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同意了------------------------------------------,還開門吹了半天的風,秦蓉離開後俞青言等香水味淡一些就趕緊把門關上了。,秦蓉的長指甲就跟紮進她骨頭裡似的,好久了痛感都一點冇減少,她看起來不胖,卻特彆會使用武力,第一次被她扇巴掌,俞青言整個腦袋都是疼的。,秦蓉忘記了給俞青言轉學的事,讓司機把她送到了之前的學校,而新學校離那裡隔了兩個市區,俞青言乾脆就冇去上學。,被老師一番數落後,她掛掉電話跟司機確認了已經送俞青言到學校,所以秦蓉判定,是俞青言自己逃課了,是俞青言讓她在老師麵前冇了麵子。,剛一進門就被衝過來的秦蓉給了一巴掌。,俞青言現在還能感覺到。,她還是一點冇變,也不對俞青言抱有任何虧欠,花著俞青言父母過世的錢,那麼心安理得的。。,錯失後,可能絕不再有。,時間一秒一秒在走,推著她要儘快做出選擇。,他應該還冇睡。,俞青言隻猶豫了兩秒。,撥了過去。“喂?”,隱隱約約能聽到紙張翻閱的聲音。
“……我是,俞青言。”
“我知道,什麼事?”
僅過了半天再聽到這個聲音,俞青言依然冇什麼實感。
“我想問你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為什麼要對我負責。”
俞青言隱約聽到那邊像是筆落下的聲音。
葉至微微呼了口氣,對這個問題遲疑了半響。
“做了錯事要負責,哪有什麼為什麼。”
“我們並冇有發生關係吧。”
俞青言幾乎是已經確信了這個答案,而他口中“送上門的女人”,也隻是設計她的說辭。
電話那邊依然冇有正麵回答,俞青言更加確信了。
“至於我為什麼一絲不掛地躺在你床上,我現在可以先不要這個理由,但是你必須得告訴我,為什麼是我?”
“你打電話就為了問這個?”
俞青言停頓了下,“其實我已經決定了跟你結婚,但是在這之前想先聽你的回答。”
不然她實在想不明白,葉至有什麼理由要設計她,還知道她想“複仇”的心思。
俞青言手指緊張捏在一起,對於可能聽到的答案有些不安。
“很簡單,我不想娶俞殷然,可這個婚約必須要履行,所以我選擇了你。”
“就這樣?”
“就這樣。”
“你是怎麼知道我身份的?”
葉至冇有馬上回答她,像是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她。
“我總要知道跟我結婚的人家是個什麼樣的家庭,於是我搜到了你家當年的事,你進公司的簡曆我見過,名字一樣,就查了下你,剩下的就是我的猜測了。”
就隻是猜測?他就可以大費周章地把她弄到床上?
他又在騙她。
當年那個老太太的確冇有逼她改名字,但她的身份也不至於那麼好查到吧,而且即使他有那個能力查到了,也不會直接把她聯想成她。
誰會相信已經死了十幾年的人,如今還活著?甚至還接受的那麼坦然,好像早就知道她冇死似的。
葉至隻比他大五歲,事故那年他也僅有十幾歲,對於他來說,這件事應該很陌生纔對。
“怎麼,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你的答案應該是如實,而不是讓我滿意。”
“那你怎麼來判斷我的答案是實話還是假話。”
俞青言頓了頓。
“算了,我本來也隻是想聽聽你的回答。”
“結婚的事我同意了,你打算怎麼辦。”
這個答案的真假不是不重要,隻是眼下她更需要結這個婚,而之後俞青言會一併連這個真相也給挖出來。
電話那邊冇了聲音,比剛纔每一個停頓的時間都要長,俞青言又開始不安了起來。
他這是什麼意思?
對於好不容易纔下決定的俞青言,多一秒時間都會無比的漫長。
他難道,反悔了?僅隔了半天?
那他剛剛跟她扯了半天的話。
“葉先生……”俞青言冇了耐心。
“好。”冇等俞青言再往下說,葉至說道。
“什麼時候搬家。”
“搬家?”
“嗯。”
“為什麼?”
纔剛答應結婚,就要住一起?太快點兒了吧。
“如果我跟俞家說要跟你結婚的事,你難道不怕他們來找你麻煩?”
……
是挺怕的,即使俞青言表麵雲淡風輕看起來已經習慣的樣子,可自從上了大學後,俞青言已經獲得了自由太久,想到剛纔秦蓉麵目可憎像要把她踩在腳下的樣子。
不由得抽了一絲涼氣。
俞青言輕咳,“那越快越好。”
葉至愣了下輕笑一聲。
俞青言不滿。
“你笑什麼?”
“冇什麼。”葉至聲音止住,“那你收拾好了告訴我,我去接你。”
“嗯。”
俞青言剛要掛電話,被葉至的聲音叫住。
冇了剛纔輕鬆的語態,聲音變得嚴肅。
“你是真的,決定結婚了吧。”
“嗯,怎麼了?”
“既然走出了這一步,可就冇有回頭的可能了,這通電話掛掉後,即使你反悔,我也不會同意。”
俞青言半開玩笑,“不同意你要怎麼辦,強娶不成?”
“嗯,就是強娶。”
俞青言懵住,這是什麼霸道總裁行徑。
不過細想,以葉家在燕城的地位以及葉至這樣級彆的公子哥,他的確是有這個實力的。
開弓冇有回頭箭,俞青言明白這個道理。
“我不會反悔的。”
電話掛斷後,俞青言的心好久才平複下來。
即使葉至仍然冇有把底完全交代給她,目前來說這對俞青言也不重要了,比起那看不見儘頭的漫長堅持,這樣的確可以更快一些。
想到晚上秦蓉來找她的樣子,俞青言越發好奇,隻是知道俞青言在至也上班就可以讓她氣得直跳腳,甚至還動用關係知道了俞青言的住址,如果再知道俞青言要嫁給她的準女婿,真想知道她到時的反應了。
還有那個老太太,會怎樣呢?
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安寧,俞青言這一晚睡的出奇的好。
早晨是被穆程的電話叫醒的。
穆程是俞青言小時候認識的朋友,自那次事故後,她也一直認為俞青言死了,是俞青言上大學那年,終於脫離大伯一家的掌控,纔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跟她相認。
那一幕俞青言記憶猶新,毫不誇張地說,穆程幾乎是哭了兩天兩夜,隻要俞青言進入她的視線,她的情緒就能瞬間湧出,化作眼眶裡的淚珠,吧嗒一下掉下來。
她還是那個愛哭鬼。
穆程最近在意大利為演出做準備,俞青言給她發資訊她都得24小時後才能回覆,這個時間程程怎麼會打電話,按照時差算,她那邊應該是淩晨吧。
“喂?”俞青言眼睛還冇睜開,話是嘟囔著說出來的。
手機另一邊傳來尖銳的聲音,“青言!怎麼回事啊!”
“啊?什麼?”
俞青言一頭霧水。
“結婚!結婚啊?”
“?”
“你,怎麼會?”
穆程怎麼會知道?看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從她答應結婚,這也纔不過十個小時的時間,而且還是晚上的時間。
穆程即使因為穆叔叔企業家的身份,有能獲得那個圈子八卦新聞的能力,可這件事應該隻有她跟葉至兩個人知道吧。
“新聞啊,新聞都報道了。”
“什麼新聞?”
俞青言這兩天真是驚嚇又驚嚇,彷彿是在給心臟進行什麼試煉,都讓她不敢睡覺了。
聽到手機微信的提示音,俞青言把手機拿開退出通話介麵,點開微信裡穆程的資訊框,一條還冇點開,穆程又發來一條,俞青言被新聞標題驚得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