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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銀蛇仍伏在草蓆上，銀鱗黯淡，呼吸卻比先前平穩許多。
我用清瘴水替它擦拭傷口，黑氣淡了些，鱗片邊緣終於不再發紫。
小蛇吸了幾滴靈果汁，慢慢有了精神，順著我手背爬到銀蛇頸邊。
我看著它們挨在一起，忍不住笑了笑。
“你們兄妹感情倒好。”我掰開一顆靈果，“總不能一直叫你大銀蛇、小銀蛇。要不，你叫銀團，它叫小團？”
“啪！”
銀蛇尾巴猛地甩在地上，震得藥碗一晃。
小蛇也把靈果吐了出來，衝我吐著信子。
“不喜歡？那叫銀花？”我摸了摸鼻尖：“還是說，你們有名字？”
銀蛇尾尖在地上劃了兩下，銀光凝成兩個字。
白溯。
旁邊又浮出兩個歪歪扭扭的小字。
阿寧。
我輕聲唸了一遍：“白溯，阿寧。真是個好名字。”
與此同時，師兄聽完清風朔風的稟報，指尖一緊，茶盞猛地碎裂一地。
“銀蛇？你們親眼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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