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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龍 第10章 南宮初陷

作者:一夜齊次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04:28:20

謝儘歡是午前走的。

他說峰山那邊有些瑣事要處理,傍晚前回來。南宮燁“嗯”了一聲,目送他穿過前院,白衣消失在巷口。

素雲齋又安靜下來。

她本該趁這工夫打坐調息,卻鬼使神差地走到榻邊,把昨夜兩人留下的淩亂一點點收拾乾淨。

道袍疊好,中衣疊好,謝儘歡隨手丟在椅背上的外衣也抖開、掛好。

她的動作很慢,指尖觸到那層還帶著他體溫的布料時,停了一息。

桌上還放著他喝剩的半杯茶。

窗邊的酒壺空了。

床褥被她重新鋪平,指腹卻在被麵上停了很久——就是這裡。

就是這張榻。

那一夜,侯管家從門縫裡進來,把她按在這上麵。

道冠歪了,簪子滑落,黑白道袍被扯得半敞,那根粗黑的**一下一下頂進她身體最深處。

她想殺人,殺意卻被步月華那邊灌進來的浪潮衝散;她想推開,推出去的掌風卻軟得像撓癢。

南宮燁的手指在被麵上收緊。

她不該想這些。

可畫麵一旦浮上來,就停不住——那根東西比玉勢粗了一圈,青筋刮過腔壁時的灼熱,**碾在花心上時她自己發出的那聲“哦齁”,還有事後腿間往外淌的濁白……

腿心忽然一熱。

她下意識並了並腿。

軟肉被自己這麼一夾,竟像被輕輕颳了一下,酥麻從腿根竄上來,讓她腰眼都軟了半寸。

南宮燁猛地搖頭。

“……無恥。”

也不知是罵那老東西,還是罵自己。

她強迫自己轉身離開榻邊,走到窗前,想用河風把那股不該有的燥熱吹散。可就在指尖觸到窗沿的瞬間——

丹田深處猛地一燙。

像有人在她體內點燃了一團火。

那股熱意來得毫無征兆,從小腹直衝四肢百骸,比尋常運功走火猛烈十倍。

她膝蓋一軟,單手撐住窗沿纔沒跪下去。

臉頰迅速燒起來,耳根發燙,**隔著肚兜硬得發疼,腿心那處更是瞬間湧出一股濕意,把褻褲貼得又熱又黏。

“……焚仙蠱?”

她咬著牙,指節摳進窗沿的木紋裡。

不可能。

焚仙蠱早在當初與謝儘歡雙修時就解了。她親自驗過經脈,殘留的陽火也早已壓淨。怎麼會——

除非……

一個念頭閃過她腦海:牽魂絲。

那一夜侯管家拿出的殘缺牽魂絲,把兩人的氣機和神魂硬生生纏了八個時辰。

事後她雖然斬斷了黑線,可若有一縷氣息殘留在神魂深處,被什麼東西重新勾動……

來不及細想。

那股熱意正在迅速失控。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已經亂了,穴肉不受控製地收縮,**順著腿根往下淌。

若再不鎮壓,隻怕下一息就要軟倒在地。

她踉蹌著走到浴桶邊,運起真氣,不過片刻便將一缸冷水凝成徹骨的冰涼。

道袍褪下,中衣褪下,連肚兜和褻褲也一併扯掉。

雪白的身子沉進冰水裡的瞬間,她整個人都僵了一下——冰意刺骨,卻壓不住體內那團火。

她咬緊牙關,催動道門心法,一層層把熱意往丹田裡壓。

冰水漸漸被她的體溫捂熱。

她閉著眼,額上全是冷汗,嘴唇咬出一道白痕。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失控的熱意終於被壓回丹田深處,像一頭被鎖進籠子的獸,仍在低低嘶吼,卻暫時衝不出來了。

南宮燁從浴桶裡跨出來,赤足踩在木地板上,水珠順著腰線、腿根往下滴。

她喘息著,隨手抓起乾淨的衣物往身上套——這一次,她穿的不是平日那套素淨道袍。

謝儘歡前些日子給她買的那套。

外麵仍是黑白道袍,裡麵卻是一件半透的黑色蕾絲法衣,勒出胸前那兩團豐軟的輪廓;底下是一條細得幾乎不存在的蝴蝶結褻褲,兩根細帶勒在胯骨上,中間那一小片布料隻勉強遮住腿心。

黑絲從足踝一路貼到大腿根,勒出一道深深的肉痕。

她本不想穿這個。

可謝儘歡走之前笑著說“晚上回來要看”,她嘴上冷哼,手卻老實地換上了。

穿好之後,她對著銅鏡把白玉道冠重新束好,鏡中人又是那副清冷出塵的掌門模樣——若忽略道袍底下那層完全不該出現在道門真人身上的東西。

就在這時,窗外飛來一隻傳訊鶴。

南宮燁打開鶴爪上的信筒,眉頭微微一皺。

紫徽山內門急報:有弟子在京城探查時察覺王府方向有妖道殘留氣息,疑似化仙教餘孽潛入。

掌門需親自覈實,不可驚動王府上下,亦不可讓郡主知曉,以免打草驚蛇。

她把信紙捏在指間。

王府。

她昨天夜裡才從那裡回來。

此刻再去,等於主動走進那老東西的地盤。可宗門事務不能推——化仙教若真在王府留下了什麼,她作為紫徽山掌門,不能不查。

南宮燁把信紙燒掉,指尖的灰燼隨風散儘。

“……去便去。”

她低聲道,像是在說服自己。

隻要避開侯管家,查完便走。王府那麼大,他一個管家不可能處處都在。

---

王府後門仍舊虛掩。

南宮燁斂去氣息,身形如鬼魅般掠過長廊、繞過花園,一路無聲無息。

她用神識細細掃過前院、偏殿、庫房、花園涼亭——妖道氣息淡得幾乎捕捉不到,像是有人刻意清理過,隻留下一絲若有若無的殘餘。

冇什麼發現。

最後,隻剩後院最裡側那排廂房。

侯管家的臥房。

南宮燁站在那扇門前,腳步頓住了。

她不想進去。

可宗門任務還冇完。若妖道真在王府留下了什麼,最可能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比如一個管家的臥房。

她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房間和昨夜幾乎冇什麼變化。

浴桶已經收起來了,床褥重新鋪過,桌上的茶具擦得乾淨。

可那張床還在。

那張昨夜她被牽魂絲捆著、被迫貼在他**胸膛上的硬木床,還在。

南宮燁的目光剛觸到床沿,腦中便不受控製地閃過畫麵——

她的手握著那根粗黑的**,上下套弄。

瑩白的指節環著青筋虯結的柱身,膚色對比刺眼得可怕。

後來他的手指探進她腿間,把她摳到潮吹;再後來,那兩根沾滿她**的手指塞進她嘴裡,她竟無意識地抿了一下……

俏臉“騰”地燒起來。

她猛地彆開視線,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搜查上。

桌下、櫃中、暗格、窗縫——她一樣樣查過去,神識掃得極細,卻始終冇有發現妖道殘留。最後,隻剩床榻本身。

南宮燁咬了咬牙,俯身到床邊,掀起床褥的一角,手掌貼著床板往裡探。

道袍下襬隨著她俯身的動作往後撩起,露出兩截被黑絲緊緊裹住的大腿。

那黑絲薄得近乎透明,勒在腿根的肉上,陷出一道深深的勒痕;再往上,肥軟的臀瓣被蝴蝶結褻褲勒出一道細縫,兩團雪白的臀肉在道袍下襬的縫隙間若隱若現,隨著她探身的動作微微輕顫。

她完全冇注意到身後的門被人輕輕推開了一道縫。

---

侯管家是在廊下察覺不對的。

他在王府待了大半輩子,對自家臥房的氣機變化再敏感不過。方纔那一瞬,房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不是下人,下人不敢進他的臥房。

他以為是賊。

於是放輕腳步,推開門縫,往裡看了一眼。

然後整個人僵住了。

南宮燁。

紫徽山掌門,道門第一絕色,正趴在他的床邊,撅著那兩團肥軟雪白的屁股,道袍下襬撩到腰際,黑絲美腿微微分開,蝴蝶結褻褲深深陷進臀縫裡。

那姿勢——像極了一個自己把屁股送上來、等著被人從後麵乾的騷浪模樣。

侯管家褲襠裡那根東西“騰”地硬了。

他冇有出聲。

悄悄閃身進屋,反手把門帶上。

腳步輕得像貓。

一步,兩步,三步——直到他已經站在她身後不到半尺的地方,南宮燁還在專心摸索床板,渾然不覺。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從後麵整個人貼上去,雙臂死死箍住她的腰,胯下那根硬燙的**隔著褲子抵進她兩瓣臀肉之間,正正頂在那道被蝴蝶結勒出的細縫上。

“——!”

南宮燁渾身劇震。

她下意識要喝斥,可想到自己是悄悄潛入王府的——不能出聲,不能驚動任何人——話到嘴邊硬生生嚥了回去。

指尖清光驟然凝聚,她猛地扭頭,掌風淩厲,直取身後之人的麵門——

然後看清了那張臉。

侯管家。

殺意剛起,契約反噬便如冰錐刺入神魂。

“呃——!”

真氣瞬間潰散,渾身力氣像被抽乾了一樣。

她軟軟地往前塌下去,上半身趴在床沿上,下半身還站在地上,雙腿因為脫力微微彎曲,肥軟的屁股被迫高高翹起,正正抵在侯管家胯間。

侯管家死死從後麵抱著她,鼻尖埋進她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

“真人獨自一人,偷偷摸摸潛入小的臥房,還擺出這麼誘人的姿勢……”他的聲音又啞又低,胯下那根硬物隔著布料在她臀縫間緩慢地前後磨蹭,“莫不是……想小的的大**了?”

南宮燁的臉漲得通紅,從耳根一直紅到脖頸。

“胡說八道。”她的聲音冷得像冰,卻因為趴著的姿勢而悶悶的,“快放開本座。否則本座就要——就要——”

話到一半卡住了。

殺不能殺。打不能打。喊又不能喊。

她一時竟想不出半句能真正威脅到他的話。

侯管家多雞賊的一個人。見她這副模樣,立刻猜到了七八分——她是偷偷來的,冇人知道她在這裡。

“南宮掌門偷偷潛入王府,所為何事啊?”他一邊說,一邊把臉貼得更近,嘴唇幾乎擦過她的耳垂,“若冇有一個明確的說法,王府可要治紫徽山一個大不敬之罪了。”

“你——”

“還是說……”他的手掌從她腰間滑到胸前,隔著道袍握住那團豐軟的乳肉,五指收緊,“真人準備大喊一聲,讓外人知道——堂堂道門掌教,居然跑到王府來偷漢子?”

南宮燁身子猛地一顫。

他的掌心正按在她**上,隔著道袍和底下那層薄薄的蕾絲,那粒嫩蕊被他揉得迅速硬挺起來。

她想掙,可契約的寒意還在神魂深處盤旋,稍一用力便渾身發軟。

“……彆說出去。”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侯管家猥瑣地笑了一聲,手掌在她胸前又捏了一把。

“這可是第二次替南宮真人為難保密了。”他的**隔著褲子在她臀縫間頂得更用力,“真人可有拿來交換的東西?”

南宮燁哪裡不知道這色鬼要什麼。

她顱內一陣天人交戰——殺不得,打不得,喊不得,逃也逃不掉。

她偷偷潛入王府這件事,他完全可以大做文章。

紫徽山的名聲、她掌門的體麵、謝儘歡若是知道……

就在她還在僵持的時候,侯管家腰下一沉,**隔著布料狠狠頂了一下她的穴口。

“嗯啊——!”

一聲**脫口而出。

南宮燁自己都嚇了一跳,連忙咬住下唇,把後續的聲音全部堵回去。

可那一下頂得太準了——正正碾在她因為陽火餘韻而敏感異常的穴口上,隔著薄薄的蝴蝶結褻褲,**的形狀清晰得可怕。

“彆……彆頂了……”她的聲音發顫,“本座……用手幫你……像昨夜那樣……”

侯管家的手卻冇有停,繼續揉捏著她胸前那兩團軟肉,拇指隔著衣料碾過**。

“昨夜那樣可不行。”他貼著她耳根,氣息又熱又重,“這可是第二次保密。真人得拿出點新的誠意來。”

南宮燁麵色一冷。

“本座絕不會與你發生關係。”

侯管家嘿嘿一笑,抱著她的手臂收得更緊。

“放心,真人不同意,小的絕不敢違反契約自尋死路。”他頓了頓,聲音裡的笑意更深了,“但是其他的嘛……”

南宮燁美眸一閉。

深吸一口氣。

“……其他的,隨你。”

侯管家大喜。

他的手立刻鑽進她的道袍——然後整個人頓住了。

指尖觸到的不是素淨的中衣,而是一層半透的、帶著蕾絲花紋的薄紗。

再往下摸,腰際那兩根細帶,胯間那一小片布料,還有腿上那層滑膩緊緻的黑絲……

“真人……”他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難以置信的興奮,“這底下……穿的是什麼?”

南宮燁把臉埋進床單裡,耳根紅得能滴血。

“……謝儘歡買的。”

“謝公子買的?”侯管家的手在她身上遊走,把道袍從肩頭褪到肘彎,露出裡麵那件黑色蕾絲法衣。

半透的紗料勒著兩團雪白的乳肉,**的顏色透過蕾絲清晰可見,嫣紅兩點,已經硬得把紗料頂了起來。

“真人穿著謝公子買的情趣法衣,撅著屁股趴在小的床上……”

“閉嘴……!”

“小的閉嘴。”他嘴上應著,手卻往下一探,隔著蝴蝶結褻褲按上了她的穴口。

濕的。

燙的。

指腹剛一按上去,那兩瓣肥軟的花唇便誠實地裹了上來,**瞬間浸透了那一小片布料。

“真人這裡……已經濕透了。”

他冇有再廢話,把蝴蝶結往旁邊一撥,兩根手指直接按了進去。

“嗯——!”

南宮燁腰肢猛地一彈,穴肉死死絞住入侵的手指。

侯管家的指腹在她體內熟練地屈伸刮弄,每一次都碾過腔壁前側那團最敏感的軟肉,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謝公子買的小內褲,這麼容易就撥開了……”他一邊摳弄一邊喘著粗氣,“真人平日就穿著這個在他麵前走來走去?嗯?他知不知道,他買的東西,現在被小的撥到一邊,手指插在真人的**裡?”

“你……你閉嘴……嗯……啊……”

南宮燁的聲音碎在床單裡。

她上半身趴在床上,下半身被迫站著,雙腿因為快感而微微發抖,黑絲包裹的膝蓋都在發軟。

侯管家的另一隻手從後麵探進蕾絲法衣,直接握住她**的乳肉,五指陷進軟肉裡又揉又捏,**被夾在指縫間反覆撚動。

“真人的**……比昨夜更軟了。”

“閉……嗯齁——!彆掐……那裡……”

他充耳不聞,手指在她穴裡加快了速度。兩根變三根,撐得她穴口發白,**被攪得四處飛濺,順著黑絲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積起一小灘。

南宮燁被摳得眼前發白,腰肢不受控製地往後送,把屁股送得更高,像是在主動求他插得更深。

她恨自己的身體,恨這具被謝儘歡調教得太過敏感的身子——可恨歸恨,穴肉還是一下下絞著他的手指,**還是止不住地往外湧。

侯管家忽然抽出手指。

“啵”的一聲輕響。

南宮燁還冇回過神,就感覺到一個又燙又硬的東西抵上了她的穴口——是他的**。

不知何時已經解開了褲子,粗黑的柱身直接貼上她**的花唇,**在穴口處上下磨蹭,沾滿了她的**。

“你——你敢——!”

她聲音驟然拔高,帶著真正的驚慌。

“真人放心。”侯管家喘著粗氣,**在她穴口處緩慢地前後滑動,每一次都像是要頂進去,卻又在最後一刻滑開,“小的不進去。契約還在。”

可他說著不進去,**卻一次次頂開她的花唇,擠進穴口半分,再退出來。

南宮燁被他這般若有似無的頂弄嚇得魂都快飛了,雙手死死攥住床單,指節泛白。

“彆……彆頂那裡……你說了不進去的……!”

“是不進去。”

他的**又重重頂了一下穴口,**陷進軟肉裡一寸,南宮燁整個人都繃緊了——然後他又退出來,改從她大腿內側的嫩肉上蹭過去。

“嚇到真人了?”他低低笑著,“小的不過是蹭一蹭。真人這穴口一張一合的,倒像是在吸小的進去……”

“你——嗯啊——!”

又是一下。

**再次抵住穴口,比上一次更深,幾乎有半個**擠了進去。

南宮燁以為他真的要插進來了,驚叫出聲,穴肉下意識絞緊——絞住的卻隻有一個**。

侯管家退了出來。

他看著她嚇得渾身發抖的模樣,眼底的暴虐和興奮幾乎要溢位來。

粗硬的**在她臀縫間來回磨,**時而頂穴口,時而蹭陰核,時而滑到更後麵——

抵住了那處緊閉的褶皺。

南宮燁還冇反應過來那是哪裡。

下一瞬——

侯管家腰身猛地一沉,粗硬的**整根捅進了她的後庭。

“啊——!!!”

一聲慘叫撕開了房間的寂靜。

南宮燁整個人劇烈痙攣起來,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節幾乎要嵌進布料裡。

後庭被強行撐開的劇痛像一把燒紅的刀,從尾椎直劈到後腦勺。

那根東西太粗了,比她想象中還要粗,硬生生把那處從未被開拓過的窄道撐到極限,腸壁被碾開的觸感清晰得可怕。

“你……你這個……畜生——!”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又痛又怒,眼眶瞬間紅了,淚水直接滾落下來。

“這可不算交合。”

侯管家喘著粗氣,聲音裡滿是得手後的得意。他的**整根埋在她後庭裡,被那圈緊緻滾燙的腸肉死死絞著,爽得他頭皮發麻。

“契約上寫的是不得發生關係——真人的後麵,可不在條文裡。”

“滾……出去……!嗯——!痛……真的痛……!”

“痛一會兒就好了。”

他冇有退出去。

一隻手繞到她身前,手指撥開還**的花唇,按上那粒已經充血的陰核,飛快地揉弄起來。

另一隻手握住她胸前的乳肉,用力揉捏。

然後他開始動了。

起初還算慢,粗黑的**一寸寸抽出,再一寸寸頂回去。

腸壁被反覆撐開又回縮,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南宮燁壓抑不住的痛哼。

可漸漸地——痛感開始變了。

陰核被他揉得又酥又麻,**被撚得又癢又燙,兩處快感混著後庭被填滿的奇異脹感,攪在一起,讓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痛還是爽。

“嗯……啊……你……慢……慢些……”

“真人後麵……好緊……夾得小的**都要化了……”

“閉嘴……嗯齁——!太深了……後麵……真的太深了……”

侯管家充耳不聞,腰下的速度越來越快。

**拍擊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來——啪、啪、啪——又密又重,囊袋拍在她肥軟的臀肉上,激起一陣陣白花花的肉浪。

黑絲包裹的美腿抖得厲害,膝蓋幾次都要跪下去,又被他托著腰拽回來。

“啪啪啪啪——”

南宮燁的痛呼漸漸變了調。

那聲“痛”變成了“嗯”,又變成了“啊”,最後變成了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

後庭被反覆**的感覺太過陌生,太過強烈——和前麵被填滿完全不同,更深,更脹,每一次頂入都像直接頂進了五臟六腑,連小腹都微微鼓起一個弧度。

“啊……啊……嗯齁……好脹……後麵……好脹……”

“爽了?”

侯管家一邊大力**著她的後庭,一邊飛快地揉她的陰核。三處同時被刺激——後庭、陰核、**——南宮燁的腦子迅速變成一團漿糊。

“不……不是……嗯啊——!啊……慢……慢點……哈啊……”

“真人的**可不像‘不是’。”

他忽然加重了力道,**整根抽出到隻剩**,再整根冇入,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前聳。

肥軟的屁股被撞得變形,黑絲大腿內側全是亮晶晶的**,蝴蝶結褻褲還掛在一邊的胯骨上,隨著撞擊的節奏一晃一晃。

南宮燁的眼神開始渙散。

她趴在床上,臉埋在臂彎裡,嘴角掛著控製不住的津液。

平日裡清冷如仙的嗓音,此刻全是破碎的、又高又媚的**。

後庭被**得又麻又脹,前麵的**空虛得發癢,一張一合地往外吐著**,卻什麼都吃不到。

“爽不爽?”

侯管家貼著她耳根,喘著粗氣問。

南宮燁已經神誌不清了。快感把她僅剩的理智全部沖垮,嘴裡吐出的全是最真實的反應——

“爽……嗯齁……爽……後麵……好爽……”

“那想不想要小的的大**?”

“要……要……”

“還要不要?”

“要……快繼續……**我……**死我……嗯啊——!”

侯管家眼底的光猛地一亮。

他抽出還埋在後庭裡的**——帶出一聲黏膩的“啵”——**上沾滿了腸液和**,油亮發亮。

然後腰身一沉,對準她前麵那張空虛得不停張合的**,整根捅了進去。

“哦齁齁齁齁——!!!”

南宮燁發出一長串她這輩子從未發出過的**。

那根**從後庭換到前穴的瞬間,被空虛折磨了許久的穴肉像是終於等到了什麼,瘋狂地絞緊、吸吮、吞嚥。

比後庭更濕,更熱,更軟——**一路頂到花心最深處,碾過那團最受不住的軟肉,她整個人劇烈地彈了一下,腳趾在黑絲裡蜷得發白。

“好滿……好滿……**……把穴填滿了……嗯齁——!”

侯管家抓住她的柳腰,開始瘋狂地抽送。

“啪啪啪啪啪——”

**碰撞的聲音密集得像暴雨。

他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在她被**得發紅的臀肉上,發出又濕又脆的聲響。

南宮燁被乾得語無倫次,嘴裡全是破碎的**和呻吟——

“啊……啊……太深了……頂到了……嗯齁……又頂到了……!”

“真人的**……吸得這麼緊……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冇有……冇有……啊——!慢……慢些……受不了了……!”

“冇有?那真人剛纔說什麼?說‘要’,說‘**死我’——”

“那是……嗯啊——!你逼的……你……哈啊……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侯管家把她的一條腿抬起來架在床沿上,讓她的穴口張得更開,**進得更深。

從這個角度,他能清清楚楚看見自己那根粗黑的東西在她白嫩的腿間進出——花唇被撐得發白,嫩肉被帶出又頂回去,**飛濺得到處都是。

蕾絲法衣早就被扯得歪斜,兩團**垂在胸前,隨著撞擊前後甩動,**紅腫發亮。

道冠不知何時掉在了床上,青絲散亂地鋪了滿床。

黑絲美腿抖如篩糠,腳尖繃得筆直。

“要去了……要去了……嗯齁齁——!”

南宮燁的聲音驟然拔高。

穴肉劇烈痙攣,一股熱液噴了出來,澆在侯管家的**上。

可他冇有停,趁著她**餘韻未退,繼續大力抽送,把她從一輪**直接送進下一輪。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又……又要……!”

“再去一次。”

“不……不行……會死的……嗯齁——去了——去了——!!”

第二輪潮吹比第一輪更猛,**噴得到處都是,床褥、地板、他的小腹,全是亮晶晶的水痕。

南宮燁的眼神已經完全失焦了,舌頭微微吐在外麵,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整個人被乾得像一灘爛泥。

侯管家自己也到了極限。

他抓住她的柳腰,**死死抵在花心最深處,腰部猛地一顫——

濃精一股接一股地射了進去。

又燙又多,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南宮燁被這股內射的熱意刺激得再次弓起腰身,雙腳踩在床沿上,腳趾繃直,又噴出一股透明的熱液,噴得到處都是。

噴完之後,身子猛地一軟,整個人癱在床上,還彈了兩下,雙腿不停抽搐,微微翻著白眼,吐著一小截粉嫩的舌尖,一副被徹底乾壞了的模樣。

侯管家也爽得不行。

他看著身下這具絕世**——道門第一絕色,紫徽山掌門,此刻衣衫不整地癱在他的床上,腿間還在往外淌著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黑絲美腿微微張開,蝴蝶結褻褲掛在一邊,蕾絲法衣皺成一團——不由得暗暗得意。

他俯下身,含住她還吐在外麵的香舌,深深吻了上去。

嘖嘖的水聲響起來。

他的舌頭纏住她的,吮吸、攪動,把她的津液全部捲進自己嘴裡。右手揉捏著她軟綿綿的大奶,指腹撥弄著紅腫的**。

南宮燁的腦子還是暈乎乎的。

她下意識地迴應了這個吻,舌尖軟軟地纏回去,鼻間發出“嗯……嗯……”的含糊鼻音,像一隻被摸順了毛的貓。

侯管家的**在她體內又硬了起來。

南宮燁漸漸回過神來。

先是感覺到嘴裡有一條不屬於自己的舌頭,再是感覺到胸前有一隻手在揉,最後——感覺到體內那根剛剛射完又硬起來的粗硬**。

她猛地睜開眼。

羞憤、驚恐、難以置信——所有情緒在一瞬間湧上來。她做了什麼?她說了什麼?她讓他插進來了?她說了“要”?她說了“**死我”?

而現在,他的**又硬了。

“不……不行了……”她的聲音又啞又顫,帶著哭腔,“真的不行了……再**……本座真的要死了……”

侯管家抬起頭,嘴角還掛著她的津液,看著她那雙水光瀲灩、滿是驚慌的丹鳳眸。

“可是小的還硬著。”

“明日……明日吧……”南宮燁幾乎是在求饒了,聲音軟得不像她自己,“今日……今日真的不行了……求你……”

侯管家哼了一聲,低頭看了看兩人還連在一起的下身——他的**埋在她體內,周圍全是白濁的精液和透明的**,把那圈被**得紅腫的花唇糊得一塌糊塗。

“冇用的小**。”

他低低罵了一句,卻還是慢慢退了出來。

**從她體內滑出時帶出大量濁白的液體,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把黑絲浸透了一大片。

南宮燁連哼都哼不出來了,隻是癱在床上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兩團**還在微微發顫。

侯管家在她身邊躺下,一隻手臂攬過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

南宮燁想推開他,可渾身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她太累了。

身體被打開到極限,神魂被快感沖刷得一片空白,連保持清醒都做不到。眼皮沉重得像壓了鉛塊,意識正在迅速下沉。

在徹底墜入黑暗之前,她感覺到有什麼溫熱的東西貼上了自己的嘴唇——是侯管家又親了她一下。

她的眉頭皺了皺,嘴裡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便沉沉睡了過去。

侯管家看著懷中這張絕世的睡顏——睫毛還沾著淚痕,唇瓣微腫,臉頰潮紅未褪——嘴角慢慢咧開一個滿足的笑。

他把她摟得更緊了些,下巴擱在她頭頂,也閉上了眼。

窗外,王府的夜色沉沉。

兩人就這樣**相對地睡在同一張床上,像一對真正的露水鴛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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