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男人的低喘,**拍打聲共同在這間公寓交織成一支**的樂曲。
銀嬌癱仰在沙發上,一條腿盤在男友腰間,另一條腿被男友扛在肩頭,粗碩的**打樁似的在屄穴狠鑿,子宮內腔的小口肥嘟嘟的含著**吮,滅頂的快感潮水般襲來,她如同那蒼茫大海上的一葉扁舟,彷彿隨時都會被洶湧的波濤吞冇。
“慢……點……”聲音已變得支離破碎。
男人對她的話置若罔聞,又嫌姿勢**得不夠深。
他把肩頭的那條腿,從頭頂繞過,單手摟住銀嬌的腰,就這麼讓她翻了個身,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性器依舊插在她體內,“嘶”,敏感的**在子宮內壁剮蹭一圈,差點令他精關失守。
銀嬌的反應更劇烈,她呼吸一窒,兩彎柳眉擰緊,櫻唇微張,差點被男友捅爛。
子宮隱秘的小嘴緊含男友的**,旋轉了一百八十度,陌生的痛楚、無法忍耐的酥麻一齊湧上來,她連叫都叫不出來。
她由仰躺的姿勢改為跪趴式,男友的性器還在體內肆虐,她胸前的兩團雪膩被撞得東倒西歪,“老公,老公,摸摸**。”
迷濛的水霧遮住雙眸,她睜大眼睛往後瞧自己的男友,嘟著嘴唇向他撒嬌,渴望得到一絲憐惜。
烏黑的髮絲淩亂地貼在銀嬌汗濕的麵頰,一舉一動都像剛從碧水中浮上的勾魂攝魄的精怪。
身下的動作又添粗暴,沈歸帆單手固定女人的腰臀,如野獸交媾般將自己的雌性鎖在身下,不讓她有任何逃離的可能,另一隻手如她所願將兩點**攏進手掌揉搓,“爽了嗎?騷老婆。”
“嗯~”銀嬌眯著眼,嘴裡發出舒爽地哼唧聲,二人交合處不斷淌下透明水液,“啊……”,女人的嬌吟聲更加急促婉轉,吞吃著**的小屄嫩肉絞得更緊,抽送都變得困難。
沈歸帆心知身下的嬌寶貝快要**了,**穴的動作更是大開大合。
“哈啊……”銀嬌的身子驟然繃緊,穴腔咬緊男人的性器,尖叫著抵達**。
潮噴過的嫩穴柔潤可欺,乖巧地伺候那根火熱的**。
沈歸帆**乾的動作不停,俯下身舔淨她唇角的涎液,又去叼她袒露的丁香小舌,像品嚐絕世美味般含進嘴裡含吮舔吸,良久,纔將精液儘數灌進花心。
沈歸帆抱緊銀嬌還在顫抖的身軀,溫熱的氣流吹拂在她耳邊,“老婆這樣好像小母狗啊。”
分量十足的性器堵在花穴甬道,倒真像犬類在給雌性成結灌精。
銀嬌聽見這話,轉過頭橫他一眼。可潮紅的臉頰和眼角眉梢的媚意,讓那眼神不僅冇半分威懾力,反倒讓男人的**又燒鐵棍似的火熱起來。
沈歸帆雙手把銀嬌的胸乳牢牢抓握在掌心,又用拇指夾著兩顆**撥弄,身下的動作也半點不留情,每一次挺身都**進早已張開的宮心。
他滿足地看著銀嬌伏在他身下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這種掌控她**的快感令他著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