一巴掌扇死他。

可她更怕南宮燁真走出這扇門。

怕謝儘歡知道。

怕那雙看她時總帶著笑的眼睛,從此換上彆的東西。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隻剩咬碎的屈辱。

“……你贏了。”

她爬過去。

膝蓋壓過濕床單,身上的精液隨著動作晃,**上那點白濁滴在南宮燁道袍下襬上。

步月華停在南宮燁岔開的腿間,呼吸發燙,遲遲冇有低頭。

近在咫尺的腿心粉潤微腫,還帶著被男人弄過的濕意。

讓她用嘴去碰另一個女人——還是南宮燁——這比被管家乾更讓她覺得臉麵儘失。

南宮燁伸腳,腳背輕輕挑起她的下巴:

“舔。”

步月華耳根炸紅。

她終究還是低下頭,雙手撐在南宮燁腿側,伸出舌尖,碰到濕熱的縫。

一下。

南宮燁呼吸微微一緊。

“繼續。”

步月華閉著眼,舌頭貼上去,從下往上慢慢舔開兩片軟肉。

味道又腥又熱,混著一點男子精液的餘味。

那是謝儘歡留下的。

步月華胃裡翻了一下,可南宮燁腿根輕輕一夾,她又不敢退,隻能把鼻尖埋得更低,舌麵壓著陰蒂打轉。

“嗯……”

南宮燁從鼻腔裡溢位一聲。

她靠著床頭,一隻手按在步月華後腦。道袍領口微敞,鎖骨起伏,冷臉仍在,可耳尖已經紅了。

“技術不錯。”南宮燁聲音發啞,羞辱卻一句接一句往外砸,“你們巫教妖女,就是會弄這些。一定是從小學到大的吧?”

步月華舌頭一頓。

南宮燁腿夾了夾她的頭,逼她繼續:

“不知道伺候過多少男人了。怪不得剛剛還要找野男人偷情……是謝儘歡喂不飽你嗎?”

步月華心裡憤恨得要炸。

可今天確實被彆的男人乾了,還乾到噴水。

她反駁不了,隻能把那口惡氣壓進喉嚨,悶頭舔得更賣力。

舌頭擠進穴口,淺淺**,再退出來含住陰蒂吮。

唇瓣貼著腿心,吮吸時發出又濕又響的嘖聲。

“滋……嘖……嗯……”

水聲在安靜房間裡格外清楚。

南宮燁腰眼一麻,手指插進她發間,把她往自己腿心按。

步月華鼻尖頂著恥骨,呼吸全是濕熱騷味,舌根發酸也不敢停。

她偶爾抬眼,看見南宮燁冷臉上那層壓不住的紅,心裡又恨又恥——這騷道姑明明爽了,還要端著冰山架子罵人。

侯管家在旁邊看得眼睛發直,低聲罵了句:“好傢夥……兩個……都是極品……”

南宮燁冷冷瞥他一眼:

“滾出去。再看,挖了你的眼。”

侯管家一哆嗦,連忙提褲,嘿嘿乾笑兩聲,溜到門邊。臨走還不忘小聲道:“小人告退……兩位慢用……”

門一關。

屋裡隻剩兩個女人。

南宮燁把注意力收回腿間。

步月華正埋著頭,舌尖又軟又韌,每一下都帶著不服氣的恨意,偏偏舔得南宮燁腰眼發麻。

契約的餘波還冇退儘,這張會吃**的嘴一貼上來,快感便疊著快感往上湧。

她低頭看著步月華伏在自己腿間的模樣:巫教第一等的人物,頭髮散亂,唇舌忙碌,下巴全是水。報複的快意比快感本身更燙。

“嗯……再裡麵一點……”南宮燁喘息漸重,手指插進步月華汗濕的發裡,“對……就這樣……你這妖女的舌頭……果然下作……”

“你……唔……”步月華想反駁,嘴卻被按在穴上,話全變成含糊的嗚咽。

南宮燁腿根發顫。

她按著步月華的頭,腰往前送。先前被當著麵騎乘的火、夜裡隔壁的浪、方纔這場抓姦,全要在這一回討回來。

步月華舔得又恨又軟,偶爾用牙齒輕輕刮過陰蒂外側,換來南宮燁一聲壓抑的抽氣,隨即又被按著頭更深地埋進去。

**糊了她一嘴一鼻,連呼吸都帶著南宮燁的味道。

“啊……嗯齁……”

南宮燁終究漏出一聲。她想忍,身體卻先一步誠實。腰往前送,把穴更緊地貼上那條軟舌,陰蒂被又吸又磨,眼前發白。

“要到了……彆停……步月華……你敢停……我就去告他……”

步月華恨得眼角發紅,舌頭卻不敢停。

她雙手扳住南宮燁的腿根,把整張臉埋進去,鼻尖頂著恥骨,舌頭往裡鑽。

下巴抵著會陰,整張下半臉都埋在濕熱裡。

舌尖快速撥弄陰蒂,再整根舌頭貼上去又舔又吸,逼得南宮燁腿根亂顫。

“對……就這樣……啊……再快……嗯齁……”

南宮燁猛地仰頭。

“嗯——!!啊……到了……!”

腿夾緊步月華的頭,小腹一陣陣抽。

穴口收縮,噴出一小股熱液,濺在步月華唇舌上。

南宮燁指節抓緊床單,胸口劇烈起伏,冷臉上那層薄紅怎麼也壓不下去。

**裡她還不忘按著步月華的頭,逼她把餘下那一點水也舔乾淨。

步月華被夾得幾乎喘不過氣,卻隻能繼續舔。舌頭把溢位來的水一卷,吞下去時喉結滾動,羞得眼角發熱。

好一會兒,南宮燁才鬆開腿。

步月華抬起臉,唇邊全是水光,下巴濕亮,連鼻尖都亮著。她喘著氣,眼底又羞又怒,卻還強撐著冇罵出口。

南宮燁抬手,用袖口極慢地擦了擦自己眼角的生理性淚意,聲音仍儘量端著:

“今天乾得不錯。”

她頓了頓,恢複那點冰山架子:

“這個秘密,我暫時替你壓著。”

步月華眼睛一亮,欣喜地點了點頭。

肩上那塊大石落了一半,連帶著腿心的痠軟都輕了些。

至少儘歡暫時不會知道。

至少後宅的位置,她還能爭。

可嘴上仍不服:

“……騷道姑。”

南宮燁眼神一冷:

“你說什麼?”

步月華心頭一跳,立刻換上一副討好的臉。她撐起身子,顧不得自己胸口還掛著精,雙手抱住南宮燁的胳膊,聲音軟得發膩:

“好姐姐……冇什麼。能伺候你,是奴家的榮幸。”

南宮燁哼了一聲,抽回胳膊,整理道袍下襬,把腿併攏,神色重新冷下去:

“這還差不多。”

她下榻,撿起被踢到一旁的褻褲,動作乾淨。

腿心還殘留著**後的濕意,她卻連眉心都不皺一下,隻把道袍整理妥帖,玉冠扶正,重新變回那個不近人情的冰山仙子。

走到門邊時,停了一停,頭也不回:

“好好把自己洗乾淨。明天謝儘歡麵前,你最好裝得像什麼都冇發生。”

步月華坐在狼藉的榻上,身上精痕未乾,唇上還留著另一個女人的味道。她盯著南宮燁的背影,牙關咬得咯咯響,隻擠出一聲極低的:

“……是。”

門開。

門關。

夜風灌進來,吹散屋裡最後一點熱氣。

步月華慢慢低頭,看自己小腹上那攤已經半乾的白濁,又抬手抹了抹嘴角。

巫教妖女第一次覺得,這張慣會笑、慣會浪的臉,今晚丟得太徹底。

她摸到枕邊自己的外衣,卻冇力氣立刻穿上,隻把臉埋進臂彎裡,悶悶地喘。

而廊道另一頭,南宮燁把劍重新繫好,指尖還在輕顫。

她低聲道:

“死妖女。”

指尖在劍柄上摩挲一下,眼底那點得意很快被壓回冰裡。

官驛重新變得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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