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強裝鎮定,朝著他出一個笑容,說道,“我在想月圓的那夜,我買的桂花糕你好像不吃。”
“你這麼在乎我不吃?”胡歸闕像是打消了疑慮,轉繼續往前走。
我跟在後麵磨磨蹭蹭的,裡卻說道,“當然了,你的對我來說很重要的。”
前麵的胡歸闕發出一聲令人起皮疙瘩的冷笑,他說道,“那我現在告訴你,我最討厭吃桂花糕了,以後不許再買桂花糕了,不吃。”
我,“!!”
我瞬間瞳孔地震,現在在我麵前的本不是胡歸闕,我從未買過什麼桂花糕,如果這個胡歸闕是真的,那麼他隻會嘲諷我記錯了東西,明明是棗泥糕,怎麼會是桂花糕!
隻能說明麵前的這個胡歸闕他什麼都不知道,是假冒的!
“好,下次我不買了,那你吃什麼?”
在我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我轉就往和這個假胡歸闕相反的方向跑。
“我不吃甜的。”假胡歸闕的聲音傳來,聽他的語氣還不知道我已經跑了。
我不敢回頭看,隻得莽著一勁兒往回去的方向跑,周圍靜得可怕,隻有我耳邊呼呼的風聲。
假胡歸闕沒有發現我跑了嗎?
如果發現了他怎麼沒有追上來?
我剛這麼想,就聽到耳邊傳來幽幽的男人聲音。
“淩仙…為什麼每次看到我你都要跑?”
“你想跑到哪兒去?”
什麼?我的腦子裡有一瞬間的懵,我認識這個東西嗎?他為什麼要說一個每次?
我的眼睛不聽我的使喚,當我聽到這個聲音時,我的眼睛自己就往旁邊看了過去,這一看我的頭皮都炸了。
胡歸闕已經恢復了他本來的麵目,一白變了一黑,唯獨那張臉是慘白的。
他穿一黑中式長衫,一顆黑的小痣在慘白的臉上格外的顯眼!
“是你!!”我震驚出聲。
邵遊!從最開始就想要我命的那隻鬼,我和他之間還存在婚契,難怪我在這個人販子村他都能找到我!
“你真是魂不散!”我怒瞪著他。
這次他竟然還冒充胡歸闕來引走我!簡直太險了!
誰知邵遊發出一連串冷的笑聲,然後才幽幽的說道,“我又沒有纏著別人,我纏我的小妻子有什麼錯?”
“我隻是想和你雙宿雙飛,你覺得這有錯嗎?”
這特麼錯大了呀!
“人鬼殊途,我們是不可能的,你的雙宿雙飛是想把我弄死,但我並不想死,什麼鍋配什麼蓋,你是鬼,你去找鬼不行嗎?”我邊跑邊對著邵遊苦口婆心的說道。
龍生龍生,男鬼鬼喜相逢,這難道不好嗎?
誰知這邵遊腦袋就彷彿是一筋,“不好,我說了我就要你,除了你沒有人能配得上我。”
我,“……”這話聽得我不知道該高興還是難過。
我跑了很久,卻發現始終是原地轉圈,不用說也知道現在是什麼況了,我遇到了鬼打墻,肯定是邵遊弄出來的。
跑不出鬼打墻,我乾脆停下了步子,不如留存點力,拖延一下時間,我不信胡歸闕會沒所察覺,而且那次在鬼宅的時候,他想吸我的氣,最後不知為何卻被我吸了鬼氣,我估計他如今對我也是有一點忌憚的吧。
“所以你這次來找我究竟想做什麼?”我看著他,心裡簡直鬱悶了,“又想殺我?”
見我不跑了,邵遊幽幽的飄到我的麵前,一張蒼白的臉對著我,對我出一個惻惻的笑,“我改變主意了,既然你不吃的,那我就來的,我要讓你心甘願的跟我親,獻出自己的生命。”
他的這番炸裂發言讓我此刻都忘記了害怕,我瞪圓了眼睛看著他,隻想送他三個字,神經病。
不過我怕激怒他,生生的把這三個字給嚥了回去。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不可能和一隻鬼親,更不可能去死!”我堅定的說道。
“那可不一定。”邵遊自信的說道,“我做人的時候都那麼優秀出,做鬼了還能差?你就等著吧,我的小妻子。”
普信鬼,他真的好自信,好神經,我都不知道他此時想乾什麼了。
“既然如此,那你放我回去。”我說道。
我之前跑得累得夠嗆,現在整個人都癱坐在地上。
邵遊挨著我坐了下來,渾都散發著涼氣,我默默的往旁邊挪了挪,誰願意和一隻鬼坐在一起啊,況且還是對我的生命有占有的那種。
“不行,我要和你待在一起培養。”邵遊說著又朝我捱得近了一點。
神特麼培養!
我麵無表,生無可的靠在一棵樹的樹乾上,邵遊則掛在樹乾上跟一臘腸似的隨風飄揚,就很嚇人。
我在心裡默默祈禱胡歸闕能在半夜醒來發現我不在,然後出來找一下我,早知道我就和胡歸闕一起睡了,這樣邵遊就不會有機可趁了!
雖然現在邵遊並沒有要殺掉我的意思,但他此刻掛在樹上對我是一種神折磨,像吊死鬼一樣。
啊啊啊啊啊,神折磨最為痛苦!
“小妻,其實我長得也不差,比起那狐貍來說也不分上下吧,你怎麼寧願跟著狐貍,也不願意跟著我呢?”邵遊問這話的時候,語氣中帶著疑。
我嗬嗬一聲冷笑,翻了個白眼,“因為人家沒有想要殺我!”
“你怎知他不想?”邵遊問。
這還用問?
“他要殺我的話就不會救我了!早就讓你把我弄死了,問的什麼廢話!”我沒好氣的說道,我覺得我現在的怨氣比鬼都深。
邵遊冷笑了一聲,對胡歸闕嗤之以鼻,“或許他不是不想殺你,而是不能,等找到機會就一擊斃命!”
“你簡直是危言聳聽!殺我對他有什麼好?!”我立刻反駁道,一點我不相信胡歸闕會殺我。
誰知道邵遊聽到我的話笑得更深了,朝我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狐貍那麼狡猾的生,你也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