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和司予討論是誰把他拉黑的時候,胡歸闕慢悠悠的從裡麵走了出來。
看到胡歸闕的一剎那,司予立刻出了恍然大悟的神。
“是你吧?是你乾的?”司予毫不客氣的出聲質問。
胡歸闕淡淡的瞅了一眼司予,語氣略帶不滿,“你們司家長輩見了我都得恭恭敬敬,客客氣氣的,你卻在這裡對我大呼小?”
“不過看在你是個小輩的份上,我不為難你。”
司予看著胡歸闕冷笑了一聲,“嗬,我倒是想讓帝君為難為難。”
“你發顛?”胡歸闕的語氣更不好了。
司予朝著胡歸闕拱了拱手,說道,“願帝君不吝賜教!”
我以為司予和胡歸闕會打起來,但胡歸闕隻是幽幽的看了一眼司予,便拿出了手機。
我看見胡歸闕撥通了某個電話。
“喂,司家老太太嗎?”
一旁本來還桀驁不馴的司予頓時站直了子,驚恐的瞪大了雙眼,看他此時這驚詫的表,我懷疑他此刻的心臟都快要跳了出來。
“司老太太最近可好?”胡歸闕竟然和電話那頭的司老太太寒暄了起來。
但越是寒暄,我便看到司予的抖得越厲害,冷汗是一茬接一茬的冒。
“司予,他這是在給你家裡的人打電話嗎?”我用胳膊肘了他,好奇的問道。
司予一臉恨恨的瞪著胡歸闕,回道,“卑鄙,竟然給我打電話,除了我姐外,我最怕的就是我。”
我忍不住勾了勾角,胡歸闕也真是夠損的,他哪裡是打電話跟司老太太寒暄,他就是去告狀的。
胡歸闕的聲音還在不斷的傳來。
“其實你孫子還是很有天賦的,但比起他姐姐來還是稍微遜了一些。”
“人不錯,就是有點莽撞。”
“他現在就在我這兒,你要跟他說兩句?那自然是可以的。”
然後我就看見胡歸闕麵無表的將手機朝司予遞了過來,“你的電話。”
司予是眼可見的慌,但還是將電話接了過去,不知道是不是怕我看到他慫如鵪鶉的模樣,他拿著電話躲到了假山後麵去。
“我還以為你要和司予打架。”我說道。
胡歸闕笑了笑,“和小孩子打什麼架,找他家長解決就好了。”
我點了點頭,覺得胡歸闕說得有道理,在胡歸闕那裡司予是小孩子。
忽然我想到了那被莫名其妙拉黑的司予,於是問胡歸闕,“我手機裡司予的聯係方式不會真是你拉黑的吧?”
胡歸闕倒是毫不掩飾,直接點頭回道,“是我。”
他甚至還抬了抬下,一副‘是我,怎樣?’的表。
那沒事了,我差點真的以為我的手機鬧鬼,好在隻是胡歸闕拉黑的。
我的把司予給拉了回來,畢竟我和司予沒有到要拉黑聯係方式的地步。
不一會兒司予就垂頭喪氣的拿著手機回來了,他將手機還給了胡歸闕。
之前還桀驁不馴的小子此時如同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就連說話的聲音都小了幾分,他幽怨的看了一眼胡歸闕後,才對我說明瞭來意。
“霍錦想見你。”
我皺了皺眉,霍錦?就是那個小男孩?
我和他就隻見過了一麵,就那次在機場,他見我乾嘛?
而且我覺得那孩子看起來有點神神叨叨的,我還記他之前所說的話把我嚇了一大跳。
“他見我乾嘛?”我問司予。
司予的神也有些疑,“他說你能幫助他,讓我來找你。”
“可他不是你的委托人嗎?”我眉頭皺得更深了,“找我不太好吧?而且我覺得我好像沒有啥能幫得上忙的吧?”
司予聳了聳肩,“這我就不知道了,他非常強烈的要求見你,怎麼哄都沒有用。”
“我想,或許他和你之間有什麼契機吧,你要不要去見見他?”
我看向了胡歸闕,想詢問一下他的意見。
他倒是神淡淡的點了點頭,“見一下沒什麼的,我陪你一起。”
聽到胡歸闕這麼說我便放下了心來,隻要他和我一起,那我就不怕。
於是我也沒有什麼顧慮了,便直接對司予點了點頭,“行,那我就和胡歸闕一起去看看他。”
司予表古怪的看了一眼我和胡歸闕,但可能是礙於司老太太的威嚴,他這次啥話都沒有講。
“那走吧。”司予說道。
“現在嗎?”我一愣。
司予點了點頭,他著眉心,無奈的說道,“你別看那孩子平時沉默得跟悶油壺一樣,但鬧騰起來真的要人命,我以後一定不要小孩子,太太折騰了!”
能讓司予頭疼,那霍錦還真可能有點本事。
不過霍錦也可憐的,全家死就剩下他一個了,緒不好也是正常的。
我拍了拍司予的肩膀,說道,“他們就隻有自己了,你多擔待點。”
“我要是不擔待的話,就不會來找你了。”司予小聲的說道。
“那我們現在出發吧。”我說道。
司予是開車來的,我和胡歸闕上坐上了他那橙黃的越野車,這鮮艷得就和他的頭發一樣。
經過差不多半小時的車程,我來到了之前所住的酒店,司予帶著霍錦一直住在這裡,看來霍錦家的事很棘手啊,到現在都還沒有搞定。
同時我心裡很是疑,霍錦為什麼指名要我幫忙呢?
我能幫上什麼忙?
很奇怪。
當司予領著我到霍錦所住的房間時,我最終到了司予所說的鬧騰了。
也不是說霍錦會大吵大鬧什麼的,他很安靜,安靜的搞破壞。
整個酒店的房間裡都是被摔碎的裝飾品,還有各種被撕碎的床單之類的東西,於是的玻璃鏡子什麼的,也都碎一塊一塊的。
霍錦什麼話都沒說,就沉默暴力的砸這些東西。
這麼小就這麼暴力的嗎……
我有點害怕啊。
司予喊他的時候,他正握著一塊尖銳的玻璃正在瘋狂的刺床上的棉被。
“小錦!”司予大聲的喊道,“你要見的淩仙姐姐來了,你冷靜下來!”
霍錦瘋狂的作,就像兀的按下了暫停鍵。